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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我不会当你的外室


闻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她只是想远离是非之地,为什么上天从来不如她的愿。

就像小时候她想要带母亲离开,母亲却为了死去的父亲甘心留在大宅中受人磋磨,

就像她千辛万苦攒钱买下一间药铺想好好过,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如今又为了自己眼睁睁看着真心想要帮助自己的人陷入危难。

秋冬每日都在回春堂待上大半天,有时叹气,有时落泪,让闻英的心百受折磨。

“闻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闻英捏起帕子给秋冬擦脸,“没事的,闻家不是任人拿捏的宵小之辈,说不定......过几日就没事了。”

“闻小姐你不懂,闻夫人根本不喜欢我们少夫人,这几日更是闭门不见,少夫人的娘家对她不好,听说出事只会躲避的更远。”

秋冬捂住脸哭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平日里少夫人对我们都有照拂,她出了事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话说的闻英心乱如麻,这样好的一个人,如果真是因为她的缘故而香消玉殒,闻英往后都不会安心。

“嬷嬷,你陪着秋冬姑娘,我出去一趟。”

“小姐,你要去哪里?”

闻英看着嬷嬷担忧不安的模样,笑了笑,“铺子里的药材不够,我再去买点。”

秋冬依旧捂着脸,听到闻英要出门,隐隐有了猜测,难道少夫人出事真的和她有关?

闻英出了门,望着路边的街好一会才动,这条街人烟稀少,街上只有几片被风吹掉的落叶,寂寥,清冷。

良久,久到暗处跟着她的井末以为她只是出来吹风时,她倏地抬头吸气吐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朝东边走去。

......

沈玉微出事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加上沈玉微也不想瞒,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沈府的耳中。

“她杀了人?”沈母惊叫道。

沈父纠正道,“如今只是嫌犯,还没有证据。”

“要什么证据,要不是她杀的,怎么会怀疑到她头上?”沈玉琅在一旁不屑一顾。

“那她......被抓进去了?”

沈父摇头,说话时还带着难言的诧异,“闻鹤眠替罚,现在玉微被关在府中,不准外出,一切定论都等查到真相再说。”

“呦,看不出闻世子还是个痴心郎。”

沈玉琅转着眼珠,心想还没等留心阁动手,沈玉微就已经惹上了人命官司,若是他再推波助澜,沈玉微必死无疑。

“父亲,你可知被杀的是谁?”

“吏部侍郎的小舅子,侍郎夫人极其疼爱的胞弟,听说侍郎夫人哀恸欲绝,几乎见不了人。”

沈玉琅心下顿时有了计较,如果他能从中作梗,就用不着留心阁了,说不定还能把钱要回来,到时候把偷偷挪出沈府私库的钱填上,万事大吉。

沈玉琅偷偷挪用私库买刺客刺杀沈玉微的事,还未向任何人提起,而沈家目前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一时半刻这事情竟然没被人发现。

“她竟然敢杀......她胆子可真是大呀,万一侍郎大人因此迁怒我们怎么办?”

沈母意外智商在线,一下子想到了自家荣誉方面,颇为担忧。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不过我已经给蓉儿送了信,让她请求陛下插手,想必一定会保我们平安无虞。”

沈母闻言心中满满都是对自己女儿的骄傲,“幸好有蓉儿,蓉儿有出息,不像那个沈玉微,才嫁过去几天,竟然惹上了人命官司,幸好蓉儿当初让陛下将她指给闻家,不然现在受苦受累的就是我们了。”

“是啊,当年的道士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孩子虽然能救蓉儿的命,却是一个灾星,只会给我们带来灾殃。”

“当年若不是蓉儿求情,早在他治好蓉儿的那一刻,她就死了。”沈母冷哼,“她倒好,一场病,事情忘了个七七八八,早把过往的恩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提到往事,沈父沈母难得一起觉得一言难尽。

