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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日本的特务机关


上海,日本特务机关,10月16日

影佐祯昭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开一张湖南地图。

地图上,长沙、岳阳、湘潭几个点被红圈圈出,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小字。屋里只开了一盏矮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地图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天诛队十二人,已经潜入长沙。”他对面前跪坐的副官说,“领队是山本一郎,前陆军中尉,剑道六段,枪法精准,擅长爆破和投毒。”

“装备呢?”

“每人配备南部十四式手枪一把,子弹百发;手榴弹四枚;毒药胶囊两粒。”

“另外,特别装备了四支德国产毛瑟狙击枪,射程八百米,配备瞄准镜。以及……”影佐祯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五百公斤梯恩梯炸药,准备在猴子石路段使用。”

副官倒吸一口凉气:“五百公斤……那一段路都会被炸塌。”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影佐祯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树坤不是喜欢坐汽车吗?那就让他连人带车,炸上天。”

“但是,”副官犹豫道,“猴子石地形险要,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涧。如果我们提前埋伏,确实容易得手。”

“但陈树坤会不会有防备?他刚刚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警惕性肯定很高。”

“所以需要内应。”影佐祯昭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副官,“这是莫秀英提供的,陈树坤10月25日的行程。”

“他从长沙去湘潭兵工厂视察,上午七点半出发,乘黑色雪佛兰轿车,车牌湘A-1001,护卫车三辆。路线……必经猴子石。”

副官接过纸条,看了看,皱眉:“宋月娥?陈济棠的夫人?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她想让她儿子当湖南王。”影佐祯昭冷笑,“陈树坤死了,湖南就乱了。湖南一乱,陈济棠就有机会把手伸进来。到时候,她儿子陈树杰,就是新的湖南省主席。”

“那这情报可信吗?”

“八成可信。”影佐祯昭收起纸条,“宋月娥恨陈树坤,比我们更恨。她儿子被陈树坤的光芒压着,这笔账,她一直记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租界的灯火。夜色中,霓虹灯闪烁,映得他的脸阴晴不定。

“告诉山本,10月25日,猴子石。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陈树坤。”

“哈依!”

“还有,”影佐祯昭转身,眼中寒光闪烁,“如果行动失败,或者被抓……你知道该怎么做。”

副官低头:“全员玉碎,绝不泄密。”

“不。”影佐祯昭摇头,“如果失败,就想办法把线索引向南京,引向戴笠。让陈树坤以为,是委员长要杀他。”

副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挑拨离间?”

“对。”影佐祯昭笑了,那笑容阴冷如毒蛇,“陈树坤和委员长反目,湖南和中央决裂,那才是帝国最想看到的局面。”

长沙,省主席办公室,10月20日夜

省主席办公室的灯光亮着,透过窗户,在夜色中形成一个明亮的光斑。

陈树坤看着桌上摊开的地图,手指在“猴子石”三个字上点了点。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深邃的眼神。

“地形确实险要。”他对林致远说,“一边峭壁,一边深涧,公路从中间过。如果我是日本人,我也会选这里下手。”

林致远站在一旁:“情报显示,影佐祯昭派出了‘天诛队’,十二人,都是好手。装备精良,还带了大量炸药。”

“宋月娥提供了您的详细行程,包括车辆型号、车牌、护卫人数。”

“她倒是贴心。”陈树坤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连我几点出发,走哪条路,都告诉日本人了。”

“我们要取消行程吗?”

“不。”陈树坤摇头,“不但不取消,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他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一,让工兵营提前三天进驻猴子石,在峭壁上埋炸药。不是小打小闹,是八百公斤梯恩梯,足够把那段路炸塌。”

“第二,准备四辆一模一样的黑色雪佛兰,都用湘A-1001的车牌。我坐其中一辆,但不在车队里。我会提前两小时,坐小船走湘江去湘潭。”

“第三,在伏击圈外,埋伏一个加强连,装备冲锋枪和掷弹筒。等日本人动手,先引爆峭壁上的炸药,把路炸塌,堵住他们的退路。然后加强连从两边包抄,一个不留。”

林致远记录完毕,问:“要留活口吗?”

“留一个。”陈树坤说,“让他回去给影佐祯昭报信。告诉他,刺杀失败了,陈树坤还活着。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而且他知道是莫秀英通风报信。这笔账,我记下了。”

林致远点头,又问:“那宋月娥那边……”

“先不动她。”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月光洒在长沙城的屋顶上,一片宁静。

“她现在还有用。有她在我们就有理由。朝广东打……”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林致远听懂了。

“另外,”陈树坤转身,“从明天开始,你放出风去,就说我10月25日要去湘潭兵工厂视察,行程保密,但车队规模很大,有重兵护卫。”

“是。”

“还有,给徐国栋发电报,让他从第1师抽调一个精锐营,化装成老百姓,提前进入猴子石周边的村子。”

“不要带长枪,带短枪和手榴弹,混在老百姓里。等打起来,从背后捅日本人一刀。”

“是。”

陈树坤布置完,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灯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疲惫。

“师长,”林致远忽然问,“您不怕吗?”

“怕?”陈树坤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怕得很。我怕日本人,怕委员长,怕宋月娥,怕那些在暗处盯着我的人。”

“我怕我哪天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顿了顿,看着桌上的地图:“但怕有什么用?怕,日本人就不杀我了?怕,蒋介石就不惦记湖南了?怕,宋月娥就不害我了?”

“既然怕没有用,那就不怕了。”

“他们想杀我,我就先杀了他们。他们想抢湖南,我就先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剁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中国地图。他的手指点在湖南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上,划过湖北、河南、河北,最后停在东北。

“致远,你看,从长沙到沈阳,直线距离两千公里。”

“但日本人的脚,已经踩在沈阳了。”

“他们不会停的。他们会一直往南走,走到北平,走到天津,走到上海,走到南京,走到武汉……”

“然后,就会走到长沙。”

他转身,看着林致远:“所以,我没时间怕。我只能准备,准备打仗,准备杀人,准备死很多人,也准备让更多人活下来。”

“今天打沉三艘日本船,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要准备。”

“直到有一天,他们真的来了。”

“然后,我会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墙上:

“湖南,是中国的地盘。”

“我陈树坤,是守这块地盘的人。”

“想进来,可以。”

“拿命来换。”

窗外,夜色深沉。

但远方的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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