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644章 牛肉罐头和冰可乐管够

第644章 牛肉罐头和冰可乐管够


昨晚。

句容指挥部里炭火还烧得很旺。

松井石根刚给东京发完电报。

电报纸摊在桌上。

墨迹还没干。

“陈树坤已同意调停,松冈洋右正在谈判桌上拖住他。援军一到,南京唾手可得。”

他放下笔。

端起酒杯。

对着参谋们笑。

笑容很轻松。

“陈树坤终究是个懦夫。”

“他战场上再能打。”

“在政治面前也是个土包子。”

“等援军到了。”

“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问。

“司令官阁下。”

“松冈代表在谈判桌上被陈树坤揪了领带。”

“这事……”

松井石根摆了摆手。

笑得更开怀了。

“书生之辱。”

“何足挂齿。”

“等拿下南京。”

“我让松冈第一个登上城头。”

“这份荣誉。”

“够他洗刷耻辱了。”

他仰头把酒喝完。

酒很辣。

辣得他眯起了眼睛。

然后。

拂晓来了。

松井石根站在掩体的观察口。

举着望远镜。

望远镜里。

他的部队正被炮火一片一片吞掉。

刚补充了部分兵员弹药的阵地。

还没来得及重新组织防线。

就被炸成了碎片。

弹药堆殉爆的火光连成一片。

像地狱里绽放的花。

坦克被炸翻。

炮塔飞上天。

又重重砸下来。

战壕被直接命中。

沙袋、泥土、尸体。

一起飞起。

又像雨一样落下。

他放下望远镜。

手在抖。

不是怕。

是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却连对方的手都没看清的。

茫然和屈辱。

“他答应调停的!”

松井石根猛地转身。

对着参谋长嘶吼。

声音震得掩体横梁都在抖。

灰尘簌簌往下落。

“他在谈判桌上同意会晤!”

“然后他趁我们以为他在谈判——”

“他突然开火!”

“他不是军人!”

“他没信用!”

“他就是骗子!”

“骗子!”

他一把抓起电话。

摇松冈洋右的专线。

摇得很用力。

摇柄转得飞快。

电话接通。

松冈的声音传过来。

很疲惫。

带着一丝颤抖。

“松井司令官。”

“我……”

“松冈!”

松井石根打断他。

对着话筒吼。

唾沫星子喷在听筒上。

“你被他当猴耍了!”

“你把帝国陆军的进攻时间表。”

“亲手送到他手里——!”

松冈在那边说了什么。

他没听。

他把电话狠狠砸在桌上。

电话机当场裂开。

零件蹦出来。

滚了一地。

他看向窗外。

窗外。

那片天空被炮火烧成了暗红色。

硝烟浓得像墨汁。

把太阳都遮住了。

炮声一声接一声。

像锤子砸在鼓面上。

震得掩体在抖。

震得他脚下的地在抖。

他忽然觉得喉咙一甜。

一口血涌上来。

他捂住嘴。

但没捂住。

血从指缝里溢出来。

滴在地上。

滴在地图上。

染红了“南京”两个字。

他整个人晃了两晃。

扶着桌沿才站稳。

然后他拔出了指挥刀。

刀出鞘的声音很清脆。

在炮声里显得很微弱。

但他听见了。

他双手握刀。

刀尖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红着眼睛嘶吼。

“我对不起天皇!”

“我切腹谢罪!”

参谋长扑上去。

死死抱住他。

哭着喊。

“司令官!”

“不能啊!”

“我们还有援军!”

“我们还有机会!”

其他参谋也扑上去。

七手八脚夺他的刀。

刀刃很锋利。

割破了两个人的手。

血滴在地上。

和松井石根的血混在一起。

刀被夺了下来。

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松井石根瘫坐在椅子上。

双手抱着头。

浑身都在发抖。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喉咙。

“他根本没接受调停。”

“从头到尾。”

“都是我们自欺欺人。”

“松冈洋右在谈判桌上被他耍了。”

“我在战场上被他耍了。”

“我还在嘲笑他懦弱——”

他顿了顿。

抬起头。

看着窗外那片火海。

补上最后一句。

“我才是那个傻子。”

炮击暂歇的间隙。

整个城东防线。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所有杂牌军士兵都从战壕里站起来。

把帽子扔上了天。

扔得很高。

帽子在空中翻滚着落下。

又被捡起来再扔。

他们在嘶吼。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却喊得格外响亮。

“陈总司令万岁!”

