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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包抄包头


失去了装甲车和飞机掩护的白俄雇佣军,在谢苗诺夫少将的带领下,彻底丧失了在旷野上与陕西军正面对抗的勇气。他们抛弃了大量辎重,沿着无定河的干涸河床,像一群丧家之犬般向着北方的绥远重镇包头仓皇逃窜。

第一师的主力部队以每天三十里的速度,稳扎稳打地向前平推。

傍晚时分,大军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地带安营扎寨。

夕阳如血,将起伏的沙海染成了一片苍茫的暗红色。营地里飘荡着令人垂涎的饭菜香。

因为后勤补给线被工兵营拼死打通,前线的伙食极好。几十口行军大铁锅架在沙地上,里面翻滚着浓郁的羊肉汤,旁边堆着一人多高的白面大饼。甚至还有从肉联厂运来的猪肉罐头被。

“真他娘的香啊!”

快反旅的一个装甲车驾驶员,用刺刀挑出一大块油乎乎的猪肉塞进嘴里,脸上满是憨笑。

“那是!咱们师长对咱们这帮卖命的弟兄,什么时候抠搜过?”旁边一个机枪手一边擦着手里的花机关,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看看对面那帮老毛子,穷得叮当响。跟咱们比,他们就是一群叫花子!”

“嘿,要我说,最牛的还是咱们的飞机!”

一个年轻的新兵满眼冒光,“齐飞大队长他们开着飞机,‘嗖’地一下从天上冲下来,哒哒哒几下,就把老毛子的飞机给打成了火球!那场面,我在戏文里都没听过!”

“行了,别吹牛了。赶紧吃,吃完抓紧保养车子!这破沙地,把老子的履带缝里全塞满沙子了。”

赵二愣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走过来,笑骂道。

此时,在中军的指挥帐篷里。

李枭正和宋哲武、虎子等人围在沙盘前。

“师长,根据特勤组的回报,谢苗诺夫部大约还有四千多人。他们目前已经退到了距离包头城不足六十里的萨拉齐一带。”

宋哲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沙盘上画了一条线。

“萨拉齐的地形相对平坦,但周围有些残破的土堡。他们在那边停了下来,似乎在收拢残兵,准备一口气撤进包头城。”

虎子皱着眉头,在沙盘边缘拍了拍。

“包头虽然是个塞外城池,但城墙是夯土包砖的,又厚又结实。谢苗诺夫手里还有不少重机枪和几门野炮,如果他们据城死守,那咱们只能用重炮慢慢轰。”

“重炮轰城。城里还有几万咱们的中国老百姓和商人,炮弹不长眼啊。”宋哲武担忧地说道。

李枭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沙盘上“包头”和“萨拉齐”这两个点。

“打野战,咱们的机械化部队能把他们碾成渣。但如果让他们缩进乌龟壳里,就成了咱们的麻烦。”

“明天一早,虎子!”

李枭抬起头,看向胡子。

“你的快反旅全速突进!给我直插萨拉齐!赵二愣的装甲连跟进掩护。咱们尽量在野外把他们彻底截住!”

“是!”虎子和赵二愣齐声领命,眼中闪烁着火光。

然而。

人力有时穷,天意总难测。

李枭低估了塞外大漠那喜怒无常的恐怖气候。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睡在行军床上的李枭,突然被一阵极其诡异的“呼呼”声惊醒。

那种声音,不像是风吹过树林,而像是无数把粗糙的砂纸在疯狂地摩擦着帆布帐篷,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帐篷里的温度,在一夜之间骤降了十几度,让人感觉仿佛瞬间从初夏掉进了深秋。

李枭猛地坐起身,大步冲出了帐篷。

当他掀开帐篷门帘的那一瞬间。

一股携带着粗糙砂砾的狂风,如同重拳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眼睛生疼,几乎睁不开。

“呸!呸!”

李枭吐出嘴里瞬间灌满的黄沙,半眯着眼睛向天空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了昨天那万里无云的湛蓝。整个天空,变成了一种宛如世界末日般的暗黄色!

太阳变成了一个昏黄惨淡的圆盘,无力地挂在天际。

狂风从西北方向呼啸而来,卷起了地上的亿万吨黄沙。放眼望去,天地间混沌一片,能见度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急剧下降到了不足十米!

这不是普通的风沙,这是毛乌素沙漠里的极端天灾——特大黑风沙尘暴!

“嘟——滴答滴答!”

