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老公能干的事多了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公能干的事多了去了
一句男性的力证词,闵砚从特意为了这次选择了低调的宝马。
左初意嘴角一抽,好像,宝马在普通人看来,也不像是便宜的吧。
打开车锁的闵砚从,看向左初意,“副驾伸展不开。”
左初意:“……”
车窗是防窥,外面看不到里面。
在清晰知道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还是不由得身子骨酥麻了一瞬。
“闵砚从,其实也不用执着于这些哒,我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做!”
“例如?”
“我们可以出去堆城堡!然后呢,我们也可以去玩沙子!”
“你的生理期是不是早就过了?”
左初意:“……”
她面色一僵,讪笑,“是…是呀。”
既然都可以玩冷水了,那肯定是已经过了呀,不然谁敢下冰凉凉的海水。
闵砚从护着女孩的头,他把她拉进车里面,随之就被抱到他腿上。
左初意伸手来摸摸他的肩膀,上面还有个她咬出来的牙印。
她不太敢直视他,低下了头。
闵砚从的鼻尖一寸一寸地蹭着她的脖子,很想很想就这样吻上来。
女孩阻挠着他,他只能是闻闻她的味道,克制地仰头擦一下他的唇。
闵砚从轻浅的吻落在眉骨,带着点试探的温柔,左初意心口猛地一缩。
他的隐忍早已到了临界点,喉间发紧,目光沉沉锁着女孩。
“宝贝,你走的这些天,我都在干嘛吗?”
左初意觉耳根都一麻,然后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闵砚从笑,“我在想怎么玩你。”
他迫使对方的五指张开,一寸寸嵌进对方指间,掌心相贴,指节交错。
闵砚从的指尖内侧的肌肤素来细腻,引得左初意不适应地蜷起手指。
她娇滴滴地喊:“闵砚从……”
手指胡乱纠缠,拧成一团。
闵砚从的掌心非常滚烫,宽厚修长的手臂托着她的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能不能快点?”
“我想快呀宝贝,你见过我哪次快过?”
“……”
左初意抿下唇,用非常平静地声音说话:“方屿行在外面。”
闵砚从皱眉,果然看到那厮。
“又是来找你的?”
“也有可能是有事吧?”
闵砚从真不想搭理他。
他抓紧女孩的手,目光在他耳朵上游移,最后定在她耳后那颗小红痣上。
左初意喉结不经意间上下滑动一下,声音堪堪维持在正常水平。
“闵砚从,你盯着我也太犯规了…”
“想不想让哥哥更犯规?”
左初意觉得空气有热,有种火山爆发的既视感,一点也不违和地说。
随之,方屿行鼓起勇气敲门。
可令左初意疑惑的是,明明他们已经换车了,为什么方屿行还是找来了。
闵砚从却说:“亲完再开门。”
他紧贴女孩的鼻子,盯她的眼,“顶不住。”
左初意耳朵上拂上一股温热的气息,抓他腰间的衣服。
闵砚从已经咬住她的耳朵。
左初意说:“你真是不要脸,我都还没说话呢。”
不过她没有拒绝,默许了这种状态。
闵砚从的上牙咬在她耳廓上,下牙磨在她耳后的小窝里。
“左初意,拍摄得开心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左初意耳朵嗡嗡作响,在一片粘腻的水声中,勉强听清他的声音。
还没有发出鼻音,闵砚从又重又湿地吻在她耳后。
左初意看到方屿行又要敲门,难耐地后仰仰头,拍一下他的胳膊。
“我们先打发走方屿行。”
闵砚从没有松口,报复性地把人家咬出声音,左初意捂住嘴巴。
外面的方屿行尴尬地不行。
可他还是不死心。
“是你喊我过来的,现在又让我在外面等,你到底什么意思?”
闵砚从的嘴唇不经意碰到她的眉骨,“你喊来的?”
左初意偏头,“你看我这反应,像是我喊来的吗?”
闵砚从的手伸到女孩衣服里,将她弄得凌乱,她的脸颊红得透着水润。
他胸腔里的火烧得更重,“吵死了,能不能喊他赶紧滚?”
