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人赃并获！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要挥下甩棍的刀疤脸动作猛地一僵。
“操！怎么回事？”
“哪来的警报声？”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全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这一秒。
“砰——！”
一声比刚才他们破门时更加巨大的声响传来，公寓那扇刚刚被他们锁死的门，被人用破门锤从外面轰然撞开！
木屑纷飞中，几个全副武装、手持防爆盾的警察如猛虎般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全都抱头蹲下！”
黑洞洞的枪口和防爆盾，瞬间对准了客厅里还举着钢管和棍棒的刀疤脸四人。
这戏剧性的反转来得太快，刀疤脸的脑子完全宕机了。
前一秒，他们还是掌控一切的猎人。
下一秒，他们就成了被枪口指着的阶下囚。
几乎就在警察冲进来的同时，几道西装革履的身影也紧跟着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周律师。
他的出现，比警察更让刀疤脸感到心惊肉跳。
周律师没有理会那几个已经被吓傻的混混，而是第一时间冲到顾远身边，关切地问道：“顾先生，你没事吧？”
顾远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静。
他看了一眼被警察用枪指着，满脸呆滞的刀疤脸，淡淡地开口。
“我没事。”
“倒是他们，好像有事了。”
刀疤脸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第一反应就是狡辩。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他扔掉手里的甩棍，举起双手，“我们是……我们是来找他还钱的！是他欠钱不还！”
“对对对！我们是来讨债的！他欠了我们高利贷！”其他几个小弟也连忙附和。
他们想把这件事定性为经济纠纷，这是他们惯用的脱罪伎俩。
然而，周律师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走到电视柜旁边，从那个伪装成路由器的设备上拔下一个小小的存储卡，然后又从顾远的轮椅扶手下，取下了那个微型的摄像头。
他将两张存储卡举到刀疤脸面前，晃了晃。
“讨债？”
周律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讨债需要暴力破门？讨债需要带着钢管和甩棍？”
“讨债需要说出‘陆少爷让我们来废了你’这种话吗？”
当听到“陆少爷让我们来废了你”这句话从周律师口中说出时，刀疤脸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终于明白，从他们踏进这个房门的第一秒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从你们破门而入开始，到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这里，”周律师指了指手中的存储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一帧不落。”
“故意伤害罪（未遂）、非法入侵住宅罪、恐吓罪，再加上你们之前涉嫌的抢劫和敲诈勒索，数罪并罚，我想想，你们几个，下半辈子应该可以在牢里安安稳稳地‘讨债’了。”
周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刀疤脸等人的心上。
面对铁证如山的录音录像，和眼前这人赃并获的场面，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被瞬间击溃。
为首的警察走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铐。
“咔嚓！”
手铐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脸等人目瞪口呆，浑身瘫软，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被警察一个个全部制服在地。
顾远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前一刻还嚣张无限，要废掉自己手脚的刀疤脸，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
他没有丝毫的快感，内心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只是开始。
刀疤脸这些人，不过是陆泽宇手里的刀。
而他真正的目标，是那个握着刀的人。
周律师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顾先生，接下来，我们需要去一趟警局录口供。放心，有这些证据在，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嗯。”顾远点了点头。
他知道，警局里，还有另一场更艰难的博弈在等着他。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刀疤脸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手腕上还留着手铐的红印。
他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坐在他对面的，不是警察，而是周律师。
这是周律师利用规则，在警方正式审讯前，为顾远争取到的与嫌疑人“沟通”的时间。
“赵宏伟，外号刀疤脸，三十八岁，有两次抢劫前科，三次故意伤人记录。”周律师将一份资料轻轻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出来之后，带着几个兄弟，靠放高利贷和帮人‘平事’为生。我说得对吗？”
刀疤脸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周律师。
他没想到，这才短短一个多小时，对方竟然把他的老底都查得一清二楚。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周律师身体微微前倾，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只是想给你分析一下你现在的处境。”
“非法入侵住宅，证据确凿，至少三年起步。携带管制器械，罪加一等。再加上故意伤害未遂，性质恶劣，又是累犯……我初步估算了一下，你这次进去，没个十年八年，恐怕是出不来了。”
十年八年！
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刀疤脸的头上。
他这个年纪进去，十年后出来，就是个快五十岁的糟老头子了，这辈子都完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激动地叫了起来，“我们只是去讨债！是他欠钱不还！”
“讨债？”周律师笑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不就是陆少爷让我们来废了他吗！赶紧动手吧！
……下辈子，记得别惹陆家的人！】
那清晰无比的对话，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刀疤脸最后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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