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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亲密


“……小叔叔?”

许砚年懵了一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表情凶神恶煞。

“原来我没有想错,你们两个破鞋早就搞到一起去了!怎么,睡侄媳妇让你很爽吗!”

“闻峥,你贱不贱啊,就这样还是有为青年?你领导知道你专门捡别人不要的臭烂货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闻峥绷着脸,从嘴里挤出一声冷笑,笑声很奇怪,冷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他没有骂,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瞬间压制得许砚年喘不上来气息。

“破鞋?烂货?”

闻峥薄唇微抿,嘴里重复这两个肮脏的词,眼神冷得能杀人。

“许砚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许砚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自己被戴了两辈子的绿帽子,顿时又挺直腰杆,硬着头皮叫嚣。

“我怕你?”

“闻峥,你不过就是仗着身份耍流氓!”

“闭嘴。”

闻峥一声低喝,自带军人威严。

许砚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和小满,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做过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倒是你,猥琐,蓄意行凶,哪一件拿出来,都够你进去喝一壶的。”

闻峥上前,一边走,一边撸起袖子。

他脱下外套,盖在宁小满的身上,期间丝毫没去偷瞄自己不该看的,很君子,也很绅士。

胃里面的药已经彻底吸收了。

宁小满没了意识,她不知道面前正在发生什么,只感觉自己热得要死,好像整个人被放在桑拿房里一样,喘不上气,想把衣服都脱掉。

恍惚间。

一件衣服披在脑袋上,挡住所有视线。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袭来。

原本燥热的气息,忽然恢复了正常,但只是一小会,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热袭来。

宁小满裹着闻峥的衣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想让自己清凉一点,舒服一点,更努力地把自己往衣服里钻。

就跟一只正在筑巢的小兔子一样。

直到闻峥的气息全部包裹上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

另一边。

许砚年看着闻峥撸起袖子的动作有些不解,他忍不住反讽:“小叔叔,你不会是想动手打我吧?”

“你别忘了,你是军人,这次回安城是探亲假,你们领导肯定叮嘱过,回去不许惹是生非吧!”

他之所以看到闻峥不害怕,是因为有恃无恐。

他要是敢打自己,许砚年保证,自己一定会带着证据,去给闻峥狠狠上眼药。

闻言,闻峥脸上并未闪过害怕,犹豫的表情,反而更无所谓了,袖子终于全部撸了上去,他甩了几下手臂,见袖子不会掉下来,这才满意。

闻峥是开战斗机的飞行员。

每日高强度的训练,突破生理极限,身体素质自然不用多说。

手臂线条强壮又漂亮,一看就不是花架子,不是许砚年这种在家复习等参加高考的书呆子能比的。

看到闻峥的动作,许砚年下意识后退几步。

“小叔叔,你不用在这装腔作势,我是不会怕你的。”

“是吗?”

闻峥淡淡一笑,接着,他刻意放慢动作,在许砚年惊恐的眼神下,重重砸出去一拳,落在他小腹处。

“大侄子,这里没人路过,你喊破嗓子也没用。”

“你知道的吧,我接受过专门训练,知道打你哪里最疼,但又不留下痕迹。”

下一秒。

许砚年像一只被挑了筋的软脚虾,蜷缩着向后倒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眼前炸开一片片金星,随即是从腹部扩散的绞痛。

他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不断抽气吸气,生理性的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混在一团。

闻峥没有立刻收拳。

他拳头停顿半秒,随后落在许砚年的胳膊上,避开重要部位,确保不会伤及性命,但是疼得要命。

许久后。

闻峥缓缓起身,甩了甩手腕,动作自然冷静,仿佛刚才自己不是打一个人,而是完成了日常的力量训练。

他垂眸,看着地上扭曲的人,眼里没有情绪,眸光深不见底。

“许砚年,我说过,再满嘴喷粪,我就要替家里长辈好好教训你。”

“不用谢,这都是当长辈应该做的。”

许砚年这才缓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浑身痉挛,看向闻峥的眼神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他没想过这男人会动手。

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不留情面,一点也不曾顾及亲情。

“疼吗?”闻峥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好不好。

“现在,才是刚开始。”

他往前一步,许砚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脚并用,想往后面爬,但是浑身疼得没力气,一番挣扎就跟要死的软脚虾一般,滑稽又可笑。

“是我这些年对你太客气了,让你忘了我是谁,也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闻峥起身,目光扫过许砚年害怕到变形的脸。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去告我,去举报我。”

他冷笑一声。

“你是我侄子,我是你小叔叔,我处理自己的家事,管别人什么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砚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白。

是啊。

他怎么忘了自己跟闻峥还有这层关系在。

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是京城的领导来了,也没办法管别人的家事。

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想到自己刚才白白被打了一顿,还偏偏制裁不了闻峥一点,许砚年就气得想上吊,不想活了!

闻峥懒得再看他跪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废物样子,转身走到宁小满面前。

轻轻拉开衣服。

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

宁小满眯了眯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男人,发现是闻峥后,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立马软下声音撒娇。

“闻峥哥,我好难受……呜呜呜,你快帮帮我。”

闻峥喜欢她。

喜欢了很多年。

从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他这个人,就已经身心都属于宁小满了。

闻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暗骂自己不要脸,比人家大好几岁,怎么好意思看小姑娘呢。

“小满,我送你去医院,你乖乖,忍一下,好不好?”

