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848章 马来西亚日军的恐慌

第848章 马来西亚日军的恐慌


紧接着,所有舰船同时拉响汽笛!

“呜——!!”

汽笛疯了似的响,刺破天,盖过了浪声,盖过了风声,浩浩荡荡往南边压过去!

空中,一百二十架陆航战斗机低空掠过来。

机翼下挂满炸弹,引擎声像滚雷,在船队头顶盘旋一圈,机翼猛地一斜——这是军礼。

甲板上的士兵瞬间爆发出更响的欢呼,举着枪往天上挥,喊声顺着海面滚到岸边,撞在堤岸上,又弹回来。

岸边早就挤满了人。

沙滩、堤岸、石阶、楼顶,凡是能站人的地方,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几万百姓挤在风里,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推着,都拼了命往前探。有半大的孩子骑在父亲脖子上,举着皱巴巴的小纸旗,跟着大人喊,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了还在张着嘴。

演讲前半段,全场静得只剩浪声。

有人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有人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渗出来;头发花白的老太婆跪在石阶上,手里攥着纸钱,听到“挑孩子”那一句,浑身猛地一抖,纸钱撒了一半。

直到那句“杀到他们怕”。

最前面石阶上的老船工先崩了。

他拄着拐杖,浑身抖,拐杖头往地上死命一戳,石屑都溅了起来,嗓子像破锣:

“打!往死里打!给祖宗出口气!”

这一声像火苗子掉进油锅。

旁边一个年轻人跟着吼:“杀!!”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几十个、几百个、几万个。

人群像被点着了,几万张嘴同时张到最大,吼得人胸口发疼。

“血债血偿!”

“杀光狗日的!”

“带我们的人回来!”

老太婆跪在江边,一把一把往水里撒纸钱,眼泪糊了满脸。

她儿子死在32  年的淞沪血战,尸骨都没找着。

今天她不烧纸,她撒钱,给儿子引路。

“仔啊,跟着陈总司令的船走。

到吉隆坡,把那些畜生杀干净。

娘在这,等你回家。”

旁边人听见了,有人别过头去擦眼睛,有人也掏出零钱往江里扔。

风把纸钱吹起来,白花花一片,跟着舰队往南漂。

龙穴岛的礁石上,莫里森站在风里,笔记本掉在地上,他都没去捡。

他听见三十万人的吼声从海上滚过来,震得脚底下的礁石都在颤。

他以前觉得,陈树坤就是个手段很硬的军阀。

现在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人不是一个人。

他是几万个兵,几万个百姓,几万张喊到出血的嘴,一块儿把他举到那儿的。

谁挡谁死。

连他自己都挡不住。

船队保持着完整的警戒阵型,缓缓向南推进。

战列舰殿后,巡洋舰护翼,驱逐舰开路,三百艘运输船稳在中央,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市,越走越远,慢慢变成海平线上一道粗黑的线。

汽笛声还在风里滚着,久久不散。

同一时间,马来半岛,吉隆坡东岸瞭望塔。

瞭望塔的铁皮被太阳晒得发烫,掌心里的汗浸在望远镜皮套上,滑溜溜的抓不住。海风裹着热浪,带着咸腥气扑在脸上。

山口勇叼着烟,举着望远镜往南海方向望,一脸不耐烦。

东岸的巡逻艇断了音讯三天,派出去的侦察机一架都没回来。他心里发慌,却还硬撑着——在他眼里,陈树坤撑死了就是小股骚扰,根本不敢动吉隆坡的主力,毕竟哪个中国军阀会为了几个平民百姓大动干戈?。

南边新加坡要塞的支那人,也就能龟缩在工事里,还敢反打过来不成?

直到侦察兵连滚带爬冲上来,连敬礼都忘了,脸白得像死人:

“师团长!海面上……全是船!!”

山口勇猛地转头,烟屁股掉在地上。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侦察兵一个趔趄:

“慌什么!多少艘?是海军的船还是支那人的?”

“数不清!根本数不清啊!”侦察兵声音抖得像筛糠,“从南海方向一直铺过来,几百艘都有!最外头是战列舰,正对着咱们东岸过来!已经快到滩头了!”

“放屁!”

山口勇骂着,人已经扑回观察窗前,一把抓起望远镜。

只一眼,他手先开始抖。

接着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没站住。

腰间的指挥刀顺着腿滑下来,哐当一声撞在水泥台阶上,他连低头看的力气都没有。望远镜“哐当”砸在水泥台上,他都没感觉。

南海方向的海平线上,真的压着一堵钢铁的墙。

密密麻麻的船桅竖在墙上,像一片移动的黑森林。

最外侧五艘巨舰,舰炮粗得像柱子,横在海面上,把整个东岸外海封得严严实实。

是战列舰。

五艘。

山口勇顺着墙慢慢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他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海军?日本海军主力早跟美国人对峙着,自身难保!

马六甲海峡南段被新加坡要塞的飞机和军舰封死,北段被这五艘战列舰卡死,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几十万大军,被堵在马来半岛上,海路全封,南边被堵,只能往北往泰国方向撤。

可陈树坤几十万大军一旦登陆,往北撤就是被追着打,全军覆没只是早晚的事。

瞭望塔下面已经炸了锅。

尖厉的警报声刺破天空,士兵乱哄哄地往阵地跑。

有人拿错了炮弹,有人撞翻了弹药箱,有人扯着嗓子鬼叫,还有人慌得枪走了火,“砰”的一声,更添了几分混乱。

“海军呢?我们的军舰在哪!”

“岸防炮快就位!快!”

“跑啊!再不跑就被炸成灰了!”

乱成一团,像捅翻了的蚂蚁窝。

山口勇瘫在地上,后背蹭着粗糙的水泥墙,磨出血了也没感觉。

外头汽笛声、警报声、士兵鬼叫声混成一团。

他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在大街上,他亲手砍了一个老头。

那老头跪在地上求他,说家里还有孙女。

他笑着把刀砍下去了。

现在那老头的脸,就在他眼前晃。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火,挤出来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他……他们来了……

他们真来了……”

底下有军官冲上来喊他,他也没反应。

又过了几秒,他突然往后缩,脚在地上乱蹬,像要躲开什么:

“别杀我……别杀我……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海风灌进来,把那股咸腥味吹得满屋都是。

他盯着海面上越来越近的舰队,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他知道。

那些人,是来索命的。


  (https://www.shubada.com/126190/3374951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