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皇后:借我几个亿!
萧皇后冷笑道:“怎么?只许你二姐红杏出墙、作弊偷人,不许本宫借种生子?想要扶保你外甥兼儿子登基?自己当摄政王?”
甄钰被萧皇后直白的话,弄得尴尬一笑。
萧皇后正色道:“你也知道,本宫膝下无子,一直是块心病。如今魏王、代王、恒王三王夺嫡,愈演愈烈,一旦决出胜负,本宫背后的萧家等大世家,也迟早会被卷入其中,难以独善其身。”
甄钰点点头。
权力之争,政治洗牌,永无停歇。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还在大周生存,就免不了要受到皇权影响。
萧皇后就算不想争权夺利,她的家族萧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萧皇后叹道:“我与这三王,关系都不怎么样。魏王之母德妃,是被我排挤出宫的,对我恨之入骨。代王、恒王之母,也与我多有过节。无论是谁胜出,未来一旦登基,都会报复本宫。就算表面尊本宫为太后,也变相打入冷宫,幽禁起来,与废黜并无二致。”
“甚至,无疾而终,暴毙而亡。”
萧皇后唇齿森然吐出这八个字,让甄钰都沉默了。
萧皇后都当上皇后了,自然看地更加通透。
民无二日,天无二主。
正如前朝只能有一个皇帝,后宫也只能有一个声音。
一旦新皇登基,等待萧皇后的,不是冷宫,就是囚禁,甚至莫名其妙死亡。
她才30岁,大好芳华,自然不甘心就此香消玉殒。
甄钰摇摇头。
这就是后宫。
上至皇后,下至妃嫔,没有任何人有安全感,都在为生存而奋斗。
萧皇后盯着甄钰:“本宫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帮不帮我?”
甄钰盯着萧皇后的美眸。
冷若冰霜之中,带着一丝倔强的楚楚可怜。
惹人怜爱。
甄钰叹了口气:“帮!”
就冲咱们的交情,路见不平,美人求助,我岂能不拔枪相助?
何况,还是皇后之尊?
萧皇后似笑非笑,开始卸甲:“贵妃、侧妃,如今是皇后···便宜你小子了。”
甄钰:“···我的腰。”
一个时辰后。
再次惨遭毒手、被皇后借去几千亿、掏空积蓄的甄钰,才腰酸背痛,脚步虚浮地走出宫门。
他回头凝望一下这朱红色宫门,突然打了个寒颤。
“哪里是皇宫,这分明是···妖精洞啊。”
“别说是唐僧,猪八戒过一次,都要脱层皮!”
“以后再也不来了。”
甄钰上马,头也不回疾驰而去。
惹不起,惹不起!
第二日,突然爆出一个大新闻。
宁国府长孙媳妇秦可卿,昨夜暴毙突然没了。
荣宁街上,丧钟长鸣。
作为五城兵马司兵备道,甄钰自然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甄钰面色威严,带着官兵,走入正厅临时改成的停灵之所。
只见秦可卿静静躺在一口千年金刚木棺椁中,面色依旧,仿佛沉沉睡去一般。
但她确实死去了。
浑身冰冷,再无脉息,毫无生气。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看到秦可卿都知道是一个死人。
宁国府,气氛诡异。
掌家媳妇突然死亡,本该阖家悲痛,大办丧事,却遮遮掩掩。
贾珍不在。
尤氏装病,也不在。
只有贾蓉站在秦可卿的棺椁前,一脸不知所措。
甄钰检查过秦可卿尸体,盯着贾蓉:“你媳妇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
贾蓉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就是···昨夜,她突然生病了,还没等大夫上门,就死了。”
“胡言乱语!”
甄钰冷冷道:“她脖子上带着淤痕,颈椎中断,分明是从高处吊死,再整个人拿下来的。她指甲里带着皮肉组织和血迹,分明死前与人激烈搏斗过。这是蓄谋的谋杀,不是病死!”
“啊?”
贾蓉没想到,甄钰只简单看了两眼,就看出问题症结所在,更点破了可卿死于谋杀,顿时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这?”
“还不从实招来?”
甄钰目光一凛。
几个如狼似虎的兵马司士卒,上去就按住贾蓉,将他按在桌子上。
贾蓉大声叫屈:“不关我事!真的。甄哥!”
“谁是你甄哥?”
甄钰面容冷峻,冷冷道:“我在执行公务。公堂之上,没有私交!”
“是,甄大人!”
贾蓉哀嚎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甄钰眸光一冷:“那你怎么说她是得病暴毙?为何撒谎?替谁掩饰?若说不出来,人便是你杀的!”
