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上门要名分了
“闻峥哥……不要走。”
“你帮我,好不好?”
宁小满被折磨得小声抽泣,声音娇娇软软的,落在男人耳朵里瞬间把那颗心撕开一道缝隙。
闻峥绷着脸,拿出浑身定力。
他冷静问:“小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你那些话,很容易让我误会,你是在邀请。”
屋内沉默了。
滚烫的浪潮一波波袭来,宁小满努力让自己那点仅存的理智不会消失。
她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但眼下,自己中了那种东西,就算送去医院,到时候流言蜚语也会挡不住地飞出来。
她倒是不在乎别人嘴里的名声,可爸妈老实人了一辈子,若是连累他们,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
思来想去。
宁小满决定让闻峥帮她。
而且,她对这个男人,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当她没说过好了。
宁小满想明白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扯了扯闻峥的衣角。
闻峥没动。
背影笔直,沉默如金。
他喜欢她。
喜欢到骨子里。
可就是因为喜欢到这个份儿上,他才更不能在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对她的作践,也是对自己暗恋多年的糟蹋。
“小满。”闻峥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费了很大努力挤出来。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认真说。”
宁小满抬眸,撞进男人的眼里。
那里面黑压压的。
翻腾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闻峥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颚角硬邦邦的。
“你知道自己在求我什么吗?”
闻峥盯着宁小满,那眼神又重又深,像是要被人看穿,钉在灵魂上。
“你知道,我要是点了这个头,往后咱俩,可就再也不是现在这样了。”
宁小满被闻峥眼里的东西看得心口一窒。
连带着那股邪火好像都退了一些。
但下一秒,更猛的热浪冲上来,烧得她骨头都发酥,理智那根弦,啪嗒一声,断了。
她死死咬着唇,嘴里满是血腥味,才没让自己难堪地哼出声音。
“我知道……”宁小满混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扛不住了……闻峥哥,你帮帮我……”
宁小满抬起湿漉漉的眼。
平时那双清冷的眸子,这会儿含着一池春水,雾蒙蒙的,里面盛满了难受。
还有一丝……
连宁小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我知道你有理智,不会故意欺负我的,对不对?”
宁小满再也说不出话了。
身体里的火焰一股一股往上拱,烧得她理智都要没了,只想往凉快的地方蹭。
滚烫的脑门贴在闻峥硬邦邦的胸口,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清爽,又混着点男人的气息,莫名勾人。
闻峥浑身一僵。
觉得怀里的小姑娘就像有无数根小钩子,挠得他五脏六腑都犯着痒意。
“你是想让我帮你扛过去?”他再次认真问。
这一次,有什么变了。
宁小满含糊点头。
脑子又开始混沌,凭着本能,往他身上贴贴,像八爪鱼一样,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去,好缓解浑身的空虚。
“但是,你不会故意欺负我的,对不对?”
这个故意欺负,到底是什么意思,箭在弦上的两人都明白。
闻峥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说:“小满,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你要负责。”
说完,微凉的薄唇就落了下来。
宁小满脑袋糊涂,根本没听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也没有机会想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走在沙漠里许久的游客,终于在身体极限的时候喝上了一瓶冰冰凉凉的汽水。
心满意足。
念念不忘。
屋内迟迟不断,直至天光大亮。
空气里残留一丝难以形容的气息。
宁小满是被浑身酸软,尤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不适感中慢慢唤醒的。
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昨晚那些破碎,令人脸红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闻峥带着薄茧的手掌摸过身体,隐忍的汗水滴在身上,男人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沙哑又带着哄劝的询问。
“小满,要不要负责?”
“嗯?说话。”
“要……还是要?”
而宁小满,当时已经在全然失控的浪潮里,除了破碎的哭声和点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被逼着,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要。
瞬间,宁小满的耳朵红得要滴血,连带着脖子和脸都被烧了起来。
她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恨不得原地消失,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
闻峥……他居然……
居然在那种时候,问那种问题!
这男人,真是太坏了!
宁小满来不及害羞懊恼,忽然想到得先要离开这里。
她消失了一整晚,爸妈那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宁小满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先偷偷打量了一下周围。
很简单的卧室,灰色的床单,旁边椅子上还放着男人的外套。
闻峥,不在房间里。
她顿时松了口气,可心里又莫名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宁小满忍着身上酸痛,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挪下来。
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沿才没摔倒。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属于男人的宽大衬衫,长度刚过大腿,下面空空荡荡,有些凉飕飕。
她的衣服呢?
宁小满脸更红了,四下张望,终于在床尾看到了自己那身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被撕坏了的衣服。
这……怎么穿出去?
