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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咸鱼vs女王!赌上尊严的战斗—— 结果竟是……!?(上)


贺令仪把那张卡翻了过来。

金色的卡面。

上面画着一架天平。天平的左右两端各挂着一颗骰子。一颗红色,一颗蓝色。

四个大字——

【以小博大——持有此卡的玩家可以单方面与任意一名玩家立下赌约。赌约具有强制性,不可拒绝。但赌约的筹码必须对双方完全对等。】

张少岚盯着那张卡。

强制性。

不可拒绝。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什么霸王卡——”

“我要和你赌。”

贺令仪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下。清脆的。

“赌约的内容是——输的那个人,执行这张大冒险。”

她把刚才那张蓝色的大冒险卡也推到了桌子中央。

“扮演在场的小动物。”

张少岚皱了皱眉。

“那不是只要扮一分钟——”

“不。”

贺令仪把两张卡并排摆在桌面上。

“一整晚。”

客厅安静了半秒。

“输的人要当一整晚的好狗狗。”

她的手指从大冒险卡的表面滑过去。

“一个完完全全的、听话的、乖巧的好狗狗。”

她抬起头。

“赢家说什么,就做什么。”

张少岚的后背贴在了椅背上。

“你疯了吧——”

“筹码是对等的。”

贺令仪摊开手。

“如果我输了,我也一样。”

她看向小八。

小八蹲在椅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过膝袜包着的脚踝交叉在椅面边缘。

她听完了整个赌约的内容,呆毛在头顶晃了三下。

“嗯——赌注嘛——”

她的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

“贺令仪当狗和张老板当狗,付出的代价确实是一样的。双方都拿自己的尊严做筹码,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她拍了拍手。

“赌约成立!”

张少岚的手撑在桌面上。

“我拒——”

“不可拒绝哦。”

小八竖起一根手指。

“卡片效果是强制性的,张老板。”

张少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

“行。”

他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那赌什么?”

贺令仪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蹭了一声轻响。

她的手伸向桌上那瓶调好的“鸡尾酒”,拎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可乐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左右摇摆。

“赌酒量。”

张少岚的脸僵了。

酒量?

“你……你——”

“我从十四岁开始喝酒。”

贺令仪把那瓶酒放在桌面上。

“干邑白兰地、苏格兰威士忌、波尔多红酒。父亲的酒窖里从八万块一瓶的拉菲到二十块钱一罐的青岛都有。”

她把手插进口袋里。

“半斤高度白酒,我连脸都不会红。”

张少岚咽了口口水。

他的手指攥着桌子的边缘。

“其实……我酒量也还行的。”

他的声音有点发虚。

“大学的时候跟室友也……偶尔也喝……”

贺令仪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往旁边走了几步。

站到了客厅中间那块空地上。

“你知道交警查酒驾的时候怎么判断一个人喝没喝多吗?”

她伸出手臂。

指尖点着前方的一条假想直线。

“走直线。”

她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线上。脚尖对着脚跟,脚跟对着脚尖。腰是直的,肩膀是平的,黑色的长发在后背轻轻摆动。整个人像是踩着T台在走秀,身上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裹出的腰线和长腿比例,在灯光下拉出一条完美的剪影。

走到头。

转身。

走回来。

纹丝不晃。

她站定。

“你来。”

张少岚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膝盖有点软。

脑子里那根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世界在微微地、微微地、像是有人把整个空间放在了一个大转盘上面、在用很慢很慢的速度转着。

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

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认怂呢。

他伸出手臂。

指尖点着前方。

然后他迈开了步子。

第一步还行。

第二步——身体往左偏了一点。

第三步——为了纠正往左的偏移,他往右迈了半步。

第四步——过度纠正了。整个人往右边歪了过去。

第五步——他试图用一个大跨步把重心拉回来。

第六步——脚踩到了自己的鞋带。

他的轨迹——

从空中俯瞰的话——

是一个完美的S形。

柳依依捂住了嘴。

姜楠把杯子放在嘴边,挡住了大半张脸。

贺令仪站在旁边。

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

“看起来我已经赢了一半呢。”

张少岚的脚步站稳了。站了三秒。然后又晃了一下。

“要不——要不换个赌法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

“喝酒伤身体嘛。搞什么酒量比拼,又不是闹洞房。咱换个文明点的——扳手腕?石头剪刀布?”

贺令仪歪着脑袋看他。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男人这么快就承认自己不行了吗?”

张少岚的手停在后脑勺上。

他的指关节咔嚓响了一声。

那句话。

那句话比之前所有的大冒险和真心话加在一起都管用。

比苏清歌的“因为张少岚”管用。

比贺令仪的“脱我的衣服”管用。

因为那句话——

直接戳中了每一个男人最不能被戳中的地方。

张少岚的脊椎挺直了。

他一步跨到桌子前面。

“比就比。”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谁先趴下谁是狗。”

——

十个杯子摆在桌面上。

两排。每排五个。

左边五个是张少岚的。右边五个是贺令仪的。

那瓶可乐色的“鸡尾酒”被均匀地分进了所有杯子里。每一杯都倒到了七八分满。液面上冒着零星的气泡,可乐的碳酸已经快散尽了,只剩下浑浊的棕色液体静静地躺在玻璃杯里。

张少岚看着自己面前那五杯酒。

那个颜色现在看起来不像可乐了。

像药。

像中药铺子里那种被煎了三遍的汤药。

他咽了口口水。

嗓子眼里有一种火辣辣的预感。

贺令仪站在对面。

她的两只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分开,指尖轻轻压着桌面的木纹。

两个人隔着十个杯子对视。

“同时喝。”

贺令仪说。

“一杯对一杯。”

