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崇平：王子腾女眷统统赏你！
而满朝文武都被留在崇华宫，一个都没资格参与君臣密议。
水溶、沈一贯，满脸尴尬，面面相觑。
连五军都督府、内阁都被排除在这次密议，可见王子腾大败、丧师辱国，让崇平对他们也失去了信任，索性连会议都不让参加了。
崇平一走，崇华宫如菜市场般热闹起来。
“王子腾，竟败了？”
“真的假的？这不会是假消息吧？”
“魏王朱文的笔迹，陛下能不认识？”
“唉，可惜我大周边军十万精锐，跟东虏都可掰腕子，竟沦丧在白莲教之手！王子腾，千古罪人啊！”
“甄钰小儿，又主动请缨？要去山东前线？”
“哼，这次还能有什么办法？朝廷是一点援军都派不出了。”
东暖阁。
崇平窝在床塌上，一口口喝着萧皇后喂的参汤。
或许是参汤、或许是地龙暖气，又或许是甄钰肯主动请缨，让崇平脸色多了一丝血色。
“说说，你打算如何稳住山东？”
崇平摆摆手，示意萧皇后不用参汤了。
萧皇后一双妙目，凝望向甄钰，有意无意抚摸小腹。
前几日，不甘沉沦的她，终于再次迈出禁忌的一步，与这小混蛋在宫中偷吃禁果、颠鸾倒凤，再次沉沦在长枪少年的雄风之下。
皇后向青年大臣，每天借几个亿。
旧情复炽、无可救药，萧皇后的后宫，都变成了甄钰的形状。
小腹热热的，也不知怀上没有？
这小坏蛋，或许年方弱冠，虽然龙精虎猛，但还不能让女人受孕。自己与他曾昏天黑地三天三夜，也未曾受孕。当然，事后她一阵后怕，猛喝藏红花打胎汤，可能也是未受孕的原因。
如今，这位心上人、小情郎，又要为陛下分忧，主动上战场？
这让萧皇后又是骄傲，又是担忧。
她潜意识中，已经渐渐拿甄钰当自己男人了。
甄钰坦然自若：“陛下，虽然吕观音精于战事，利用王子腾急于求成的心理，设伏歼灭了朝廷主力，但那毕竟是十万朝廷精锐，大多是与东虏打过仗的河北、山东边军，装备精良、战力可观，又养了一个冬天。就算白莲教胜，也是惨胜，自身精锐伤亡也不会小。”
“臣估计，白莲教短时间内，没有力量对外扩张。”
“更重要的，是陛下在山东颁布的【均田令】，还命令臣在济南、曲阜、临淄等地，丈量土地、开辟无主之地，以百万顷无主良田，安置了400万北方各省流民。”
“山东已没有多少流民，可供白莲教招揽、吸纳，也不会有活不下去的穷人拖家带口，前往投奔。”
“这招釜底抽薪，切断了白莲教生存、扩张的土壤。”
“白莲教，已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就算吕观音再惊才绝艳，统帅白莲教创造奇迹，也无力回天。”
“臣正要利用白莲教大胜之后，骄傲自满、轻敌大意，趁机进兵，挫动他们锐气。”
“兵，从何来？”
崇平虽然听得振奋，但还是问出核心问题。
他颓然道：“经此大败，朝廷已无可派之兵，更无可充饷之银。”
甄钰笑笑：“陛下勿忧。臣麾下的水师，一直在招兵买马，半年过去，从之前万人不满编，已扩展到三万多人。战舰也从之前20来艘，扩展到一百多艘。这一只力量，用于海上可克敌制胜，御敌于国门之外，用于陆上，照样能水师陆战，力挽狂澜，堵住白莲教侵攻山东之路。”
崇平精神一振：“水师，增长这么快？这倒是一只意想不到的生力军！”
一如历代皇帝，崇平一向不重视水师，认为水师不过是巡逻江海的一只辅助力量。
这思想根深蒂固，几千年来很难改变。
甄钰提出海防理论，崇平虽然很欣赏，但也没太在意，任命甄钰为海防大臣后，就甩手掌柜不管了。
不闻不问，横竖你不找我要钱就行。
却不成想，这两年下来，甄钰非但没有找他要过一分钱，反而不声不响将水师做大做成如今的规模。
三万多人，一百多艘船？
这让无兵可用的崇平，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甄钰正色道：“朝廷将世家船队统一收编，整合成新式水师，便是对臣最大的支持。如今，新式水师已拥有一战之力，请陛下恩准，我水师陆战，前往曲阜守城，以遏制白莲教。”
甄钰为何重视水师？从水师入手？
固然因为水师是大航海时代的未来大趋势，但另一个重要原因，是陆上的军权太敏感。
北静王水溶、四王八公勋旧派，牢牢把持军权，甄钰要拿到一只军队十分困难，同时崇平对军权也高度敏感，任何军权都会引起他的疑心、忌惮。
而水师不然。
神京远在距离大海几千里外，水师根本无威胁。
但甄钰很清楚，海军陆战队的威力。
水师虽说在海中，但关键时刻，照样能拿枪扛炮上陆地作战！
在王子腾战败、山东危急的关键时刻，甄钰又一次挺身而出，以核心班底的水师为主力，力挽狂澜。
这让崇平感动莫名。
他紧紧拉着甄钰的手：“好！朕之前误听谗言，误信匪类，大意失荆州，山东糜烂，几乎不可挽回。都是朕之过也！爱卿此去山东，便处置山东大小一切事务。若再有人敢提临阵换将，朕必斩之！”
看着一脸感动、乃至哀求的崇平，甄钰暗暗好笑。
