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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245章


贾冬铭循声转头,只见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男孩正跌跌撞撞地朝他奔来,脸上全是惊慌的泪水。

他大步迎上去,按住男孩瘦削的肩膀:“孩子,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那孩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攥住贾冬铭的袖口,泪珠子滚了满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叔、叔叔……我哥……我哥让鱼拽进湖里了!求您救救他!”

话音未落,他便拽着贾冬铭跌跌撞撞地往水边奔。

贾冬铭被那小手扯到一片僻静的湖岸。

岸边还立着两个吓傻了的孩子,一男一女,正对着幽深的湖水放声大哭。

不远处的湖心,一团小小的黑影正在浑浊的水花里无力地扑腾。

贾冬铭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扯开外套甩在地上,又飞快蹬掉鞋袜。

初春的湖水仍裹着去冬的凛冽,他赤脚踏进浅滩的刹那,刺骨的寒意如针扎般窜上脊梁。

他却恍若未觉,一个猛子扎进了墨绿色的水中。

水比想象得更冷,更沉。

他憋着一口气,双臂划开滞重的阻力,拼命朝那孩子游去。

可就在他即将触到的瞬间,那孩子仿佛被水下什么无形的冬西拽了一把,小小的脑袋倏地没入水面之下,只留下一圈逐渐扩散的涟漪。

贾冬铭心头一紧,立刻深吸一口气,埋头潜了下去。

水下的光线昏暗模糊,他眯起眼,终于在湖底的暗影里看到了那蜷缩着的、已然不动的小小身躯。

他双腿用力一蹬,箭一般窜过去,伸手牢牢抓住孩子后襟的布料,转身便奋力向上凫去。

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耳朵。

岸上不知何时已聚拢了些闻讯而来的路人,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焦急张望。

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安见状,立刻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别下来!”

贾冬铭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带着水汽的嘶哑,“快找厚实衣裳!孩子上岸得立刻裹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拉上岸。

三个惊魂未定的孩子扑到那昏迷不醒的同伴身边,哭喊着:“大毛!大毛你醒醒啊!”

大毛……这名字掠过贾冬铭耳际,激起一丝模糊的熟悉感,但眼下容不得他细想。

孩子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湿透的棉袄沉甸甸地裹在身上。

贾冬铭跪在冰冷的岸边,迅速剥开那浸透寒意的衣物,双手交叠,按压上孩子单薄的胸膛。

按压,吹气,再按压。

时间在每一次用力的间隙里被拉得无比漫长。

早春的风刮过湿透的身体,带走所剩无几的热气,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凝在掌下这微弱的生机上。

终于,在两分多钟近乎绝望的重复后,孩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呛咳起来,混着泥沙的湖水从口鼻中不断涌出。

贾冬铭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重重落回原处。

他抬头急问旁边一个青年:“赵华,厚衣服呢?”

“贾副支队长,张和平去找了,应该马上回来!”

赵华赶忙应道。

贾冬铭点点头,目光落回那孩子身上。

小家伙虽然醒了,却仍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小脸白得吓人。

他猛地想起自己先前脱下的外套,立刻朝赵华喊:“赵华!把我那件大衣拿过来,快!”

赵华一拍脑门,赶紧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旧军大衣递上。

贾冬铭接过,毫不犹豫地将孩子身上残余的湿冷内衣剥掉,用尚带些许体温的大衣将他严严实实裹紧,又仔细掖好领口。

直到感觉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抓过自己那条湿冷的裤子,胡乱套在身上。

冰凉的布料贴上皮肤,激得他一个哆嗦。

若不是这些年锻炼出的底子,此刻恐怕自己也早已冻得牙齿打战。

他在原地用力跺了跺脚,又伸展了几下臂膀,感觉僵冷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才看向那几个眼睛红肿的孩子,放缓了声音:“孩子们,都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这么冷的天,怎么跑到这什刹海边来了?”

被救上来的孩子裹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贾冬铭,小声嗫嚅:“谢谢叔叔……我叫大毛。

这是我弟弟二毛、三毛,妹妹秀儿。”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们……我们刚跟着妈妈从城外搬来附近。

妈妈叫梁拉娣,前些日子调到轧钢厂工作了。

过几天就是秀儿生日,我……我想给她钓条鱼添个菜,就拿了竿子过来……谁知道那鱼劲儿那么大,一下就把我扯下去了……”

梁拉娣。

轧钢厂。

先前救人时那点模糊的熟悉感,此刻骤然清晰,却又瞬间拧成一个更大的疑团。

贾冬铭依稀记得某个故事里的轮廓——那里面,这位母亲分铭是在远郊的机修厂奔波,从未与这城里的轧钢厂有过交集。

可眼前孩子怯生生的话语,却铭铭白白指向了另一个事实:一次扩建,一次调动,命运的轨迹就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拐了一个弯。

天色已晚,什刹海边的寒风一阵紧过一阵。

贾冬铭望着眼前几个抽抽噎噎的孩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腾起来。

他想起早年间看过的那出戏——里头有个叫梁拉娣的女人,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四个娃娃,硬是凭着一双手在机修厂里考上了五级焊工。

后来嫁了人,年纪铭铭不轻了,还拼着命给男人生了个孩子。

这世道,做母亲的大概都是这般,脊梁骨里藏着钢。

周华裹着大衣小跑过来时,贾冬铭正光着膀子站在风里。

他接过衣服往身上一套,开口便问:“水里捞起来的那人,是自个儿淹死的,还是让人推下去的?”

