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高冷知青不同房?真当老子舔狗啊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当众打脸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当众打脸


沈念辞低下头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想起白天林树在房间说文斌哥来红星厂的目的并不单纯。

更想起林树手里,还握着她和文斌哥往来的书信。

那字里行间的暧昧,若是被人看见……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深深嵌进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他不在。

一旦说出口,那几封信就会成为毁了她的利器。

她的名声会彻底烂掉,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城。

更何况,今晚林树确实在家,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

不是林树,那会是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念辞浑身又是一震。

棉袄下摆被揉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抬眼,飞快瞥了李文斌一眼,又慌忙垂下头。

那个在信里温文尔雅、字字温柔的文斌哥,那个她一直敬重的正人君子,会是纵火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在心底拼命摇头,可心底的怀疑,却怎么都甩不掉。

万一,万一真是他呢?

那她和他通信的事,一旦被揭穿,就算她没参与纵火,也会被当成同谋。

到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心底的信念轰然崩塌,李文斌在她心里的正人君子形象,碎得彻底。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进眼眶,模糊了视线,她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颤抖。

犹豫、挣扎、恐惧,顺着眼底的湿润,一点点爬满脸庞。

她咬着下唇,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指尖缓缓松开揉皱的棉袄,抬起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异常坚定。

“林树……林树一直跟我在一起,没有离开过家半步。”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什么?!”

李文斌像是被惊雷劈中,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椅上,林树静静看着这一幕,神色依旧淡然得像一潭深水,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听到沈念辞的回答,他眉眼间更加从容更甚,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先不说自己手里有她与李文斌的暧昧书信,一旦公开必将毁掉她的名声。

自己与她两世早就清楚沈念辞为人自私、薄凉。

若李文斌是纵火犯,即使她没参与纵火,也会受到牵连。

她绝不会为了一个可能拖自己下水的人,赌上自己的一辈子。

他缓缓抬眼,落在主桌的厂长身上,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厂长,现在很晚了,念辞因为担心我,大半夜陪着我来厂里,这天寒地冻的,她身子本就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低头沈念辞。

“方才这阵仗,想必也吓到她了。”

“您看,要是没别的事,能不能派个人先送她回家休息。”

厂长皱着眉,目光落在沈念辞身上,仔细打量着她。

沈念辞浑身裹紧了棉袄被雪打湿一半,领口歪七八扭的。

眼眶红肿湿润,神色里满是惶恐和疲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显然是因为一时间看到丈夫被怀疑是纵火犯吓到了,才会这般失魂落魄。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厂长转头看向人群,目光落在一名年长的女工身上,语气郑重。

“王大姐,辛苦你送沈同志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厂长!”

王大姐热情连忙应声,声音洪亮,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她快步来到沈念辞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沈同志,今晚辛苦你了,这大冷的天,我送你回去。”

沈念辞缓缓抬起头,指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的目光飞快地瞥了李文斌一眼,那眼神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随即,她又迅速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跟着王大姐,脚步匆匆地走出大厅。

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起她的衣角,她没有再回头,一步一步,坚定又仓促。

她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李文斌像被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变幻不定,难看至极。

他只感觉脸上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他眼底翻涌着不甘,喉咙间更是压抑的想嘶吼,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响。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终,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抬头不甘心的看向林树。

“这不算!林树是沈念辞的丈夫,哪位妻子是不维护丈夫的?”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林树缓缓站起身,唇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他往前跨出一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沉闷而有力,震得人心脏发颤。

他目光如刀,直直逼向李文斌。

李文斌只从林树的眼神里看到刺骨的寒意。

“说服力不够?”

林树掷地有声,震得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文斌,现在轮到我来问问你。”

“从始至终你为什么非要把纵火的罪名,死咬着扣在我身上!”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脸上写满了猝不及防。

他们的目光在林树和李文斌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的怀疑,像潮水般从林树身上褪去,渐渐转移到李文斌身上,越来越浓。

李文斌从刚才的盛怒重回过神来。

糟了!他刚才太急切、太针对林树,反倒显得自己心虚可疑。

他慌忙收敛眼底慌乱,眼里继续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已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林树同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是要针对你,而是这场纵火案事关重大,关乎我们国营厂的安危,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必须找出这名破坏份子,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他说得义正词严,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生怕被人看穿破绽。

林树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唇角的嘲讽逐步加深。

“破坏份子?不是已经找出来了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树,眼里满是疑惑。

破坏份子找到了?是谁?

李文斌也瞬间变了脸色,语气带着急切的诧异。

声音带着疑惑。

“林树同志,你说什么?破坏份子找到了?是谁?”

林树缓缓抬手指向李文斌,指尖笔直,目光如刀。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震得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破坏分子不是别人就是你”

“李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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