与此同时收到信的沈蓉昭正在饱受折磨,她以为明梵烨的爱好顶多是在床上虐待,可没想到竟然是让她在这寒冬腊月里,站在冰面上跳舞。

不仅要在冰面上跳舞,而且不允许她穿厚重的冬装,必须穿轻如蝉翼的薄纱。

信送来时,沈蓉昭刚好从冰冷刺骨的寒冰面上离开,身体止不住的打颤,柔嫩的双脚被冻的青紫。

红杏将信交给沈蓉昭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她的身后。

对于沈蓉昭,尽管她出尔反尔拒绝交出她的卖身契,可看她如今这般辛苦学习舞蹈,而且是这种折磨人的舞蹈,心中难免升起几分悲哀。

沈蓉昭千辛万苦的要嫁进皇宫,到头来却要受这种折磨,每日都要在冰上冻数个时辰,还要保证舞蹈动作不出错。

眼下时节还没有进入冬天,沈蓉昭的脚上已经有了要生冻疮的迹象。

沈蓉昭看着信中的内容,错愕,难以置信。

沈玉微竟然杀人了?

不可能。

沈蓉昭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沈玉微能隐藏那么久重生的秘密,默默推动着一切,上一世还能心狠手辣的拉着他们一起死,绝不可能如此莽撞的去杀人,还恰好被人撞见。

父亲说让她请求明梵烨出手......说明这件事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如果她拦住明梵烨,让沈玉微自此香消玉殒会如何?

即便沈玉微也是重生的又如何,只要她死了,那么掌控这一切的就只有她了。

铺了很厚唇膏也盖不住红紫色的嘴唇慢慢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弧度,眼睛里全是弄死沈玉微的决心。

“才人,该继续练舞了。”

舞师上前催促道。

沈蓉昭收起信,让红杏烧了处理,临走前又喝下一大杯热水。

那是一块人造冰面,泛着冷气,沈蓉昭赤脚踩在上面,整个人被冻得颤抖不已,甚至周身都如同那冰面一样泛着冷气。

这支舞有个名字,“冰肌天女”,追求的就是似冰一样的清冷感,让沈蓉昭穿着纱衣,身材曲线若隐若现,则是为了与其碰撞出火热的差异,强烈对比之下,更能让人感到心情愉快。

学习舞蹈的这些日子,痛苦并快乐着,因为明梵烨留在她宫中的次数明显增多,更是送了不少金贡品。

因此,面对妤妃和令嫔,她可以趾高气昂,将曾经的屈辱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没人知道她私下受到了怎样的苦楚,每当她坚持不下去时,一想到别人看向她那艳羡的目光,即便是死,她也要牢牢的抓住这份恩宠。

而且,如果是区区冰面,沈玉微能受得了三年,她沈蓉昭又怎么会输给她。

舞师严谨的一丝不苟,一分一毫的错误都不允许出现,她手上拿着一把戒尺。

当沈蓉昭动作出现错误或者不标准时,便会狠狠的砸上去,发出清脆的啪声。

明梵烨走进来时,沈蓉昭正在被舞师教训。

“啪!”

“胳膊再抬高点!”

“啪!”

“腿往里面收。”

“啪!”

“小腹收紧!”

红杏手中捏着那信纸,一转身就见到明梵烨,忙跪下行礼问安,“陛下万安!”

“免礼。”

明梵烨看着被调教的沈蓉昭,极致的寒冷之下,与身体上的热气蒸发,散出的雾气,一举一动勾人魅惑,却又带着神佛一般的不可亵玩,当真是令他心潮澎湃。

终于和梦中女子有几分相似之处,明梵烨满意极了。

红杏不识字,并不知道信上的内容是什么,也不敢贸然将信丢出去,万一不能将沈蓉昭摁下,那么她回去之后,迎接她的将是一顿毒打。

想到这里,红杏便改口夸赞沈蓉昭,“陛下,沈才人学的可努力认真了,她对陛下可是一腔真情,真心明鉴。”

“陛下~”沈蓉昭款步走出来,“您今天怎么来的那么迟?妾身都等你好久了。”

沈蓉昭柔弱无骨的依偎在明梵烨怀中,明梵烨被她的小鸟依人取悦到了,又加上刚才红杏说的话,难得主动关心起沈蓉昭的身体。

“爱妃,近日身体如何?冰舞不比其他,吃的苦要更多一些。”

“只要能讨陛下欢心,妾身做什么都愿意。”沈蓉昭说道。

“陛下今日还陪臣妾好不好?”