他当然不会被崇平这一番表演感动。
若非走投无路，崇平对臣子的猜忌，可谓到骨子里——任何一个臣子都不能功高盖主，威胁到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甄钰若在前线，继续立功，乃至铲除白莲教，立下不赏之功，等待他的绝不是载誉而归，而是···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于是甄钰选择急流勇退，让位给王子腾。
如今，王子腾惨烈兵败，丧师辱国，崇平终于走投无路，不得不再次依靠自己，将山东全盘托付。连“再有人敢提议换将，就杀无赦”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
甄钰早就看中了山东这地方，有心经营成自己基本盘。
因山东距离京畿，不太近也不太远。
太近，会引起朝廷警觉和崇平猜忌，不利于扩张个人势力。
太远如江南，一旦京师有事，又指望不上。
而山东依山傍海，水陆交通发达，且位于东虏、朝鲜前线沿海地带，又在大周核心腹地，一旦被甄钰经营成基本盘，将进可攻、退可守，特别是海权争夺方面，甄钰就占据了先手优势、牢牢掌握主动。
甄钰沉声道：“陛下，勿忧。山东，我自替陛下守之！”
“对了！”
崇平想起王子腾，咬牙切齿道：“王子腾纸上谈兵，千古罪人，十恶不赦，你马上带人去，抄他的家！从上到下，连根拔起！朕要替死难的十万将士，好好跟他算笔账！”
他说到最后切齿痛恨，咆哮起来，面容狰狞。
甄钰默然。
王子腾为代表的四王八公勋旧势力，一直主导军方、兵事。可如今，却因王子腾一招失误，导致大周一战丧失十万精锐、社稷动摇。
大周去年刚经历了东虏入侵+白莲教起义，本就元气大伤，崇平本想攘外必先安内，先集中精力利用冬春季，将白莲教彻底扑灭，再抽出兵力对付秋天可能入侵的东虏，却不成想白莲教吕观音如此彪悍善战，王子腾一把将四省十万精锐尽丧，大周从主动变成全面被动。
对甄钰，崇平是懊悔+自责，对王子腾，他只有切齿痛恨。
之前对王子腾抬得多高，如今就恨之多深。
“去抄他的家！”
崇平面容狰狞，咆哮呼喊：“把他家每一份银子，都抄出来，给那些死难将士发抚恤！充入国库！把他的儿子孙子，统统发往军前效力，修城墙、运粮食！把他女人，他家里所有的女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甄钰，却似笑非笑道：“都赏你了。”
甄钰：“？？？”
陛下，我是那样的人吗？
陛下为何会认为我是好色之徒？觊觎王子腾的家眷？
甄钰正要说话，崇平却冷哼一声：“朕这就让高庸传旨，给王子腾家。这些女人，若你不要她们，朕统统判她们凌迟处死！”
甄钰吃了一惊。
要知道，凌迟乃是封建王朝最大的酷刑，受刑者要挨足1088刀才能咽气，无比痛苦。
通常凌迟都是针对谋反、大逆等十恶不赦之罪的主犯，才应用的酷刑。例如白莲匪首吕观音若被抓住，判凌迟或许还算恰当，对其他罪人很少使用，何况是战败军官的家属？
崇平登基十六年来，为彰显千古一帝的仁君形象，他很少牵连家眷，哪怕最痛恨的贪官家眷，也最多是卖为官妓。连大辟都很少，何况是全家女眷统统凌迟处死？
可见山东惨败，对崇平何其打击之大？
让崇平连遮掩的功夫都懒得做了，要统统凌迟处死？
甄钰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崇平瞟了他一眼，淡淡道：“若是不忍，就统统收下吧。王子腾夫人、姬妾，还有他几个儿子之妻、姬妾，还有王家小姐，朕统统都赐予你做房中人，以表彰你为国分忧、挺身而出的功绩。”
甄钰还能说什么？
他若摇摇头，只怕这些可怜的女人，真的会被凌迟，上刮肉台，受那恐怖的1088刀，死前还要当众被剥光衣服，受尽凌辱。
虽然王子腾夫人伶牙俐齿，曾经怼过甄钰，还是仇敌关系，但甄钰也不忍心看到她们受此酷刑。
更重要的，王子腾夫人也在太虚画册上，乃是转世太虚仙妃之一，还有神交秘法呢。
貌似王子腾儿媳妇、王仁之妻牛氏，也在上面···
倒可以试试。
看甄钰面色复杂，变化数次，崇平哈哈一笑，拍了拍甄钰肩膀：“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听说你无女不欢、夜御十女，朕便早已替你留意了。若你房中女人还嫌少，朕还可以将一些犯官家眷赐予你。”
甄钰急忙摆手：“不必了。臣谢主隆恩！”
崇平盯着他：“你不必为难，若是真不想要，朕可以将这些犯官女人都处理掉。”
甄钰挤出一个笑容：“陛下，看人真准！臣，最想要的赏赐，就是这些女人！”
崇平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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