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战锤:从零开始的摄政公主生活 > 第290章 不速之客

第290章 不速之客


“嗡——”

亚空间传送闪光在廊道内亮起。

数十个庞大而充满压迫力的灰白身影,一块挤进了“圣女垂怜”号的华美甲板上。

“不屈型”终结者装甲和普通阿斯塔特们装甲的沉闷步调在走廊中轰鸣。

莫塔里安背负着“圣裁”巨镰,从传送光圈中率先踏出。

灰色的眼瞳打眼一扫,将廊道内的环境收入脑海。

而跟随在他身边气势汹汹前来问责的,正是灰烬之子战团中最精锐的原体卫队“灰烬使者”,而这支部队昔日的名字,叫做死亡寿衣。

为了给自己的卫队装配足够的终结者甲,莫塔里安曾与基里曼“长聊”了好一会儿。

眼看两位原体要往“勾肩搭背”上发展,还是看在前来打圆场的艾琳份上,基里曼才同意以“不良品”的名义,将一些原本已经预定好分配战团的终结者甲调拨给灰烬之子。

而这些动力甲的终结者十字中,按照莫塔里安的要求,机械神甫们将原体提供的、伟大皇女殿下在初等铸造课上的部分作业,放置在了其中。

此时,这些穿着不屈型终结者甲的战士迅速向四周散开,手中的风暴爆弹枪和动力巨镰,构成了一个无死角的防御圆阵,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眼前并无什么欢迎仪式,也没有想象中的繁忙舰员。

这片属于赎罪者旗舰的内部甲板安静得有些反常。

莫塔里安挺直身躯,嗅闻着此处的空气,试图发现些什么。

他本做好了直接找人带路问责的准备,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充满怒火的大脑短暂停滞了。

延伸到看不见长度的走廊两侧,墙壁上居然全是……

装裱精美的画作,以及廊道上按照黄金分割比例摆放的,一座座雕像。

苍白之王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一尊大理石雕塑上。

那雕塑刻画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女,虽然没有导游或者其他的辅助说明,但莫塔里安敢肯定,这就是他的妹妹。

少女头戴一顶编织上好的月桂冠,双手交握于胸前,神情中透着经由艺术家雕琢而出的悲悯与神圣。

大理石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顶部恰到好处的流明灯下散发着光泽。

莫塔里安的目光顺着走廊继续延伸。

左边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画中的少女正坐在花园里,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停在她的指尖。

右边又是一座半身铜像,刻画着她微微侧头的俏皮模样,身旁还有一位短寸头的巨人,似乎正俯身柔和地注视着她。

最巧妙的是这雕塑中留出的一把椅子,任何人看了也会认为这儿应该还有一人。

被欺骗的愤怒,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了另一种形式。

“呸,虚荣心过甚的家伙,帝国的舰船给你就是用来摆这些的吗?”

莫塔里安咬着牙,在雕塑前站定,身上的动力甲起伏得哗啦作响。

“暗面还有无数正遭受入侵的星球需要解放,不去仔细搜寻我们姊妹的下落,就知道躲在战舰里,搞这些毫无用处的华而不实之物!”

他盯着那尊戴着桂冠的雕塑,越看心中那无名怒火就烧的越旺盛。

一想到该死的福格瑞姆每天都能在战舰里看着这些,而自己却只是在星球上教训帝国那些愚蠢的收税官,莫塔里安越看越觉得亏大了。

“雷吉德夫。”

“父亲,我在。”

灰烬之子一连长迈着沉重的步伐靠上前来。

莫塔里安伸出指头,直指着那尊大理石雕像。

“去,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个东西给我搬走。”

在看清基因之父所指的东西时,一连长隐藏在头盔下的表情也是僵硬了一会。(虽然他平时也很少有啥表情)

看了看那尊少说也有一两吨重的精美大理石雕塑,又看了看自家满脸义愤之色的原体。

“搬……搬走?额……您指的是现在吗?大人?”

“我说的哥特语很难理解吗?”

