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触目惊心
秋风吹得二人身上凉飕飕的。
随后花姐把杨长青领进了屋子。
还是熟悉的花香味,不由得让杨长青猛吸了一口。
“刚刚摔的...疼不疼?”花姐小心翼翼地询问了一嘴。
杨长青揉了揉胳膊:“呃...不碍事,不碍事。”
“没事就好,坐吧。”
灯下,花姐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她的声音也是软的,带着丝丝入扣的黏意:“今晚来找姨,是想知道些什么呢?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轻轻一勾:
“想姨了?”
直勾勾的眼神再加上这酥脆的声音,杨长青只觉得后脊梁骨窜过一道细细的麻,从尾椎直攀上天灵盖。
“呃...呃,都有都有。”他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老脸通红。
“呵呵。”花姐轻笑一声,“说吧,都想知道些什么。”她翘起了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
杨长青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我...我想知道一些,一些关于刘叔的事。您方便透露么?”
问完他观察着花姐脸上的神色。
她没有立刻答话。目光越过杨长青,落在虚空某处。就这么直愣愣地看了好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长青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手指开始解红色小袄上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花姨!”杨长青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抬手掩住眼睛,“您...您这是做什么!”
“看吧。”花姐语气平淡,“随便看。你们男人,不都爱看这些么?”
杨长青透过手指缝隙,看到此时的花姐上身只剩了一件裹胸,一块布围住胸口,拖住了胸部,这形状相当的完美。
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肩线圆润而纤巧,锁骨深深凹下。
腰肢纤细,腹部的肌肤平滑紧致,在昏黄光晕下泛着柔光。
看得杨长青又忍不住张开了一点手指缝隙。
杨长青透过指缝望见这一幕,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本能撑开的指缝,不知何时又悄悄裂大了几分。
我去!!!这上来就这么刺激么?怎么还没说几句就开始脱衣服了?!杨长青愣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干嘛。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不让你看!”花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你那手指缝,都快比眼睛大了。”
杨长青讪讪放下手,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他语无伦次:“花姨,您...您这到底是...好端端的,怎么忽然......”
“怎么?”花姐歪了歪头,“姨不好看吗?这身皮子,白不白?”
“好看...好看,可您这......”好看是真好看,这可比前世那些动了刀子才得来的完美身材好看一百倍。可杨长青实在想不通,花姐这个行为到底何意。
“你不是要听你刘叔的事么?”她截断他的话,嘴角那抹笑淡了下去,“不脱衣裳,怎么给你讲他呢?”
杨长青一愣。啊?这讲刘福跟脱衣服有啥关系?
没等杨长青想明白。
花姐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烛火依然温柔地亮着。
可杨长青只觉得,那光在触及她后背的刹那,骤然凉了下去。
花姐雪白的后背肌肤上,交错堆叠着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有的从肩胛斜劈至腰侧,有的短而密集。最旧的那些已凝成暗褐色的痂,边缘微微卷起,新添的则红肿着,有几处甚至还在渗出极细的血丝。
鞭痕。
经年累月、周而复始的鞭挞,导致那些鞭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纤瘦的后背。
杨长青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尴尬,什么来之前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怔怔地望着那片伤痕累累的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约摸五息时间,花姐缓缓地转回了身,表情没什么波澜。
她看着杨长青呆愣的模样,自顾自开口,声音不高。
“瞧见了?这满背的鞭子印,都拜你那位刘叔所赐。”
她顿了顿,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自嘲:
“我原先是春花楼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那种。琴棋书画都学过些,勉强能混口饭吃。前年,刘福把整个春花楼买了下来,又一眼挑中了我,纳我做妾。”
她说着,杨长青已默默拾起搭在桌沿的那件小袄,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怎么?我这骇人的鞭痕不是在后面吗,前头不是还好端端的么?你不爱看?”
杨长青挠了挠头,诚恳地说道:“呃...爱看是爱看,就是怕您冷。”
花姐愣了愣。
随即,她轻轻笑道:“呵呵,小子还挺会心疼人。”她接过衣裳,披上身,手指慢慢系着扣子:
“我原以为,被大东家看上了,从此便能过安生日子。”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可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声音提高了八度。
那双眼里迸发出恨意的寒光。
“他自己那方面不中用。夜里睡不着,就爱拿人撒气。鞭子抽,巴掌扇,越见血越痛快。”
她顿了顿。
“这就是他最大的乐子。”
话说完,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缓缓靠进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继续道:“所以我很爱这里,”她扫视了一眼四周,“我在这里放满了花,花香的味道能让我暂时忘记疼痛。”
说完屋里安静了下来。
杨长青也被花姐说的话惊到了,妈的!刘福这个变态,这么美的女人都能下得去手!
半晌,杨长青才又说道:“疼么?”见识了刚刚的鞭痕,杨长青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花姐轻松地笑了笑:“呵呵,习惯了,你看我这不都靠在椅子上的么。这种疼痛我早已习以为常。”
“这就是你刘叔!还想知道些什么吗?”说完花姐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杨长青十分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可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很清楚的,于是又问道:“您还知道些什么,我想了解他的全部。”
“全部?呵呵...”花姐放下了茶杯,“他的全部我可不知道,不过倒是能跟你说说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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