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郭芙遇到疯子女魔头啦~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一黄袍道姑立在柳树下,听着这歌声不由得嘲讽冷笑。
“娘你听,这歌声真好听,只是这歌词怎得那么熟悉?”郭芙笑嘻嘻道。
“芙儿,这是柳永的《雨霖铃》,我先前还让你看过,这就忘了。”黄蓉敲了敲郭芙的脑袋。
“那么好听的曲子居然是《雨铃霖》,这词我记得娘你说过很是悲伤的。”郭芙道。
“难为你还有印象,有时候这欢乐的调调,反而更衬词哀,”黄蓉见郭芙一脸懵懂,摇头笑道,“罢了,我们来唱个欢乐些的曲子。”
“娘~那我们来唱《水调歌头》好不好!”郭芙欢喜道。
“都依你。”黄蓉笑道。
郭芙着急拉着郭靖和柯镇恶:“爹爹,公公,你们也唱嘛,我们大家一起唱。”
郭靖闻言急忙摆手,却被黄蓉牵住,黄蓉笑着看他:“靖哥哥,别怕羞啊。”
“蓉儿~我…”郭靖话还没说完,看着黄蓉促狭目光,嘴里终是不自在哼哼唧唧起调子来。
柯镇恶哼声避开郭芙的手,粗声粗气:“我老瞎子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郭芙闻言小脸顿皱,眼里泪珠似落非落,发出一阵阵抽泣的声音,柯镇恶这下哪里能拒绝得了她,勉强点头,郭芙这才面露喜色,方才的模样一扫而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黄蓉心中有些苦涩,爹爹究竟在哪里呢?
郭芙疑惑望着柯镇恶湿润的眼眶,后知后觉着急从怀里掏出方帕递给柯镇恶。
柯镇恶颤抖着手接过,没曾想,他老瞎子虽没了眼珠子,却还能落泪滴子。
黄蓉按住郭靖欲伸向柯镇恶的手,不动声色地摇头,无声说道:“大师父不愿被人瞧见。”
江南烟雨迷蒙之际,四人先歇在了客栈。柯镇恶探访旧友得知,数日前有青袍客独坐烟雨楼头饮酒,形貌恰好似作东邪。
郭靖黄蓉闻言精神大振,当即分头寻访。
这日清晨,柯镇恶携郭芙引双雕入林。
正玩得高兴的郭芙忽然看见有个人躺在树旁边,心中有些疑惑,低声呼啸将两只白雕唤来一探究竟。
“雕儿,你快去瞧瞧是怎么回事。”两只雕闻声而去,还没到跟前,只见那人是个小少年模样,已经站起身来。
双雕展翅惊动林里的鸟儿,少年惊讶地看着双雕:“哥哥,快看这里有大鸟!”不料他的那声“哥哥”却在林间空落回响。
郭芙见没什么事,便从林中走了出来,向天空招了招手 ,两只白雕敛翅飞落,站在她身畔。
郭芙纤指抚摸着雕翎,瞥了少年一眼,只见少年瞳仁晶亮,兴奋指着神骏非常双雕,好奇问道:“这只大鹰可是你养的?”
郭芙轻哼点头,下颌微扬。
少年又说道:“让我也…”话音未落,白雕的金瞳骤缩,戾鸣裂空时,少年指尖已触碰到白雕身上。
“雕儿!”在那白雕扑翅膀时,郭芙立马呵住了它,但少年没来得及躲开,依旧受到了波及,重重摔倒在一边。
郭芙连忙将人扶起,生气责备道:“谁让你胡乱碰的!”
少年却不恼,高兴仰头望着双雕,心中满是艳羡,激动开口:“这大鸟真威风!等我爹爹来,定要逮两只养着玩儿!”
