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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敢压老子的价?


刘福章猛然惊醒。

旁边几个女子刚要尖叫,徐三甲并指如刀,在她们后颈上挨个劈下,全昏死过去。

徐三甲走到圆桌前,端起那个足有儿臂粗的红烛点燃,找来一根细韧的丝线,一头拴在床顶的雕花承尘上,另一头系着燃烧的红烛,悬吊在刘福章正上方。

烛火摇曳。

一滴滚烫的红色蜡油积蓄饱满,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直直坠落在刘福章肥硕的胸膛上。

刘福章汗水如瀑布般涌出。

徐三甲俯视着他:“刘大掌柜是吧。这江南的水太冷,老子怕你着凉,特意给你加点温度。”

他指了指那根还在不断滴蜡的红烛:“放心,老子这人最是心善,特意避开了你的命根子。”

一滴滴滚烫的红蜡接连不断地砸在刘福章的肚皮上,烫得他涕泪横流地扭动着身躯。

徐三甲转身推开窗棂,身形一晃,融入了夜色之中。

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刘府。

凭着刀口舔血淬炼出的直觉,徐三甲在府邸中绕了几个圈,目光锁定在后院一处由青条石垒砌的地堡式建筑上。

刘家银库。

库门外,七八个后天武者按着刀柄,正警惕地四下张望。

一阵阴风掠过。

徐三甲双掌翻飞。

“什么人?”

领头的武者刚发出一声惊呼,后脑勺便挨了一记重击,翻着白眼软倒下去。

拳拳到肉的沉闷撞击声在黑暗中连成一片。

不到十个呼吸,七八个护院横七竖八地躺在青石板上。

徐三甲捏碎了库门上鹅卵石大小的生铁挂锁,一脚踹开沉重的精铁包边大门。

火折子一亮,整个地下库房被映照得金碧辉煌。

一排排高耸的木架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十颗重达百两的银冬瓜,角落里堆满了金锭、银锭。

“敢压老子的价?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他大步跨入库房,眉心处一道幽芒轰然大盛。

灵泉之眼,空间大开。

徐三甲掠过一排排木架,所过之处,银冬瓜、金元宝凭空消失。

不出半炷香的功夫,这座江南财阀的地下银库,就变得比刚修好时还要干净。

从地下银库大步跨出,徐三甲顺着廊道挨个推开两侧的厢房大门。

灵泉之眼幽芒频闪,顶箱柜、屏风、多宝阁上摆着的玉雕翡翠、古玩字画,统统吞进空间。

直到主院方向猛地传出一声凄厉的女高音尖叫,划破了青浦县城的夜空。

徐三甲这才顿住脚步,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隐没在重重夜幕之中。

主卧内已是一片鸡飞狗跳。

刘福章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喉咙里发出凄惨哀嚎。

整整两刻钟,那根婴儿手臂粗的红烛悬在他肚皮上方,一滴一滴,将滚烫的红蜡尽数烙在他的肥肉上。

胸口到肚脐密密麻麻全是水泡和凝固的血红蜡滴。

若不是最后红烛燃尽,连着火星子的线头掉在旁边那个昏死过去的小娇娘大腿上,把人烫得惨叫痛醒,这头肥猪还不知道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

“废物!全他娘的是一群饭桶!”

刘福章赤着大脚,踹向跪在床前瑟瑟发抖的护卫首领:“人都摸到老子床头了,把老子绑成个粽子吊着烤,你们这帮瞎了狗眼的畜生竟毫无察觉!我刘家养你们,还不如养一群猪!”

护卫们噤若寒蝉。

门外,管家连滚带爬地扑进门槛:“老爷!天塌了!库……银库……”

刘福章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向后院。

地堡大门洞开,守卫躺了一地。

刘福章颤抖着举起火把往里一照,原本堆积如山的银冬瓜、金元宝,连个铜板的碎渣都没留下。

“我的银子……我刘家三代的基业啊……”

刘福章只觉得胸口如同被人抡了一记重锤,喷出一口逆血,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城外密林深处,徐三甲落回马背,顺手扯了扯缰绳。

罗琛策马凑了上来:“大人,里头动静不小,您究竟干了什么?”

徐三甲瞥了他一眼:“放屁。今夜老子与你们几个,一直在月牙湾的庄子里喝酒睡觉,连大门都没迈出过半步。城里出了什么乱子,与我腾龙卫何干?”

罗琛一愣,旋即咧开嘴笑起来。

徐三甲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走,回庄。”

次日,松河府,江南布政使司衙门。

罗裳在偏厅里足足喝了半个时辰的冷茶,才被差役领进了正堂。

堂上,大明江南布政使高淮端坐于太师椅中。

这老头年过五旬,面颊瘦削,眼眸深邃幽暗,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高淮捏着一张宣纸:“这没头没尾的狂言,是你送来的?”

罗裳深吸了一口气:“草民罗裳,现添为腾龙卫指挥使、徐将军座下,打理些海贸生意。”

高淮眼皮一跳,视线再次落在那一行字迹上:“徐三甲?重山镇那位凶名在外的杀神屠夫,手脚都伸到老夫的江南来了。”

罗裳目光直视堂上:“大人明鉴,非是我家大人跋扈,实是那刘氏玉器行违背契约在先,强行压价,断我腾龙卫的军饷活路。”

高淮冷笑一声,将那张纸拍在桌案上:“刘家违约,你们大可去找刘福章算账,把这无名无姓的字条塞到老夫府上,是个什么道理?”

罗裳胸膛一挺:“我家大人原话是这么交代的,狗若咬了我一口,我徐三甲总不能趴下去咬狗。要打,就直接打那条狗的主人。”

高淮怒极反笑,眼神冰冷:“好一个打狗看主人。他徐三甲一个武将,干涉地方商贾不说,还敢出言威胁当朝大员?他就不怕老夫一道折子递进京城,参他个跋扈罔上之罪?”

罗裳面不改色:“大人说笑了。这信上的字,是草民用左手瞎画的,没有落款,没有大印。我家大人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辽东镇守边关,这破纸与我家大人,那是一丁点关系都扯不上。”

高淮盯着堂下这个滚刀肉,眼角剧烈抽搐。

这主仆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流氓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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