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倒霉的吴邪与实现承诺的老张们
吴邪被四个人围在中间，光着上半身，前后左右都被封死了退路，只能任由张起灵和张海客在他后背上进行艺术创作。他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大约一刻钟后，张起灵和张海客同时收笔。
两人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合作作品，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张海客率先开口：“不错，这才是真正的玄武。”
吴邪他扭头想看看后背，但脖子扭到极限也只能看到自己肩膀上一小块线条。他放弃了，直接开口问：“画完了？”
“画完了。”
“我能穿衣服了吗？”
“可以了。”
吴邪抓起沙发上的T恤，套在身上，冲到客厅的落地镜前，背过身去，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只完整的、栩栩如生的玄武，正伏在他的后背上。
龟壳的纹路清晰工整，蛇身缠绕在龟壳周围，线条流畅，比例协调，跟他早上那只歪歪扭扭的王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作品。
他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会：“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张海客：“没有商量,默契。”
吴邪：“行吧，这个比早上那个好看，我就不追究了。”
胖子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你看，小哥和客总亲自给你画的，比马克笔那个值钱多了。”
吴邪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T恤布料轻轻摩擦过后背上那片新画的图案，闭上眼睛：
“我谢谢你们全家。”
吴邪靠在沙发上，他正低头欣赏自己手机里后背的照片，还伸手往后摸了摸肩胛骨的位置，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个比王八好看多了，玄武就是玄武，气质不一样。”
然而他太天真了。
张海盐和张海客兄弟俩已经离开客厅有一阵了，谁也没留意他们去了哪儿。吴邪正沉浸在“终于不用当王八了”的喜悦里，黑瞎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吴邪旁边，长臂一伸，正好搭在吴邪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
“你这新图案确实不错。”黑瞎子用一种闲聊的语气说着，“比早上那只王八有排面多了。线条也流畅，构图也大气。客子和哑巴这手艺可以啊。”
吴邪靠进沙发里，难得没有反驳：“那确实。”
“那你这件T恤可以换下来了。”
“换什么？等墨迹干了再说。万一蹭到新衣服上，不好洗。”
黑瞎子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的手依然搭在吴邪身后的靠背上，手指轻轻叩着皮质表面。
张海盐和张海客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张海客手里拎着一个箱子。张海盐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盘子里放着几支金属质地的笔杆，笔杆末端套着不同规格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属光泽。
吴邪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张海客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区，把东西放在茶几上，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纹身针、几副一次性手套、一瓶消毒酒精，以及一卷保鲜膜。装备齐全，专业程度堪比正规纹身店。
吴邪看着那些纹身针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寒光，声音极度克制：“你们想干什么？”
张海客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熟练，没有丝毫犹豫：“好的作品画完了，当然要把它留下来。”
吴邪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目光阴冷，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配合你们画画，就意味着我会配合你们纹身？”
张海客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根纹身针，装好针头，蘸了一点颜料，在旁边的试色纸上轻轻划了一下，检查出墨是否顺畅。
黑瞎子长臂一收，手掌按在吴邪的肩膀上把他压回了沙发里。
吴邪的身体重新陷进坐垫，张海盐已经从侧面绕了过来，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往旁边一带，他的上半身被迫前倾。
吴邪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张海客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他后颈处的T恤衣领，往下一拽。
那件紧身T恤从他背上剥落下来，露出整个后背那块刚刚画好的玄武图案正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们来真的？！”
“一直都来真的。”张海客拿起一支金属笔杆，食指轻轻弹了一下笔身，针头发出细微的震动。
“几年前就答应了，我们说到做到。”
吴邪：？？？？？？？他怎么不记得了？
张海盐按着他的右手腕：“放松。你越紧张，皮肤越绷，扎进去越疼。”
吴邪：“你跟我说放松？！你让我怎么放松？连麻药都不打？！”
张海客拿起消毒酒精，在吴邪后背上那只玄武的位置仔细擦拭了一遍，动作轻柔而专业。
然后他拿起纹身针，蘸了颜料，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已经消毒完毕的皮肤，然后落下了第一针。
吴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纹身针刺入皮肤的触感，带着一种尖锐、密集的刺痛，从后背上的某一个点开始扩散开来。他咬紧牙关，的手指已经攥紧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张海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纱布，看着张海客落针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安慰：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哥的技术很好的，不会给你纹坏的。”
吴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连麻药都不上？！”
“上麻药会影响线条的流畅性。”张海客头也没抬，一本正经到，继续落针，“而且这点疼，你忍得了。”
吴邪破口大骂：“我忍得了你大爷——！”
他的抗议并没有阻止张海客手中的纹身针继续落下。
黑瞎子依然按着他的肩膀，胖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吴邪那副又疼又气又没办法挣扎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替吴邪祈祷了一句。
天真，你保重。
“你们这些人……”
吴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我记住你们了。”
楼上的动静终于传到了苗海棠耳朵里。
她正趴在汪朔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看那张身份证，嘴里念叨着“苗海朔，好名字好名字好名字”。
听到动静后，她把身份证往枕头底下一塞，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楼梯，转弯冲进客厅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幅极其壮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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