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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沙漠患匪


夜,齐王府灯火未熄。柳王妃拉着儿子的手,指尖冰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遍遍的叮咛与无声滚落的泪珠。落无双心头酸涩,却也只能强作镇定,温言安抚,将满腔的不舍与牵挂,尽数压在那副已然挺直的脊梁之后。

书房内,烛影摇红直至深夜。落军山与赵无极对坐,将一应可能——从漠北王庭内斗的细节、左右贤王的立场盘算、到边境军队如何遥相策应、乃至朝廷内部可能出现的掣肘与风向——再次抽丝剥茧,细细推演。每一处细节的斟酌,都只为那远去的身影多添一分生机。

寅时初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寂静的时分。北境城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没有号角,没有仪仗,唯有塞外寒风呼啸着灌入。

城楼之上,火把在风中明灭不定,映照着寥寥数道身影。落军山、柳王妃、赵无极、秦武,及少数几位心腹将领,默然而立,目光紧紧锁在城下。

城门前,落无双勒马而立。他未着那身显眼的钦差蟒袍,只一身便于行动的玄色劲装,外罩不起眼的深灰斗篷,长剑悬于腰间。身后,惠明法师僧袍素净,陆七亦是寻常旅人打扮。三人三骑,轻装简从,如同将要远行的商旅,而非身负王命的钦差。

寒风如刀,卷起沙尘,掠过城头旌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落无双最后回望了一眼城楼。黑暗中,他看不清父母脸上的神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道目光中沉甸甸的牵挂与期盼。他没有挥手,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首,随即毅然调转马头。

“走。”

低喝声淹没在风里。三骑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蹄声轻促,瞬间便冲出了城门,消失在北方无边的黑暗与风沙之中。

城楼上,落军山重重抱拳,指节发白;柳王妃以帕紧掩口鼻,肩头微颤;赵无极、秦武等人,亦是肃然拱手。

没有送行的酒,没有壮别的歌。一切嘱托、担忧、希冀,都化在了这无声的凝望与凛冽的寒风里。

众人久久伫立,直到那最后一点轮廓也被吞噬,天地间只剩下莽莽风沙与渐亮的天光。

“此子……”赵无极的声音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真乃幽州之福,或许……亦是国朝转机所在。”

落军山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已被指甲刻出深痕。他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眼中交织着难以化开的牵挂与深藏的骄傲:“路,终究要他自己去闯。我们能做的,便是替他守好这片家业,等他……安然归来。”

漠北,阿古金王庭。

自幽州北境出塞,一路向北,便是绵延数百里的戈壁与沙海。这里没有中原的青山绿水,只有亘古不变的苍黄、凌厉如刀的风、以及昼夜悬殊的酷热与严寒。跋涉五百余里,方能抵达那片依傍着稀缺绿洲与河流建立的、统治着广袤草原的权力中心——阿古金王庭。

四十年前,雄主阿古金以铁腕与智慧统一了长期分裂的漠北诸部,建立起一个足以与大晋、大魏,大齐等周边强国分庭抗礼的草原帝国。然而,岁月无情,当年的英武大汗如今已年逾六旬,早年征战留下的旧疾近年频频发作,精力大不如前。汗位的传承,便成了王庭上空一片逐渐凝聚、令人不安的阴云。

阿古金膝下三子一女:长子阿古大,性格宽厚,体恤部众,本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可惜幼年时一场大病落下了根子,身体始终孱弱,难以承受草原严苛的环境与繁重的军政事务。次子阿古宏,勇武善战,在军中威望颇高,但性格刚愎,手段酷烈。三子阿古太,心思缜密,长于权谋,暗中网络了不少支持者,对汗位亦是虎视眈眈。

而最特殊的一位,则是阿古金唯一的女儿——阿古苏。今年方十九岁,却已是名动草原的“漠北第一女高手”。她不仅继承了父亲阿古金卓绝的武学天赋,更难得的是,其性格、胆识、乃至统帅气度,都与年轻时的阿古金如出一辙,杀伐果断,恩怨分明,在部分老臣与年轻将领中享有极高声誉。若非身为女子,在这崇尚武力的草原帝国,她或许才是最有希望承继大统的人选。

