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被盯着变故出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被盯着变故出事
副导演心虚,不由得乱飘,他吞咽两口水,故意装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为这部剧操心而已。”
左初意看着他,“操心?你是在为自己的把柄操心吧。”
副导演摆手,“这件事,我会上报给领导,让领导定夺。”
他冷哼,半嘲讽的状态,“既然你不批,我找别人批。”
左初意并不在意,“你随便。”
副导演冷哼一声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特地嘲讽左初意:“年轻人别太高傲了。”
左初意并没有觉得自己高傲,她就事论事没有错,错的是他徇私舞弊。
至于别人怎么评论,她只用做好自己认为正确的就可以。
马上就是男二吊威亚的戏,是一个小高..潮的重场戏。
左初意作为导演,不仅要保证拍摄进程,也要保证拍摄效果。
她有自己的老公独到见解,她想亲临给男二演示一番。
自己之前在国外吊过威亚,当时会觉得恐高害怕,吊久了便也不觉得了。
场务一听导演要亲自上,连忙上前劝阻:“左导,这威亚高空动作有风险,还是让武替先示范吧,您不用亲自来。”
左初意摇头:“没事,我有经验,这个镜头的情绪和肢体张力,必须亲自做一遍,演员才能精准抓到感觉。”
工作人员见她坚持,只得仔细检查威亚衣的卡扣与绳索,再三确认安全无误后,才缓缓将她升起。
下一秒,威亚拉动,左初意的身形陡然腾空而起。
她刚调整好姿态,准备做出预设的动作,腰间猛地一松——
那根被反复检查过的威亚绳,竟毫无征兆地从卡扣处脱落!
“左导!!”
“绳子断了!!”
地面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所有人脸色惨白,下意识伸手去接。
失重感骤然席卷全身,左初意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男二脸色煞白,场务更是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谁也没想到,明明检查完好的威亚,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脱落。
而不远处的拐角,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飞快缩了回去。
得知这个消息的闵砚从一路飙到医院,看到护士正在给左初意包扎。
他急忙询问:“有没有大碍?”
左初意只是轻微的骨折,休养几天也就好了,她刚准备说话,医生开口。
“闵先生放心,左导只是左腿轻微骨裂,外加一些软组织挫伤和皮外伤,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关键处,也没有脑震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闵砚从皱眉,他隐在阴影里,半边脸沉在黑暗中,眼窝深陷,刺骨阴寒。
左初意无路可退。
男人缓缓站起,身形如山岳倾塌般朝她逼近,“怎么回事?”
他死死并箍住女孩的腰,低头在她脖子里嗅,“吓死我了。”
左初意哄着闹脾气的小孩,轻轻搭在他僵硬的后背上,“我没事,真的。”
“怎么会没事?如果你瘸了呢?”
“闵砚从!你盼着我点好行吗?”
左初意凑上前,唇瓣吻上了他的喉结,“你的喉结滚的好快呀。”
闵砚从眯眼,“你今天有跟谁发生矛盾吗?”
左初意猜得到闵砚从问出这句话,理应是查到了什么风声。
“我今天就跟副导演在加戏的方面争论了一番,其实也没什么。”
闵砚从的声线带着蚀骨的危险,“没什么?你还真是心大。”
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抱起。
左初意趴在他的肩头,反应过来连忙直起身子抱住他的脖子。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接受和妥协,更多的相信。
跌落在柔软床褥的瞬间,左初意失神仰头,头顶的灯带正淌着暖黄的光。
昏暗的光影慢慢铺散,模糊地映在玻璃,垂坠的窗帘正轻颤着缓缓闭合。
现在哪怕不是出汗的季节,闵砚从也有本事让你出一身汗。
一片阴影兜头覆下,男人欺身逼近,“是他干的吗?”
副导演平常不怎么来剧组,最多就是去拉投资,感觉能对道具熟悉的,好像不应该是他才对。
左初意摇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敢乱说。”
闵砚从的笑意不达眼底。
……
副导演正激动着,他指着方屿行骂,“你疯了?竟然干这种事情?!”
“我干什么了?”方屿行轻吐一口烟,目光阴恻恻的,“谁让她拦着我!”
“左初意那个女人,仗着有闵砚从撑腰,压你一头,也压我一头。”
“我只是割松了威亚绳,谁知道她那么急着亲自上去示范。这只能怪她自己太逞能。”
“真以为有闵砚从撑腰,我就不敢对她进行报复了?真以为我害怕?”
副导演伸手一把夺过方屿行手里的烟,狠狠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监控、道具、时间点,哪一样查不出来?一旦调查,我们都得出事!”
方屿行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又轻又怪,听得副导演后背一阵发毛。
“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副导演一愣,声音发颤:“你、你处理什么了?”
“监控我早就找人动过手脚,那段时间器材间的画面全是黑屏,道具绳我也换了根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谁能查到是我割的?”
方屿行抬眼,眼底一片阴鸷冰冷,“就算查到你头上,你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往场务、道具组身上推,谁能奈你何?”
“可、可闵砚从……”
“闵砚从又怎么样?”
方屿行上前一步,眼神狠戾地盯住他,“他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只凭猜测就定我的罪。左初意命大是她运气好,真要摔死了,那也是她自己活该。”
副导演警告:“我现在也有你的把柄了,关于我出轨的事情,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身败名裂,闵总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方屿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威胁,“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还没那么傻。”
两人此刻就像绑在同一根悬崖绳索上的亡命之徒,一方坠落,另一方绝无幸免。
副导演直言:“关于加戏的事情,我已经向领导问过意见了。”
他咧嘴,“现在左导住院,空闲的位置理应是我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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