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舆论压力的承认
第一百三十六章 舆论压力的承认
方屿行被一个女私生围堵,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生力气这么大。
明明身形比他小了一圈,那股近..乎偏执的蛮力却让他一时挣不脱。
“别拍了!”
方屿行气急了,他想抓起对方手机,却没抓住,被对方躲开了。
然后呢,他就听到剧组其他人在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尤其是,如果被私生拍到发布网上,引来不必要的舆论压力,不划算。
有人问左初意,“左导,这怎么办?”
左初意也不想掺和这个浑水,方屿行有自己的经纪公司,现在还轮不到她管,“问问导演吧。”
这部剧如果未播就出现一些负面影响,导演是要担负一定责任的。
而且还是在男主的杀青宴上出事,投资方也是要问责的。
方屿行急急忙忙躲到包间里,把自己反锁,开始联系经纪人和警察。
不出几分钟,经纪人就来到现场,把那名私生制止住。
可惜,打码图片和文案已经发布,舆论顿时炸开了锅。
闵砚从暗中周旋的情况下,舆论只上升到方屿行本人。
毕竟一部剧的热度,除了演员自身的阵容搭配以外,还有炒作之类的。
毕竟呢,黑红也是红。
左初意见目的达到了,便也作罢了,只是施点惩罚而已。
宴会结束后,左初意的腿除了轻微骨折勉强可以走路外,还需要经常推拿。
闵砚从把人放到洗浴台,瞳眸漆黑冷锐,然后屈身为她擦药。
左初意勾搭他的肩膀,“闵砚从,真想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
然后变老后自己欣赏。
小姑娘的腿犹如瓷器,很容易折断,闵砚从却很喜欢,陶醉得无法自拔。
“记得我们之前在浴室都干什么吗。”闵砚从缓搭在她后腰,低下颈。
他嗓音不高,不算亲昵,却温得熨帖,迷人就迷人在,藏着欲。
左初意怎么可能不记得。
上次他们在浴室,坏蛋闵砚从就哄骗她一口一口吸走零散的水珠。
水珠本身就多,再加上男人的要求,左初意简直犹如蒸熟的虾仁。
闵砚从拥有劣汰的习性。
可能大部分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某种品性罢了,有些人能忍,有些人不忍。
而且,左初意认为,男人就是喜欢看她崩溃哭泣,内心的满足难以言表。
只这一个念头掠过,左初意就害怕地缩了身子,克制不住地燥热起来。
一般来说,她没有那么大性瘾,多半是被某人传染的。
她深深低下头,催促闵砚从快点。
闵砚从反而觉得浴室太热,把上半身衣服的扣子解了下来。
浴室大暖灯照着,不热才怪。
但又话说回来,他们为什么要在浴室里干这种事情?
哪怕身处暖雾氤氲的浴室,他也依旧端着几分清冷端正,垂眸解衣扣时,禁欲的骨相里漫出致命的诱,看得人呼吸都乱了。
只是微微扯松领口,衣料下滑,那处在车上被她吮出来的印记,安静地贴在皮肤上,又野又惹眼。
“闵砚从,你能不能端庄一点。”
“闵太太觉得,我怎么端庄。”
“就……不要那么风骚。”
男人站在大灯底下,眉眼清淡,一身肃穆,看上去半点亵渎不得。
他闻言掀唇,“风骚这个词有点太小儿科了,应该说是狐狸精。”
他疯癫留下的证据,一道一道咬痕往下沉坠,在锁骨那处晕开最艳的色。
左初意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景象让她感觉,那晚在病房的经历不像是假的,她一直觉得太真实了。
浴室的镜子嵌在墙中央,宽大又平整,一圈冷白灯带从边缘环住。
左初意搂着他的脖子,喉咙有些痒,咳了声,“你手劲轻点。”
“你靠着我,我浑身肌肉紧绷,你想让我怎么轻。”
他慢条斯理解开两颗纽扣,将衬衫同自己银色项链一同轻轻往下扯。
左初意赤裸裸地盯着,仰起笑脸,“不如,我给你放松一下?”
