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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栽赃陷害?跟我的拳头说去吧!


藏书阁外的空地上。

刘栋与张保定正在过招。

自得了楚昼那句提点,刘栋练法大变,不再一味埋头苦练固定套路,出手多了许多实打实的攻防转换。

剑光一闪,张保定被一股巧劲震得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是我技不如人了,”他龇牙咧嘴地摆手,满脸匪夷所思,“阿栋,你这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跟要啃人骨头似的。”

他们以前也没少对练,可这几天的刘栋简直像换了个人,招式又狠又准,让他完全跟不上节奏。

刘栋自己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剑。

方才不过十招上下,他就稳稳压住了张保定。

那种流畅感,和之前自己闭门造车时的滞涩全然不同,许多淤塞之处竟在实战中豁然贯通。

“楚阁主……真神了。”

他低声叹道,心中敬佩油然而生。

从前不是没有师长辈指点过他,可像楚昼这样,一眼勘破关键,寥寥数语便指明可行之道的,一个都没有。

“张哥,咱们先前……怕是看走眼了。”

张保定揉着手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神神叨叨的。”

刘栋没多解释。

原先他对楚昼的看法是一个时运不济,被发配来守书阁的失意老人。

如今看来,大错特错。

脑子里忽然冒出些江湖话本里的桥段:

越是看似不起眼的地方,越可能藏着了不得的人物。

那些扫地的老僧,看门的老头……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难道楚阁主也是这般人物?

随即他自己便摇了摇头,觉得这想法有些可笑。

“阿栋。”

张保定忽然碰了碰他胳膊,“看那边,是李鸿他们。”

刘栋顺着他示意的方向转头,正好看见李鸿与郑缇两人并肩走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嫌恶,目光径直落在他们身上。

两人走到近前,李鸿抬着下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哪儿来的晦气,挡着路了。”

他斜眼睨着刘栋和张保定,语气满是轻蔑:

“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张保定眼珠发红,往前挪了半步。

刘栋一把扯住他袖子。

“别上去,楚阁主眼下不在。”

恰巧几个山海盟的人经过,看见藏书阁前这阵仗,便站住脚看热闹,抄着手围在边上。

人慢慢聚多了。

李鸿瞅见这架势,心里有点虚,加上楚昼的名头,他确实有点发怵。

“寅副阁主在后头兜着,应当出不了大事。”

李鸿咬了咬牙。

闹大不好收场,可就这样算了也不行。

否则往后要拾掇楚昼手下这两人,只会更难。

李鸿和郑缇对了个眼色。

郑缇往前凑了一步,眯眼瞧着刘栋。

“都说你手上有点东西,师兄今天教教你?”

他想撩刘栋的火。

山海盟准许同门切磋,想要借切磋之名欺负人,屡试不爽。

郑缇见过不少刘栋这种愣头青,一个个压不住火。

可他没料到,刘栋压根没瞧他,拽着张保定准备离开。

走之前刘栋嘴皮子动了动。

没出声,但凡是个大乾人都认得那口型。

郑缇脸顿时垮了。

他这种老手,竟被个嫩雏落了脸。

手往前一探,就要抓刘栋肩头。

“刘师弟……我听人说你窃了阁里的功诀,得查查身。”

刘栋面色阴沉。

这厮撩火不成,就泼脏水。

最会使这些下三滥招数。

真让郑缇查身,不用想也是诬陷。

刘栋瞟见藏书阁二楼有个人影。

是寅七。

只要郑缇栽赃成事,寅七就能顺势把事钉死,届时楚昼想帮也难,没凭没据,还犯了盟规。

刘栋咬牙。

“你不够格查我,滚蛋。”

郑缇反倒乐了。

见刘栋一直没亮兵刃,他心里有些惋惜。

要是刘栋受不住激拔动手,事情就好处理了。

到时候“失手”废了刘栋手脚,只要不死人,戒律阁又是张副掌令的地盘,根本不会有事。

“狂妄!”