郭芙抚摸着白雕,鼻尖轻哼:“你当是抓蝈蝈呢?怕是你爹连根翎羽也难觅。”
少年连讨三个无趣,讪讪的很不好意思,朝郭芙再仔细看去,便见眼前少女一袭淡绿萝裙,白雪凝肤,脖颈间还佩戴着一串明珠项链,美目盼兮,秀丽极了,少年顿生好感,想要亲近,却又自惭形秽,不敢接近。
郭芙见少年低头不说话,伸手抚上雕颈,好奇问道:“倒是你,灰头土脸躺在这儿作甚?”
少年胡乱抹了把额前汗珠:“我叫武修文,在等爹爹来接我。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山里的…小仙童么?”
郭芙闻言面带矜色,唇角却翘起三分得意:“我叫郭芙,瞧今日天色好,特来林中里玩呢。”
闻言武修文有些难过,泪水夺眶而出。
“你……你哭什么?”郭芙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我爹爹叫我在这里等他,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来,我实在担心娘亲和哥哥,……呜呜”武修文抽咽道。
郭芙瞧他实在伤心,十分不情愿地从袖口递给他一块方帕,问道:“你娘亲她们怎么啦?”
武修文将母亲在陆家庄候敌,父亲抱着哥哥走了,让他等着的事情说给郭芙听。
他说得大为颠三倒四,郭芙听得也是稀里糊涂。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懂!算了,你跟着我来,我大公公就在那边,我们先去找他好啦。”郭芙边说边唤双雕带路。
郭芙嫌武修文走得慢,一把拉过他,使着灵鳌步便往柯镇恶方向赶。
“芙儿走得这般急?可是后面有豺狼虎豹追着你?”柯镇恶调笑的声音落在林间。
“大公公!有什么赤练在这附近害人啦!”郭芙大声回应道。
郭芙话音刚落,柯镇恶随即现身在二人面前。
郭芙连忙将刚刚的事情交代给柯镇恶,柯镇恶压下心底的惊讶,对武修文问道:“小兄弟,你姓武是不是?”
武修文点头,随后倒豆般答道:“家父武三通,一阳指能断……”话音未落,铁杖突然横在他喉前三寸。
“一灯门下?”柯镇恶打量着武修文问道。
“正是!”武修文喉结滚动,“皇爷风采…”
“这丫头的父母承受过南帝救命之恩,小兄弟你快告诉我老瞎子仇家名号!”柯镇恶却打断他的话,着急道。
“赤练……赤练什么蛇……”少年话音未落,柯镇恶手中铁杖轰然砸碎石板。
“赤练仙子李莫愁?”柯镇恶须发皆张,满是严肃道。
待少年回过神应答时,柯镇恶早已拄着铁杖掠身离去。
郭芙长剑出鞘半寸:“我随…”
她话还未说完,便远远传来柯镇恶的声音,“待着!朋友有难我不得不去,我老瞎子不一定打得过这赤练蛇,你们在此地别乱动!”
武修文见状心生佩服:“这老公公瞧着又瞎又跛,竟跑得这般快!”
“这算什么,我爹爹娘亲的轻功你见了更是吓一大跳。”郭芙得意道。
“你爹爹娘亲也是又瞎又跛么?”武修文有些疑惑。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郭芙怒道。
武修文见她生气,连忙低声认错,见她面色稍缓,便道:“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这游戏我与哥哥常常玩的,很有意思的。”
“我才不和野孩子玩呢!”郭芙撇嘴,手却按上剑鞘,心中有些担忧。
柯镇恶一到陆家庄门前,便见李莫愁正在同陆立鼎、陆二娘和武娘子打斗。
柯镇恶急忙提起铁杖朝李莫愁砸去,他杖影来无影去无踪,但却见李莫愁掌风过处,他三十年杖法竟似打在棉花上,随意就被李莫愁轻轻地打了回去,心中不免一惊。
“哪里来的老瞎子?”李莫愁打量着柯镇恶冷笑一声。
“赤练蛇你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柯镇恶怒骂。
“哈哈哈,我作恶多端?还人人得而诛之?”李莫愁像听了多好笑的笑话般,突然仰天大笑,她冷笑着看向柯镇恶,忽然嘴角没了笑意,
“你这老瞎子说话真是无凭无据,我杀的都是天底下的负心汉,我能有什么错?”