明梵烨捏了捏她的脸,“今日不行,今日是贵妃的生辰,朕得去看看她。”

“可是臣妾想您,您去看了贵妃,再回来找我,好不好?”

“听话,不许胡闹。”明梵烨想到刚才沈蓉昭被舞师频繁纠正的动作,不满道,“那几个动作怎么还是练不好?”

沈蓉昭委屈道,“那几个太难了,臣妾没有舞蹈基础,所以才......”

“那就继续练。”明梵烨抬起沈蓉昭的脸,一双温情不再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务必将这支舞蹈分毫不差的给朕跳出来。”

沈蓉昭慌乱颤抖的眨着眼,声若蚊蝇,“......是,陛下。”

明梵烨松开沈蓉昭,十分宠爱的和她亲吻缠绵了好一会,好似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明梵烨今晚没能留下,舞师计算着今日学习的时间差不多,早已不声不响的离开。

沈蓉昭喘着气,眼含秋波,摘下耳上的耳环丢给红杏,刚才红杏在明梵烨面前夸赞她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才人,这......”

“刚才你很有眼色,这对金镶玉耳环就当我赏你了,你拿着吧。”

“多谢才人。”

红杏捡起面前的耳环,如视珍宝的放在自己口袋中。

撇见红杏那没出息的举动模样,沈蓉昭翻了个白眼。

红杏才不在乎沈蓉昭心中对她是什么看法,她只知道弟弟的聘礼又多了一分。

......

闻英一路来到一处私宅,敲门声两长一短,不消片刻,门开将闻英请了进去。

闻英一路来的主卧,仆人将她领到门口便退了下去,闻英在门口抬起又放下的脚,尽显犹豫。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男人嗓音低沉偏冷,一字一句都带着凉意,让闻英心颤。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已经进了这里,再推脱反倒显得矫情。

闻英推门而入,男人背对着她,屋外的月光洒在闻英身上,在二人之间形成一道割裂的阴影,那是闻英不愿踏入的地方,是她的枷锁。

“大人,世子妃与这件事毫无关联,你能不能放了她?”

“放了她?”男人声调上扬,低低笑了两声,“我若是任由她去帮你,又该怎么将你逼到我的身边?”

男人转过身,五官锋利,眼窝深邃,嘴角噙着笑,眼中写满了对闻英的志在必得。

如果闻鹤眠在这里,肯定能够认出他,秦家的嫡子,秦逸满。

闻英咬着唇,对秦逸满为何如此执着于她的想法感到不解,“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因为我喜欢你。”

“可你只是让我当你的外室,你也有自己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天底下的男子谁能从一而终?”秦逸满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闻英,只要你答应跟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不再调查杨久宕的事,你知道我的身份,明白我能够做到。”

秦逸满朝闻英走两步,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令闻英恐惧,不由退后。

秦逸满步子一顿,意味不明道,“看来你还没有想好,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不会以为,你一点代价都不出,我就会放了她吧?闻英,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闻英知道,她最清楚秦逸满的商人心理。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当她在路边遇到昏迷不醒的秦逸满时,她绝对不会大发慈悲,将他带回自己的房间好生照料,最后给她惹上这样一个甩都甩不掉的瘟神。

可沈玉微......不能够因为她而出事,她良心不安。

“你想要什么。”闻英语气没有起伏,又补充道,“除了外室。”

如果要她做外室,她宁愿死。

秦逸满饱含侵略性的眼神在闻英身上打量,语气暧昧,眼神缠绵。

“闻英,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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