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坏事做多了早晚会反弹
第一百三十七章 坏事做多了早晚会反弹
左初意终于返回京城,因为是闵砚从自掏腰包支付路费,尤悦盈秉着不宰白不宰的原则,下血本买了商务舱。
这一路可舒服了,甚至尤悦盈都没有做够!
尤悦盈一眼就瞥见路边推着小推车卖烤红薯、热奶茶的老奶奶。
她拽了拽左初意的胳膊,语气轻快又带着点小雀跃。
“初意,我去光顾一下老奶奶生意,你在这等我哦,很快就回来!”
不等左初意应声,她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去。
左初意无奈地笑了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原地。
等到尤悦盈折返,两人各自打着车离开,前者回家,后者直接去了公司。
左初意并非去自己的传媒公司复命,而是直接去了闵砚从的公司。
这个点,他应该在开会。
不用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一般闵砚从的信息都是秒回,只有他在忙或者开会才会慢悠悠地回。
左初意给闵砚从发了消息后,她就驱车一路来到大厦门口。
闵砚从就在办公室。
面前是三个高层,他们正在商议机密,大门都是锁着的。
因为是隔音,左初意听不清,她就坐在门口候着。
秘书袁均率先发现了她,立刻搬来椅子和茶水。
“小姐,要不我带您去闵总的休息室?等他结束了,我再喊你。”
“没事,我等他一会儿就行。不用打扰他,你去忙吧。”
袁均不敢多问,只能恭敬地退开,但他不敢真的离开,远远地望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
左初意小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指尖微顿,低头用打火机点燃了。
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她眉眼间。
烟卷燃到指尖,她才轻轻蹙下眉,将烟蒂按进袁均刚送来的烟灰缸里。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左初意?”
左初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闵砚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西装裤袋里,另一手拿着手机。
此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牢牢锁着她,目光沉沉,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他就站在两步开外的阴影里,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
这一刻投下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
左初意下意识地把小手往身后藏了藏,像是被抓包的学生,眼神闪躲。
她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就、就偶尔。”
“偶尔?”
闵砚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他缓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然后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连闻二手烟都要皱着眉躲得远远的?”
左初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别开脸,“在外国学的。”
当脖子上传来啃噬的疼痛时,她眼皮瞬间开始抖动。
明暗光线里,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明显阴沉,脾气见涨。
直到脖颈上又传来一阵刺痛,伴着滚烫的呼吸,左初意吃痛。
闵砚从埋首在她颈间,齿尖轻轻碾过方才啃出的浅红印记。
“不许抽。”
短短两个字,沉得像坠了铅,砸在走廊安静的空气里。
左初意眼眸里写着倔强。
她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
闵砚从将人紧紧按在怀里,眸色幽暗,犹如寒潭,“说话。”
左初意撇嘴,“你也抽……”
“男生和女生抽烟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左初意反驳,“你不也是郁闷吗!”
闵砚从强势好闻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
左初意刚往后缩了一寸,就被他轻轻一拽,然后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
男人吸够了女孩脖颈的气息,犹如想要得更多,“那是你没回来之前!”
他不容对方辩解,“反正戒掉!”
左初意故意听不见。
闵砚从冷白修长的手指仍捏着她下巴,指腹微微用力。
他眉眼生得极有韵味,瞳色深邃似海,自带慵懒惑人的气质。
此刻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却字字句句都在撩动心弦。
“你的态度,意意。”
“我的态度就是,我知道了!”
左初意懒得再反抗暴君的统治。
——
车子一路驶离市中心,停在一间隐蔽的私人拳馆门口。
这里是闵砚从专属的空间,从不对外人开放。
左初意站在围栏外,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他额上渗出了很多汗,白衬衫很多地方也濡湿了。
“闵砚从,你怎么不穿拳击手特有的制服?那不是舒服一点吗?”
男人只抬手拿起一旁的黑色拳击绷带,指尖勾着,慢悠悠走到她面前。
左初意就见他单膝半蹲在她面前,将拳击手套的开口撑开,用牙齿咬住一侧,微微仰头看她。
汗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下去,喉结滚动的一瞬,性感得让人窒息。
“上来。”
左初意玲珑的身子越过去。
“手伸过来,别愣着。”
闵砚从就保持着这个半跪的姿势,用嘴叼着手套,等她靠近。
他示意性地抬了抬下巴,声音因为咬着东西而含糊低沉,“手。”
左初意怯生生地将一只手伸到他面前,下一秒,闵砚从松开口,稳稳接住拳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掌往拳套里送。
拳套有点大,他耐心地一点点替她收紧腕带,一圈一圈缠绕。
“闵砚从……”女孩小声开口,有点不知所措。
男人垂着眼,专心致志地系着最后的结,喉间轻轻嗯了声,磁性又沙哑。
系好的那一刻,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仰头看她,眼窝深邃,双眸微扬。
本就带着几分蛊惑多情,此刻一笑,更像是存心在撩拨她。
左初意后背抖颤,“闵砚从…”
“说。”
“你给我戴手套干什么?”
“教你防身。”
接着左初意就看到闵砚从脱了上衣,左初意喉咙发紧。
闵砚从的薄肌不夸张,人鱼线浅浅没入深色裤子里。
即他们发生过很多次亲密接触,但左初意始终会小鹿乱撞。
“有你保护就行了,我就当我的小金丝雀就好了。”
“那是你觉得,但我不觉得,你能够防身,我放心。”
闵砚从侧身时,后背的肌肉线条轻轻起伏,像一幅安静又野性的画。
他道:“看好了。”
左初意把手机举近一点,悄悄录着他。
闵砚从左拳格挡,右拳直击,肘击、侧踢衔接得行云流水。
沙袋被他打得疯狂摆动,发出接连不断的闷响,咚咚、咚咚咚。
闵砚从像是感知到她的视线,出拳间隙,忽然抬眼。
左初意慌乱地关闭手机。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在看你。”
居高临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闵砚从低笑一声,“学会了吗?”