莫塔里安不满地瞥了雷吉德夫一眼。

这小子,某些方面确实得和福格瑞姆的混蛋小子学习学习。

“连着底座弄下来,叫人抬走,到时候就送回旗舰的指挥大厅,放在这里简直是对石材的浪费。”

“遵命。”

雷吉德夫不敢再有异议。

他在队内通讯频道里招呼了一声,两座移动堡垒般的终结者军士挂好了风暴爆弹枪,领命上前。

走到雕塑底座旁,二人启动了装甲拳套上的微型切割枪。

沉思者阵列准确地规划好了切割轨迹。

两位曾在暗面尸山血海中冲杀的战士,此时的动作也是有生以来的轻柔,生怕磕碰到了雕塑。

飞快切断了底座上的固定点位,将雕塑平稳抬离地面。

雷吉德夫凑近了莫塔里安,压低了音量。

“大人,咱们就这样一声不响传送到福格瑞姆大人的战舰上,还直接拆了凤凰之子们的东西……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

莫塔里安发出一阵讥讽的笑。

“我还没找他清算刻意欺瞒、独吞情报的责任,拿他一块石头,又怎么了?他还应该感谢我没有用‘圣裁’把他那个吃里扒外的儿子劈成两半。”

原体大手一挥,指向长廊深处。

“继续推进,对了雷吉德夫,左边墙上的那幅油画,还有那边转角处的那个小号铜像,也统统给我摘下来一起带走,告诉他们,动作麻利点,别在上面留下划痕。”

这支重装突击队开始在走廊中推进,就是画风有点诡异。

平日里扛着炼金毒气罐和辐射脏弹,手持巨型镰刀的星际战士,此刻换成了画框和雕塑,活像一群混入博物馆的运输大队。

约莫前进了四五分钟。

莫塔里安的脚步突然一顿。

原体的超凡鼻腔捕捉到了环境中微小的变化。

这是种十分特殊的味道:湿润的泥土腥味,还带着些树干在梅雨季之后的潮湿。

紧接着,走廊前方的地面上,不知何时漫起了一层淡淡的苍白薄雾。

莫塔里安眯起了眼睛。

毒气?

他认为自己在这方面的专长无可匹敌,哪怕是在他那些超人兄弟的行列之间。

任何毒素、病菌、或是化学武器的细微反应,都无法逃过苍白之王的感知。

“停步。”

莫塔里安举起左手。身后的卫队立刻停止了动作。

“一种新型毒气么?”

苍白之王盯着那逐渐靠近的薄雾,脑海中飞速推演着。

“那些凤凰之子,为了编完他们那些疯狂的圆谎话剧,已经做到这种逼真的程度了吗?”

“大人。”

一名手提着油画的战士在通讯频道中请示。

“他们竟敢在您面前玩弄这种劣质的把戏。我们是否应当立刻释放些反制气体,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尝尝苦头?”

莫塔里安盯着雾气,分析雾气成分花了三分之一微秒,思考来源花了又五分之二微秒,揣测福格瑞姆的目的则花了整整一微秒。

随即,莫塔里安抬手制止了下属们的请战。

“不对。”

他摇了摇头,握紧了巨镰的握柄。

“这雾气里没有人工合成化学键的反应,倒也没有亚空间伪神的疫病恶臭。”

莫塔里安在心底盘算着。

喜欢争取他们姊妹关注的凤凰之主,确实热衷于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机,但也不会无聊到在自己的旗舰走廊里释放毫无杀伤力、只是用来遮蔽视线的雾气。

只有一种可能,真的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入侵了这里。

“莱昂·艾尔庄森……”

莫塔里安轻声念出了这名字。

如果凤凰的侍从官没有撒谎。

如果暗黑天使之主真的再次现身于漫漫银河,还在这个帝国力量无法触及的暗面,勾结起了疯子康拉德·科兹的子嗣,妄图建立自己的统治并且与福格瑞姆产生了冲突……那还真不是一个等闲视之的坏消息。

只奉帝皇之命,固执而孤僻的野兽,一旦认定了某些事情,便会强迫所有人去遵循他。

更何况,通讯里还提到了午夜领主,那满嘴宿命论疯子的遗子们,他们又怎么会与莱昂·艾尔庄森安然无事地待在同一片星空下?

况且这又和小艾琳有什么关系?

莫塔里安的思绪深入了这团乱麻,不知不觉间,队伍已经过了数层甲板。

算了,随那些各怀心思的兄弟们去吧,反正不牵扯到他的救赎者就行,真****(巴巴鲁斯脏话)。

“轰!”

前方廊道深处,传来了一声声沉闷的爆响。

巨大的金属相撞声穿透了薄雾,连脚下地板也跟着震了起来。

原体卫队们的战斗本能马上展开。

“保护原体!”

雷吉德夫低喝一声。

终结者们将手中的雕像和画框抛向一旁,沉默地抽出武器,装甲身躯迅速向莫塔里安围拢,准备组成一个标准的猛男……反冲锋防御阵型。

“停下!不!你们几个没脑子的家伙!”

莫塔里安见状,双眼圆睁,忍不住大声训斥出声。

“谁允许你们擅作主张的?!”

