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掌上明珠，有仇报仇

郭芙轻轻拍了拍杨过的后背，轻柔道：“杨哥哥，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么？”

杨过听到郭芙这般温柔的话语，反而将人搂得更紧，念及刚刚虚幻之景，许是他太过焦虑害怕，以至于相由心生，脑海中又想起刚刚那一幕，身形剧震，手轻轻松开郭芙，扭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郭芙见杨过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呼道：“杨哥哥！”她连忙扶住杨过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惊恐与心疼，声音颤抖着喊道，“杨哥哥，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陆云舟见状也急忙上去，手轻轻搭在杨过脉上，心中暗自惊讶杨过竟是伤心至此而吐血，不自觉担忧蹙眉，刚要开口便被杨过无声拒绝。

“芙儿，我无事，你莫要忧心。”杨过说着，手指颤颤巍巍抚平郭芙蹙起的眉心，嘴角绽开一抹笑意，“芙儿你若是现下让我多抱抱亲亲，我这伤势约摸着也好得更快。”

陆云舟闻言默默转过身去。

郭芙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地瞪了杨过一眼，轻声道：“杨哥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不正经，你伤成这样，我哪有心思与你打趣。”嘴上虽这么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进杨过怀中。

杨过手臂微微用力，将郭芙紧紧搂住，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满足地喟叹一声：“芙儿，有你在身边，便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刚刚想到可能会失去你，我这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郭芙听着杨过深情的话语，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杨过：“杨哥哥，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杨过一听郭芙说出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这般话语，瞬间激动起来。他双手用力握住郭芙的肩膀，双目紧紧盯着她，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容置疑。

“芙儿！不许说这样的话！绝对不许！”杨过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怎能有这般念头？你可知，在我心中，你的生命珍贵无比，远比我自己的重要得多！”

郭芙被杨过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杨过见她这般神情，心中一软，却仍旧坚定道：“芙儿，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重，可你得明白，你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爹娘将你视若掌上明珠，他们为你付出了多少心血，你怎能忍心让他们承受失去你的痛苦？还有陆弟和武家兄弟，他们对你也是情义深重，你有那么多爱你的人，如何能…如何能，随我而去？”

郭芙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杨哥哥，可我一想到会失去你，心里就空落落的，像被挖去了一块。”

杨过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手臂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芙儿，莫要这么想。我答应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便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陆云舟看着相拥的杨过和郭芙，心中虽被杨过身上孤寂之色有所感染，却出声温言劝道：“姑姑，杨哥，且不说咱们还那么年轻，你们二人的武学造诣已经堪比武学宗师，你们说的那些不好的念头都遥远得很。”

“是啊，咱们还那么年轻。”杨过感慨道，手指轻轻揩掉郭芙的眼泪，怪声怪调道“再这般哭下去，我可得心疼了。”

郭芙见他一直没个正形，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捶杨过的胸口，嗔怪朝他看去。

杨过顺了顺郭芙的头发，挑眉望向端坐一旁打坐的金轮国师，只见他面色青白，达尔巴正专注守在其旁。

“芙儿，刚刚这老秃驴好生过分，你可要仔细瞧好我怎么为你报仇。”杨过说罢，一步一步朝着金轮国师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达尔巴见杨过走来，神色一紧，急忙挡在金轮国师身前：“大师兄，我师父正在运功疗伤，你…你别伤他。”

杨过目光沉静地看着达尔巴，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笑意：“达尔巴，你我也算是有过数面之缘，我敬你是个忠诚憨厚之人。但今日这老秃驴险些害我性命，这笔账我是非算不可。你若识趣，便让开。”

达尔巴脸上满是纠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金杵，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大师兄，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他收留我，传授我武功，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今日他正在紧要的疗伤关头，你若此时动手，他必死无疑。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放他这一遭。等他伤势痊愈，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你的命便是命，那大宋千千万万百姓的命又算什么？他为虎作伥，残害大宋百姓无数，他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深重！你说他对你有恩，收留你、传授你武功，可他对这世间苍生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我凭什么要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饶过他？”杨过冷冷看着达尔巴，声音愈发激昂，“就因为他对你有这么一点所谓的恩情，便可以抵消他的罪恶吗？那大宋百姓的血海深仇又该如何？”

达尔巴听着杨过的斥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手中的金杵不自觉地垂了下去，可依旧咬牙道：“大师兄，我知道师父做了错事，可他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我愿意以命相抵，只求你放过师父这一次。”

杨过见他依旧执拗模样，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骤然爆发，手中剑直扑达尔巴。

达尔巴本就不欲同杨过打斗，见他动手只守不攻，却没料到杨过竟短短数日不见，武功竟大增，举杵相迎时，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射。达尔巴被这股巨力震得双臂发麻，连退数步。

达尔巴惊骇地看向杨过，他哪里知道杨过自刚刚打坐完后竟将先前的内力武功都融会贯通，更上层楼。

杨过瞬间刺出数剑。达尔巴手忙脚乱地挥舞金杵格挡，却防不胜防，手臂被剑尖划过，渗出鲜血。紧接着，杨过剑一挥，带着千钧之力砸向金杵。达尔巴双臂颤抖，再也握不住，金杵飞落一旁。

杨过不等他反应，一脚踢在他胸口。达尔巴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动弹不得。

“我无意取你性命。”杨过道，说着，手中剑登时刺向金轮国师。

金轮国师此时深受杨过黯然销魂掌的重伤，面色如纸，气息奄奄，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强撑着双手各持一枚金轮交叉抵挡。“当”的一声巨响，金轮国师双臂如遭雷击，金轮险些脱手，身形也被震得连退数步。

杨过攻势如狂风骤雨，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金轮国师咬紧牙关，奋力挥舞金轮布防，可重伤之下，他的动作迟缓僵硬，渐渐被杨过逼至绝境。

“老秃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杨过怒喝，剑势愈发凌厉。金轮国师心中又惊又惧，正欲拼死一搏，却在此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哟呵，这就是蒙古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嘛！”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甄志丙手中困住的潇湘子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他斜睨着金轮国师：“平日里瞧你威风八面，号称武功盖世，怎的今日在这小子面前，就如丧家之犬一般？”

金轮国师听到潇湘子的嘲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因杨过凌厉的剑势而无暇分心反驳。他强提残余内力，勉力抵挡杨过的进攻，双轮舞动间，发出呼呼风声，试图在杨过的剑招中寻得一线生机。

潇湘子见金轮国师狼狈不堪，越发得意，尖声笑道：“哈哈，想不到你这蒙古高手也有今日！当初嘲笑我被困，如今报应来得可真快！”说罢，还冲着金轮国师挤眉弄眼，极尽嘲讽之能事。

甄志丙在一旁皱了皱眉，劝道：“僵尸先生，休要多言。”然而潇湘子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对金轮国师的奚落之中。

金轮国师心中又急又怒，一口逆血涌上喉头。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杨过，却因杨过如狂风骤雨般的凌厉剑势，根本无力反击。

“杨过，你休要欺人太甚！”金轮国师声嘶力竭地吼道，手中金轮勉强抵挡着杨过的剑。然而重伤之下，他的内力几近枯竭，每一次格挡都仿佛耗尽全身力气。

杨过冷哼一声：“你不是要找我寻仇么？如今来得正好。”言罢，他身形一闪。金轮国师想要躲避，却只觉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杨过的手中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噗”的一声，径直击穿了金轮国师的胸口。金轮国师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他手中的金轮“当啷”一声坠地，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你……你……”金轮国师想要说话，却只是徒劳地吐出更多血水。他的身体晃了晃，最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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