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沈队他超凶,上恋综后他夜夜喊宝宝 > 第102章 这可以算是表扬吗?

第102章 这可以算是表扬吗?


随着调查的深入,沈烛南的团队陷入了瓶颈。

心愈心工作室的公开信息干净,正规注册,纳税记录完整,核心成员均有心理学或社会学相关学历背景,公开活动记录仅限于社区公益讲座和收费合理的团体辅导课程。

“沈队。”小夏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点犹豫,“整理旧案关联人员社会关系时,我想到个人,可能不太合规,但也许能试试。”

沈烛南抬眼:“说。”

“我经手过一个青少年网络诈骗案,团伙里有个技术骨干,代号水鬼,当时只有十七岁,天赋极高,家庭原因误入歧途。”

“案子破了以后,考虑到他年龄小,有悔意,且技术能力特殊,经过严格评估和程序,我们建立了长期联系。”

小夏见他没有要制止的意思,继续道:“他身份保密,只在必要时提供技术支持,协助追踪一些利用暗网或特殊加密渠道的犯罪线索,他很谨慎,也懂规矩。”

沈烛南沉默了几秒。

启用特殊线人存在风险,但眼下常规路径已经走到头。

“水鬼现在状态?”

“稳定,在上学,远程接一些正规平台的技术项目,我们定期联络。”

“他擅长数据挖掘和关联图谱构建,尤其是从看似无关的海量碎片信息里找出关联。”

“联系他,”沈烛南做出决定,“让他重点查两个方向。”

“一是这个工作室成员的线上痕迹,越久远越好,二是他们有没有共同出没过的小众论坛,哲学心理学神秘学之类,时间跨度拉到十到十五年。”

“所有工作必须留痕,你亲自监督。”

“明白。”

…………

傅雪下午的访谈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受访对象是本市研究城市独居青年心理问题的社会学者郑教授,一个儒雅的老学者。

“除了您上面提到的,我还想了解一下,除了正规心理咨询,现在年轻人还有哪些自我调节的方式?”

“比如冥想,艺术疗愈这类新兴渠道,您怎么看?”傅雪将笔记本往下翻了一页。

郑教授点点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些方式本身没问题,冥想也好,艺术表达也好,都是情绪疏导的途径。”

“问题在于,有些东西打着这类旗号,内核却完全变了味。”

他放下杯子,看向傅雪:“正规渠道和不正规的界限在哪?不在于形式,在于是否尊重个体的自主性。”

“那些真正有益的,都是引导你认识自己接纳自己,而有些东西,是让你否定自己从而依赖外部力量,最后把自己交出去。”

傅雪认真记着笔记,顺势追问:“您接触过这样的案例吗?”

郑教授沉默了两秒,眉头微微皱了皱:“有个学生,之前挺开朗的,毕业论文也写的很好,后来接触了一个叫什么……星芒会的线下活动,”

“在那之后整个人变得神神叨叨,说什么要剥离尘世污浊,要经历痛苦才能净化灵魂……最近联系更少了,我托人问过几次,没结果。”

傅雪的笔尖顿了一下。

星芒会这个词在她脑子里轻轻敲了一记。

她不知怎的下意识就想到了之前沈烛南听到心愈心时那个细微的停顿,还有他后来叮嘱她注意安全时语气里的谨慎。

她压下心底那点异样,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露出适度的关切表情:“听起来有点让人担心,那个学生后来没再跟您联系过吗?”

“没有。”郑教授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打听过那个活动,听说是在一个旧书店楼上,环境很封闭,进去要手机静音,还要穿素色衣服。”

“他们特别推崇一种痛苦冥想,说能烧掉灵魂里的杂质,听着就邪乎,可那孩子当时陷进去了,说什么都听不进去。”郑教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傅雪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认真记下这些信息,然后自然地把话题带回正规渠道的疏导方式上。

访谈后半程聊得很顺畅,郑教授介绍了几个公益性质的心理援助项目,傅雪都一一记下。

结束的时候,她把录音笔收进包里,站起身道谢:“郑教授,今天收获很大,后续成稿的时候我再跟您确认细节。”