营地里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号声。

在这震耳欲聋的风暴怒吼中,号声显得极其微弱。

士兵们从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帐篷里钻出来,一个个捂着口鼻,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能弓着腰、互相搀扶着在营地里艰难地移动。

“把辎重盖好!别让大风把弹药箱吹跑了!”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在这种天地之威面前,人的声音根本传不出三米远。

宋哲武和虎子顶着狂风,跌跌撞撞地跑到李枭的帐篷前。两人的脸上、头发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黄土,看起来就像是两尊刚出土的兵马俑。

“师长!老天爷变脸了!”

宋哲武紧紧抓着帽子,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焦虑。

“这风沙太大了!根本没法行军!刚才机务连来报告,停在外面的几辆卡车,风沙全顺着进气格栅吹进了化油器里,一打火就熄火,发动机全堵死了!”

“还有齐飞他们那边也来电报了!这种能见度,别说起飞,飞机只要一拉出机库,机翼就能被狂风给直接折断!”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邪门!”

虎子吐了口带沙子的唾沫,一拳砸在帐篷的柱子上。

“师长,咱们的突袭计划泡汤了!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气,弟兄们要是出了营地,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旦在沙漠里迷了路,就得全撂在这儿!”

李枭没有说话。

他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北方那片如同黄浊色海洋般混沌的世界。

狂风扯动着他的军大衣,发出猎猎的声响。

理智告诉他,宋哲武和虎子说得对。强行在特大沙尘暴中进行机械化行军,那跟自杀没有任何区别。

部队会迷失方向,发动机也会因为吸入大量沙尘而大规模报废。

但是。

李枭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

……

同一时间。

距离李枭营地北方几十里外,萨拉齐镇的几处破败土堡里。

白俄雇佣军的统帅,谢苗诺夫少将,正躲在一间稍微完好的土屋里,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伏特加漱口,吐出一口浑浊的黄泥水。

“呸!这该死的支那鬼天气!简直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还要恶心!”

谢苗诺夫烦躁地将酒杯砸在土墙上,用俄语疯狂地咒骂着。

这几天,他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原本想在野狐岭用装甲车和飞机给这支中国军阀部队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结果底牌尽出,却硬生生被人家那恐怖的立体化火力给打成了丧家之犬。

现在,他只剩下不到四千人的残兵,士气低落到了冰点,进退维谷。

“将军,外面的风沙太大了,我们好不容易挖好的外围掩体,全被黄沙给填平了。”

他的副官伊万诺夫裹着羊皮大衣,满脸是土地走进来汇报。

“士兵们怨声载道。沙子钻进了莫辛-纳甘的枪栓里,大部分步枪都卡壳了。如果这个时候中国人打过来……”

“打过来?你脑子里装的是伏特加吗?”

谢苗诺夫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碧蓝眼睛,虽然形容狼狈,但依然保持着高级军官的傲慢与固执。

“这种鬼天气,对我们是灾难,对那些中国人更是毁灭性的灾难!”

谢苗诺夫走到破旧的窗户边,看着外面那黄得发黑、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混沌世界,反而露出了一丝庆幸的冷笑。

“他们靠什么打败我们的?靠的是那些会跑的铁盒子,靠的是天上扔炸弹的飞机!”

“可是现在呢?这种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沙尘暴里,他们的汽车能在沙丘里跑起来吗?他们的发动机会被沙子彻底毁掉!他们的飞机更是连升空都做不到!”

“这是上帝在眷顾我们大俄罗斯帝国!”

谢苗诺夫转过身,仿佛重新找回了自信,大声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撤回土堡和帐篷内避风,就地休息!外围不用留哨兵了,这种天气,连鬼都不会出来瞎逛,更别说那些中国步兵了!”

“让大家好好养足精神!等明天风沙一停,我们就全速撤进包头城!只要依托包头坚固的城防,守住白云鄂博的矿区,张作霖大帅的援军会来救我们的!”

在谢苗诺夫的认知里,极端恶劣的天气就等同于全线自然停战。

因为在欧洲战场上,大雨、暴雪或者浓雾,双方都会默契地停止进攻,各自在战壕里舔舐伤口。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李枭也会这么做。

但他根本不了解他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

陕西军第一师,中军大帐。

外面的狂风依然在肆虐,吹得粗大的帆布帐篷剧烈地抖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帐篷里,汽灯的光芒在风中摇曳不定。

李枭站在沙盘前,双手死死地按着桌沿,一双眼睛亮得可怕,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督军,我已经下令各部加固帐篷,发放干粮,原地待命了。这风沙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今天这仗是打不成了。”

宋哲武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沙土,一边说道。

“谁说打不成了?”