“法医瞧过了,身上没伤。”

周华搓着手回答,“交道口派出所的同志正在附近打听身份呢。”

贾冬铭点点头,目光落回那几个孩子身上。

最大的那个男孩脸蛋已经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声又粗又重。”既然是意外,这儿就交给派出所处理。”

他推过靠在树旁的自行车,“我先带这几个小的去轧钢厂医务室拿药——再拖下去,非得烧起来不可。”

医务室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张医生从病历本后抬起头,看见贾冬铭领着四个泥猴似的孩子进来,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贾处长?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几位是……”

“焊工车间梁师傅家的。”

贾冬铭把最蔫的那个男孩往前轻轻推了推,“老大叫大毛,带着弟妹去什刹海钓鱼,鱼没钓着,反叫鱼拽进湖里了。

天冷,我怕孩子冻出毛病。”

张医生俯身摸了摸大毛的额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您送得及时,已经烧上了。”

她转身去取体温计,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这就处理,您放心。”

“那劳烦您先照看着。”

贾冬铭朝门外退去,“我去车间喊他们娘过来。”

焊工车间的铁门敞着,里头传来断续的焊接声,蓝色的电弧光在昏暗的厂房里一闪一闪。

车间主任老陈小跑着迎出来,手上还戴着厚重的防护手套:“贾处长?您怎么有空到我们这焊火纷飞的地方来?”

“打听个人。”

贾冬铭直截了当,“梁拉娣是在这儿上班么?”

“梁师傅啊,刚从机修厂调来不久。”

老陈摘下一只手套,擦了擦额角的汗,“五级焊工,手底下功夫扎实得很。

您找她有事?”

贾冬铭三言两语说了经过。

老陈听完,转身就朝车间深处喊了一嗓子:“梁师傅!梁拉娣!医务室找你,快去看看孩子!”

回保卫科的路上要经过后勤仓库区。

贾冬铭抄着近道,刚拐过堆满木箱的转角,就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垃圾车慢吞吞地往前走。

车轱辘轧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他原本没在意,可走出几步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些什么——上个月后勤仓库报过一桩废钢盗窃案,至今没破。

贾冬铭顿住脚步,目光追着那辆垃圾车望向远处的垃圾场。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继续朝保卫科办公楼走去。

二大队办公室里只有振斌一个人,正埋头整理着什么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处长?您找叶队?他刚去厕所了。”

“没事。”

贾冬铭在门边站定,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桌,“等他回来,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

窗外,暮色正一层一层地染上来,将轧钢厂高耸的烟囱轮廓慢慢揉进灰蓝色的天际里。

贾冬铭将钢笔搁在文件上,抬眼吩咐:“叶天要是回来了,让他来我这儿一趟。”

梁拉娣正低头清点着工具间的扳手,陈主任喘着气推门进来,三言两语说完湖边的事。

她手里的扳手“哐当”

砸在地上,来不及抹手上的油污,转身就往医务室跑。

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三个孩子贴着墙根站成一排,脑袋一个比一个垂得低。

梁拉娣的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音,可孩子们却像听见了鞭响似地哆嗦了一下。

她没停步,径直推开里间那扇漆成浅绿的门。

大毛躺在床上,手背上插着针管,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梁拉娣的呼吸在看见儿子微微起伏的胸膛时才重新顺畅起来。

她转向窗边的白大褂:“大夫,孩子……”

张医生合上病历本,语气平缓:“送来得及时,烧已经退了,打完这瓶就能回去。”

梁拉娣肩膀松下来,连声道谢。

张医生却摆了摆手:“要谢就谢保卫科的贾处长。

那么冷的水,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又亲自把孩子背到这儿——再晚半个钟头,可就不好说了。”

“贾处长?”

梁拉娣怔了怔,“是咱们厂保卫科那位?”

“除了他还有谁。”

张医生拧上钢笔帽,“你这当娘的,回头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几乎同时,保卫科二楼的木门被敲响。

“进。”

叶天推门进来,立正站好:“处长,您找我?”

贾冬铭示意他坐下,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后勤仓库那批废钢材,查得怎么样了?”

“盯了刘少武四天,能肯定是他动的手脚。”

叶天压低声音,“但单凭他一个人,搬不动那么多铁疙瘩——肯定有同伙,只是还没露头。”

贾冬铭望向窗外。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半片厂房,一辆装满废料的卡车正缓缓驶向大门。

他忽然转回身:“门岗查得严,那么大件的钢材怎么出去?我今天路过仓库,看见垃圾车每天准时往外运废料——要是把钢材藏在垃圾堆底下呢?”

叶天猛地站起身:“刘少武对门住着个清洁工,就在后勤卫生队!”

“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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