左初意认为,“他会不会是喊错人了?”
她瞥见男人眉眼间浓浓的烦躁,几乎要凝成戾气来。
闵砚从搓磨着她的发尾,“当演员的,记性不是很好吗?”
左初意唇边伏着浅笑,“有可能他是个例外也说不准呢?”
她稍一思索,白皙柔软的手缓缓贴上他线条锋利的下颌,睫毛轻轻一颤。
闵砚从的呼吸顿时开始错乱粗重,他几乎要爆炸。
“那方屿行也不配当演员了。”
“……”左初意切了声,“我记性也不好。”
她有点被他勒缠得喘不过气,“不也是什么都记得不太清嘛。”
“你记得清我怎么亲你就行。”闵砚从的要求不高。
左初意像是被人用软钩钓住了魂,丝线轻轻一收,她便乖乖靠过去。
“那我起来开门啦?”
“嗯。”
闵砚从可算同意了,他从她身体上起身时,明显感知到男性的巨大变化。
左初意忽然仰头去亲了他一下,“我马上回来。”
闵砚从用手臂揽着她,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你觉得他眼瞎,看不到我?”
倒也不是。
左初意笑,捏着他鼻子做鬼脸。
“闵先生,你已经内涵我好多次啦!”
闵砚从微微低头,在她颈侧轻吻一记,硬朗的鼻梁贴着她细腻的颈窝。
他说:“快去快回。”
当方屿行看到左初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是你”
左初意下意识往车里瞥了一眼,车窗防窥,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你一直敲我的门吗?”
方屿行这才意识到,宝马车有很多辆,他没有看车牌。
“抱歉,我找错了。”
“我是不是打搅你了?”
毕竟刚才,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某种强力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被警告的事情,方屿行就心生一阵害怕,“我先走了!”
左初意觉得莫名其妙的。
闵砚从长腿一迈,径直下了车,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笼罩。
“他找你什么事?”
“应该是找错人了。”
“这么大人了,这点错也能犯?”
闵砚从毫不掩饰地吐槽。
他垂下薄薄的眼皮,专注地看着她白净细嫩的耳垂,“怎么还在红?”
左初意与他灼热的目光撞个正着,面上看着平静无波,实际上是只饿狼。
“怪谁,我不说!”
闵砚从仰头接着她的吻,“那成,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用胃去满足她。
左初意冷冷地哼一声。
闵砚从总是能找到不同的方式去让左初意放松警惕。
左初意纠结半天,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他。
闵砚从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发烫的耳垂,指腹轻轻碾过那片软肉。
“你先想,我先摸一会。”
“想吃……白灼虾、清蒸鱼、还有蒜蓉西兰花。”
男人大掌握在她肩膀上,“全吃兰婶擅长的?”
“你要是比得上兰婶的手艺,那我估计,兰婶的饭碗都要没了。”
闵砚从低笑,“油嘴滑舌。”
——
一回到家,闵砚从先是化身禽兽,把刚刚火山没有喷涌的岩浆顷刻发出。
他把女孩抱起来向房间走。
左初意仰头亲了他脖颈一下,留下一个口红印。
她将腿缠在他腰侧,低头捧住他的脸,一寸寸描摹他的五官。
然后缓缓俯身,先吻上他的额头,轻碰鼻尖,一路慢慢下移。
她在他唇上若即若离地蹭着,良久才彻底吻上去。
低沉欢畅的笑声从男人胸腔漫出,顺着唇齿交融的缝隙,钻进沈淮口中。
他仰头看着左初意,问︰“宝贝,这样接吻,你是不是好发挥一点?”
左初意眼底染着浅浅爱意,随口胡乱搪塞过去,“你喜不喜欢就完了。”
闵砚低头贴在女孩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直接令对方眼眸晦暗。
他看着她,“怎么了,这不就是成年人谈恋爱,很正常的样子?”
