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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万炮齐发


天亮了。

不,是天炸了。

先从海上开始。

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左舷四十门三百八十毫米主炮,同时开火。

那一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

不是真的失去,是声音太大,大到超出了人耳能承受的极限,瞬间撕碎了所有听觉。

八千米的距离,炮弹飞出炮口需要十秒,但炮口焰和冲击波,几乎是同时抵达的。

四十个巨大的火球,在舰体侧舷同时炸开,喷出几十米长的火舌,把舰体周围几百米的海面瞬间煮沸。白色的水蒸气冲天而起,像四十座火山同时喷发,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炮声不是“轰”的一声。

是“轰————”的,绵延不绝的一长声,从海面滚过来,贴着水面,震得整个西贡港的建筑都在摇晃。沿街的玻璃窗,噼里啪啦,瞬间全碎了。

停在港内的法国军舰,甲板上的水兵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耳膜当场破裂,鲜血顺着耳朵流下来,却什么也听不见。

然后,才是炮弹飞行时的尖啸。

八百公斤的穿甲弹,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像厉鬼嚎哭一样的尖鸣。声音从海面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种几乎要撕碎耳膜的、毁天灭地的呼啸。

十秒。

第一发炮弹,落在贞德号左舷,距离舰艏三十米处。

八百公斤的穿甲弹,以六十度角砸进水里,炸起一道五十米高的水柱。白色的水花混着黑色的淤泥,冲天而起,又哗啦啦砸下来,劈头盖脸浇在贞德号的甲板上。

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

……

四十发炮弹,像四十把从天而降的重锤,从八千米外,狠狠砸向西贡港。

贞德号的舰长,在舰桥上疯了一样嘶吼:“左满舵!全速!规避!”

但太迟了。

俾斯麦级的主炮射速,是每分钟三发。第一轮齐射的弹着点还在校正,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已经出膛了。

这一次,没有打偏。

第五发炮弹,精准命中贞德号舰艏。

八百公斤的穿甲弹,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撕开一百五十毫米的舰艏装甲,钻进去,穿透两层甲板,在舰艏弹药舱里,轰然爆炸。

殉爆。

贞德号的舰艏,从水线以上三米处,被整个炸飞。

两百多米长的舰体,像一根被硬生生掰断的筷子,从中间折断。前半截舰艏向上猛地翘起,露出被炸烂的龙骨和扭曲的管线,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沉进了浑浊的海水里。

后半截还浮在水面上,但已经开始急速倾斜。火光从断裂处疯狂喷出来,混着浓黑的烟,直冲天空。

舰桥里,达尔朗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撞在舱壁上。

他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像树枝被生生折断。他摔在地板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到极致的鸣响,什么也听不见。

他抬起头,透过已经碎裂的舷窗,看见了那五艘巨舰。

第二轮齐射的炮口焰,刚刚散去。

第三轮齐射的炮弹,已经在空中了。

达尔朗咧开嘴,想笑。

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雪白的制服上,红得刺眼。

他想,巴黎那些老爷们,现在应该正坐在咖啡馆里,喝着早咖啡,看着报纸,讨论着下午的沙龙该请谁。

他们不会知道,远东的天,塌了。

然后,第三轮炮弹,落了下来。

贞德号的后半截舰体,被三发炮弹同时命中。

一发击中轮机舱,锅炉瞬间爆炸,高压蒸汽管道破裂,滚烫的蒸汽喷出来,把舱室里的水兵活活蒸熟。

一发击中后主炮塔,整个炮塔被爆炸的冲击波生生掀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砸在码头上。

一发击中舰桥下方,穿透三层甲板,在底舱轰然爆炸。

贞德号彻底断成两截,开始加速下沉。

舰体倾斜到四十度,甲板上的水兵像下饺子一样,纷纷掉进海里。海面上漂着厚厚的油污,火在水面上疯狂燃烧,那些掉下去的水兵,在油火里挣扎、惨叫,然后被烧成焦炭。

达尔朗还活着。

他趴在舰桥的地板上,看着舷窗外不断上涨的海水。

冰冷的海水漫进来,很快淹过他的脚踝,膝盖,腰。

很冷。

他想起了马赛,想起了家乡的阳光,想起了妻子和女儿。女儿今年十八岁,该嫁人了。

海水淹到了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后,冰冷的海水,彻底吞没了舰桥,吞没了他。

海上开火的同一秒,陆上,也开火了。

徐国栋站在观察哨里,怀表的秒针跳到三十的瞬间,他对着电话筒,只说了一个字:

“打。”

然后他放下了话筒。

他甚至不需要说第二遍。因为在他开口的同时,命令已经通过电话线,传到了西贡北郊的每一个炮位。

首先是城北。

一百二十门一百五十毫米步兵重炮,同时开火。

炮声不是单独的“轰”,是“轰隆隆隆————”的,连成一片的巨响,像几百个惊雷,同时在头顶炸开。

炮口喷出的火舌,在黎明的天光里,连成了一条十五公里长的火龙,把半边天都烧成了橘红色。

炮弹出膛的尖啸,像布匹被硬生生撕裂,嗤啦啦啦,撕开空气,扑向西贡城北的法军防线。

法军在北郊经营了七十年。

从1862年占领西贡开始,他们就在这里修工事。钢筋混凝土的碉堡,深达三米的战壕,层层叠叠的铁丝网,雷区,机枪巢,隐蔽炮位。他们以为,这道防线固若金汤,能挡住任何进攻。

他们错了。

一百五十毫米的穿甲弹,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狠狠砸了下来。

第一波炮弹,三十发,全部精准命中前沿碉堡。

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在八百公斤的穿甲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炮弹砸穿顶盖,钻进去,在封闭的碉堡内部,轰然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在封闭空间里反复震荡,把里面的法军士兵震成肉泥,然后从射击孔、从门窗喷出来,混着碎水泥块、碎铁片、碎肉,喷得到处都是。

一个碉堡炸了。

两个。

三个。

三十个碉堡,在十秒内,全部变成了冒着烟的废墟。

然后是第二波炮弹。

高爆弹。

一百二十发,像雨点一样砸下来,覆盖了整个法军前沿阵地。

战壕被炸平。

铁丝网被炸飞。

雷区被连环引爆,火光冲天。

机枪巢被直接命中,连人带枪炸成碎片。

法军士兵躲在战壕里,抱着头,缩成一团,但没有用。炮弹落下来,最近的离他们只有五米,冲击波把人体撕碎,把内脏从七窍里挤出来,把骨头震成粉末。

还活着的,疯了一样从战壕里爬出来,丢了枪,转身就往后跑。

但他们跑不掉。

第三波炮弹来了。

五百二十门七十五毫米山炮,同时开火。

这些炮口径小,但射速极快,一分钟能打十五发。五百二十门炮,一分钟就是七千八百发炮弹。

炮弹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覆盖了前沿阵地后方五百米的所有区域,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那些从战壕里逃出来的法军士兵,刚跑出没几步,就被炮弹追上。高爆弹在人群中炸开,破片呈扇形扫出去,像割麦子一样,放倒一片又一片。

离得近的,直接被炸碎,胳膊腿飞上天。

离得远的,被破片击中,倒在血泊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没被炸死的,继续往前跑。但前面是雷区,后面是炮火,左边是燃烧的碉堡,右边是炸烂的战壕。

他们无处可逃。

徐国栋在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

他看着那道被炸成火海的防线,看着那些在炮火里奔跑、倒下、炸碎的法军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说:

“通知步兵,准备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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