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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丢人现眼的废物!


可他徐三甲如今是腾龙卫的长官,顶着朝廷的皮,若明目张胆地带头走私,那便是授人以柄的死罪,若乖乖交税,那跟白给那帮京城蛀虫打工有何区别?

明路走不通,那就得学会暗度陈仓。

组建水师!

只要扯起剿匪练兵的大旗,水师战船出海拉练那是名正言顺。

战船底下夹带些私货,谁敢登船查验?

但想在这辽东另起炉灶建水师,要过中军都督府那一关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帮泥古不化的兵痞绝不会允许一个边境卫所拥有海上武装。

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徐三甲大步转回书案前,毫不犹豫地摊开明黄色的空白奏折。

一回生,二回熟。

承平帝既然需要他这柄快刀在辽东破局,那就必然要给他放权。

既然皇帝想利用他牵制各方势力,那他就顺势要一个合法的名分。

饱蘸浓墨,笔走龙蛇。

一篇洋洋洒洒、言辞恳切的《请建腾龙卫水师折》一气呵成。

折子里字字句句不离保境安民、清剿海患、为陛下分忧,将大义的旗帜扯得震天响。

待墨迹吹干,徐三甲仔细将奏折封死,面沉如水地唤来门外的亲卫。

“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京都!”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绝尘而去,中军都督府的惩处文书却如期而至。

徐三甲靠在太师椅上,随手将那份盖着鲜红大印的公文丢在案头。

罚俸一年。

这就是他擅自越界、带兵查抄盐运司的最终代价。

徐三甲心中悬着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这点轻描淡写的惩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龙椅上那位皇帝老儿亲自定的调子。

高高抬起,轻轻落下,权当安抚朝堂上那些言官的悠悠众口。

“这皇帝老儿,真是不当人!”

徐三甲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

打工人拼死拼活给你干脏活累活,到头来反被扣了一整年的工资,这上哪儿说理去?

暗自腹诽了几句,他倒也懒得在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内耗,抓起桌上的工程图纸,转身又一头扎进了腾龙卫千头万绪的营建之中。

几天后。

京都,大内御书房。

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腾,却压不住殿内凝重如冰的死寂。

承平帝斜倚在明黄色的软榻上,半阖着眼。

下方青砖地上,信王已经足足跪了一个时辰。

锦衣华服早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卷刚刚呈递上来的奏折被承平帝缓缓翻开。

正是徐三甲那份《请建腾龙卫水师折》。

承平帝扫了两眼折子,目光一凛,陡然瞥见下方跪着的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胸中一股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抓起那本厚实的奏折,承平帝猛地直起身,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奏折精准无误地砸在信王的额头上,瞬间砸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蠢货!丢人现眼的废物!”

承平帝厉声怒骂,额角青筋暴起。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天下官吏贪了多少银子,更不在乎什么善恶忠奸。

他真正在乎的,是这至高无上的皇权,是皇家不可触碰的体面!

若是信王真有雷霆手腕,派去的人能干净利落宰了洛福,把首尾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承平帝或许还能高看这个儿子一眼,赞一句有几分帝王心术。

可结果呢!

人没杀成,自己蓄养的死士反倒成了徐三甲刀下的阶下囚!

硬生生把皇家夺嫡的把柄,敲锣打鼓地送到了一个边将的手里!

承平帝眼中充满厌恶。

“收拾东西,去就藩吧。”

“这辈子,死在外面,别回京都了。”

信王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求饶。

“父皇开恩啊!儿臣……”

两名如狼似虎的御前太监已然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信王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这个哭嚎不止的亲王架出了大殿。

哀嚎声渐远,御书房重归死寂。

承平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

司礼监掌印太监陈公公极有眼力见地碎步上前,捡起地上的奏折,双手捧着放回御案,又奉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承平帝抿了一口茶,重新翻开那本奏折,深邃的目光在字里行间细细游走。

“水师?海贸?”冷笑从鼻腔里哼出。

这徐三甲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通保境安民的废话,扯着建水师的虎皮,骨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眼红海上的暴利,想借着水师的名头走私海贸!

若在平时,边将敢有此等野心,早被剥皮实草了。

但此刻,承平帝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却是远在南边的庆王。

秘武卫前些日子刚递上来的密报还压在案头。

庆王暗中掌控了八十多艘巨舶,在李盛、德盛王朝之间往来频繁,甚至极有可能在海外诸岛圈占了驻地。

徐三甲想下海?

正好!一物降一物,恶狗还需疯狗咬。

承平帝微微侧目,瞥向侍立一旁的陈公公。

“陈伴伴,这腾龙卫要建水师,你怎么看?”

陈公公眼珠子一转,用十二分的恭顺回答。

“老奴愚钝。不过老奴寻思着……既然中军都督府那边规矩严明,不好坏了祖制。万岁爷何不另辟蹊径,单设一个腾龙前卫?让徐将军暂且兼任个指挥使的头衔,专门操练水战。”

“如此一来,既能为万岁爷分忧练兵,又不算逾越了规制。”

承平帝终于有了笑意。

这老狗,主意出得甚合朕意。

抓起架子上的朱笔,承平帝蘸饱了殷红的朱砂,在奏折末尾龙飞凤舞地批下了一个力透纸背的准字!

七月底的辽东,暑气未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震惊朝野的辽东盐运司贪腐大案,终于迎来了血淋淋的清算。

刑场之上,洛福、唐波、徐华甄、赵明生四名首恶被明正典刑。

雪亮的鬼头刀齐刷刷落下,四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满门抄斩,家产尽数充公。

整个辽东官场迎来了一场大地震,三十余名牵涉其中的大小官员被褫夺官服,罢免贬谪。

八家富甲一方的顶尖盐商被抄家灭门,十余家中等盐商被罚没脏银,倾家荡产。

辽东盐政,近乎坍塌。

然而,对于身处腾龙卫的徐三甲而言,那些落地的人头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盯着的,是这帮蛀虫覆灭后,瞬间被抽空的庞大盐业市场!

腾龙卫盐场的十几个晒盐池正日夜不停地出盐,产量节节攀升。

如今市面上的官盐断了供,正是这雪白精盐疯狂蚕食底盘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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