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双张：客+灵=亲自给吴邪擦卸妆油
胖子坐在他对面，听到这话，给出了一个非常扎心的回答：“因为你的后背没有身份证重要。”
吴邪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我明天就去买卸妆油。买一箱。”
“还有，她什么时候下来，把我的背上的笔迹处理掉？”
胖子想了想：“你等她高兴完了再说吧。”
吴邪沉靠在沙发背上：“她倒是高兴了，我后背上的王八还得再待几天。”
吴邪正窝在沙发里生闷气。
张海客来到吴邪面前：“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吴邪靠在沙发上，目光里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审视，和他平时那副在苗海棠面前的好脾气完全不一样。
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早上没看清？”
张海客迎着吴邪那道带着邪气的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早上距离太远，没看清细节。”
吴邪哼笑一声：“细节？你想要什么细节？王八有几条腿的细节？”
张海客：“我想看看那只王八画得有多丑。”
吴邪端没有发作。
胖子坐在吴邪对面，听到张海客的话，立刻接了一句：“对对对，我也没怎么看清。早上光顾着吃包子了，没来得及仔细欣赏。
吴邪的目光转向胖子，目光里的邪气让胖子微微一跳，胖子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冲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真的，我就看了一眼，没看清。你脱了让大伙儿都欣赏欣赏嘛。”
吴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早上笑得最大声，你跟说没看清？”
胖子面不改色：“我笑是因为那图案的位置有意思，不是因为它画得好不好看。位置和画工是两码事。”
张海客啧了一声，没有再等他同意，他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吴邪的T恤下摆。
吴邪在他手碰到下摆的瞬间就反应过来，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手也抬起来挡在了胸前：
“你干嘛？！”
张海客：“确认图案。”
吴邪大惊：“你要确认图案我可以把衣服撩起来给你看！你扒我衣服干什——”
话没说完，张海客的力道已经上来了。
吴邪发现自己根本挡不住。
他的手臂被张海客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偏开了方向，那道下摆被往上一掀，整片后背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那只大王八正稳稳地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四条腿朝四个方向张开，卷成问号的尾巴缩在龟壳下面。线条潦草，龟壳上的纹路是苗海棠用圆圈代替的。
胖子原本还憋着笑，但在看到那只王八的完整形态之后，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发出一阵震天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笑。
黑瞎子在墨镜后面眨了眨眼睛：“画得挺用心的。你看那个壳，纹路都没省。”
胖子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橘子皮都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真！真的是王八！我早上还以为是玄武呢，结果你看那个尾巴，卷成那样了，绝对是王八！”
吴邪后背凉飕飕的，衣服被掀到脖子根，后背上的图案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那儿有卸妆油。”
一个声音传过来。
吴邪转头循着声音看向窗边，张起灵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小哥，你有卸妆油？”
“不是我的，是解雨臣的，他唱戏的时候会用，暂时借给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坐在沙发主位上的解雨臣。
解雨臣：“我那瓶卸妆油是专门用来卸油彩的，对付马克笔应该绰绰有余。”
吴邪感叹，还是好人多啊：“小哥！小花！还得是你们！”
张起灵亲身把卸妆油放在茶几上。
吴邪朝那瓶卸妆油伸出手：“还得是你们。”
就在他手指碰到泵头之前，张海客抢先一步已经把瓶子拿走了。张海客拧开瓶盖，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里，然后看向吴邪：
“趴下。”
吴邪愣了：“你帮我擦？”
张海客：“不然呢？你自己够得着后背吗？”
吴邪想了想，自己确实够不着后背那个位置，至少够不着正中间那只王八的壳。他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
“轻点。”
张海客把卸妆油涂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推开，油性的笔迹在卸妆油的作用下开始溶解，深色的线条逐渐变淡，变成一圈圈晕开的灰黑色痕迹。
张起灵也走了过来，蹲在沙发的另一侧，手里拿着几张纸巾，安静地等着。当张海客揉开那些油墨之后，他就用纸巾轻轻擦掉，两个人配合得默契，一个负责溶解，一个负责清理。
吴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你们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张海客没有回答。
他继续揉着吴邪后背上的油墨，直到那只大王八的线条被完全揉开、擦净。他停下了，站起身来，朝张起灵点了点头。
张起灵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支马克笔。笔帽已经他拔掉了，尖细的笔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吴邪感觉到后背上的触感停了下来，正要转头问“擦完了吗”。
就感觉到一个尖锐的笔尖贴上了他的皮肤，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肩胛骨内侧开始移动。
“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
张海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原来的图案已经擦掉了。我给你补一个新的。”
“我不要——”
张起灵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别动。”
吴邪扭着身子想躲，他刚动了一下，两只手就从两侧按住了他的肩膀，黑瞎子和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上来，一人按住他一边肩膀，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胖子嘴里还在安慰他：“天真你别动，画歪了就不好看了。”
黑瞎子也附和道：“对，人家小哥和客总亲自给你画，这是VIP待遇，你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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