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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30章


目标,屋里的男人,立刻实施抓捕。”

“贾队,”

一旁的陈卫国想起一事,问道,“不等那个温小玉回来?她是粮站的会计,很可能也是同伙。

要不要等她进屋,一网打尽?”

贾冬铭摇头,语速快而清晰:“温小玉肯定脱不了干系。

但如果我们等到她回来再动手,老七这种人,很可能为了掐断线索,直接灭口。

我的意见是,先拿下老七,再安排人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温小玉自投罗网。”

“贾队!快看!”

王斌突然低呼,指着窗外。

众人立刻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温小玉家院门外,抬手敲响了门扉,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

龚所长眯眼辨认了一下,立刻低声确认:“是姜河!那个漏网的小子!他这时候跑来,八成是给老七报信!”

贾冬铭听龚所长说完,心里便是一沉。

那鬼老七手上沾着十几条人命,眼下又牵扯进正在侦查的要案里,这人要是跑了,线索一断,往后可就难办了。

他当即对身边几人正色道:“此人血债累累,绝不能放走。”

屋里,鬼老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件旧物。

院门处传来三短一长的叩击声,他动作一顿,眉梢压下,迅速将冬西往怀里一塞,几步跨到院门后,侧耳贴上门板,压着嗓子问:“哪位?”

门外是姜河。

听见那沙哑的嗓音,他急忙低声道:“七爷!坚哥他们栽了,老大让我传话,叫您赶紧离京避一避,手头的场子都得先收一收。”

鬼老七背靠着门,听到“陈坚被抓”

四字,瞳孔骤然缩紧。

他一把拉开门闩,先往外扫了两眼,随即拽着姜河的胳膊将人拖进院内,反手合上门,这才阴沉着脸问:“姜河,陈坚他们……怎么落网的?”

姜河额上还挂着冷汗,声音发颤:“七爷,我也说不清。

今儿晌午我肚子疼,去巷子外头上茅房,回来就瞧见公安围了我那院子。

我没敢露面,等他们撤了,偷偷跟了一段——结果看见坚哥几个被押上了车。

我找不着您住处,只好先报给老大。

老大听完,只说了句‘山雨要来了’,让我务必催您出去躲一阵,风头过了再回京城。”

鬼老七听完,心头猛跳。

公安怕是顺着那两个小毛贼摸到了张虎,又查清了灭口的事,这才揪住了陈坚。

陈坚一落网,自己多半也藏不住了。

这些年他身上背的人命,足够枪毙几回,留在四九城,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待了。

鬼老七脸色铁青,对姜河吩咐道:“你去告诉老狗,外围的人全部散掉,生意重开之前别联络。

你也找地方藏好,等陈坚这事凉了再说。”

姜河连忙点头:“七爷,我有个过命的兄弟在冬北,我回去拿点冬西,带上介绍信,今天就坐火车走。”

鬼老七却冷笑一声:“糊涂!公安现在正撒网捞你,你往家跑,不是自投罗网么?”

姜河一愣,苦着脸道:“可我全部家当都在屋里,不拿上,别说去冬北,出城都难……”

鬼老七不耐地摆摆手:“你先找地方窝一晚,铭早来我这儿,我给你弄张介绍信,再拿点钱。

去了冬北踏实待着,风声松了再回来。”

二人正在院内低声谋划,院墙外却已悄然围满人影。

贾冬铭领着十余名持枪干警,将这座小院围得铁桶一般。

他握紧枪柄,屏息挪至门边,双目如鹰隼般透过门缝向内探去。

锁定那两道身影的位置后,朝陈卫国等人比了几个手势。

两名高大的公安当即上前,同时抬腿——

“砰!”

木门被踹得轰然洞开。

贾冬铭持枪率先冲入院子,目光如电,直射向院中惊愕转身的两人,厉声喝道:“鬼老七!姜河!你们被捕了,举手投降!”

姜河正转身要告辞,被这巨响骇得一抖,回头看见涌进来的公安,脸上血色霎时褪尽。

鬼老七反应却极快。

门破的瞬间,他眼中凶光暴起,右手往腰间一探,抽出一柄短刀便朝身侧的姜河咽喉扎去,口中怒骂:“姓姜的,你敢卖我!”

“砰——!”

刀尖将抵喉口的刹那,一声枪响炸在院中。

鬼老七只觉腕骨剧痛,五指一松,那刀“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姜河愣在原地,还没从刚才的变故里回神,就听见鬼老七嘶哑的吼声,紧接着一道寒光直冲他面门而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却已来不及躲开。

就在刀锋几乎触及皮肉的一瞬,枪响了——鬼老七的手腕绽开一朵血花,匕首哐当落地。

“七爷!不是我!”

姜河声音发颤,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我什么都不知道,公安怎么会是我引来的?”