“炸得好!”

“小鬼子也有今天——!”

田大柱瘫坐在弹药箱上。

两条胳膊完全抬不起来。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在抖。

不听使唤。

浑身是汗。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军装紧紧贴在身上。

能拧出水来。

旁边的人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玻璃瓶。

瓶身结着水珠。

凉得冰手。

他接过来。

用牙咬开瓶盖。

仰头灌了一大口。

气很足。

冲得他鼻子发酸。

甜丝丝的冰凉。

顺着喉咙滑下去。

一直滑到胃里。

他笑着。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眼泪混着汗。

混着泥。

淌了一脸。

他没擦。

又灌了一口。

然后对着北边。

对着那片还在燃烧的阵地。

用嘶哑的嗓子喊。

“值了……”

“这辈子值了……”

他顿了顿。

声音更哑了。

“以前被鬼子压着打。”

“今天让鬼子尝尝被压着打的滋味……”

前沿战壕里。

机枪手瘫坐在弹壳堆里。

弹壳堆成了小山。

黄澄澄的。

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的手还在抖。

扣扳机扣得太久。

手指僵了。

伸不直。

但脸上全是笑。

笑得咧开嘴。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有人数今天换了多少根枪管。

一根。

两根。

三根……

数到第十根。

数不清了。

笑着骂一句。

“他娘的。”

“老子今天打出去的子弹。”

“比前半辈子吃的米都多!”

有人炫耀自己打死了几个鬼子。

一个说五个。

一个说八个。

一个说十二个。

谁也不知道真假。

但没人计较。

都在笑。

有人把缴获的日军军旗铺在地上。

当坐垫。

旗上的太阳圈。

已经被泥土和血污弄脏了。

他坐在旗子上。

靠在战壕壁上。

闭上眼睛。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后勤兵扛着木箱沿战壕分发。

木箱很重。

压得扁担弯成了弓形。

箱子里是牛肉罐头。

美式的。

铁皮罐子。

上面印着英文。

还有冰可乐。

一箱一箱的。

玻璃瓶叮当作响。

每个人接过罐头时都在笑。

用刺刀撬开铁皮。

肉香混着硝烟味。

飘满了整条战壕。

有人吃得太急。

噎住了。

捶着胸口咳嗽。

旁边的人递过水壶。

笑着骂。

“慢点。”

“没人和你抢!”

但笑着笑着。

有人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

是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滴进罐头里。

混着肉。

一起吃下去。

没人问为什么哭。

所有人都知道。

陈树坤站在观察哨里。

举着望远镜。

望远镜里。

北方那片开阔地还在燃烧。

火光很小了。

但烟还很浓。

黑滚滚的。

像瘴气。

地面上到处都是弹坑。

一个挨一个。

像麻子脸。

日军的工事被炸烂了。

沙袋散了。

木头断了。

铁轨扭曲了。

他放下望远镜。

转过身。

李卫和徐国栋站在身后。

眼睛亮得吓人。

像烧着两团火。

“松井石根不是想谈判吗?”

陈树坤开口。

声音很平。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就是我给他的谈判条件。”

“不想谈。”

“就继续炸。”

他顿了顿。

看着两人。

“告诉所有弟兄们——打得好。”

“今天晚上所有人加菜。”

“牛肉罐头管够。”

“冰可乐管够。”

“打了胜仗。”

“就该好好庆祝。”

李卫和徐国栋同时立正。

吼声响亮。

“是!”

陈树坤转过身。

望向窗外。

窗外。

远处的硝烟还在翻滚。

日军阵地被打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

落在硝烟上。

把烟染成了暗红色。

像凝固的血。

他低声说了一句。

只有自己能听见。

“松井石根。”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

“我要你和你的援军——”

他顿了顿。

补上最后三个字。

字字冰冷。

“全埋在这。”


  (https://www.shubada.com/126190/3566093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