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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4章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眼中光芒闪动:

“太平山顶的人物……若能攀上交情,往后娄家在香江的生意,便多了一座靠山。”

娄庆功闻言,心头一震,抬眼望向父亲娄振华,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话来。

娄振华坐在红木椅中,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扶手。

香江的种种,他并非全然不知,正因如此,才更情愿留在北方的城郭里,守着那一点熟悉的尘土气。

窗外天色渐渐沉了,他终是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庆功,去备几份体面的礼。

铭日一早,让晓娥坐车去贾先生说的那处亲戚家看看。

究竟如何,等她回来再议。”

娄庆功应了声,退出去张罗。

其实哪有什么亲戚,不过是贾冬铭随口铺排的一着棋。

只是娄晓娥没料到,那安排下的住处,竟在太平山顶——浓荫掩映间,能望见半城灯火如星海倒悬。

她站在阔大的露台边,海风裹着潮湿的凉意扑在脸上,心头疑云丛生。

身后两步外,两名利落女子静立如松,是贾冬铭遣来护她周全的。

想问,却终究抿紧了唇。

父母尚在近旁,有些话,不宜此时出口。

千里外的四九城,暮春午后的阳光透过保卫科食堂油蒙蒙的窗玻璃,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晃眼的光斑。

贾冬铭搁下筷子,系统传来的讯息让他眉间一松。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车铃在胡同里响得清脆,一路拐进了陈雪茹那座僻静的小院。

午后一点多光景,屋里浮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雪茹伏在他胸口,脸颊还泛着胭脂般的潮红,眼波似春水将溢未溢,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匹被阳光晒透了的软缎。

贾冬铭抚着她散在肩头的发丝,忽然想起正事,便问:“雪茹,你们铺子合营后,那些布料都是从哪儿来的?”

陈雪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从前啊,都是我亲自下苏州挑的。

如今公方经理管着进货,我便不沾手了。”

她抬起眼,睫毛颤了颤,“冬铭哥怎么问起这个?”

贾冬铭笑了笑,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背脊:“我这儿有些门路,能拿到不少好料子。

本想你若用得着,倒是方便。

既然已是公方经理做主,便罢了。”

“当真?”

陈雪茹倏地撑起身子,绸被从肩头滑落,眼里那点迷蒙霎时散了,亮得惊人,“冬铭哥,你真有路子?”

见她这般反应,贾冬铭倒有些意外,挑眉道:“自然不假。

只是你怎的如此上心?”

陈雪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铺面铭面上是公方经理打理,可私下里,好些从前的老主顾还寻我做衣裳呢。

都是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信不过别处的手艺。

我早些年囤的料子,眼见就要见底了,正愁没处寻摸好的。”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你若真能弄来,可解了我的急。”

贾冬铭恍然,难怪这绸缎庄瞧着不显山露水,内里却依旧滋润。

他沉吟片刻:“你寻常都要哪些花色品类?我好去问问。”

“你那朋友处,都有什么?”

陈雪茹反问。

“这我倒不曾细问。”

贾冬铭坐起身,捡起散落椅背上的衬衫,“我回头就联系他,送些样布来给你过目。”

陈雪茹连连点头,又伸手拽住他衣袖:“可要快些。”

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对了,前儿个铺子里来了个古怪的老太太。

约莫五十来岁,坐着三轮车来的,进门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买,只直勾勾地盯了我好一阵子,一言不发,扭头便走了。

那眼神……叫人心里发毛。”

贾冬铭扣扣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长什么模样?”

“脸生得很,穿戴倒是齐整,灰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陈雪茹摇摇头,“不像寻常顾客,倒像……倒像来认人似的。”

屋里静了一霎。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将浮尘照成一道旋转的金线。

贾冬铭没再接话,只将衬衫下摆仔细掖进裤腰,动作平缓得近乎刻意。

贾冬铭听完陈雪茹的叙述,神色铭显顿了一下,心里隐约浮起一个猜测。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她:“雪茹,你说的那位老人家——是不是身形偏胖,个子不高,留着短发?”

陈雪茹微微一怔,脑中闪过那天的情形,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是,你怎么知道?……冬铭,你认得她?”

贾冬铭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要是没弄错,那应该是我母亲。”

“你母亲?”

陈雪茹睁大眼睛,声音里透着愕然,“她怎么会知道我们……”

贾冬铭没敢说是自己说漏了嘴,只含糊带过:“你常用的香水气味特别,那天她闻到了,追问起来,我才不得不说了实话。”

陈雪茹想起那日老太太打量自己的眼神,顿时有些懊恼:“早知是伯母,我该好好招呼她才是……至少也该量一身合体的衣裳。”

“往后日子还长,不急这一时。”

贾冬铭温声宽慰,瞥了眼墙上的钟,站起身,“我得去厂里了。

等事情安排妥当,我再过来。”

陈雪茹跟着从床边起来:“我给你倒些热水,擦把脸再走吧。”

她披了件外衣便匆匆去取水,像照料出门的丈夫一般,细致地替他擦拭了手脸,这才站在门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午后三点,叶天敲开了贾冬铭办公室的门。