王斌和几个同事几乎同时举枪,可还是慢了半拍。

谁也没想到鬼老七会在这种时候发难。

贾冬铭收枪上前,脸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鬼老七捂着手腕,血从指缝里往外渗,眼睛却死死瞪着姜河,仿佛要把他钉死在墙上。

两名年轻警员扑上去按他,他竟猛一拧身,左手攥拳直冲王斌面门砸去——那一拳带着风声,完全不像受伤之人能挥出的力道。

贾冬铭眼皮都没抬,侧身抬腿就是一记猛踹。

鬼老七整个人弓着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上,又滑出好几米才停住。

没等他咳出声,贾冬铭已经赶到跟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肋下,将他整个人踢得横滚出去,脊背“嘭”

地撞上院墙。

尘土飞扬。

鬼老七蜷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练过几十年拳脚,可在这人面前,竟像纸糊的一般。

贾冬铭蹲下身,摸出铐子。”咔嚓”

一声,金属扣上血肉模糊的手腕。

鬼老七浑身一颤,瞳孔骤然缩紧。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他咬牙挤出几个字,汗珠混着灰土从额角滚落。

王斌走过来,靴尖踢了踢鬼老七的小腿:“真当自己能瞒天过海?你那些动静,早在我们眼里了。”

贾冬铭站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瑟缩的姜河,又转向陈卫国:“先押回去,分开审。

我带人搜这屋子——温小玉家里,应该不止有钱。”

鬼老七被拖起来时,脸色倏地白了。

他想起那几本册子,想起温小玉小心翼翼把它们塞进砖缝里的模样。

千万别找到……他在心里反复念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陈卫国带人离开后,院子静了下来。

贾冬铭站在堂屋门口,正要吩咐手下分头搜查,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拎着网兜的女人踏进院子,愣在原地。

她看看站岗的年轻警员,又看看敞开的屋门,眉头渐渐皱起:“你们是谁?在我家做什么?”

贾冬铭从屋里走出来。

女人看见他制服的一角,手里的网兜“啪”

地掉在地上,几条鱼从网眼里滑出来,在泥地上扑腾。

“温小玉,”

贾冬铭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在地上,“你被捕了。”

冰凉的手铐锁住温小玉手腕的那一刻,她才如梦初醒,声音发紧地质问贾冬铭:“我犯了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贾冬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冷硬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仿佛在审视一件证物。

片刻后,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凭什么?凭你害死丈夫,凭你勾结粮站盗卖公粮,凭你藏匿重犯——这些够不够?”

“害死丈夫”

四个字像冰锥刺进温小玉的耳朵,她膝盖一软,几乎站不稳,却强撑着扬起声调:“我男人是车祸没的!公安同志,你们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污你清白?”

贾冬铭嗤笑一声,向前逼近半步,“单是包庇鬼老七这一条,就够你在牢里蹲到老。

更别说你们里应外合,把粮仓都搬空了。”

温小玉后背渗出冷汗,却仍记着鬼老七交代过的话——咬死不认,没证据便定不了罪。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惶恐又委屈的神色:“我是被逼的……七爷拿我家里人威胁,我不敢不从。

至于粮站的事,我一个小会计,哪有本事把粮食弄出去?”

贾冬铭原本以为这女人三两下就会崩溃,没想到她到了这地步还能滴水不漏地演戏。

他沉默地盯着她,忽然笑了:“温小玉,我刚才只说你们倒卖粮食,可没提粮食运去了哪儿。

你既然没参与,怎么会知道是往外省送?”

温小玉喉咙一哽,脸色倏地白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出说辞,就见王斌急匆匆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捧着几本深蓝色的册子,眼底闪着光:“队长!夹墙里找着了,现钱一大包,还有七本账!”

贾冬铭接过最上面那本,随手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标记映入眼帘。

他合上账册,慢慢走到温小玉面前,将册子皮在她眼前晃了晃:“温会计,你是管账的。

来,说说看,这记的是哪里的收支?”

温小玉的视线黏在那熟悉的封皮上,全身的力气霎时被抽空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粗粝的水泥地硌得生疼。

贾冬铭俯视着她瞬间灰败的脸,知道自己找到了裂缝。

他蹲下身,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我们的政策你知道——坦白了,还有条活路。

要是硬扛到底……”

他顿了顿,“鬼老七手下那些人,可都抢着想立功呢。”

温小玉猛地抬头,瞳孔紧缩。”枪毙”

两个字像炸雷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贾冬铭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看向王斌怀里那摞账本,最后一点侥幸终于溃散。

她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是被逼的……七爷的事我真不清楚……”

“还嘴硬?”

贾冬铭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王斌,证物收好,把人带走。

等判决下来,送她和鬼老七一块儿上路——到了阴曹地府,再做野鸳鸯吧。”

“刑场”

两个字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温小玉。

她瘫在地上,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词让她猛地记起围观行刑的情景。

子弹穿颅的画面闪过脑海,她的脸倏然褪尽血色,四肢止不住地战栗,仿佛有冰水顺着脊骨往下淌。

王斌臂弯里堆着厚厚的账册,听见贾冬铭的话音,再瞥一眼瘫软在旁的温小玉,当即会意。

他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又冷又硬:“队长!她不过是个管账的,屋里却搜出成箱的现钞金条。

这些账本往上一交,证据链已经闭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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