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76：灵玉商人
洛晴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可她脸上没什么喜色。
实力越高，突破需要的灵气就越多。
这次突破，把她剩下的灵雨又用掉不少。她侧头看了一眼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坛坛罐罐，都是装灵雨的。
还剩最后五十罐。
这些灵雨，是她从修仙界带回来的，用一罐少一罐。
以前刚筑基的时候，一罐灵雨能管好几天，修炼起来嗖嗖的快。现在到了筑基后期，灵雨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
她试过。
前几天修炼的时候，用了一罐灵雨，结果发现吸收进去的灵气，跟不用灵雨的时候差不了多少。那点提升，几乎感觉不出来。
灵雨是好东西，可对她这个境界来说，已经不够看了。
洛晴川从床上下来，走到墙角，拿起一罐灵雨，打开盖子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可她已经没有以前那种迫切想要吸收的感觉了。
她把盖子盖回去，放回原处。
不浪费了。
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别的用场。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知道，远处是白鹭书院的方向。书院里有个聚灵阵，虽然效果比不上灵雨，但胜在源源不断。只要书院还在，那里的灵气就一直在。
可那灵气太稀薄了。
对普通人来说，那地方是修炼的宝地。
可对她这个筑基后期的人来说，那点灵气就跟毛毛雨似的，不够塞牙缝。
她还是得想办法。
找到更多的灵玉，布置更强的聚灵阵。或者，找到那个玉石商人，问清楚他那些灵玉是从哪儿弄来的。
洛晴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关上窗户，回到床边。
明天，得去问问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
第二天，洛晴川从书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刚进门，就有人迎上来。
“洛姑娘，您派去玲珑阁的人回来了，在里头等着呢。”
洛晴川点点头，加快脚步往里走。
堂屋里坐着一个人，是祁家一个管事的，姓周，办事利索，洛晴川就派他去玲珑阁打听消息。
看见洛晴川进来，周管事赶紧站起来。
“洛姑娘。”
洛晴川摆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下。
“说吧，查到了什么？”
周管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块玉佩。
洛晴川接过来，对着灯看。那玉佩的料子，跟她之前见过的那块一模一样，里头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从玲珑阁买来的？”她问。
周管事点点头。
“是。小的按您的吩咐，去玲珑阁买了一样的玉佩。然后跟掌柜的套近乎，请了几回酒，慢慢把话套出来了。”
洛晴川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周管事说：“那掌柜的说，这些玉佩的料子，不是他们自己的，是从一个玉石商人那里买的。那个商人每隔几个月来一趟，带一批货，卖完就走。”
洛晴川的眼睛亮了。
“那个商人现在在哪儿？”
周管事摇摇头。
“不在。掌柜的说，那个商人两个月前来过一次，卖了货就走了，说是要出一趟远门，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洛晴川的眉头皱起来。
“两个月前？那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
周管事点点头。
“是。掌柜的说，按往常的规律，那个商人最多三四个月就会来一趟。这次已经两个月了，算算日子，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快回来了。”
洛晴川没说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周管事看着她，等了一会儿，小心地问：“洛姑娘，要不要派人盯着玲珑阁？那个商人要是来了，马上就能知道。”
洛晴川点点头。
“盯紧了。人一来，立刻告诉我。”
周管事应了一声，站起来，退下去了。
洛晴川坐在那儿，看着手里的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灵玉。
那个商人手里有灵玉。
他是什么人？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灵玉？他自己知不知道这些玉跟普通玉不一样？
这些问题，只能等那个商人来了才能问。
洛晴川把玉佩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两个月了。
那个商人出门两个月了。
要是顺利，说不定这几天就能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但愿这次别再出什么岔子。
……
卫国公府。
翌日，洛晴川推开膳堂的门，走进去。
屋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听见动静，同时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那点愁绪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脸上，被她看了个正着。
老卫国公祁峥坐在左边，祁晏坐在右边。两个人面前摆着饭菜，筷子搁在碗上，一看就是刚动了几口就放下了。
看见洛晴川进来，两个人赶紧把脸上的表情收了收，换上一副笑脸。
“娘，您来了。”祁峥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祁晏也站起来，喊了一声：“老祖宗。”
洛晴川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在椅子上坐下。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四菜一汤，分量不多，做得十分精细。
洛晴川扫了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祁峥和祁晏也坐下来，拿起筷子，陪着她吃。
三个人吃了会儿，没人说话。
洛晴川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说吧，”她说，“什么事。”
祁峥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娘，没什么事。”他说，“就是吃饭。”
洛晴川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祁峥心里发虚，他把筷子放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晏在旁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洛晴川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们开口，自己先说了。
“南疆的旱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祁峥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洛晴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洛晴川说：“你们俩刚才那脸色，写着大事不好四个字。我要是还看不出来，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祁峥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娘，”他说，“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
“南疆那边，从开春到现在，只下了两场雨。”
洛晴川听着，没说话。
祁峥继续说：“两场雨，都是毛毛雨，地皮都没湿透。庄稼种下去，出苗出不来。出来的，也快干死了。”
洛晴川的眉头皱了皱。
祁晏在旁边插了一句：“老祖宗，往年这时候，南疆至少得下七八场雨了。今年这情况，是几十年没见过的。”
洛晴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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