王庭的权力格局,因这几位继承人的明争暗斗而暗流汹涌。更复杂的是,左右两位贤王的立场。

左贤王格勒木尔,乃是阿古金的岳父,其女嫁与阿古金,诞下的正是阿古苏。这层姻亲关系,加上格勒木尔本人掌控着王庭相当部分的精锐骑兵,使得他地位超然。若非阿古苏是女子,以这外祖父的身份,格勒木尔全力支持之下,汗位之争几乎毫无悬念。如今,他的态度暧昧,既对体弱的长子不甚满意,又对阿古宏、阿古太各有保留,对自己那位外孙女阿古苏,则感情复杂,既欣赏其才干,又憾其非男儿身。

右贤王巴尔虎,则是另一个极端。他野心勃勃,不甘久居人下。眼看阿古金年老多病,三位王子各有缺陷,他便也生出了别样心思。只是他并非黄金家族嫡系,名不正言不顺,于是暗中选择了与三王子阿古太秘密勾结,互为奥援。阿古太需要巴尔虎的兵马与在部族中的影响力,而巴尔虎则企图借扶持阿古太上位,成为实际上的摄政王,甚至更进一步的跳板。此次与幽州边境的摩擦加剧,乃至暗中与阴山派、暗影楼等势力的勾连,背后都隐约有着巴尔虎与阿古太一系的影子。

王庭内部,大汗老病,王子相争,权臣各怀鬼胎。

落无双三人行走沙漠,看着手中的信息。他大致对漠北王庭有了些稍微的了解。

而此次出使漠北的任务就是从中周旋,好让阿姑金让右贤王撤兵。和漠北王庭建立友好。稳固两国关系。

“陆七,我们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到达?”

“世子。这一路基本都是沙漠这样的极端环境。估计得走十来天的时间。”

“世子是担心有别的事情发生。”一旁惠明问道。

落无双点头,“说不担心是假的,我们虽然是乔装出行。难免不被暗影楼和阴山派的人发现。还是尽早到达塔里木城的好。”

塔里木城就是漠北王庭的国服,面积差不多幽州两个郡的大小。

漠北大多数都是部落,都是以畜目业为主,不落之间基本都是帐篷,虽然可以迁移的那种。

“世子担心不无道理。可如此环境。想快也不行。”

三人一路分析,一路警惕的行走了大约六天。

这六天没有遇到一个部落,也没有遇到一个人。甚至动物基本没都没有遇到。

这一日,三人蹲在一块岩石下方躲避酷暑的阳光。

三人都是先天实力。耳目异于常人。不远处,便听到了打都声。

三人远远望去。像是一对商旅被一群匪徒大劫上。

商旅大概二十来人的队伍。其中就有一名后天巅峰的护卫和匪徒打斗起来。

匪徒来了大约三十人。都是高头大马,面色肌黄,应该是没怎么吃好。

其中一个头目实力在后天后期的样子,身后还有十八位后天中期到初期的武者,其余都是普通患匪。

那商旅中的护卫虽然实力最强。奈何他们商旅中就他一人有武功。面对患匪七八位武者。开始还能游刃有余。慢慢开始体力不支。

在杀掉两位重伤一位武者后,被一名武者一刀砍在后背,倒地而亡。

“玛德,晦气。”患匪头目吐了一口口水。对于死掉两位武者,没有半点同情。

他走到商队中像是老板的人面前道:“你说老子是杀人越货,还是越货杀人。”

他的语气明显就是玩味,想要看看捶死之人的恐惧模样。

“大,大王我等只是普通人。身上没有什么钱财,这些都是从幽州换来的瓷器和一些日常用品,我是去塔里木城变卖的。身上钱财都用来换这些东西了。”

他从怀里掏出大概三四百两银子。

“大王,我身上就剩这么多了,要不您放过我等,等我等把这些东西换成钱财,再给大王您看行吗。”

“哈哈。”患匪头目,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他把晚间长刀抽出,抵在商旅老板肩上。

像是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当我傻,还是好糊弄,你们把东西拿走了,我去哪里找你拿钱。”

“大,大王饶命。”商旅老板被刀架在肩上,吓得当场跪下。身后一些商旅都被跟着下跪在地上。

头目可没听进去,他本就是做杀人越货的勾当,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一句话就放弃杀人越货。

他眼神一凝,杀气四起,手中大刀一个玄转,就要一刀结果众人。

“当”

一声脆响,头目手中长刀脱手。眼神露出不快。转头看向石子射来的方向。

酷热的沙漠前方百米距离走出三个头上裹着纱布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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