正纠结着,要硬着头皮穿衣服,还是先找找屋子里有没有其他能穿的东西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闻峥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男人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家常的深色长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挺拔英气的眉眼。
他看到宁小满赤脚站在地上,一副想跑又不敢的样子,脚步顿了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随即这点情绪又被压了下去。
闻峥很快,换上了一副带着点疲惫,又有些复杂的表情。
“醒了?”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昨晚好了不少。
走到床边,把碗放到床头柜上。
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大米粥,点缀着几条咸菜丝和一个煮鸡蛋。
“先喝点粥,暖暖胃。”
在八十年代,虽说没有以前那么困难了,但在吃食上面,这鸡蛋还是宝贝,只有家里出大力的壮丁才有资格能吃。
饶是宁小满这种在家里备受宠爱的宝贝,也很少能在大清早吃到一颗鸡蛋,还是配着大米粥吃。
但现在,她来不及拒绝,一看到闻峥出现,就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根本不敢看他。
只是胡乱的点点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闻峥的目光在她揪着衣服的手上停留一瞬间,又看到她还赤着的脚,和雪白的长腿。
他下意识叹了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长袖衣服和一条干净的裤子,走到她面前。
“你的衣服……不太能穿了。”
“先将就穿一下我的,虽然大了点,但有卡子,我能帮你卡出。”
闻峥把衣服递过去,语气自然,但耳朵后面却悄无声息的泛起了一丝丝可疑的红色。
宁小满低着头,伸手去接。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两人一颤,像过了电似的,飞快缩回去,衣服掉在地上。
“对不起。”宁小满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笨,一惊一乍的。
她下意识蹲下去要捡起来,结果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闻峥见状,立刻蹲下身,扶着她的腰身,“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疼?”
宁小满的脸红得都能煎鸡蛋了。
推开闻峥的手,自己站起来,抱起衣服:“没事,我去换衣服。”
说完,也不等男人什么反应,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外面的厕所里。
闻峥也跟着走出去。
看着面前紧闭的厕所门,里面传来悉悉索索,偶尔还夹杂微微抽气的声音,有些懊悔的揉了揉脑袋。
昨晚。
他确实有些失控了。
一方面是药效,另一方面,也是他压抑太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一个决堤的出口。
他尽量克制了,但面对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到底是没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厕所的门才被打开一条缝隙。
宁小满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下摆盖过了臀部,袖口挽上去好几圈,才堪堪露出手腕。
至于裤子更是长到拖地,腰身用闻峥找来的皮带缠了好几圈,才勉强挂住。
她整个人被包裹在属于闻峥的气息里,落在男人眼里,看起来有种笨拙的可爱,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稀罕。
宁小满根本不敢看闻峥,正在心里找理由,一会该怎么走。
而闻峥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把乱七八糟的裤脚往上折了折,露出白皙的脚踝。
“先坐下,把粥喝了,温度应该正好,不烫了。”
宁小满像娃娃一样被牵着,在床边坐下,结果他递过来的碗,小口喝了起来。
温热的粥划过喉咙。
原本空落落的胃终于能暖和一点了。
一碗粥见底,宁小满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飞快看了闻峥一眼,小声说:“闻峥哥,昨天谢谢你,但是我得先回家了,不然我爸妈要着急了。”
闻峥把空碗放在一遍。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小姑娘身边坐下。
木床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一沉,宁小满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了。
“是该回去了。”闻峥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跟你一起去。”
“啊?”
宁小满吓得抬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解释就行……”
她怎么敢让他跟着一起去?
那不是等于昭告天下,他们昨晚在一起了么?
“你自己回去,怎么解释?”闻峥转头,看着宁小满,目光沉沉。
“说你遇到坏人,被我救了,然后在我这里住了一晚?”
“小满,你是个姑娘家,一夜未归,就算事出有因,名声上也会有损。我跟你回去,当着你爸妈的面,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
宁小满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但不太敢确定。
闻峥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忽然微微皱起眉,垂下天生就犀利的眼眸,声音放低很多。
给人一种……
委屈?
“小满,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什么?”宁小满懵了。
负责?
负什么责?
闻峥听到这话,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控诉。
“昨晚,我问了你好几遍,要不要负责,你都点头,说要的,怎么睡醒了,就不认账了?”
宁小满:“!!!”
她忽然想起昨晚破碎的画面。
他在上方,在她耳边,一边使坏,一边用那种哑到勾人的声音。
一遍遍,逼问。
而她,好像,确实,都回答了……
“你那是趁人之危!”宁小满回想起来后,话都说不利索了,“那种时候问的话,怎么能算数!”
“哪种时候?”
闻峥偏偏就要问到底,眼神死死盯着她。
“我是不是很认真地问你了?你是不是也很清醒地回答了?”
“小满,我是个军人,说话做事,一是一,二是二。你既然碰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我也答应了让你负责,那这件事,就是我们俩说定了的。”
他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执拗。
配上闻峥那张正气凌然的脸,倒让宁小满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像,逻辑上是这么回事,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就是……”宁小满憋了半天,一句话没挤出来,最后自暴自弃了别开脸,“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得先回家。”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闻峥心里软成了一滩水,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但他,把必须要把态度摆正。
他过完年就要回部队,这一走,又是猴年马月才能回安城。
闻峥不能再把宁小满一个人留在安城,他要名分,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好,以后再说。”他从善如流。
“但今天我必须要跟你一起回去,这件事因许砚年而起,我也有责任。而且,我必须要当面向宁叔,宁阿姨道歉,并且,表明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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