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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各方反应


东京,海军省,10月15日下午

“八嘎!八嘎呀路!!”

海军大臣大角岑生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办公室里,七八个海军将领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每个人都低着头,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和碎片,没人敢直视大臣的眼睛。

“三艘炮舰!三艘!”大角岑生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二见’、‘小鹰’、‘嵯峨’,全没了!”

“一百二十七名帝国海军将士玉碎!八十九人被俘!被俘!!”

他抓起一份电报抄件,狠狠摔在地上:“松本这个蠢货!谁让他炮击平民的?!谁给他的命令?!”

没人敢回答。办公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还有陈树坤!”大角岑生继续咆哮,“一个十七岁的支那军阀,居然敢对帝国海军开火!击沉三艘军舰!他以为他是谁?!拿破仑吗?!”

“大臣阁下,”一个中将小心翼翼开口,“此事必须严厉报复。我建议,立即调遣第二舰队南下,炮击岳阳,登陆长沙,活捉陈树坤,以正国威……”

“正什么国威!”大角岑生打断他,眼神像要吃人,“第二舰队现在在上海,准备配合陆军在华北的行动!”

“调到长江去,华北怎么办?关东军正在打黑龙江,需要海军支援!上海的海军陆战队也需要舰炮掩护!”

他喘了口气,指着地上的电报:“而且你们看看战报!十五分钟,三艘舰全灭!”

“支那炮兵的精度、射速、组织,完全不是我们认知中的水准!陈树坤手下有能人,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另一个少将忍不住问。

“当然不能算!”大角岑生冷静了一些,但眼神更阴鸷,“但报复,不一定要用军舰。”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向南京政府提出最强烈抗议,要求蒋委员长严惩陈树坤,赔偿帝国一切损失,并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如果南京做不到,帝国将自行采取措施。”

“第二,通知上海特务机关,启动‘天诛’计划。悬赏……一百万大洋,要陈树坤的人头。三个月内,我必须看到他的脑袋摆在办公桌上。”

第三,侨民的资产和帝国的财产已经拿不回来了,暂时放在陈树坤那里。

将领们面面相觑。

“大臣阁下,”有人迟疑道,“侨民的财产拿不回来,会不会显得帝国……软弱?”

“软弱?”大角岑生冷笑,“支那有句古话,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等我们杀了陈树坤,拿下湖南,那些产业,那些矿山,还不是帝国的?现在拿不回来,是保全实力,不是软弱。”

他摆摆手:“去办吧。另外,把战报抄送陆军省一份——让他们看看,海军不是只会吃饭的。”

等将领们退下,大角岑生才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影佐祯昭从上海发来的密电,详细分析了陈树坤的炮兵战术。

结论是:这种快速、精准、高效的炮火协同,需要先进的观测设备、训练有素的炮兵、以及一套完全不同于中国军队的指挥体系。

“陈树坤……”大角岑生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京,黄埔路官邸,10月15日夜

夜色深沉,官邸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委员长看着桌上的两份电报,一份是日本外务省的抗议照会,一份是陈树坤的战报,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陈诚站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终于,蒋介石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辞修,你说,陈树坤今年多大?”

陈诚一愣:“十七……虚岁十八。”

“十七岁。”蒋介石重复了一遍,语气复杂,“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浙江读书,想着怎么考科举,怎么出人头地。”

他拿起陈树坤的战报,又看了一遍:“击沉日舰三艘,毙敌一百二十七,俘八十九。自身伤亡……十五人。”

“战报可能有些夸大。”陈诚小心地说。

“夸大?”委员长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日本人的抗议电报也来了,说损失三艘炮舰,一百多名将士玉碎。他们可不会帮陈树坤夸大。”

他把战报放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庭院里,树影婆娑。

“十七岁,有胆量对日本人开炮,有本事打沉日本人三艘船,有魄力驱逐所有日侨,没收所有日资……”

他转过身,看着陈诚:“你说,这是孙策,还是董卓?”

陈诚不敢接话。孙策勇猛果决,十七岁继承父业,横扫江东;董卓跋扈专权,最后死在自己人手里。

“我看,他既是孙策,也是董卓。”蒋介石自问自答,“对外,他是孙策,敢打敢拼。对内……他就是董卓。”

他走回办公桌,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岳阳之事,日方挑衅在先,我被迫还击,应予肯定。然处置日侨一事,牵涉外交,宜交由中央统筹。着陈树坤妥善善后,安抚地方。”

写罢,他递给陈诚:“发给陈树坤。措辞温和些,就说……中央知他忠勇,但外交事大,望他体谅。”

“是。”陈诚接过,又问,“那日本人那边……”

“日本人?”委员长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让他们闹。陈树坤打了他们的脸,他们要找,也是找陈树坤,不是找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私下给戴雨农递个话,让他的人盯紧湖南。”

“陈树坤这次闹这么大,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们狗咬狗,我们看戏。”

陈诚心领神会:“学生明白。”

等陈诚退下,蒋介石又拿起那份战报,看了很久。

“十七岁……”他轻声重复,眼神复杂。有欣赏,有忌惮,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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