李枭突然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帐篷里炸响。

宋哲武和虎子同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枭。

“督军……您没开玩笑吧?”虎子瞪大了眼睛,指着外面那昏黄的天空,“这天儿,弟兄们出去连北都找不着!怎么打?”

“老毛子现在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李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沙盘上“萨拉齐”的位置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然后将笔尖指向了萨拉齐后方六十里的包头城。

“他们肯定以为,这种鬼天气下,咱们都在被窝里猫着。”

“这叫什么?”

李枭猛地转过身。

“这叫天赐良机!是老天爷给咱们盖上了一层最完美的隐身衣!”

“宋先生说,这种天气行军是送死,汽车会抛锚,迷路会丧命。”

“但老子告诉你们!平时多流汗,多烧钱,为的就是战时能要敌人的命!咱们这支花了几百万大洋砸出来的机械化部队,要是连点风沙都克服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叫西北狼!”

李枭的吼声穿透了帐篷外风沙的呼啸,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震得他们热血沸腾。

“可是督军,发动机进沙子的问题怎么解决?化油器一堵,车就真成死铁了!”一直没说话的赵二愣急切地问道,他天天和机器打交道,最清楚内燃机的脆弱。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用细网纱给老子把所有的卡车、战车和摩托车的发动机进气口、化油器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包上三层!四层!”

“这玩意儿透气性好,又能完美地挡住粗砂砾!虽然会损失一点进气量,导致动力下降,但只要能保证发动机不吸进沙子报废,只要车能跑起来,就足够了!”

“虎子!”

“到!”虎子猛地立正,身子挺得笔直。

李枭从腰间解下一个军用指北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把全师所有的指北针,全都集中配发给你的快反旅和赵二愣的装甲连!每个排必须配备一个!”

“在沙尘暴里看不见路,那就用绳子!找最粗的麻绳,把摩托车和卡车一辆一辆地连起来!就像沙漠里的骆驼队一样!”

“只要打头的第一辆车方向不错,后面的车闭着眼睛跟着绳子走就行!”

“我不要你们正面去硬撼萨拉齐的敌营。在这沙尘暴里,你们是瞎子,他们也是瞎子。”

“我要你们像一把尖刀,借着这漫天黄沙的掩护,直接从萨拉齐的侧翼绕过去!”

李枭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大大的弧线,最终死死地戳在包头城的南门外。

“六十里地!”

“我要你们在天黑之前,给我直接穿插到他们屁股后面的包头城下!”

“给我把包头城的大门,死死地堵住!我要把谢苗诺夫这只老狐狸,彻底憋死在这片大漠的沙坑里!”

“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虎子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怒吼。

……

下午一点。

风沙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刮越猛。天地间一片昏黄,伸手不见五指。

而在陕西军的营地里,却没有丝毫避风的安静。

一百多辆半装甲突击卡车,十辆秦一型履带战车,以及上百辆边三轮摩托车,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整备。

细网纱一层又一层地紧紧绑在了所有车辆的发动机进气格栅和化油器上。

粗大的麻绳,将一辆辆汽车首尾相连。

“点火!!!”

随着虎子的一声大吼。

“轰隆隆——!!!”

数百台发动机爆发出的怒吼,瞬间被狂风撕裂,沉闷地回荡在沙海之中。

这支由钢铁和热血组成的洪流,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那片黄浊色地狱。

行军的过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炼狱。

虎子坐在第一辆突击车的副驾驶上,防风镜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沙土,他只能不时地用手抹开一条缝,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块指北针的指针。

车窗外,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根本没有道路。

“营长!水温报警了!发动机快开锅了!”驾驶员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透着恐慌。

包裹了网纱虽然挡住了沙子,但也严重影响了散热。

“别管它!加水!不许停车!继续往前开!”虎子怒吼着。

一辆边三轮摩托车在翻越沙丘时,因为视线受阻,直接翻倒在沙坑里。

后面的卡车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稍微打了一把方向盘绕过去。摔得头破血流的骑兵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拍去身上的泥土,抓起机枪,拼命地跑几步,直接跳上了后面路过的卡车车厢。