左初意没注意看,“还行。”
她攥了攥拳套,硬着头皮走到沙袋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挥拳出去。
沙袋只晃了一下,跟闵砚从那雷霆万钧的力道比起来,简直像小猫挠痒。
没等左初意彻底退开,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人重新圈回沙袋前。
两人此刻的姿势,胸膛相贴、呼吸交缠,近得能数清对方颤动的睫毛。
很适合接吻,也很适合……。
“肩膀放松,重心下压,用腰腹发力,不是靠手臂硬拽。”
他耐心地引导着,带着她轻轻蓄力,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一声比刚才厚重许多的闷响炸开,沙袋狠狠晃动了一下。
闵砚从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汗珠浸湿了他微蹙的眉峰,顺着凌厉的眼尾滑落。
左初意看得入迷。
闵砚从垂眸望着她,鼻尖的汗珠清晰分明,气息微喘,“喜欢看?”
左初意还没回答。
剧烈的运动让血液疯狂翻涌,肾上腺素节节攀升。
她推搡,“你打拳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捶几下沙袋吗。”
他靠得实在太近,近得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感,把她整个人团团裹住。
闵砚从笑,“也对。”
他伸手就牵住她的手腕,往休息区的沙发带,“刚打完拳,肌肉紧。”
他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强势的性感。
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深陷,看得左初意呼吸一滞。
左初意被他按坐在一旁,手里被塞了块温热的刮痧板。
闵砚从垂眸看她,“近距离看。”
左初意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将刮痧板贴了上去。
刚一碰到,闵砚从呼吸便微不可查地沉了沉。
刮痧板滑过热辣滚烫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闵砚从大掌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腰侧,轻轻一按,“这是你吃奶的力气?”
左初意:“……”
暖光漫过他眉眼,冲淡了平日的冷冽,他眼含笑意。
左初意不好意思,“我用力了,你不是会疼吗。”
闵砚从指尖扫过女孩颈上,“不用担心,老子最耐得住疼。”
左初意:“……”
那行。
女孩握着刮痧板的手指微微收紧,当真沉下心往下刮。
“用力。”
“哦。”
“再用。”
“嘶……”
最后,左初意手臂酸死了。
——
回到家,左初意在沙发和闵砚从挑选着黄道吉日。
“闵砚从,你看这个日子好不好?宜嫁娶,宜出行,什么都宜。”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指尖随意点了点,嗓音松弛:“都听你的。”
左初意不满意,皱了皱小鼻子,又翻了一页,小脸上满是认真:“那这个呢?这个日子离现在近一点,不用等太久。”
闵砚从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底满是纵容:“你喜欢就好。”
“不行不行,得你也觉得好才行。”
左初意往他身边挪了挪,几乎都靠在他怀里,指着黄历上另一个日期。
“那这个呢?这个是双数,寓意好,你觉得怎么样?”
闵砚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又温柔:“好。”
小姑娘絮絮叨叨,拿着黄历反复比对,每挑一个日子,她都要仰起脸认认真真问他的意见。
闵砚从耐心地听着,不管她问多少次,都一一应着。
左初意视线落在茶几上刚开的薯片袋,指尖捏起一片酥脆的原味薯片,仰着小脸凑到闵砚从唇边。
“张嘴。”
男人垂眸看她,深邃的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顺从地微微张口,咬住她递来的薯片。
左初意见他吃了,眼睛亮了亮,又捏起一片递过去。
她便乖乖地一片一片喂着,偶尔自己也叼一片,腮帮子轻轻鼓动。
把剩下的半片薯片咽下去,小手轻轻抓住闵砚从的衣袖。
“闵砚从……到时候,我带你去正式跟我爸聊聊吧。”
空气静了一瞬。
左初意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弯起眼睛,小声笑了出来:“闵砚从,你该不会……紧张了吧?”
闵砚从的手一寸寸游走她的腰身,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紧张。”
原来高高在上的闵暴君,也有这么可爱又慌乱的一面啊。
左初意偷偷翘起嘴角,把小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你就是紧张!你是不是害怕我爸到时候揍你?”
闵砚从大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一字一句沉得像承诺。
“我怕他不点头,怕他不肯把你交给我。”
“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别说被揍,就算他要我半条命,我都认。”
左初意辩解,“我爸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是。
毕竟左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就看在眼里。
闵砚从不置可否。
“方屿行,你想怎么处理?”
“嗯?他?”
闵砚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脸捏起来还是蛮有肉的,挺有弹性。
他碰了碰女孩的嘴唇,“他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不该接受惩罚吗?”
左初意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耳垂。
“闵总心里不是有计划了吗?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因为你心善。”
所以不会允许他干出越界的事,更不会不留一线。
他大掌顺着她腰侧往下滑,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圆润挺翘的弧度。
左初意腰肢一软,任由他掌控,一条手臂努力地去揽住他宽直的肩膀。
她嗯了声,“心善被人欺,你欺负我,不是就是个例子嘛?”
闵砚从佯装承认。
继续听小姑娘说:“方屿行呢,坏事做多了,早晚会反弹在他身上的。
(https://www.shubada.com/125797/1111122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