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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七日专宠


"表哥莫要生气了,"见雍正脸色渐缓,婉兮忽然仰起脸,眼中带着几分狡黠,"臣妾听方才莞嫔娘娘唤您'四郎',怨不得旁人说您疼她。"

她这副小女儿家撒娇的模样,当真少见。

雍正一怔,随即失笑,眸中满是宠溺:"朕怎么闻着一股子醋味儿?酸得很。"

"表哥!"婉兮羞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似嗔似怨地勾着他,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你……你讨厌……"

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尾音拖得长长,听得雍正心尖发痒。他忍不住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搂紧,俯身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廓:"朕心甚悦。"

他顿了顿,忽然正色道:"朕已下旨,命内务府修缮承乾宫。待你封妃之日,便搬进去。"

婉兮愣住,惊讶地睁大眼:"表哥,臣妾如今只是贵人,尚未侍寝,便是封为嫔位也已是抬举。承乾宫是宠妃所居,臣妾怎敢……"

"未侍寝又如何?"雍正打断她,语气霸道而温柔,"朕对你的喜爱,又不在床笫之间。朕喜欢你,区区嫔位如何配得上?储秀宫虽好,到底不够大气。朕只想给兮儿最好的。"

他越说越兴奋,眸中闪烁着少年般的光芒:"至于封号,'珍'字虽好,却不足以配你。朕要再仔细想想,重新拟一个,必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

婉兮望着他,眼底涌上真实的动容。她原只是步步为营,可此刻看着他为自己筹划未来的模样,心口竟泛起丝丝暖意。她垂下眸,轻声道:"臣妾……遵旨。"

"乖。"他吻了吻她发顶,"你只管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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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絮絮说了许久,婉兮见天色不早,便想告退回宫:"表哥,臣妾该回去了,免得扰您批阅奏折。"

可雍正牵着她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开。他眼巴巴地望着她,竟有几分孩子气:"莫走了,陪陪朕可好?"

"可是……"

"无妨。"他不管她是否应允,径直将她抱上龙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左臂揽着她,右手执笔批折,"就这样陪着朕。"

说来也怪,婉兮仿佛他的情绪镇定剂。往常看到这些言辞激烈的奏折,他早该怒火中烧,可今日,怀里揣着这么个温软的人儿,那些刺耳的谏言竟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他批得从容,时不时还能与她说笑两句。

这几日,养心殿的宫人们都松了口气。万岁爷不再动辄摔折子骂人,连苏培盛都在私下感慨:"咱家伺候皇上二十余年,头一回见他这般开心。"

桌案左侧,专为婉兮备着茶水糕点、文房四宝;右侧,是堆积如山的奏折。她闲来无事,便取了宣纸,悄悄为他画像。几日下来,已攒了十余张,或沉思,或蹙眉,或展颜而笑,张张传神。

雍正瞧了,爱不释手,命人好生装裱,挂在寝殿里。

如此这般,竟整整七日。

太后病着,无暇他顾;皇后头风发作,自顾不暇;敬妃与婉兮素来交好,更不是多嘴之人。于是这七日里,婉兮几乎成了养心殿的"女主人"。

雍正下朝,她便陪着;他想磨墨,她不答应,他便也舍不得让她离身,只好委屈她乖乖坐着。她若是无聊,他便命人取来棋盘,手把手教她对弈。她若困了,他便将披风盖在她身上,让她枕着自己胳膊小憩。

这日午后,苏培盛忽然来报:"皇上,襄嫔娘娘……殁了。"

殿内静了一瞬。

曹琴默死了,那个在华妃身边出谋划策、最后反戈一击的女人,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雍正沉默片刻,低头问怀里的人儿:"曹氏已死,朕想为温宜择一位养母。兮儿觉得,谁最合适?"

婉兮沉吟片刻,轻声道:"襄嫔生前虽行事狠辣,却也是位好母亲。温宜被她教得聪明伶俐,十分可爱。后宫娘娘们,哪个不稀罕?只是臣妾与各宫姐姐接触不多,只听闻端妃娘娘和敬妃娘娘性子极好,又极喜爱孩子。不过……"她顿了顿,"最后还是由您定夺才是。"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人选,又将决定权交还给他,既显得懂事,又不僭越。

雍正想了想:"端妃……自世兰死后,朕已下密诏将她禁足。她虽无辜,可朕一见到她,便会想起当年那碗安胎药,想起她是碎玉轩失火的幕后主使。朕会保她一世荣华,只是……莫要再在人前出现了。"

他顿了顿,"敬妃倒是个平和温婉的,便让她抚养温宜吧。"

旨意传出,敬妃又惊又喜。

她知道,这是婉兮在帮她。虽说婉兮从不与后宫中人走动,可这份暗中相助的情分,她记在心里。往后婉兮若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她必当涌泉相报。

而甄嬛那边,得知消息后惊得摔了茶盏。

她原打算等曹琴默一死,便向皇上进言,将温宜交给端妃抚养。端妃欠她人情,往后必能为她所用。可她并没有想到,其实皇上早已暗中禁了端妃的足。

"给温宜选额娘的事,怎么这么快就定了?"她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掐断,"竟然选了敬妃?"

槿汐在旁小心翼翼道:"听闻是珍贵人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说端妃娘娘身子不好……"

"又是她!"甄嬛脸色铁青,"我竟不知,这位病秧子,竟有如此手段!"

她原以为,年氏死后,她最大的敌人是那个骄阳般的瓜尔佳氏。可如今方知,真正藏在暗处、不动声色便掌控全局的,竟是这位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珍贵人。

甄嬛深吸一口气,缓缓坐直了身子,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她抚着袖口那团茶渍,忽然笑了:"过几日,本宫亲自去储秀宫走一趟。"

"小主的意思是?"

"珍贵人年纪尚小,初入宫闱,对后宫的规矩门道,想必还不甚了了。"她端起新茶,轻轻吹开浮沫,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与自以为是的算计,"本宫身为'前辈',理应提点一二。待本宫好好'教一教'她,让她懂了这宫里的生存之道,她自然会感念本宫的恩德,对本宫感恩戴德。"

她说到"感恩戴德"四字时,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

仿佛已经看见那个病恹恹的小贵人,在她面前诚惶诚恐、俯首帖耳的模样。

可她不知,储秀宫那位,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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