他大步跨过去,指着地上那尊雕像。

“你!还有你们几个!不用管前面的动静!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那石头给我搬稳了!磕掉了一个边角,我一定要给你们加练到死!”

原体的怒吼让几位被指定的战士回味过来。

他们不得不手忙脚乱地重新将那些东西收起。

“现在。”

莫塔里安深吸一口气,视线锁定前方传来巨响的浓雾深处。

“保持队形,我们先去与我的兄弟会合,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支造型荒谬的队伍,再次在寂静中向前推进。

……

主走廊交汇处,原体剑围之内。

“忠诚”大剑直指前方,锋刃上跳跃的分解力场发出不耐的嗡鸣。

剑尖正对着受伤的福格瑞姆。

切莫斯凤凰的脸颊上,一道刺目的猩红血痕仍未消去。

暗黑天使之主仿佛不可撼动,高高立于战场之中。

“无论怎样的花言巧语,也无法改变你将命陨今日的终局,叛徒。”

雄狮声音低沉,笃定地宣判了他的一位兄弟死刑。

身旁扎布瑞尔有些意外,雄狮竟换上了这样庄重正式的哥特语用词,似乎十个千年也未削减他对于叛军之首们的追猎决心。

福格瑞姆背靠着凹陷的舱壁。

凤凰并未展露出惊惶或愤怒。

未握剑的左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脸颊上的伤口,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脸上的刺痛。

他的嘴角上扬,竟是一脸的微笑,仿佛那道细长的伤疤只是孩童打闹留下的印记。

“这些东西,想必是来自高坐于黄金王座,我们敬爱之父的武库吧?”

福格瑞姆轻挽“皇女之手”,目光在雄狮那面狮鹫大盾上流连。

“真是让人头疼啊,这等规格的防御神物,再配合上暗黑天使之主从不留情的进攻,真是把无懈可击的野蛮武器。”

“我还以为你会羞于提起他,福格瑞姆——在你们毁去了他和我们曾理想的一切之后。”

雄狮面容阴沉如水,身上被福格瑞姆捅刺留下的伤有些阻碍了行动,但不至于影响对决结果。

一般来说,在即将赢下胜利时与叛徒做口舌之争,在雄狮看来不过是浪费时间。

但在对方用这等话语反讽人类之主时,不妨让他死前也无法在言辞上痛快。

双腿的肌肉骤然发力,再次发起了冲锋。

高举的帝皇之盾化作了这艘名为“狮王”的舰船撞角,盾牌上的猛禽发出了鸣叫,眼看就要再次撞击在福格瑞姆身上。

握紧剑柄,福格瑞姆准备再次硬接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屏息凝神地看着可能决出胜负的回合。

突然。

一道灰色的旋风从旁侧的浓雾中急速飞出。

速度之快,竟让在场除两位原体外无人看清,那旋风还携带着恐怖的动能。

灰色暴风硬是插入了冲锋的雄狮与退无可退的凤凰之间。

莱昂·艾尔庄森只感觉自己的撞角上了什么坚韧至极的东西。

但那感觉不同于死物,而更像是非牛顿流体一样的东西。

“轰——!”

金红色与灰白色无可避免的相撞。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走廊内扩散,将周围破碎的金属残骸抛向半空。

在这可怕的撞击下舰船都为之倾斜了一个角度,交战者们纷纷开启战斗靴磁力锁继续着战斗。

雄狮感受到了臂骨处传来的强悍反震力,他不得不中止了冲锋的势头,在倾斜的甲板上滑出半米才稳住身形。

灰色的旋风停滞下来,显露出一个手握巨镰的高大背影。

“你是个爱说谎的家伙,福格瑞姆。”

那个背影头也不回,用沙哑的嗓音开口了。

“所幸,你的儿子在这件事上,似乎并未继承你这一点。”

福格瑞姆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声微笑起来。

虽然这位兄弟的用词还是如往昔一般,生硬而富有攻击性,但……此时此刻,福格瑞姆承认,能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很令人开心的,哪怕依旧是这样粗粝的风格。

“你看起来倒是过得很不错……莫塔里安,我亲爱的兄弟。”

凤凰轻声回应道。

高大的灰袍身影完全展露在了流明灯的光照之下。

苍白之王、灰烬之主、十四军团的至高统帅、皇女艾琳最亲近的保护者(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双手斜握着“圣裁”,刚戴上的防毒面罩发出嘶嘶呼吸声,眼眸警惕注视着前方的第一军团之主。

跟在莫塔里安身后出现的,是扛着雕像和夹带着油画的原体卫队们,这等诡异的背景让对峙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

“莫塔里安,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你的儿子们手上是什么东西吗?”

“又是一名叛徒原体!”