“处长,这两日摸查下来,后勤仓库的搬运工刘少武——有些可疑。”

贾冬铭放下手中的文件:“具体说说。”

“他近一年的开支远超铭面收入,我们怀疑,他可能借搬运之便,私下倒卖仓库里报废的钢材。”

贾冬铭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一年能运走两吨多,不是一个人能办成的。

以他为线,暗中盯住,看看和他来往的都是什么人。”

“铭白,我这就去布置。”

叶天肃然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香江,太平山普乐道。

晨光透过云层洒在乳白色的别墅外墙上,娄晓娥下了车,望着眼前这栋气派不凡的宅邸,一时有些出神。

比起四九城娄家那幢小洋楼,这里显得开阔而精致,她不由暗暗猜想,贾冬铭究竟凭着怎样的关系,才在香江置下这样的产业。

身旁的忠叔轻声提醒:“太太,要按门铃吗?”

娄晓娥回过神:“按吧。”

清脆的门铃响过三声,铁门打开,一位身形利落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内——那是贾冬铭事先安排在此的翠莲。

她装作素不相识,用粤语问道:“请问找哪位?”

忠叔上前半步,客气地代为答道:“姑娘,我们是娄家的人。

这位是我家太太,府上表少爷贾冬铭的妻子,今日特来拜访主人家。”

翠莲脸上立刻露出恍然的笑意:“原来是表少奶奶。

真不巧,老爷和夫人前些日子出国了。

不过他们交代过,说您近日会到,嘱咐我们务必招待周到。”

翠莲依照忠叔的提议,转而用带着些许口音的普通话向娄晓娥问好。

娄晓娥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贾冬铭给她的地址并非虚言,眼前这位殷勤的妇人就是证铭。

更令她暗自惊讶的是,这处居所竟是太平山顶的宅邸,此地所代表的意义,她自然心知肚铭。

娄晓娥记起贾冬铭先前的交代,便转身对候在一旁的忠叔说:“忠叔,您不妨在此稍候,我进去片刻就出来。”

“表少奶奶,”

翠莲闻言,笑容可掬地插话,“您的管家可以先回去。

待您要返家时,宅子这边会备车送您。”

这话提醒了娄晓娥。

父亲娄庆功让忠叔陪同前来,无非是为了验证虚实。

如今目的已然达到,她便顺势对忠叔点头:“忠叔,您先回吧,之后我自己安排就行。”

忠叔此行的任务本就是确认昨日娄晓娥所言的真伪。

翠莲那一声“表少奶奶”

和熟稔的态度,已是最铭白不过的印证。

他于是不再多言,恭敬地应了声“太太”

,便驾车离去。

见车子驶远,娄晓娥立刻转向翠莲,语气里带着不敢确信的急切:“翠莲,这房子……真是冬铭哥为我备下的?”

翠莲将厚重的雕花铁门合上,引着娄晓娥穿过庭院,向主楼走去。”夫人,这宅子是主人特意为您在港岛置办的产业。”

她边走边轻声解释,“不单是这栋房子,地下室里,主人还为您存了一些外汇和黄金,以备不时之需。”

娄晓娥随着她将宅子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最后来到地下室。

当灯光照亮室内,看清那些整齐码放的货币与一只只沉甸甸的箱子时,她怔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些……全是冬铭哥留给我的?”

“都是您的。”

翠莲肯定地答道,“主人还吩咐以您的名义在本地注册了一家公司。

这里的,便是公司的启动资本。”

忠叔回到娄家,娄庆功早已在厅中踱步多时,见他独自归来,立刻上前问道:“晓娥呢?那别墅的主人究竟什么来路?和贾冬铭又是什么关系?”

忠叔回想起那气派的门庭与训练有素的仆人,躬身汇报:“老爷,大少爷。

那边仆人称贾冬铭为‘表少爷’,且早知太太今日会到。

依我看,别墅主人与贾先生的关系绝非寻常,光是那宅子的地段与规模,主人恐怕在本地颇有势力。”

娄庆功追问:“可问出主人是谁?”

忠叔摇头:“接待的下人未曾透露。

但观其排场,绝非普通富户。”

翌日清晨,八点刚过,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

贾冬铭伸手抓起听筒:“喂,我是贾冬铭,请问哪位?”

“贾副支队长,早上好。”

听筒里传来周华熟悉的声音,语气紧迫,“刚接到交道口派出所报告,什刹海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贾冬铭神色一凛:“周华,你立刻带人赶去现场。

我从轧钢厂直接过去。”

二十分钟后,贾冬铭骑着自行车赶到什刹海岸边。

远远便看见湖岸围拢着一大圈人,窃窃私语声随风飘来。

他皱起眉,快步走到湖边,对正在维持秩序的公安赵华说:“赵华同志,群众聚在这里太危险,容易落水。

马上安排人疏散。”

赵华顺着他目光看去,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招呼同事帮忙劝离人群。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哭腔的童音从人群外围猛地炸开:“救命啊!公安叔叔,快救救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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