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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蝗虫


在山里生活,如果会一些竹编手艺,生活会轻松、惬意许多,比如编织竹箩、竹篮、竹筛子之类,可以用来装东西。

如今山洞前的空地上摆满了竹席,一边铺满了待晒干的花生米,另一边则用来晒艾叶。

经过暴晒后的艾叶格外酥脆,张茜茜用石臼将其捣得稀碎,再往里加些樟脑、榆皮粉等物,用纱布过滤后得到极细的粉末,又加水揉成一个个小泥条。

用竹子做的唧筒,像是根注射器,将泥条塞入后,大力推出便可在木板上形成一条条细香泥,也就是线香的雏形,然后再端到阴凉处晾干即可,这其中最忌直接曝晒,否则线香容易断裂。

阴干后的线香,可以放入盒中保存,在各处随意插上几根点燃,能有效驱蚊防虫,大伙也能睡个好觉。

时间匆匆而过,待到简易榨油坊做好,已经到了初秋时节,大人们将花生米炒熟,经过又蒸又碾后,用稻草包成一个个饼状,塞入中空的榨膛,再以撞锤大力敲打木楔子,花生饼在外力的挤压下,便能榨出油来。

当开榨那天到来,村民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过去围观,吉时一到,健壮的汉子们抱着撞锤,对着木楔子使劲撞了过去,随着楔子的深入,喷香的花生油缓缓由石板淋至木桶内。

“出油啦  !”村民看到清亮的油流出,不禁大声欢呼起来,在山里待这么久了,没有油的日子真是难熬。

在野外生活不仅要考验体魄,还要考验肠胃,天天吃没有油水的野菜,不仅拉嗓子,还容易便秘。

可有油就不一样了,同样的菜,用油炒过之后,不单单只是好吃而已,还能给身体提供能量,再不用靠吃着大把没营养的野菜欺骗肚子。

当天晚上,住在山洞的村民吃的是油炸山螃蟹、油炸小鱼,就连花椒叶、南瓜花都摘来挂糊油炸,反正万物皆可炸,每个人都尽情享受着口腹之欲。

不过物极必反,长久没吃到油水的村民,绝大部分人都因肠子挂不住油而腹泻,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大家如厕地点都统一选择在菜园里。

“你也来啦?我给你挪个地。”

“谢谢啊,过惯了穷日子,肠胃真遭不住。”

“就是,实在享不了福。”

菜园子自打被开垦出来,还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好在一个人的尴尬是尴尬,一群人的尴尬便算常事,大家反倒苦中作乐,就当给菜园施肥呗。

有了花生油后,村民的食谱顿时扩大了许多,张茜茜作为一个不怕吃虫子的人,立刻就想到了一种美食---炸蝗虫。

小草十分不解,“周家以前不给你饭吃吗?知了也就算了,怎么连蝗虫你都敢吃,饿急眼了吧?”

这回换张茜茜不理解了,“怎么,你们不吃虫子?”

“谁家好人吃虫啊,我都怀疑你连蛆都敢吃。”

蛆的蛋白质含量也挺丰富,不过那玩意儿生长的地方太埋汰,张茜茜心里膈应得很,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之时,她才不会吃那鬼东西呢,“真不敢,不过你真不吃蝗虫吗?”

小草犹犹豫豫地问道:“那……好吃吗?”

“好吃,信我啊!”

小草点点头,“那我们去抓蝗虫!”

抓蝗虫有窍门,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抓蝗虫得先做好一个捕虫器,否则蝗虫的弹跳力那么好,一蹦就没入草丛消失不见。

捕虫器其实很简单,就是前面做个竹罩子,后面再配根长把手,远远看到蝗虫,便趁它眼神不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向前一扑,立马就能得手,捕捉难度不算大,是野外难得的蛋白质来源。

技多不压身,大人们或多或少都会些竹编手艺,唯有周夫人啥都不会,张茜茜便剖了些竹篾子,自己试着编出了个四不像,反正能用就好。

毛毛手嫩,非但没编成,反倒把手给割出好几道口子,唬得周夫人忙用香灰给他止血,“你做那玩意儿干啥?”

“玩!”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玩更重要的事吗?

至于学业,那是奢侈品,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工夫去想,而且周夫人也不识得几个大字,其它村民就更不用说了,连过年用的福字、对联也得去街上花钱买。

依着村民的性子,要不是真不会写,哪里舍得花这个钱?

孩子们没有学业上的压力,可以尽情玩耍,每天都乐呵呵地东奔西跑,心情十分愉快。

周夫人为了安抚毛毛,也为了证明自己有独立生活的本事,试着编了一个竹罩子给他,“这个瞅着马马虎虎,拿去玩吧。”

毛毛左看右看,紧皱眉头,“奶奶,这个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毛毛和张茜茜举着一个比一个更丑的竹罩子,高高兴兴地出门捕蝗虫,孩子们则纷纷背上竹篓、带上竹筒,也举着新做的捕虫器跟着跑了出去。

山里的秋天来得格外早,枫叶已红,再过一段时间,村民又得忙着晒秋,张茜茜和小伙伴们没顾得上看美景,而是在坡地捕捉到处蹦跶的蝗虫。

此时的蝗虫还是绿色,与蝗灾中变成棕色的蝗虫不一样,前者是可以油炸的美味,后者气味难闻连鸡鸭都不愿意吃,甚至还有毒。

蝗虫的后肢很发达,一蹦老远,孩子们追着它们跑个不停,半天下来智商被虫子妥妥压制。

小草看到这么多蝗虫,头皮都麻了,“怎么吃?是不是得把肚子里的肠子翻出来洗一洗?”

张茜茜拿出一只蝗虫给他们做示范,“掐头去尾,再拔了翅膀就行,动作要轻柔,得把内脏给慢慢抽出来。”

女孩子天生对虫子有恐惧感,哆哆嗦嗦地翘着兰花指将蝗虫的头尾掐掉,可昆虫的生命力都很顽强,就算没了头都能蹬个不停,看得她们恶寒不已。

相对来说,男孩们则玩得不亦乐乎,毛毛将蝗虫收拾好问道:“那我们拿回去炸吗?”

“不用,”张茜茜从背篓里掏出两个竹筒,还有一个铁锅残片,“我带了油和盐,咱们吃饱了再回。”

不是她不愿意带回去油炸,实在是兰村村民真没有吃虫子的习惯,若是告诉他们,不仅蝗虫能炸,就连蜘蛛、蜈蚣都能炸,村民心理会崩溃的。

张茜茜将收拾好的蝗虫清洗干净,再放粗盐抓了抓,使其入味后,便在水边搭起土灶,架上铁片,倒入花生油,不一会儿油温上来,将蝗虫倒入。

随着“刺啦”一声响,蝗虫很快由绿色,炸制得通体焦黄,众人鼻间萦绕着浓浓的肉香味。

“原来蝗虫的蝗,是焦黄的黄,哎呀,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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