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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没来生辰宴


雍正这下是真的慌了,他还从未见过余莺儿这般安静落泪的模样。

比起她吵闹撒泼,这般无声的委屈更让他心疼不已,他连忙低头,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自责:“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朕何时说过不要你了?

朕只是说不能一味偏袒你,免得落人口实,又不是说不给你撑腰,怎得就胡思乱想了?

到底是温宜的生辰,当着众人的面,朕总得给孩子留几分体面。

先前你和后宫里人有争执,朕哪次不是帮着你?

怎么就会不要你了,莫要乱想。”

雍正心里满是懊悔,不过是想打消她赴宴的念头,竟一时失言,让这只小猫这般不安。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给了她旁人艳羡不来的宠爱,却没想到她依旧这般没有安全感,轻易便会觉得自己要被抛弃。

是自己方才的话里,有什么戳中了她心底的忌讳吗?

雍正不由认真反思起来,这般惹小猫伤心的事,有这一次就够了,他必须问清楚,往后绝不再犯。

见余莺儿只埋在他怀里闷闷地不吭声,肩头还微微绷着。

雍正无奈地叹息一声,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发丝,语气软得一塌糊涂,耐着性子继续哄:“好了,是朕说错话了,不该说得那般模糊,让你误会了。

莺儿告诉朕,方才到底为何这般伤心?”

余莺儿本就不是个会藏着心思的人,雍正一问,她便鼻尖一酸,带着哭腔直愣愣开口,话里满是委屈:“皇上不帮我了,你要选别人了。

皇上都不要我了,我还不能伤心么?”

雍正从她这毫无逻辑的哭诉里,瞬间理清了症结所在——原来这蠢猫是把他方才说“没法一味偏袒”的话,曲解成了在温宜和她之间选了温宜。

他心底又气又好笑,真是只听不懂话的蠢猫。

没想到,这小猫竟这般在意他的选择啊。

突然想起,之前汤泉行宫时,她好似也是这般介意自己会不会选甄嬛。

虽雍正始终没法全然理解这份执拗,可摸清了她伤心的缘由,心里便松了劲,也知道该怎么哄了。

他暗暗记下,往后不管何种情况,不管藏着什么计划,只要遇上二选一的时刻,定要第一时间偏向她。

计划能随机应变,可小猫要是伤了心,哄人倒是其次,就是怕会在小猫心里留下什么刺。

这要是成了伤疤,可就不好复原了。

雍正低头,温柔地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吻,又啄了啄她微肿的唇,用行动安抚着她“被抛弃”的不安。

随后开口打趣,语气里满是宠溺:“说你傻,你还偏不承认,连话都听不明白。

朕只是说不能毫无理由地偏袒你,可没说不帮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余莺儿吸了吸鼻子,小手攥着他的衣襟,细细回想了遍皇上方才的话,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茫然。

小声嘟囔:“好像是吧,可那还不是一样么?”

“怎么就一样了。”见她情绪松动,不再那般紧绷,雍正的语气也轻快了些,耐心解释,

“朕又不是昏君,若是你真犯了错,对方又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朕难道也要一味偏着你,去怪罪一个无辜的孩子?”

“啊?什么呀!”余莺儿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皇上是昏君啦?”

雍正看着她这副抓不住重点的模样,真是又无奈又觉得可爱,只能捏了捏她的脸颊妥协:“好,是朕说错了,你没说。

那朕刚刚说的话,你这回总听明白了吧?”