他们就像是一群真正的幽灵,在这片连飞鸟都绝迹的绝地里,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和纪律,悄无声息地从白俄军的眼皮子底下,绕过了萨拉齐的侧翼。

……

下午五点半。

肆虐了一整天的沙尘暴,终于开始有了减弱的迹象。狂风逐渐平息,天空虽然依旧灰暗,但能见度已经恢复到了两三百米。

包头城,南门外。

伴随着隆隆的步履声和车马声,谢苗诺夫的四千白俄残军终于赶到了这里。

由于极度缺乏安全感,谢苗诺夫在风沙稍微减弱时,便迫不及待地下令全军拔营,全速撤往包头。他本人骑着马,焦急地走在队伍的中前段,恨不得立刻飞进城墙里。

“开城门!快开城门!将军到了!”

副官冲着城墙上大喊。

包头城内的守军早就接到了命令,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厚重的包铁城门缓缓打开。

谢苗诺夫看着那扇象征着安全的城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混合着沙土的浊气。

“感谢上帝……”

他一抖缰绳,准备进城。

然而。

就在谢苗诺夫刚要踏进城门洞,后续的大军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向城门涌来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狂暴的机械轰鸣声。

起初,城外的白俄士兵以为是风声的余韵。

但很快,随着薄薄的沙雾被粗暴地撕开,一排排模糊的黑影显露出了它们狰狞的真容。

那不是疲惫的步兵,更不是友军。

那是几十辆涂着迷彩、焊着厚重钢板的突击卡车!还有十头履带滚滚、炮塔旋转的秦一型钢铁怪兽!

它们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从侧后方狂飙而出,像一把锋利的斩骨刀,狠狠地切向了白俄大军的尾部!

“上帝啊……中国人?!”

“铁甲车!是铁甲车!”

城外的白俄士兵惊骇欲绝,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中国军队是怎么在那种连鬼都不出门的沙尘暴里,突然出现在他们大后方的!

谢苗诺夫此时刚带着前锋抵达城门洞。他猛地回过头,看到那群势不可挡的钢铁怪兽,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生死存亡的瞬间,谢苗诺夫骨子里的残忍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让第一团就地构筑防线!挡住他们!”谢苗诺夫歇斯底里地吼道,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和自私,“其余人,全速进城!快!”

这意味着,他直接将尾部兵当成了炮灰,彻底抛弃了。

……

城外。

“开火!截断他们!”

虎子从一辆突击卡车上跳下来,手里的花机关对着前方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

装甲车上的马克沁重机枪率先怒吼。密集的穿甲弹瞬间将城门外那片开阔地变成了绞肉机,奉命殿后的白俄士兵,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几十门60毫米轻型迫击炮被迅速架设在车厢旁。

“嗵!嗵!嗵!”

炮弹呼啸着落在人群密集处,炸起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和残肢断臂。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加上被主帅抛弃的绝望,让殿后的白俄士兵在机枪和迫击炮的绞杀下,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关城门!立刻关门!”

谢苗诺夫站在城门洞内,拔出配枪指着守城的士兵。

“可是将军,外面还有咱们的弟兄啊……”守城士兵看着外面还在惨叫挣扎的同袍,双手都在发抖。

“我说了关门!违令者死!”

“砰!”谢苗诺夫一枪打死了一个犹豫的士兵,歇斯底里地大吼,“关门!!!”

“吱呀——哐当!”

在谢苗诺夫的枪口下,包头城那厚重的大门被死死地闭合了。

……

“开门!将军!开门啊!”

城外被抛弃的白俄士兵绝望地拍打着城门,但在机枪和迫击炮的绞杀下,他们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并最终归于死寂。

半个小时后。

城外的枪炮声渐渐平息。

傍晚时分,沙尘彻底散去。

李枭在装甲车的护卫下,缓缓来到了包头城下。

“督军,外面的都解决了。但这谢苗诺夫倒是够狠,直接扔了肉盾,缩进城里当乌龟了。”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够狠,但也够蠢。”

李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关门打狗,这狗虽然逃进了笼子里,但已经是死狗了。”

他目光深邃地盯着城楼。

此时的包头城头上,谢苗诺夫躲在墙后,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陕西大军,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外面是李枭的钢铁洪流,里面是一座孤城,甚至那些跟着他逃进来的士兵,眼中也充满了被抛弃后的怨恨与恐惧。

“李枭……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谢苗诺夫咬着牙,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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