走出咖啡馆,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

傅雪没有直接开车回家,她把刚才记的笔记翻出来,盯着星芒会和另外几个词陷入了沉思。

这些词放在一起,组成一个模糊但不太对劲的轮廓。

她想了想,打开手机,把今天访谈的内容整理成几条要点,通过加密渠道发了出去。

这是她和沈烛南约定好的方式,所有她觉得可能有价值的信息第一时间流转,不自己跟进,不私下探查。

…………

沈烛南收到傅雪消息的时候,水鬼的分析报告也发了过来。

水鬼的效率比预计的还快,不到二十个小时,已经摸出了一张相当复杂的图谱。

报告里列出了心愈心工作室几名核心成员在近十年间的网络痕迹。

他们在几个小众论坛留下的发言时间跨度长,内容零散,但经过交叉比对,重合度高得惊人。

更关键的是,这些论坛早年有一个已经被封禁的子版块,聚集过一个极端的小团体。

他们的核心概念是痛苦净化和仪式性献祭,主张通过重复某种特定行为来达成灵魂的升华。

水鬼在报告中附上了一段加密聊天记录的缓存截图。

那是某个早已被遗忘的旧版论坛插件的漏洞留下的数据,时间戳显示在九年前。

聊天内容里,有人详细描述了一种物品摆放规律,用来配合净化仪式。

那些描述,和404案现场的照片高度相似。

沈烛南盯着屏幕上那张截图,又细细读了读傅雪发来的内容,两条线索在他脑海中撞到了一起。

电话拨回去,傅雪很快接了,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走路:“刚到家,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今天访谈的人提到星芒会了?”沈烛南环视了一下自己工位附近,确保自己的位置足够私密。

“对,一个社会学者,他学生接触过那个活动,后来失联了。”

傅雪简单复述了一遍郑教授的话,然后问:“这个……和你在查的东西有关系?”

沈烛南沉默了两秒。

他不想瞒她,但也不能全说。

“有关系。”他最终说,“你发的东西很重要,现在在家里?”

“刚到,准备做饭。”

“好。”沈烛南站起身,拿起外套,“我现在回去。”

沈烛南快步走出办公室,经过小夏工位时停了一下:“水鬼的报告继续跟进,有任何更新直接打我电话。”

小夏抬头,看见他脸色,没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

…………

打开家门,屋里温暖的灯光和食物香气涌了出来。

傅雪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洗手,汤马上好。”

沈烛南站在玄关,没有立刻换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地确认着她眉眼间的安然与暖意,确认那些阴冷的词汇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阴影。

然后他才低下头,慢慢换鞋,脱下外套。

他走进厨房,接过她手里的汤勺,搅动着砂锅里翻滚的汤汁,“郑教授今天还说了什么?”

傅雪一边擦手,一边将下午的对话更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她说完,看向他:“你让我留意的信息,是这些吗?”

沈烛南关小了火,转过身,面对着她。

厨房顶灯的光柔和地洒下来,笼罩着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你发来的信息和我这边刚确认的一些东西对上了。”

他选择着措辞,既不能泄露案件细节,又要让她明白严重性,“心愈心,或者它背后可能关联的其他名称,不是简单的心理疏导团体。”

“它有一套完整的,扭曲的信仰体系,和历史上一些极端行为模式有关联,你提到的那些关键词,是这套体系里的核心概念。”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指尖还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

“我不是担心你处理不当,小雪,你做得非常专业,你提供的信息,价值很大。”

他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我是怕……这些词,这些概念,哪怕只是通过旁人的转述,和你产生关联,怕它们哪怕有一丝一毫,沾染到你。”

傅雪回握他的手,“我明白,所以我一听到,就发给你了。”

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些,但气氛并不压抑,他们像往常一样分享着食物,偶尔交谈几句工作里不涉密的琐事。

某种紧绷的东西在温暖的餐桌旁慢慢松缓下来。

饭后,沈烛南进了书房。

傅雪切了一盘水果端进去,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锁,屏幕上是一些复杂的图表和关系线条。

傅雪将水果放在桌角,没有立刻离开,“需要我帮忙梳理什么吗?”

沈烛南揉了揉眉心,示意她坐下。

他调出水鬼报告里非涉密的部分结论,以及傅雪提供的线索,在屏幕上并排显示。

然后他转向傅雪,语气严肃但平和:“基于这些,这个组织的潜在风险在我这里的评估已经升级。”

“所以,我之前的要求需要更明确:所有与此相关的信息,无论多么间接,微小,甚至只是你采访中偶然听到的一个让你觉得不对劲的词,都必须继续通过我们的安全渠道流转,这是第一点。”

傅雪认真点头:“明白。”

“第二,”沈烛南握紧她放在膝上的手,“近期你外出采访,特别是去相对偏僻或者陌生的文化场所,如果可以,提前告诉我行程,不一定每次接送,但让我心里有个你的动态地图。”

“好。”傅雪答应得干脆,“我会提前把行程发你,如果遇到我觉得需要你知晓的情况,也会及时沟通。”

她想了想,主动补充:“另外,关于我手头的这个专题,我会调整一下后续的采访角度和成稿侧重。”

“更多去展现健康,开放,专业的心理疏导途径,强调正规渠道和科学方法,也算是从我这个侧面做一点积极的倡导和提醒。”

沈烛南看了她一会,然后将她拉进揽紧了怀里。

“你做得很好。”他声音贴着她耳廓轻轻响起,“比我想的还要好。”

傅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表扬?”

“是实话。”


  (https://www.shubada.com/126322/1111125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