左初意腮边肌肉紧绷凸起,男人心里清楚,小姑娘早把牙咬得发颤。
女孩膝盖在他腹肌上蹭滑,闵砚从眯着眼,微微勾笑地挑唇。
黄昏倾洒进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金。
闵砚从轻轻将人放在柔软的床褥间,却没立刻起身,依旧撑在她上方。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海风卷着黄昏的暖意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室内只剩下浅浅的喘息、细碎的呢喃,和他每一次低头时,喊得宝宝。
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他哑着声,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宝宝,叫出来。”
左初意整个人软成一滩,连睁眼都费劲,脸颊埋在他颈窝。
“现在几点了?”
“九点。”
闵砚从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轻声呢喃:“放心。”
他笑,“在你睡着的期间,我已经把你想吃的做好了,等你有力气了,我再给你热一热。”
左初意肚子早就叫了。
“我现在就想吃。”
闵砚从舔吻着她的耳朵,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哑声开口,“马上。”
楼下餐桌,男人把左初意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舒服地靠着自己。
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虾壳,指尖微微用力,利落一剥,粉嫩鲜白的虾肉..便完整地露了出来。
剥好一只,他便递到她唇边,声音哑得温柔:“吃吧。”
左初意乖乖张口,虾肉的鲜甜在嘴里化开,她眼睛微微弯起。
闵砚从一只接一只地剥,堆在小碟子里,自己一口没动,全往她嘴里送。
左初意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也吃……别光喂我。”
闵砚从挑了一只最饱满的虾肉,用薄唇轻轻衔住,微微低头,朝她凑近。
距离越来越近,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瞳里,溺得人发软。
左初意紧张得睫毛乱颤,刚想闭上眼,就被他带着虾肉的唇轻轻覆上。
舌尖不经意擦过,甜腥与暧昧一同化开。
他退开些许,“那你用嘴叼给我。”
左初意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叼起一小块虾肉,仰起头,怯生生地凑到他唇边。
闵砚从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腰,低头又含..住她唇间的虾肉。
他含着虾肉,却没急着咽下。
一点一点在品尝。
左初意想从他腿上挣开,可闵砚从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上,半点挪不动。
她逃不开,只能红着脸,被动承受他灼热的目光。
“西兰花也要。”
闵砚从夹过来。
左初意微微张口,轻轻衔住那截翠绿的西兰花。
一顿饭,他们吃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才彻底搞定。
第二天的时候,左初意要赶去剧组进行拍摄,生物钟自然叫醒。
闵砚从正靠在床头看着文件,见她皱着眉轻轻动了动,立刻放下平板。
他早已让人准备好了早餐和她要带去剧组的东西,“下楼就好。”
左初意仰头,“我去洗漱!”
闵砚从不让她走路,扛着她放在洗漱台前,他亲自给她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闵先生的服务到位。”
左初意带着欲气一点一点地凑近,性感的紧,“这不是老公应该做的吗?”
闵砚从额头紧紧地抵着她的额头,距离又近,又亲昵。
“老公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往后你可以慢慢地去感受体验。”
黑沉沉的眼看着她的唇,骨子里的占有欲像野兽般挣开枷锁。
左初意不说话了,等洗漱完抵达拍摄场地,副导演说找她商量事情。
她交代完任务,便去开了个小会。
“你要给方屿行加戏?”
“对,他是男主,高光得多一点,你看看左导要不通融一下?”
副导演笑眯眯地开口:“只要你一句话,编剧立马把写好的剧本拿上来!”
有备而来呀……
左初意凉淡地笑,“他攀附上你了?”
原来昨天并非巧合呀。
副导演含糊其辞地说:“左导,您看这都是为了剧好,方屿行最近热度高,多给点镜头,收视率也能上去……”
左初意顿了几秒,“如果增加男主戏份,就是抢了大女主的戏。”
她思虑再三,“还是算了吧。”
副导演急眼。
“左导,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是有背景、有人撑腰,自然不在乎这点戏份。可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总要为演员、为剧着想吧?”
这话明着是劝,实则是拿身份压人,暗戳戳嘲讽她无依无靠、不懂变通。
左初意平静地望着他,“他手里,握着你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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