郑缇嘴角一咧。

他两手抓向刘栋肩头,一只脚同时别进刘栋两腿间,眨眼工夫,一个摔跤的架子就搭上了。

这路数最擅贴身缠斗。

刘栋反应不慢。

楚昼说过的话在脑中闪过。

练武的人,骨子里得带三分凶性。

刘栋眼中闪过厉色,腕臂一伸,猛地掏向郑缇裤裆。

嚎叫声在藏书阁院中炸开。

四周围观的都一个激灵,只觉得下身发寒。

郑缇瘫在地上,两手死死捂着裆,额上冷汗直冒。

那滋味实在难熬。

他强撑着站起来,眼珠子通红,死盯着刘栋。

他始料未及,一个看着规矩的分会弟子,竟这般不讲究。

刘栋反倒一脸兴奋。

楚阁主说的果然在理。

干架就是为赢,能赢就行,法子不重要。

能赢就下死手,不能赢就下药打闷棍。

他正想着,郑缇已怒到头顶。

“李鸿,一块上!”

说完他又扑上来。

李鸿原本不想掺和,毕竟一两个弟子斗殴还能压一压,但是他这个副阁主要是掺和进去,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此事要是传入其他副掌令的耳朵,参与闹事的人都可能得卷铺盖走人。

可现在郑缇已经昏了头,他也被架住了。

最后李鸿一跺脚,不得不上。

四个人很快扭作一团。

刘栋护住要害,尽量闪躲。

他记着楚昼的指点,不硬碰,专找软处下手。

张保定则火气冲头,挥拳就往李鸿面门砸。

看热闹的弟子们纷纷退开,让出地方,有人摇头,有人来劲,更多人只是冷眼瞧着。

藏书阁二楼,寅七立在窗边,静静看着下头的乱斗。

他脸上没甚表情,只手指轻轻叩着窗框。

郑缇几次想逮住刘栋,都被刘栋滑溜地闪开,反倒叫刘栋抽冷子踹中膝盖弯,差点跪倒。

李鸿那边也不轻松。

张保定虽然招式糙,力气却不小,挨上一记也够受。

“没用的东西。”

寅七低声骂了句。

他原指望郑缇能利落收拾刘栋,没成想反被对方用阴招放翻。

现在成了混战,就算赢了也不露脸。

下头,刘栋看准空当,一矮身躲过郑缇的扑抓,顺势撞进对方怀里,肘尖狠狠顶在郑缇肋下。

郑缇闷哼一声,动作滞了滞。

刘栋立刻抽身退开,拉开距离。

他喘着气,盯着面前两人。

李鸿脸上挨了张保定一拳,已经肿起。郑缇则捂着肋部,脸色发青。

“还打么?”

刘栋问。

郑缇咬牙,还想上前,被李鸿扯住。

“够了。”

李鸿低声道。

再打下去,他们也讨不着好,况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没益处。

郑缇不甘地瞪着刘栋,终究没再动手。

刘栋拉起张保定,扭头就走。

围观的弟子们让开道,目送他们离开。

等走出老远,张保定才开口。

“方才为啥不让我直接上?”

“楚阁主交代过,能躲事就躲事。”刘栋抹了把脸上的汗,“但真躲不过,就别留手。”

张保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院内空地上,两帮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刘栋硬扛了一拳,左颊立刻肿了起来。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却不管不顾地再次矮身,一脚蹬向郑缇的胯下。

郑缇惊怒交加地后跳,模样狼狈。

李鸿的拳脚更重,经验也老到,每次出手都冲着刘栋的关节和软肋。

张保定想帮忙,被李鸿一个肘击撞开,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刘栋的打法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市井泼皮的狠劲。

这种狠劲不是练出来的,是无数次街头斗殴里浸出来的。

楼下的刘栋眼睛眯了起来。

疼痛让他脑子更清醒,打群架,你就认准一个往死里揍,揍到他见你就躲,一次就把规矩立下。

郑缇现在就是那个目标。

张保定艰难起身,看到刘栋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吼叫,不顾一切地朝郑缇扑过去,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腿弯。

郑缇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尘土沾了满脸,发髻也散了,他撑起身子,脸色先是涨红,然后变得铁青。

旁边的李鸿咧了咧嘴,下意识夹紧了腿。

“我操你祖宗!”郑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手摸向腰间。

楚昼的手指微微一动,那枚棋子在他指间转了个圈。

锵的一声,剑出鞘了。

郑缇双手握剑,眼睛里全是血丝,朝着刘栋的后脑就劈了下去,这一剑毫无保留,就是要人命。

李鸿脸色大变,伸手去拦。

“郑缇!别!”