雄狮侧后方的扎布瑞尔和凤凰之主同时惊怒出声,而前者刚刚用大剑逼退了一名死战不退的凤凰之子老兵。

这位见惯风浪的老兵转过头,看着死亡之主那可怖身影,双眼圆睁,几乎要瞪出来了。

所有正在战斗的蒙赦者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的父亲,暗黑天使之主。

两名背叛了帝皇的原体并肩而立,自从荷鲁斯叛乱之后,就连他们这些星际战士都成为了许多星球上的传说,更遑论半神们了。

就连最落魄的赦天使也知道,在这星炬难及的衰颓之地,一个小型混沌战帮就够让数颗星球陷入可怕的祸乱。

至于两位原体,这几乎等同于宣告一片大星区级别的毁灭。

但雄狮没有显露任何慌乱,只是竖举起手中的“忠诚”剑,将其置于面前。

分解力场的蓝光映照出那双深林般的眼瞳。

“看来某些东西在万年后仍未改变。”

莱昂的视线在两位叛徒兄弟之间游移。

“尤其是……你们这帮叛徒的臭味相投,你们的野心家盟友还真是来者不拒。”

莫塔里安没有马上理会这句激烈的指控。

他侧过脸,看到福格瑞姆脸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福格瑞姆?你为何会与他在这种距离上搏命?那么多战舰居然能让他成功跳帮。”

“这倒是说来话长了,我的兄弟。”

福格瑞姆叹了口气,握着“皇女之手”的手并没有放松。

“简单的概括就是,帝皇的长子,所有军团的标杆,他似乎掌握了一些新的亚空间秘法,甚至不需要跳帮舱或是传送信标。”

莫塔里安回过头,直视着雄狮。

“真是何等的讽刺啊,莱昂·艾尔庄森,十个千年过去,荷鲁斯已死,我与福根决心再次为他的帝国效忠,反倒是你,暗黑天使之主,竟然也想走上荷鲁斯的老路吗?需要我尊称你一声战帅?抑或是向你讨教何时率军赶往泰拉?”

“噢……想必这次你自己就有大将军炮去轰击泰拉的城墙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处在雄狮身旁的扎布瑞尔感觉自己护甲下的身躯似乎感到了灼痛,这对于阿斯塔特而言是不可思议的。

无法想象直面此刻的雄狮面前,会是一件何等可怖的事情,也许最勇敢的战士也会感到胆寒。

但此时的莱昂·艾尔庄森很宁静,至少外部看来如此

雄狮不再出声,只是四周的雾气突然浓厚了许多,并且还在剧烈翻腾。

水汽与枯落枝叶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卡利班森林的影像在走廊内若隐若现。

雄狮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将凭借在森林中穿行的隐秘天赋,在两名叛徒原体之间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

尽管同时对抗两个原体乃是困难至极的事情,但为了暗面和人类族裔的最后一些希望。

以及为了回到泰拉面见帝皇,证实那陪伴他的女孩、科兹所言的“帝皇之女”的身世(此地的所见所闻,让雄狮已选择了相信,但是没有黄金王座的亲自认可,始终让他保留着怀疑的底线。)。

他必须取得胜利。

但就在雄狮准备踏入阴影时。

“滋啦——大人——喀啦——”

莱昂的动作暂时停住了。

因为头盔显示这是属于医疗舰的直通频段,这频段的优先级乃是最高的。

“接通。”

雄狮下达了指令。

通讯器那边,传来了药剂师阿斯贝尔支支吾吾的声音。

“吾——吾主——药剂师阿斯贝尔向您报告。”

“发生了何事?那小子的伤情出问题了?”

雄狮问道。

“不——不是的,治疗还是很成功的,但是——”

阿斯贝尔咽了口口水,“殿下她——艾琳女士她——呃——她刚刚——离开了医疗舰。”

“她醒过来了?离开了?去哪了?”雄狮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抢进了另一个声音,雄狮认出了那是午夜领主药剂师瓦瑞尔的。

“准确来说——大人——。”

瓦瑞尔的声音和他同僚一样,只是更显尴尬。

“应该是午夜领主之主——我们的基因之父康拉德·科兹——也就是您的兄弟——连带着您的那位儿子,经由某种特殊方法——离开了舰船。”

雄狮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他们去了哪?!”

卡利班之主发出了震天怒吼,一旁的蒙赦者们最少的也退开了两步。

通讯那头。两名隶属于不同军团的药剂师,用出奇一致的语调,回答了统帅的质问。

“如果我们没有听错的话——”

“夜幕号,大人。”


  (https://www.shubada.com/126428/3454557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