男人黑色衬衫颈侧到肩线一路滑下去,薄肩微垂,布料轻轻贴在皮肤上。
他肌肤胜雪,本就带着禁欲又易碎的气质,此刻却红润且有光泽,“捏肩膀?”
“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左初意的小手细若无骨,捏的时候糯糯的,像是在玩闹似的。
涂完药膏,闵砚从顺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肌,心中蔓延起一丝恶趣的想法。
他将淡色药膏覆在自己腹肌周围的咬痕上,修长的指腹缓缓按压。
倒不像上药,更像是在描摹一道不肯消退的印记。
凉水刚浇过手背,左初意的掌心却沁出湿热,口唇干得要命。
“闵砚从,我想喝水。”
“那就帮我解皮带。”
“……”
冰凉的药膏缓缓推开,薄荷似的冷意钻进肌理,闵砚从渐渐开始散热。
这样的气氛里,这滋味实在磨人,左初意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莫名发慌。
她微微咬了下唇,“闵砚从,水都不给老婆喝,你还想娶我?”
闵砚从强劲的臂膀紧紧环住她的腰,不留半分空隙。
那灼人的温度一路蔓延,搅得左初意心情很乱很乱。
她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腰狠狠抵在冰冷的洗漱台的边沿。
闵砚从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他把人圈在臂弯里,迫使对方脊背弓起。
“如果你现在肯跟我领证,我现在可以买水库给你喝。”
左初意懵住,“你想把我喝死?”
闵砚从长臂穿过小姑娘的膝弯,轻松将她打横抱起来。
左初意纤细脖颈微微后仰,眼睫轻垂,侧脸贴着他发烫的颈侧。
男人放水。
包间特地被他换成了很大的浴池。
他说:“今晚要是不再亲近,我明天就要走了。”
左初意明显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嗯,有点事。”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哗哗砸在瓷面上。
玻璃上凝起一层厚重的白雾,将室内所有凌乱、失控都牢牢锁在朦胧里。
“宝宝,想不想嫁给我。”
一股声音,拉回了左初意的思绪。
她迷迷糊糊的承受。
自己的腿有点疼,但男人很明显地有意去避开,而且不会给她造成困扰。
闵砚从声音低低的,“宝宝,老公再问你一遍,想不想嫁我。”
左初意失心神,她努力维持住自己内心的平衡,“我其实……”
闵砚从紧紧抱着她,一点都不愿意松,他紧张,却又耐心:“其实?”
“我其实还没有抵达到可以跟你并肩的高度,所以我……”
“所以,你现在是想拒绝我?”
左初意张了张唇,男人忽然摁住她就亲,亲她的眼睛额头嘴唇鼻子。
他也专注地看着她,“左初意,你也忍心拒绝我。”
——
左初意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间,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我想喝水。”
“嗯,马上来了。”闵砚从在女孩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去拿杯子倒水。
左初意眼睛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右边脸颊鼓了一下,睫毛颤动。
温水顺着喉管滑下去,熨得左初意整个人都软成一滩。
闵砚从扶着她后颈,喂得极慢,小姑娘喝完,小口喘着气。
左初意眼底蒙着一层湿意,眼下晕开浅浅的绯色,长睫轻抖时,软得像要被风碰碎。
她的身体像是彻底失灵,只要他一靠近,所有防线便轰然崩塌。
闵砚从指尖悬在她身侧半天不敢落下,最后只敢隔着被子小心翼翼抱住。
“意意,先别睡,你还没给我肯定的答复,我要一个答案。”
左初意好困,“说什么……”
“答应我的求婚。”
左初意在这连绵不绝的温柔里,昏昏沉沉,眼皮重得再也睁不开。
她说:“哪有人在浴室里求婚的呀,如果想我嫁给你,正式点。”
闵砚从的眼神迷离又滚烫,浓得扯不开、剪不断,“你说的?”
左初意点头,“嗯,我说的。”
到了睡前。
左初意朦胧地感受到,有个人在她耳边说了很多情话,数不完的那种。
直到清醒。
左初意一睁眼,没有看到闵砚从,反而看到了尤悦盈。
她惊讶,“你怎么在这?”