“不好,不好。”宁小满在他怀里挣扎,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更僵硬了,“去医院会让爸妈担心,闻峥哥带我走,你最好了……”

前些年。

闻峥刚入伍的第二年回过安城。

那时候宁小满还是小姑娘,十七八花一样的年纪,就已经是全厂区家属楼最漂亮的女孩了。

她不喜欢热闹,偶尔出现在街上,拎着菜篮子去供销社买菜。

闻峥回来的那次,正巧遇到她。

宁小满站在供销社门口,身边是好几个大妈,大妈们围着她,问她长得这么漂亮,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万元户行不行。

当时宁小满绷着小脸。

她说,她要自己当万元户,没兴趣给男人当背后的女人,而且想要娶她,就必须要有房间,不然不考虑。

闻峥全都记住了。

回来的当天,他就去买了一套安城市区内最好的房子。

眼下,那套房子迟迟没有等来主人,已经空了好多年。

一声嘤咛打断闻峥的回忆。

宁小满等不到他的回答,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爆发了,委屈的小声哭了起来。

“闻峥哥,你要是不愿意就把我丢下吧,反正我是不会去医院,也不会回家让爸妈担心……”

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

宁小满已经姑娘,要是不回家,传出去后名声肯定不会好听。

闻峥思来想去,决定先把她带回自己买的房子里,然后再把闻母喊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翻腾的杂念压下。

他看着怀里委屈的宁小满,心里像是被蜜蜂扎了一样,酥酥麻麻的,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知道。

她现在是意识不清,说话做事都当不得真,全是药物的驱使。

可是。

闻峥看着依赖姿态,软糯哭泣的怀里小姑娘,坚固的心,还是被泪水泡开了一道裂缝。

“好,不去医院,不回家。”闻峥的声音下意识放柔,带着哄劝的味道,手臂稳稳拖着她。

“我带你走,但你要答应我,如果实在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宁小满似乎听懂了,哭声小了些,胡乱地点头。

滚烫的脸颊无意识蹭着闻峥胸前的衣服,像是在寻找一点点凉爽的安抚。

她身上太热了。

温度隔着衣服传来,让闻峥的身体更加紧绷。

他没再犹豫,用外套把人严严实实裹好,打横抱起来。

宁小满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

闻峥喉结滚动一下。

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

路过地上狼狈的像条丧家之犬的许砚年,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闻峥冷冷丢下一句话:“自己滚回去。”

“今晚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半个字,小满因此受到非议……”

闻峥顿了顿。

他侧过头,冷光扫过许砚年惨白的脸,眼里的警告快要化作实质。

“我不介意,让你再重温一遍,什么叫长辈的关爱。”

许砚年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里的肉,吓得大气不敢喘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峥抱着宁小满,身影消失在面前。

房子就在街对面不远。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

幸好临近过年,马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偶尔有几个人看到闻峥怀里抱着个女孩,但看他一脸正气的样子,都以为是家里的姊妹。

很快就到了房子。

是闻峥前几年用奖金和一部分积蓄买的。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利落,除了闻父闻母定期来打扫外,他很少回来。

他抱着宁小满快步走到卧室,将她小心放在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上。

一碰到柔软的床铺,宁小满似乎舒服了些。

但体内的燥热并未缓解,不安地扭动,开始无意识拉扯自己身上已经有些凌乱的衣服。

“热……好热……”

她呢喃着,眼角沁出泪珠。

闻峥呼吸一窒,猛地别开眼,迅速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小满,别乱动,我去给你倒水,再去把你妈喊来。”

八十年代,家里有座机的人家少得可怜,只能去亲自喊人。

闻峥几乎是逃跑离开了房间,冲进无妨,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稍微压下了心里翻腾的混乱。

闻峥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朵,暗骂自己没出息。

定了定神,他倒了一杯温水,又找到干净的毛巾用冷水打湿了,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卧室。

此时。

宁小满已经把被子踢开了,衣领散乱,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脸颊潮红,额发汗湿,眉头紧锁。

看起来,难受极了。

闻峥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他走到床边,先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冷毛巾轻轻的擦拭宁小满的额头和脸颊,避开特殊部位,动作生疏又僵硬。

冰凉的触感终于让宁小满舒服了一点。

她安静下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目光涣散,努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是闻峥。

“闻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我好难受……身上好痒,像是有蚂蚁在爬。”

上辈子,宁小满哪怕是到死,也是个没碰过男人的大姑娘。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自己不舒服,好像要死了。

闻峥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年长几岁,又在都是老爷们的部队里生活,知道这是药效的副作用。

“忍忍,小满,很快就好了。”

“来,喝点水。”

说着,闻峥扶起宁小满,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把水杯递到唇边。

宁小满乖乖地喝了几口水,然后没力气地靠在男人怀里,小手无意识抓着闻峥的衣服,小声抽泣。

“闻峥哥,你别走,我害怕……”

“我不走。”闻峥声音低沉。

“我在这陪你。”

他说着,手臂僵硬地挪动了一下,尽量让小姑娘能舒服一些,但又不敢靠得太过分。

毕竟。

他也是男人。

吃肉的男人。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一个小时过去,现在是下午五点了。

附近的厂子已经下班了。

闻峥不想再耽误下去,他缓缓把宁小满放在床上,刚穿好衣服,就听到身后咣当一声。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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