“李莫愁,我大哥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纵使他有千般万错,但斯人已逝,何不就此放下这些恩怨呢?”陆立鼎捂着胸口的伤,颤抖着声音劝道。
“陆郎,死了吗?是啊,他早就和何沅君那个贱人一块死了,哈哈哈哈,都死啦,可是…你们不是还没死么?”李莫愁冷笑,说罢拂尘重新攻上四人。
郭芙终究放心不下柯镇恶独自前去,随即便对武修文交代道:
“你先待在这不要乱走,我一会就来接你。”说罢就追着柯镇恶方向前去。
郭芙见柯镇恶等人落下风,急忙踏着灵鳌步旋身切入战圈,反手抽出新铸的铁剑,寒光拦住李莫愁的拂尘丝——这柄铁剑是黄蓉上月托人从嘉兴铁匠铺打的,剑身粗砺得很,倒合她劈砍时爱使蛮劲的脾性。
李莫愁没注意到来人,急退三步,“哪里来的臭丫头,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恶狠狠道。
“芙儿!”柯镇恶察觉到郭芙气息,一阵担忧。
“雕儿,快来咬这个坏女人!”郭芙大叫道。
李莫愁拂尘震开柯镇恶,柯镇恶铁杖顿地暴退间,只见李莫愁黄杉一闪,掌风已抵在武三娘喉前。
郭芙灵鳌步急转,铁剑堪堪截住毒掌。
双雕清唳划破长空,李莫愁尘柄将触柯镇恶衣襟时忽地收力,眼角扫过郭芙:
“双雕,柯老头,这位莫非是郭靖家的小姐?如此,今日只好先避一避,免得日后郭靖夫妇找上门来。”
尘丝如毒蛇回卷,在少女腕间虚晃一招,终究没敢下死手。
郭芙见状却得寸进尺,灵鳌步旋身封堵,剑锋挑破道姑半幅袍袖。
李莫愁轻嗤着震开剑身,五指却隐隐发麻,这丫头内力虽浅,招式竟有七分诡谲。
尘尾袭向陆二娘时,她故意漏出左肩空门,果然引得郭芙挺剑来救。“毕竟还是个小娃娃,终究嫩了些。”
李莫愁腰肢如柳折转,毒掌结结实实印在陆二娘腹间。
陆立鼎见状嘶吼扑向李莫愁,“娘子!”
李莫愁顿时皱眉,尘柄贯注了十成阴劲朝陆立鼎打去,他当场颅骨碎裂。“哟,头碎啦,一定很疼吧?也不知道你天上那个好哥哥瞧见会不会后悔找了何沅君当你嫂子,立鼎,别怕噢,你一会就死啦。”
李莫愁说罢,疯疯癫癫地笑出了声。只见她飘到柴房笑着问道:“咦?丫头们藏哪儿了?”李莫愁看着陆氏夫妇惨状,又笑出了声,“立鼎,你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和侄女呢?”
看他们疼得说不出话,李莫愁无趣摇头,她将陆家庄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陆无双和程英,随意将火把扔向柴堆后,她转身睨着呛咳的郭芙轻笑:“小丫头,代我向郭大侠讨教——”
郭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腕间金铃骤止,铁剑“当啷”落地。
“七师婆说…说侠客是不能闭眼睛的!”她哆嗦着去摸剑,指尖却黏在李莫愁那滴血的拂尘上。
暮光在剑脊处乱颤,映出郭芙惨白的脸,原来娘先前说的“江湖打打杀杀,腥风血雨,没什么好闯荡的”并非是糊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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