张少岚点了点头。

他拿起第一杯。

贺令仪拿起第一杯。

两个人同时举到嘴边。

张少岚仰头。

液体灌进嘴里。

甜味已经很淡了。碳酸跑光了之后,可乐剩下的那点焦糖味根本盖不住底下的东西。灼热的、辛辣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喉咙一路捅到胃底的东西。

他把整杯灌了下去。

杯底砸在桌面上。

砰。

贺令仪的杯底也砸了下来。

砰。

几乎同时。

第一杯。

张少岚抹了一下嘴角。

嘴里像是含了一把辣椒。

但还撑得住。

他拿起第二杯。

贺令仪也拿起了第二杯。

举起来。

灌下去。

第二杯的辣比第一杯猛了三倍。因为第一杯的余韵还在喉咙里烧着,第二杯就往那团火上面浇了一瓢油。整条食道从嗓子眼到胃的入口全都在灼烧。

张少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上来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酒精的那种红。深红色的潮热从锁骨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下巴,经过脸颊,一直红到额头。

杯底砸下来。

砰。

贺令仪的也砸了下来。

砰。

两杯了。

张少岚的手伸向第三杯。

他的手在抖。

不是紧张。是身体在抗议。胃里翻涌着一股热流,从胃底往上顶。食道在痉挛。嗓子眼里有一种“再喝一口就要全部交还出来”的强烈信号。

而且不只是这两杯的问题。

之前那些甜甜的冰凉凉的“鸡尾酒”,那些在过去一个多小时里一杯接一杯喝掉的东西——全部开始发作了。

酒精是有延迟的。

喝进去的时候没感觉。因为甜味在骗你,冰块在骗你,碳酸在骗你。

但等酒精全部进入血液之后——

世界开始转了。

不是微微地转。

是整个客厅像是被人扔进了洗衣机里。天花板在左边。地板在右边。然后天花板又到了右边。地板又到了左边。

张少岚的手攥着第三杯的杯壁。

玻璃杯在他手心里滑了一下。

他稳住了。

对面的贺令仪已经端起了第三杯。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手指握着杯壁的力道明显比刚才重——指节发白,关节突出来,青筋从手背上浮了起来。她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收紧。

她仰头。

第三杯灌了下去。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撑在了桌面上。

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

但张少岚看见了。

她也开始吃力了。

张少岚盯着自己手里那第三杯。

他的胃在翻搅。

热流从胃底顶到了食道中段。然后是嗓子眼。然后是舌根。

恶心。

一阵猛烈的恶心。

他把杯子举到嘴边。

液体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嘴巴闭上了。嗓子眼锁死了。身体拒绝再接收任何液体。

他咬着牙。

使劲灌了一半。

恶心感炸开了。

像是有人在他的胃里点了一枚二踢脚。第一响从胃底弹起来,顶到了食道。第二响差点从嘴巴里冲出来。

他捂住了嘴。

整个人弯下腰。

好悬。

差一点点就喷了。

贺令仪的手撑在桌面上。她的手臂在微微打颤,但她的嘴角还是弯着。

“这就不行了吗?”

她的声音还稳着。

“看来不需要喝满五杯就能决出胜负了。”

张少岚弯着腰。

手捂着嘴。

胃里的东西像坐过山车一样上来又下去,下去又上来。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了。

浆糊里翻滚着各种碎片——苏清歌的脸、火锅的红油、贺令仪的腿、哈仔的蓝眼睛、小八的呆毛——所有东西都混在一起了,像一锅乱炖,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幻觉。

但有一个东西从那锅乱炖里浮了上来。

一个画面。

末世第十八天的早上。他昏迷之后,意识飘荡在系统构建的“电影院”里。

那个电影院。

那块巨大的屏幕。

他的身体在外面。他的意识在里面。身体被做什么他都能看见,但身体的痛觉、恶心、眩晕——全部被隔绝在外了。

张少岚在心里喊了一声。

不是用嘴喊的。是在意识深处、在那个只有他和系统之间才存在的频道里。

——系统。

没有回应。

——系统!

嗡。

那根弦又震了一下。

然后一行半透明的文字浮现在他的视野边缘。

像是水面上的倒影,摇摇晃晃的。

【检测到宿主意识调用请求。请确认操作内容。】

——我能不能手动进入观察者模式?就是之前昏迷的时候那个……电影院。

文字闪了两下。

【理论上可行。观察者模式可由宿主主动激活。宿主的主体意识将转移至意识投射空间,肉体将保留最低限度的自主运动能力。】

最低限度的自主运动能力。

也就是说——

身体还能动。

但只能执行简单的、重复性的、机械性的动作。

比如——

举起杯子。

送到嘴边。

仰头。

咽下去。

【警告:观察者模式解除后,肉体在模式期间积累的所有生理反应将在瞬间集中释放。包括但不限于:酒精引起的恶心、呕吐、头痛、眩晕、四肢无力等症状。届时的痛苦程度将远超正常状态下的渐进式醉酒反应。】

张少岚的意识在那团浆糊里翻了个身。

痛苦加倍。

所有的难受会在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全部砸下来。

但——

如果他现在不这么做——

他就输了。

输了就要当一整晚的狗。

贺令仪的狗。

她会让他做什么?

趴在地上?

摇尾巴?

叫两声?

从她手里叼东西?

贺令仪的风格——

她会让他戴项圈。

她一定会。

那种皮质的、扣在脖子上的、后面拖着一根链子的项圈。

然后她会拉着那根链子。

让他坐在她脚边。

一整晚。

当着所有人的面。

张少岚的牙咬紧了。

这可是事关男人尊严的生死存亡之战。

——系统。

——给我切过去。

——保留“喝酒”这一个动作就够了。其他的全关掉。

【确认操作。观察者模式激活倒计时——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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