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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傻柱谋职惹红眼


连着下了两天的白毛风,把四九城刮得跟冰窖似的。

红星四合院前院和后院那两出“父慈子孝”的大戏,早就成了街坊们茶余饭后、甚至蹲茅坑时都要津津乐道的笑料。

阎埠贵被二儿子偷钱气昏厥后,在家里躺了小半个月才缓过劲来。再出门时,原本就抠搜的老头,更是像被抽了脊梁骨,走路都佝偻成了九十度。

刘海中就更惨了,半身不遂,拄着根拐杖,天天在后院骂骂咧咧,可惜除了刘光福,连条狗都不搭理他。

大院里少了这两个爱管闲事的大爷,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这天晌午。

难得出了个大太阳,把院子里的积雪晒得亮晶晶的。

“柱子!柱子哎!”

一阵大嗓门打破了中院的宁静。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穿着件厚实的大翻领棉袄,推着辆二八大杠,满脸喜气地跨进了中院。

“吱呀”一声。

傻柱那扇刚修好没多久的木门被推开。他穿着件油光锃亮的破棉袄,打着哈欠,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哟,王主任,这大冷天的,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傻柱嘴贫惯了,笑嘻嘻地凑上前。

王主任把自行车支好,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亲近:

“柱子,大好事!我可是紧赶慢赶来给你报信的!”

“您说。”傻柱眼珠子一转,来了精神。

自从上次跟许大茂闹翻、被大院孤立后,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正经工作,就靠着偷摸下乡接点红白喜事的大席混口饭吃。虽然饿不着,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在这个年代,没个正经单位,出门都觉得矮人一头。

王主任四下看了一眼,凑近傻柱说道:

“咱们街道最近正在筹备个国营大食堂,就在胡同口那儿!以后附近几个厂子的工人家属,还有咱们街道的单身汉,都去那儿搭伙吃饭。现在正缺个掌勺的大厨呢!”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掌勺?那感情好啊!这活儿我熟!”

“是熟!我这不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吗!”王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以前好歹是轧钢厂一食堂的主厨,那手艺没得挑。你先去当个临时工,干上两个月,只要不出岔子,我给你打包票,直接转正!以后每个月三十几块钱的工资,端的就是公家的铁饭碗!”

“哎哟喂!王主任,您这可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傻柱激动得连手里的茶缸都顾不上了,“咣当”一声放在窗台上。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您放心!这活儿交给我,保准让街道的街坊们吃得满嘴流油!我明天……不,我下午就去报到!”

“行!你准备准备,我先回街道办把名额给你报上去。”

王主任交代完,推着车风风火火地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只觉得这冬日的阳光格外的灿烂。他甚至哼起了小曲儿,转身就往屋里走,准备找件干净点的衣裳,下午好去新单位露个脸。

然而。

他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正对着他屋门的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一道阴冷、怨毒的目光,正透过厚重的蓝布窗帘缝隙,死死地盯着他。

易中海站在窗后,双手背在身后,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沟壑,嘴角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恐慌而微微抽搐着。

“临时工……转正……铁饭碗……”

易中海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这大半年,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屋里,眼睁睁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相继倒台,成了绝户。

他心里怕啊!

他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没有个亲生儿子。他截留何大庆的抚恤金,暗中打压傻柱,甚至给傻柱介绍那些条件不好的对象,目的只有一个:

把傻柱养成一个离不开他、只能依赖他,最终给他养老送终的工具人!

可是现在呢?

傻柱竟然要翻身了!

去街道办当大厨?那可是离家近、油水足、还有面子的好差事!要是傻柱真端上了公家的铁饭碗,手里有了钱,找了个好媳妇,自己单干了。

那他易中海怎么办?!他这么多年的盘算,岂不是全特么要打水漂了?!

“不行……绝对不行!”

易中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拉上窗帘,在屋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柱子要是有了正经工作,肯定就不会再听我的话了。他要是出息了,我这养老的事,就彻底没指望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狠辣。

他转过头,看向正坐在床边糊火柴盒的一大妈,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霜:

“去!把我床底下那个红木匣子拿出来。”

一大妈愣了一下,有些畏缩地看着老伴:“老头子,你……你要干啥?那可是咱们平时不舍得动的活命钱啊。”

“少废话!让你拿就拿!”