剑锋破开空气。

就在剑刃距离刘栋后颈不到一尺时,一道黑影从侧面飞来,精准地撞在剑身中段。

叮的一声脆响,火星迸溅。

郑缇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麻了。

长剑不受控制地荡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脱手,他低头看向剑身,那里嵌着一枚围棋子,已经裂成了两半。

场中一片死寂。

脚步声从藏书阁的方向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楚昼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面无表情,目光在郑缇手中的剑上停了一瞬,缓缓开口,

“盟规第七条,同门私斗,可知道如何判罪?”

此话一出,郑缇的脸唰地白了,刚才的暴怒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后怕。

楚昼走到场中,先是看了眼满脸是血的刘栋,又瞥了眼还趴着的张保定。

最后,他的视线回到郑缇身上。

“剑还握着做什么?等着我再给你添一条持械抗规的罪过?”

郑缇手一松,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时候,藏书阁的门开了。

寅七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扫了一眼场中的情形,目光在楚昼脸上停留了片刻。

“楚阁主,”寅七拱了拱手,“今日之事,是我管教不严,郑缇一时冲动,差点酿成大错,还请楚阁主看在同门之谊,高抬贵手。”

他说完,看向郑缇。

郑缇立刻会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楚阁主,弟子知错了!弟子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寅七又补充道:

“此事纯属郑缇个人鲁莽,与旁人无关,回去后我定会严加管教,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楚阁主大人大量,莫要与小辈一般见识。”

他这话说得很有讲究。

既认了错,又把事情定性为“个人行为”,还给出了看似严厉的处罚。通常来说,对方也该顺着台阶下了。

楚昼听完,轻轻摇了摇头。

书阁门前安静了一瞬。

周围弟子们精神一振。

谁都没想到,这位平日守在藏书阁不声不响的老阁主,竟有这般锋芒。

寅七根本没算到,楚昼会直接搬出盟规来堵他的嘴。

一股邪火窝在胸口,让他反而冷笑出声。

这些年在外面经营各处产业,一向是寅七拿捏别人的份,今天回到自家地盘,反倒被这老东西用条文卡住了脖子。

楚昼神情平淡,话说得不急不缓。

“也是,寅副阁之前业务繁忙,对盟里一些细碎的章程不熟了,底下人少了约束,行事难免出格。

老夫既然撞见了,便多句嘴,提点一二。”

寅七哪会听不懂,这老家伙是在拐着弯骂他浑身铜臭,不懂规矩。

可楚昼今天占住了理。

有些白纸黑字的规则,平时没人当真,可一旦较真捅到上面去,他绝对要吃亏。

更会在张副掌令那里,落个不会管事的评价。

寅七压住胸口翻腾的火气,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手摸进袖袋,取出一个扁平的墨玉盒,掀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枚鸽卵大小,颜色暗沉的药丸,表面似有血光流转。

“楚老哥,这枚‘赤髓丸’,算是给刘栋兄弟治伤的赔礼,今日这桩小事,就此了结,您看可否?”

四周响起些微骚动,不少弟子眼神发直,满是渴望。

赤髓丸虽算不上真正的灵丹,却也用了好几样珍贵药材,效力比寻常锻体丹药强出数倍,价钱更是不低。

寅七肯拿出这东西,面子上已经给足了。

楚昼只是摆手,脸上露出些感慨神色。

“外头的年轻人,终究是少了管教,风气如此,令人摇头。”

楚昼毫不遮掩地摆出长辈架势!

爷年纪大,爷就有道!

今天这事,他本来就没打算轻轻放下,一定给寅七当头一棒!

“还愣着干什么,押走,送刑堂。”

楚昼不再看寅七,朝旁边的刘栋和张保定扬了扬下巴。

两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去抓瘫软在地的郑缇。

寅七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显然已怒到极点。

他眼神骤然转冷——

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样仗着岁数,用资历和规矩把他逼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楚老……您当真一点余地不留?”

楚昼面露疑惑,稍稍偏头,“怎么?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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