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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认罪?!


“啪!”

徐三甲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那坚实的硬木桌角竟生生被拍下一块。

好!原本以为只是烂了皮肉,没想到连骨髓都烂透了。

八百人的编制,吃四百人的空饷,剩下的四百人还要被克扣盘剥,吃霉米,穿烂布。

怪不得外面那些军户活活饿鬼。

这哪里是军堡,分明是徐振这帮人的私人钱庄!

徐三甲缓缓转过身,透过窗棂,目光锁定了院中那个还在强装镇定的胖子。

周芷说把这里全权交给他。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是考题,也是投名状。

若是不把这帮脓疮挤干净,这迎河堡就算给他五千人,也是一盘散沙,蛮族一来,瞬间崩盘。

杀意,在胸腔中翻涌。

既然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必须得烧,那就拿这帮杂碎的血,来祭这第一把火!

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算盘珠子的撞击声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徐三甲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象征权柄的防守官大印,眼皮低垂,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门外,那一干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堡内官吏,此刻成了霜打的茄子。

日头偏西,余热未消,可他们身上却在那不断渗出的冷汗浸泡下,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徐承旭抱着最后一摞账册,面色铁青地从案后走出。

“大人,查清了。”

徐三甲手指微微一顿,那沉闷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徐承旭翻开第一本账册。

“上月粮草入库,账面二百石,实入库一百七十石,那凭空消失的三十石,没有任何损耗记录。”

门外几名负责粮仓的吏员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徐承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翻开第二本。

“五月初三,支取库银一百二十两,名目是修缮兵器,实则购入苏杭绢丝三十匹。”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子般刮过众人。

“这里是边军苦寒之地!这绢丝是给大头兵擦枪用的,还是给哪位大人的姨娘做肚兜用的?”

人群中,几声压抑不住的吞咽声响起,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最要命的是这个。”

徐承旭举起最后一本账册,手背青筋暴起。

“武库盘点,牛筋强弓短缺二十把,长刀五十柄!既无损毁报备,亦无下发记录!”

这一句话,直接炸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贪墨粮饷尚有活路,倒卖军械通敌,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徐振再也站不住了。

他抹了一把快要流进眼里的冷汗,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几步,谄媚着推脱。

“大人……这……这都是前任防守官张忠祥在任时的烂账,下官虽然挂着副职,但人微言轻,实在是插不上手啊。”

徐三甲缓缓抬起眼皮。

没有回应。

甚至连一声冷哼都欠奉。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当头痛骂更让人心慌。

徐振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终于,所有的账目核对完毕。

厚厚的一摞罪证堆在桌案上。

侵吞空饷、虚报物资、私卖军械、甚至还有克扣抚恤银……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徐三甲缓缓站起身,并不高大的身躯此刻在众人眼中却宛如一尊煞神。

“尔等,还有何话讲?”

满堂死寂。

没人敢开口,没人能开口。

铁证如山,辩解就是找死。

徐三甲眼神骤然锋利。

“既然无话可说,那便是认罪了。”

这一声宣判,彻底击碎了徐振最后的侥幸。

他猛地抬头,眼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认罪?!”

徐振五官扭曲成一团。

“这有什么罪!整个重山关外,哪那个堡不是这样?这本就是官场的规矩!大家都是为了口饭吃,何必把事情做绝!”

直到死到临头,他依然觉得这是常例,是徐三甲这个愣头青坏了规矩。

“规矩?”

他往前踏出一步,杀气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不是本官要你们的命,是大夏的国法容不得尔等!是这漫天死去的冤魂容不得尔等!”

宁缺毋滥。

这帮烂到根子里的毒瘤若是不除,这迎河堡就是一座建在沙滩上的危楼,风一吹就散。

“你找死!”

被逼入绝境的徐振凶光毕露,多年的行伍底子让他在此刻爆发出一股狠劲,袖中不知何时滑出一把匕首,怒吼着便朝徐三甲面门扑来。

狗急跳墙!

既然你不给活路,那就拉个垫背的!

周围的徐家村亲兵正要拔刀,却见自家三叔根本没动。

徐三甲站在原地,目光沉凝,就在那寒光即将刺破面皮的瞬间,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爆响在账房内炸开。

徐振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被这一巴掌直接抽得双脚离地,在空中转了半圈,狠狠砸向地面。

“噗通!”

尘土飞扬。

徐振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满嘴的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一巴掌,抽断了所有人的脊梁骨。

徐三甲甩了甩手,缓缓扫视着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

“还有谁想动手?”

众官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如鹌鹑般缩着脖子,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念头,更有甚者,裆下已是一片湿热。

徐三甲厌恶地收回目光,对着门外早已按刀待命的徐明武挥了挥手。

“全拿下,关进死牢,听候发落!”

“是!”

如狼似虎的亲兵冲了进来,拖死狗一般将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拖了下去,哀嚎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渐渐远去。

这一夜,迎河堡变了天。

接下来的两日,雷厉风行。

群龙无首的襄垣堡与三山堡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徐明武与徐承旭分兵两路,拿着徐三甲的军令与大印,几乎是兵不血刃便接管了防务。

肃清贪腐,重整旗鼓。

然而,坐在官衙内的徐三甲,眉头却并未舒展。

内鬼易除,天灾难挡。

他骑着红云,这两日几乎跑遍了辖下所有的墩台烽燧。

入目所及,皆是枯黄。

大地龟裂出口子,井水水位低得可怕,打上来的水浑浊不堪,带着一股子泥腥味。

军户们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就连战马都因为缺水而显得无精打采。

再好的兵,没水喝也是软脚虾。

徐三甲站在高高的烽火台上,望着远处那轮毒辣的日头,心中明白,原定的练兵计划必须推迟。

活下去,才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传令下去。”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嘴唇同样干裂的亲兵吩咐。

“征集堡内所有能用的牛车、骡车,哪怕是独轮车也给我推出来。从今日起,分批次前往三十里外的清水河运水!”

“练兵先放一放,让弟兄们先喝上一口干净水,保住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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