易中海低喝一声,一把夺过一大妈手里糊到一半的火柴盒扔在地上:

“再不拿出来,等柱子真去街道办上班了,咱们这后半辈子,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大妈吓得一哆嗦,赶紧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红木匣子。

易中海打开匣子,从最底下摸出两张十元的大团结。

他捏着那两张钱,仿佛捏着两把锋利的刀子。

“老头子,你到底要干啥啊?”一大妈看着那二十块钱,心疼得直掉眼泪。

“干啥?”

易中海冷笑一声,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眼神阴鸷得可怕:

“去买柱子的‘前程’!”

“他想端铁饭碗?做梦!我易中海这辈子虽然名声毁了,但我手里还有钱!只要这大院里还有那些见钱眼开的长舌妇,我就能让他在四九城里,连个刷盘子的活儿都找不着!”

……

下午两点。

前院,张大妈家门口。

张大妈正跟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子的妇女,坐在太阳底下择韭菜。

易中海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旧棉袄,戴着顶雷锋帽,把帽檐压得极低,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哟,老易?这可是稀客啊,好几个月没见你出门了。”张大妈放下手里的韭菜,有些诧异地打招呼。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外人,这才走到张大妈跟前。

他从兜里摸出那张卷得皱巴巴的十块钱,在几个妇女眼前晃了晃,压低了声音:

“张嫂子,各位弟妹。今儿我老易,是来找大伙儿帮个小忙的。”

“十块钱?!”

张大妈和几个妇女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在这个年月,十块钱可不是笔小数目,能买好几斤上好的五花肉了!

“老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大妈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在围裙上搓了搓。

易中海把那十块钱直接塞进张大妈的手里,那张伪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毒蛇般的阴冷。

“今天上午,街道的王主任来找傻柱,说要安排他去新开的国营大食堂当厨师。这事儿,你们听说了吧?”

几个妇女连连点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大伙儿想想,那傻柱是个什么东西?那是这大院里的混世魔王啊!”

“他以前在轧钢厂食堂,哪天不往家里带剩菜?那可是公家的财产!后来因为打架斗殴,还进去蹲过拘留所!这就叫有前科!”

易中海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传递什么国家机密:

“这种手脚不干净、脾气还暴躁的流氓,要是真进了街道办的大食堂,那街坊邻居们的口粮还能有保证吗?那些白面、肥肉,还不得全让他给顺回家去啊!”

几个大妈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知道易中海是在故意抹黑傻柱,但看在手里那十块钱的面子上,谁也没去反驳。

“老易,那你的意思是……”张大妈捏着钱,试探性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

易中海眼中寒芒一闪:

“这十块钱,是大伙儿的茶水费。”

“麻烦各位,从今天下午开始,去胡同口、去居委会门口,逢人就说!就说他傻柱有偷公家东西的案底,说他在院子里是个地痞流氓!”

“大伙儿就得把这事儿往大里闹!只要居委会的领导听到了这些风声,那傻柱的政审就绝对过不了关!这临时工的活儿,他就彻底黄了!”

张大妈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又看了看周围几个同样心动的妇女。

“这……这能行吗?万一傻柱知道了……”

“怕什么!”易中海冷哼一声,“法不责众!大伙儿都是在街头巷尾闲聊,谁能证明是你们造的谣?再说了,我说的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好!这活儿我们接了!”

张大妈一咬牙,把钱揣进兜里:

“你放心老易,别的不敢说,就这胡同里传闲话的本事,我们姐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不出半天,我保准让傻柱的名字,在整个交道口街道臭不可闻!”

看着几个妇女领了赏钱,兴奋地分头散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和快意的冷笑。

“柱子啊柱子,你别怪一大爷心狠。这四九城里,你只能是我易中海养的一条狗。想跳出这个院子?这辈子都别想!”

……

傍晚时分。

陈宇推着自行车,从黑市方向慢悠悠地晃回了胡同口。

刚走到居委会门口那棵大榆树下,就听到几个大妈正唾沫横飞地聊着天。

“哎哟,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红星四合院的傻柱,以前在轧钢厂手脚不干净,专门偷公家的肉呢!”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打架进去过呢!这种有案底的流氓,街道办居然还想招他去当食堂大厨?”

“这要是让他去了,咱们以后去打饭,还不得被他克扣得连汤都不剩啊!不行,咱们得去街道办反映反映!”

陈宇停住脚步,听着这些议论声,眉头微微一挑。

他转过头,看向红星四合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

“这谣言传得这么快,这么有针对性,还专挑着傻柱去街道办报到的节骨眼上……”

陈宇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易中海这条老狗,终于是按捺不住,开始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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