余莺儿瞧着皇上眼底的无奈,也察觉出是自己闹了乌龙,心里已然听懂了他的解释。

知晓是自己误会了,还平白哭了一场,她脸颊瞬间发烫,只觉得丢极了,哪里还敢再揪着这事说皇上嫌弃她。

暗自懊恼方才的自己怎么那般傻气,更羞的是,自己竟会忍不住掉眼泪。

方才一想到皇上要在别人和她之间选别人,心口就一阵阵发闷,这感觉和当初在意甄嬛时还不一样。

那时她怕皇上选了甄嬛,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难过的不过是失去恩宠后的境遇。

可现在,哪怕对方是皇上的女儿,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只要皇上没选她,她就觉得心口抽着疼,那种酸涩又难受的感觉,陌生得很。

这奇怪的感觉堵在心里,她差点就脱口问皇上了——她早就养成了习惯,但凡有不懂的,第一时间就想问皇上。

可又想到,方才才闹了笑话丢了脸,还是等过些日子再问吧。

雍正看着她皱着眉、眼神飘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当她还没听懂,心里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话掰得更碎些,好让她彻底明白。

面对余莺儿时,他的耐心总是比平日里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没等他开口,余莺儿却突然猛地坐起身,小手慌乱地推着他,脸上满是急切,语气都带着几分慌张:“哎呀,皇上,都这么晚了,我们该起了!

你怎么能赖床呢,这多不好,要是被底下人瞧见了,该笑话你了!”

雍正看着她这副急于转移话题、掩饰窘迫的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原来小猫是听懂了,这会儿是觉得丢脸,想找台阶下呢。

他顺着她的话,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宠溺纵容:“好,听莺儿的,这就起了。”