尤悦盈笑,“你家闵总告诉我的,说是车费报销,让我陪陪你。”
财大气粗的人都是这样。
左初意打趣,“你是想来听八卦,还是想来看我这副样子?”
女孩的身体满是懵懂青涩的痕迹,不光只有痕迹,还有许多青肿。
可想而知,他们的战绩有多明显,俗话说得好,爱的越深,做的越烈。
尤悦盈羡慕极了。
她也想要这种感觉!
可惜……
想找闵砚从这样的男人有多难!
她把早餐放到她的床头柜大部分都是一些补身体的。
“瞧瞧,闵总生怕你怀不了孕,已经把食材准备这么齐全了?”
左初意摸了下鼻尖,嘴角难以控制地几乎扬到耳后根,觉得这样很傻。
索性也不装了。
“闵砚从是挺想要孩子的,如果真的怀上了,我愿意生下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关于嫁妆呀,彩礼呀之类的?”
尤悦盈作为旁观者,也是左初意的娘家人,脑袋比她清醒。
“没有唉。”左初意说,“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吧。”
“你啊,一碰到闵砚从就什么理智都没了。嫁妆彩礼不重要,那什么重要?你以为谈恋爱跟拍电影一样,有情饮水饱?”
“闵砚从是什么人?权势、地位、钱,他什么都有。哪有不要的?”
彩礼、房子、名分,不是贪,是态度。他愿意给,你才愿意收。”
左初意挠头,“这样吗……”
尤悦盈无奈,“你先吃饭吧。”
左初意先不想了。
飞机票是后天的,中间两天,他们可以在这个地方玩玩。
反正也是闵砚从报销。
尤悦盈把没去过的地方全部逛了一圈,就是买买买!
左初意则是盯着时间,这个点,闵砚从应该下飞机了吧。
这么想着,尤悦盈忽然尖叫一声,然后火速把手机给她看。
“意意,你什么时候被媒体盯上了?怎么有人曝光你是闵砚从的情人?”
#左初意导演背景#
#杀青宴私生风波幕后真相#
照片是昨晚在酒店门口拍的,角度刁钻,但很暧昧。
而且词条后方压着关于方屿行的热度词,舆论风险逆转。
尤悦盈气愤,“现在网友都什么眼光,明明我家意意也是很漂亮的!”
攀附权贵、资本玩物、靠男人上位的女导演。
左初意眯眼。
方屿行自己被私生围堵的黑料还没压下去,转头就想拉着她一起下水。
现在被人这样一闹,所有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又把闵砚从推上风口浪尖了。
左初意觉得自己能力很差。
下一秒,尤悦盈赶紧又说,“天呐!闵总发微博了!”
左初意点开官微头像。
是闵氏集团的大V号——
“左初意是我未婚妻,非外界传言不堪关系。再造谣,追责到底。”
没有暧昧,没有遮掩,没有任何可供曲解的余地。
闵砚从早已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了所有明枪暗箭。
左初意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耀眼,不够站到他身边。
可闵砚从从不在意这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的强者,而是她,也只是她。
手机响起。
尤悦盈立刻识趣地闭了嘴,朝她挤了挤眼,示意她快接。
左初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喂?”
闵砚从眼型偏长,尾端微微上挑,瞳色是沉到骨子里的黑。
他声线很好听,“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还想狡辩?”
左初意指腹轻轻摩挲着,闻言一笑,“你自己自作主张的。”
闵砚从慵懒自在地靠着沙发,身上的黑色衬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扣子。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我的态度,也是我想给你的底气。”
左初意心里暖洋洋的。
“所以呢,什么时候也给我一个态度?我在等。”
闵砚从上身宽肩挺拔,腰线利落收紧,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荷尔蒙感极强。
左初意眼睛莫名的热了一下,也是该给一个交代,“嗯,我答应了。”
其实这个答应,滞留了很长很长时间,好在,一切还是他。
良久,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克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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