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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在腾龙卫建军管盐场?


刘哲笑而不语,低头继续品鉴神仙茶。

当夜,徐三甲的书房灯火通明。

两封加急密信连夜封好。

第一封走加急驿站,直飞京都中军都督府,走的是最滴水不漏的官样文章,申请筹建军管盐场以充军饷。

第二封,盖上了徐三甲的私人火印,交由心腹死士连夜送往罗裳手中。

老子身在边关不便乱动,你罗裳既然承诺了要蹚辽东盐业这趟浑水,这郑晓的门槛,就借你的脚去踩踏实了!

时间转瞬,京都。

大夏朝的春闱大考,在彻骨的倒春寒中悍然拉开帷幕。

清晨。

通往贡院的几条大街,早已被大大小小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

“大少爷,前头堵死了!一寸都挪不动!”

车夫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霜,挑开厚重的车帘冲里面喊。

徐东一把掀开帘子,探出半截雄壮的身躯。

入眼处,满街的灯笼在寒风中剧烈摇晃,骡马的嘶鸣声和考生家丁的叫骂声混成一锅粥。

“不等了!下车走过去!”

徐东行事果断,直接跳下马车。

文渊紧随其后钻了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件纯白的狐裘大氅,将瘦削的身躯护得严严实实,脸色虽然被冻得微白,但双眸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胸有成竹的从容。

两人在拥挤的人潮中艰难跋涉。

徐东手里死死护着那个考篮,生怕被旁人挤落了半点物件,嘴里更是连珠炮般絮叨个不停。

“文渊!考篮最底下,我给你塞了两小壶咱家特制的百草酒!这京都的倒春寒邪门得很,要是考场里冻得扛不住,就赶紧灌一口!驱寒提神绝对管用!”

他一边用宽阔的肩膀在前面开路,一边回头叮嘱。

“还有!那几片百年老参,我都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隔层了!一旦觉得头晕眼花、邪火攻心,什么都别管,先含一片在舌头底下!”

文渊听着这粗犷却饱含关切的念叨,面含笑意。

“把心放肚子里,我这身子骨在辽东早就熬打出来了,定能全头全尾地出来。”

徐东回过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进去就甩开膀子考!就算这回没中也不打紧!爹出门前可是交了底的,你还年轻,大不了咱们回辽东再磨三年刀,三年后老子再陪你杀回京都!”

这话要是落在其他考生耳朵里,非得当场气吐血不可。

哪有临进考场咒人落榜的!

可文渊却丝毫没有介怀。

他太了解徐家这帮人了,刀口舔血的汉子,肚子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酸水,每一句话掏出来都是滚烫的真心。

大哥这是怕他压力太大,在考场里把自己逼疯了!

“借大哥吉言!”

文渊停下脚步。

前方,龙门前的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文渊郑重其事地从徐东手里接过考篮,深深作了一揖。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汇入了那些考生洪流中。

徐东杵在寒风里。

他踮着脚尖,虎目死死盯着。

文渊经过严苛的搜身,彻底迈过那道龙门,消失在森严的高墙内。

“呼——”

徐东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悬了一早上的心总算回了肚子里。

他紧了紧身上的甲,转身逆着人流往回走。

半个时辰后。

徐东推开了一扇黑漆大门,迈入小院。

院子里青砖铺地,几株光秃秃的柳树在风中摇曳,布局甚至还比不上重山关那套宅子宽敞。

可就这么个破地方,整整烧了徐家八千两白银!

徐东一脚踢开堂屋的门,端起桌上的冷茶猛灌了一口,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这京都的地皮,真他娘的能吸血!

一转眼,几天光景如流水般逝去。

京都,贡院。

随着三声震耳欲聋的号炮炸响,紧闭了多日的朱漆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中轰然洞开。

满面菜色、形同枯鬼的考生们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往外挪。

文渊裹着那件狐裘大氅,夹在人群中大步迈过高高的门槛。

他眼窝虽有些凹陷,下巴也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但脊背挺得笔直,透着股锋芒内敛的精气神。

“这儿!文渊!”

徐东一见着那身影,大手狂挥。

他猛地挤开周遭接人的家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文渊手里的考篮,上下打量了一圈,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徐东粗着嗓门急切询问。

“考得咋样?那考题刁钻不?”

文渊拢了拢宽大的袖口。

“大哥安心,在下已在答卷上倾尽胸中所学,至于这头甲能不能落在我头上,就全看天意了。”

徐东听罢,咧开大嘴,抬起手掌重重拍在文渊的肩膀上。

“管他娘的什么天意!”

徐东扬起下巴,满脸的理所当然。

“出门前我爹可是发过话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咱们在底下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那老天爷就算闭着眼,也得乖乖选你!”

文渊浑身猛地一震,他细细咀嚼着这番粗鄙却直指大道的言论,双手陡然抱拳,郑重其事地冲着辽东的方向长长作了一揖。

“字字珠玑,拨云见日!”

春闱大考虽已落幕,但这京都的春风却吹不散满城的焦灼,放榜的红榜,还得熬到草长莺飞的四月。

与此同时,中军都督府。

威严森冷的白虎堂内,上等檀香在青铜兽炉中袅袅升腾。

宁国公周茂端坐于大案之后,手里捏着一纸从辽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公文,两道花白的眉毛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腾龙卫建军管盐场?”

周茂冷哼一声。

他太清楚辽东盐运司那帮文官的德性了!

这三十年来,五军都督府为何对盐利这块肥肉视而不见,是不眼馋?不缺军饷?

都不是,是不想惹得一身骚!

只要军方敢伸手建盐场,都察院的御史言官能把都督府的门槛给踏碎!

周茂将公文随手丢在案台上,提起吸饱了朱砂的紫毫笔。

他不需要害怕一个小小的腾龙卫千户,他只是纯粹嫌这破事儿太粘手。

笔走龙蛇之间,一篇冠冕堂皇、言辞恳切却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婉拒批文,跃然纸上。

几天后。

辽东,腾龙卫千户所。

徐三甲负手立于书房窗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份从京都退回来的批红,目光幽深地盯着院里那几株刚刚冒出嫩绿枝芽的梧桐。

一阵微凉的春风拂过,树影婆娑。

徐三甲发出一声冷厉的幽叹。

“果然是一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他太懂朝堂上那套打太极的把戏了。

周茂绝不可能为了他一个边将,去扛这顶吃力不讨好的雷。

要想让都督府心甘情愿地盖下那方大印,就必须先帮他们把盐运司这个雷给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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