看在小猫方才真伤了心的份上,这赖床的锅,他背了便是。



九州清晏。

后宫众人皆已按位份落座,鬓边珠翠轻晃,低声谈笑间满是分寸。

唯独余莺儿的座位,空荡荡地立在那里,格外扎眼。

若是以往,这般缺了这一位,众人只会相视一眼便抛诸脑后。

毕竟那位灵贵人,哦,不对,如今已晋了位份,该称灵嫔了。

这位灵嫔娘娘,自入宫起便不喜和后宫众人待在一起。

也不喜凑后宫的热闹,殿内宴饮、花下小聚,素来少见她的身影。

可偏生矛盾得很,若是在宫道上偶遇,这位素来嚣张的灵嫔娘娘,反倒会陡然变得“黏人”起来。

不论撞见的是位份尊崇的妃嫔,还是中等的主位,她都要拉着人说上几句,言语间尽是盛气。

若是遇上位份低微的答应、常在,更是毫不留情,动辄便寻个由头罚跪,半分情面也不留。

可灵嫔实在受宠,就是被她挤兑了,也无人敢到御前告状。

就是对皇后娘娘,也不敢多说一句。

毕竟,前车之鉴,欣答应就在那里呢。

可今日,这可是温宜公主的生辰宴。

当今子嗣不丰,温宜公主也很是受皇上的喜爱。

这样的场合,这位灵嫔应该不至于胆大到,也敢不来吧。

众人心中暗自揣度,若不是故意不来,那便是另有缘由。

细碎的目光纷纷越过席间,悄然投向殿上首空置的龙椅。

皇上也还并未来,而昨晚又是灵嫔侍寝的。

这般一想,最大的可能便是,灵嫔会随皇上一同踏入殿中。

这般殊荣加身,分明是明晃晃地打皇后的脸面。

想来,那日桃花坞的争执,皇后定是真的惹怒了皇上。

不然,即便皇上再宠爱灵嫔,也该顾及中宫体面。

不至于在温宜公主的生辰宴上,这般偏宠灵嫔,叫皇后下不来台。

可那日的情形众人皆看在眼里,明明是皇后被气得住了病。

虽说大半人都瞧得出,皇后此举多半是装病,可既有太医院院判章弥亲自诊脉佐证,皇上理应不会疑心才是。

再者,当日华妃当众气皇后时,皇上并不在场,也无从知晓其中细节。

若不是为了这事,那便只剩一种可能,是皇后先前说灵嫔福薄的那句话。

竟然是当真触了皇上的逆鳞——皇上竟会为了灵嫔,做到这般地步。

不过想到那灵嫔入宫才几个月就无子封嫔,皇上对灵嫔的宠爱本就超乎寻常了。

可也有妃嫔暗自思忖,皇上对皇后的怒气,未必是为了灵嫔。

终究是皇后企图劝说皇上收回晋封灵嫔的圣旨,这是公然挑战皇权天威,皇上的怒气,大抵是因此而来。

皇后,华妃,甄嬛都是这么认为的。

谁也不愿意承认灵嫔在皇上心中有那么重要。

皇后这几日冷静下来,也渐渐回过神,暗自懊恼那日做了件蠢事。

圣旨已拟,且早已宣旨,并非口头谕令。

她那般出言相劝,妄图让皇上收回成命,本就是失了分寸,也犯了皇上的忌讳。

实在是那日的事,一点都没有按照皇后预料的走,她这才被气昏了头,乱了阵脚。

此刻,即便猜到灵嫔或许会与皇上携手同来,皇后脸上依旧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心底还算平静。

自己做错了事,皇上借机敲打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灵嫔这般张扬跋扈、不敬中宫,于她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反倒能借着灵嫔的嚣张,顺水推舟达成自己后续的计划,倒也省了些功夫。

另一边,华妃这几日正忙着收回先前旁落的宫权,终日不得清闲。

尤其是在追查那几个敢私下嚼她舌根子的宫女,可找了数日,却始终杳无踪迹。

曹贵人陪在一旁,暗自分析道:“娘娘,依臣妾看,这几个宫女怕是根本不存在。

多半是莞贵人和惠贵人设下的圈套,故意挑拨娘娘的心神,引娘娘出错。”

华妃闻言,怒火中烧——她竟被这两个向来被自己瞧不上眼的人耍得团团转!

当即下令,命内务府克扣莞贵人和惠贵人的份例,全然不顾沈眉庄尚有“身孕”在身。

反正这“身孕”也没几日了,华妃那是根本不想忍耐掩饰了。

曹贵人见状,连忙上前劝说,可盛怒之下的华妃,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言。

曹贵人只好建议华妃吩咐内务府的人,若是惠贵人询问起来,就推给灵嫔。

这话,华妃倒是听进去了。

内务府总管听到吩咐的时候,真想翻个白眼就这么昏过去。

华妃娘娘是不是对他不满意了,想换了他?

不然怎会让他去做这般两头不讨好的事。

既要得罪宫中唯一有孕的惠贵人,还要攀咬最受皇上宠爱的灵嫔。

这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可他也不敢得罪华妃娘娘,只得硬着头皮,愁眉苦脸地去克扣莞贵人和惠贵人的份例。

没过多久,沈眉庄便怒气冲冲地赶来内务府质问。

总管早已备好一肚子说辞,就盼着能哄得惠贵人相信,毕竟灵嫔虽分了些宫权,却并未真正执掌内务府。

按理说,根本无权吩咐他克扣其他妃嫔的份例。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支支吾吾地透露出“是灵嫔娘娘的吩咐”,先前还怒气冲冲、气势逼人的惠贵人,竟瞬间敛了怒火,神色平和下来。

竟是十分痛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甚至未曾追究克扣的份例,也未再多问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内务府总管心中满是疑惑,只觉得此事蹊跷得很。

可他素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既然惠贵人不再追究,他也懒得深究。

当即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只当从未发生过。

沈眉庄的确一开始在发现她的份例竟然被克扣了的时候很是愤怒。

自她有孕以来,就连华妃都是对她避让一二的。

一开始,她还猜测怕是华妃的手笔。

这也是以前华妃惯用的手段。

可没想到竟然是灵嫔,沈眉庄自然也不是直接就信了。

只是想到了她和甄嬛的计划,这事就必须是灵嫔吩咐的。

反正,这是内务府总管说的,等她们计划成功了,他就也是个人证。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尖利的唱喝声:“皇上驾到!”

满殿妃嫔立刻起身,屈膝行礼,齐声恭贺:“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平身。”雍正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雍正落座后,众人才纷纷起身,都不约而同看向余莺儿的座位。

那里竟然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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