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847章 誓师出征演讲

第847章 誓师出征演讲


广州,总司令部作战室。

烟味混着油墨味,呛得人嗓子发紧。墙上的海图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边角卷着毛边,是翻了无数次磨出来的。马来半岛的位置重重叠叠打了好几个圈,终点狠狠钉在吉隆坡,旁边标着一行刺目的数字:一万两千侨胞死伤,数字旁还点了三个重重的墨点。电报机嘀嘀嗒嗒响个不停,战报像雪片一样堆在桌角。

李卫攥着卷了边的战报大步进来,靴底砸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火:

“总司令,三十万部队登船九成,弹药辎重装了七成。

护航编队全进警戒阵位:五艘战列舰压在船队后腰,二十一艘巡洋舰左右铺开搜潜,驱逐舰在前头扫雷,半步没脱离运输队。

吕宋、中南岛的轰炸机全挂弹待命,新加坡要塞的八艘老式护卫舰、两个大队岸基轰炸机也封死了马六甲南段,连条舢板都钻不过来。

吉隆坡的第25军,北边让咱们主力堵死海口,南边被新加坡卡死退路,就是个钉死在棺材里的活靶子。”

他顿了顿,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声音沉得发闷:

“总司令,一万两千条人命,这回该让他们连本带利还了。”

陈树坤背对着他,站在海图前。

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尾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都没弹。指尖沿着“一万两千侨胞”那行字慢慢摩挲,指节越攥越白,指腹都蹭起了毛。

“前锋侦察艇,派出去了?”

“派出去了,提前一天出发,扫清航道上的日军巡逻艇。天一亮,全编队同步拔营,直扑马来东岸。”

陈树坤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浓得像墨,远处码头的汽笛声一声声闷响飘过来,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那个日本外相,还在广州耗着?”

“还在白云机场蹲着呢,今天递了第三份照会,说割地赔款都能谈,只求您见一面。”

陈树坤嗤笑一声,笑意冷得刺人:

“谈?他也配?

你让重光葵去问问他的兵,当年在旅顺,怎么把吃奶的孩子挑在刺刀尖上转圈;怎么把老太太推进井里,还往井里扔石头。

那时候他们怎么不谈?

现在刀架脖子上,想起来了?

晚他妈八百年了。

要谈,等我的兵踩进吉隆坡,让他们的将军,跪在华人万人坑前,再谈。”

李卫猛地一个立正,军靴磕得哐当一声响,嗓子里像烧着火:

“是!血债血偿,没他妈什么好谈的!”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乱响。

陈树坤望着远处黑沉沉的江面,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日本人总爱说赌国运。

他们的国运,是漂洋过海来杀我们的人,烧我们的房,抢我们的地,踩着我们同胞的骨头往上爬。

我们的国运,是南洋侨胞捐的棺材钱,是老百姓凑的渔船,是放下锄头拿枪的后生,是几十万弟兄愿意跟着我,漂洋过海去报仇,去立规矩。

这,才叫国运。”

他顿了顿,猛然转身,眼睛红得吓人,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传令全军。

天亮,誓师出征。

告诉所有弟兄——

这趟去南洋,不收俘虏。

凡沾过华人血的,一个不留。”

珠江口的海面上飘着薄雾,三百多艘大型运输船排成五个纵队,五艘战列舰压在船队最后方,二十一艘巡洋舰分列左右,驱逐舰在最前方铺开成尖形,整支舰队像一把出鞘的刀,刀尖指着南洋方向。晨光把刺刀尖染成一层金红,风卷着士兵的绑腿布猎猎响。所有舰船同步怠速,引擎的闷响震得海面起了细纹,连雾都在抖。

陈树坤站在中央旗舰的舰艏,海风把军装吹得猎猎响。

他没拿稿子,眼睛扫过眼前望不到头的船队,扫过船上一张张年轻的脸,开口了。

第一句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

“弟兄们,都给我听清楚了。

咱们现在站的地方,叫珠江口。

一百年前,洋人的军舰就从这里开进来,开炮、杀人、烧房子。

那时候咱们没铁船,没大炮,只能咬牙忍着。

忍了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每一个人,唾沫星子砸在冰凉的铁栏杆上,混着咸腥的海风飞出去。

“后来,日本人来了。

旅顺,他们拿刺刀挑孩子。

冀东,他们拿活人练劈杀。

南洋,他们把华人赶到海边,用机枪一排一排扫。

老人、女人、吃奶的娃娃,一个都没放过。

他们杀了人,不认。

不道歉,不赔款,连屁都不放一个。”

甲板上的兵,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白得像纸。

陈树坤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惊雷劈开云层:

“全世界都觉得中国人好欺负!

杀了就杀了,道个歉都嫌多!

凭什么?!

凭我们好欺负!凭我们以前没还手!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栏杆上,铁栏杆“嗡”地一声颤。

“今天,咱们带着船,带着炮,带着三十万弟兄,开出来了!

去干什么?

去杀人!

去把那些狗日的,连本带利杀回来!

他们怎么对咱们的人,咱们就怎么对他们!

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甲板上“轰”地炸了一声吼。

陈树坤没停,声音越吼越高,往海面上砸:

“吉隆坡一万两千个同胞死伤,死在他们的刀底下就有六七千人!

六七千条命啊!

今天老子带你们去给他们讨命!

这一仗,不收俘虏!

凡沾过华人血的,一个不留!

给我杀!

杀到他们怕!

杀到他们再也不敢提‘支那’两个字!

杀到全世界都知道——

中国人,不是好惹的!”

他一把攥住话筒,嗓子都劈了:

“告诉我!这仇——报不报?!”

三十万人同时吼,海面都在抖:

“报——!”

“杀不杀?!”

“杀——!”

吼声像浪潮一样一层层往后滚,从舰艏传到舰尾,从第一艘船传到第一百艘船。

士兵们举着步枪,用枪托狠狠砸着甲板,哐哐的声响顺着海面传开。有人把刺刀往船舷上砸,火星四溅;有人把军帽扔上天,跟着嘶吼;年轻的兵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手里的枪攥得咯咯响。


  (https://www.shubada.com/126190/3374951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