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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半夜“闹鬼”


灰蒙蒙的草木灰在狭窄的堂屋里炸开,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瞬间呛得门口几人睁不开眼。

“咳咳咳!这什么鬼东西!”二狗捂着眼睛,手里的短刀胡乱挥舞着,却只砍到了空气。

“哎哟!谁踩我脚了!”王春丽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正好撞在张桂花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那阵阴惨惨的“呜呜”声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像是贴着人的头皮在吹气。

“鬼……有鬼啊!”林宝根原本就胆小,这会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断臂缩在门框边,连进都不敢进。

“闭嘴!哪来的鬼!肯定是那死丫头搞的鬼!”张桂花虽然心里也发毛,但贪婪压过了恐惧,她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手里的扁担,“二狗!给我冲进去!把那装神弄鬼的贱蹄子揪出来!”

二狗是个混不吝的,听了这话,恶向胆边生,抹了一把流泪的眼睛,骂骂咧咧地就要往屋里冲:“妈的,敢阴老子!等老子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

他刚迈出一步,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身子猛地一歪。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崩”的一声脆响。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咄!”

二狗只觉得头顶一凉,头上的破毡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扯了一下,直接飞了出去,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那一瞬间,二狗的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那顶帽子。

一支削尖的筷子,正死死地插在帽檐上,入木三分。这要是再往下偏两寸,穿透的就是他的脑门。

“谁……谁在那儿!”二狗的声音抖成了筛子,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没人回答他。

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冤魂在索命。

林笙动了。

她像一只无声的幽灵,借着烟尘的掩护,瞬间欺近二狗身侧。手中的烧火棍没有半点迟疑,狠狠抽在二狗的小腿骨上。

“啊——!”

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腿满地打滚。

“我的腿!我的腿!”

这一声惨叫彻底击碎了剩下几人的心理防线。

王春丽吓得两眼翻白,死死抓着张桂花的裤脚:“娘!快跑啊!这屋子邪门!真的邪门啊!”

张桂花脸色惨白,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二狗,又看了看那顶钉在门上的帽子,终于想起了白天林笙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林笙……是你吗?”张桂花颤抖着声音喊道,“我是你娘啊……你不能……”

“外婆……”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

不是林笙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稚嫩、更加飘忽的童音。

“外婆……我好饿啊……我想吃肉……”

那是六娃。

小丫头躲在门后面,用一种不知从哪学来的阴森语调说话,那声音,仿佛真如地府里飘出来的索命鬼。

张桂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啊!别找我!别找我!”

张桂花发出一声尖叫,扔下手里的扁担,转身就跑。她跑得太急,一脚踩在王春丽身上,两人又是好一阵翻滚。

“鬼啊!救命啊!”

“别吃我!我不卖了!我不卖了!”

几个人像是被鬼撵了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门,连掉在地上的刀和鞋都顾不上捡。

林宝根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突然庆幸自己断的是手而不是腿。

院门外,那凌乱的脚步声和惨叫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屋子里的烟尘慢慢散去。

林笙走到门口,捡起地上那把短刀掂了掂,然后反手将两扇破木门重重关上,重新插好门闩,又把那根粗木棍顶得死死的。

“好了,没事了。”

林笙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静。

灶台后面,二娃脸上抹得像个黑炭头。

六娃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

四娃则默默地放下手里的弩,紧绷的小脸终于松了下来。

五娃也不抖了,她从三娃怀里钻出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走了……坏人都走了。”

大娃一把抱住林笙的大腿,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紧张:“娘,你没事吧?”

“没事。”林笙摸了摸他的头,视线扫过每一个孩子,“刚才怕不怕?”

“不怕!”三娃大声说道,“二哥弄的灰好大,四弟射得真准!还有六妹,学的鬼叫把我都吓了一跳!”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战绩”,原本恐怖的氛围荡然无存,反而多了一丝打了胜仗的兴奋。

林笙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几个孩子,适应能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有点手段和狠劲,才能活得长久。

“行了,都去睡觉。”林笙拍了拍手,“明天还有活要干。”

孩子们听话地爬回土炕上,经过这一场折腾,他们反而睡得更踏实了。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林笙没有睡。

她把那盏快要没油的煤油灯挑亮了一些,借着微弱的光,开始收拾屋子里的狼藉。

地上的草木灰得扫干净,不然明天没法下脚。那把缴获的短刀虽然有点钝了,但磨一磨还能用,正好家里缺把切菜的刀。

她拿着扫帚,清理到墙角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刚才那群人乱撞的时候,好像有什么重物撞击过这面墙。

这间茅草屋本就是危房,墙体都是用黄泥和稻草夯出来的土砖砌成的,年久失修,早就酥了。

林笙蹲下身,发现在靠近墙根的地方,有一块土砖被撞得凹进去了一大块,周围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缝隙。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松动的土砖。

触感有些不对劲。

这块砖后面,似乎是空的。

林笙皱了皱眉。这屋子是原主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按理说有什么东西原主应该最清楚,但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面墙的特殊印象。

要么是原主也不知道的秘密,要么就是原主都想忘记的记忆。

她试着晃动了一下那块土砖。砖块很松,稍微用了点力,就被她整块抽了出来。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林笙举起煤油灯,往那个黑黢黢的洞里照去。

灯光摇曳,照亮了洞里的情形。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暗格,空间很小,四壁光滑,显然是被人精心挖出来的。

而在那暗格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皮盒子。

盒子生了一层厚厚的红锈,上面还挂着一把早已锈死的小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东西藏得这么隐秘,绝不可能是张桂花那种人留下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们,确认他们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伸手将那个铁盒拿了出来。

盒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有一种压手的质感。

林笙把铁盒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抚过铁盒表面那层粗糙的铁锈,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装的东西,或许会解开一些一直困扰着她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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