贾蓉汗如雨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甄钰淡淡一笑:“既然不说,那你就是最大嫌疑人。来人,将他送到北镇抚司,由锦衣卫调查此案!”
“啊?”
尤氏听到动静,忙从后堂出来:“甄哥,怎么好把蓉儿送到锦衣卫去?这···”
甄钰看了一眼这花信少妇,淡淡道:“人命关天。何况天子脚下,王府之中,发生谋杀的人命案子,岂是区区小事?自然归锦衣卫管。贾蓉若说不出事情经过,本官也只好铁面无私,将他送北镇抚司。”
其实一般人命官司,锦衣卫是不管的。除非皇帝特命。
但甄钰又兼着锦衣卫指挥佥事,又负责五城兵马司,大权在握,让锦衣卫介入自是他一句话的事。
尤氏表情悲苦:“这?蓉儿!”
贾蓉眼看自身难保,一咬牙大叫道:“我说!这事,确实与我和太太无关。乃是···我父亲!”
“你父亲如何犯案?”
甄钰眸光一闪。
“他···”
贾蓉一脸难以启齿,但在凶神恶煞的兵卒面前,为保全自身,也只好一咬牙:“他昨夜三更去了天香楼、我妻子秦可卿的住处!”
“他一个公公,深夜跑到儿媳妇住处干什么?”
甄钰步步紧逼。
贾蓉满脸苦涩:“他···他,唉,甄哥,你也是住在这荣国府里的,应该听说过我家的丑事。四五个月前,我父亲就去过一次天香楼,想要···霸占我妻可卿。”
“却因秦可卿不从、奋力挣扎,他不慎坠楼,摔成重伤。好几个月才能下地。”
“昨夜三更,我听到天香楼上,传来了秦可卿呼救的声音,便赶了过去。”
“谁知,刚上去便看到我媳妇被我爹逼迫,不甘受辱,在天香楼···上吊了!”
贾蓉满脸悲怆,痛哭流涕:“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啊?”
“一边是我爹,一边是我妻子。无论谁没了,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老天爷,你为何让我做如此艰难抉择?”
他抢天遁地,大声号哭:“为亲者讳,何况身为人子?我宁死不愿说出实情。”
“但如今,三木之下,朝廷有法,可卿的冤魂还在看着我,我也无法周全孝道了。爹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啊?”
甄钰却从他的眼神底部,敏锐捕捉到一丝狡黠。
是啊。
贾珍强逼儿媳,致人死亡,这已犯下滔天大罪,搞不好会被重惩,乃至剥夺袭爵资格。
若是那样,宁国公爵位,会花落谁家?
谁有资格袭爵?
唯有他贾蓉,这宁国公的正宗嫡孙。
贾蓉表面是心痛娇妻去世,又熬不过刑罚,才说出实情。
但实际上···
天天被贾珍鞭打、虐待、乃至欺凌的贾蓉,巴不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将无法无天的老子掀翻,取而代之,成为宁国府之主!
甄钰捕捉到贾蓉微妙心思,淡淡道:“说的详细些。事无巨细,统统如实招来!”
立即有人拿出纸笔,让贾蓉自己写供状。
贾蓉既然已经招供,倒是爽快,一五一十,将目击事发当晚的情形,细致书写下来,最后署上自己名,恭恭敬敬交给甄钰:“甄大人,这事···与我无关吧?我可以走了吧?”
甄钰瞟了一眼表面悲伤、暗藏喜悦的贾蓉,对其阴微心思洞若观火,冷冷道:“你身为贾珍之子、可卿之夫,岂能置身事外?哪里都不许去,暂时拘押柴房。”
“啊?”
贾蓉没想到,甄钰连他也不放过,大惊失色。
“是!”
几个衙役将满脸错愕、惊慌的贾蓉领走。
尤氏担心看着被带走的贾蓉,上去道:“甄哥,这?”
甄钰嗅到尤氏身上幽香,上下打量。
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呢。
尤氏乃是续弦,今年不过30,比凤姐和秦可卿大不了几岁。
贾珍本就好色如命,续弦夫人尤氏自然国色天香、并不输给儿媳秦可卿。只是对这色鬼混蛋,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正式夫人哪有儿媳妇香?
且尤氏在原著中,并无太大劣迹,反倒规劝过贾珍数次,还被打过。
甄钰倒是对尤氏并无恶感,淡淡道:“太太无需惊慌,我只是职责所在,奉命查案。若此事只贾珍作恶,与其他人无关,我并不会株连。”
尤氏松了口气。
她倒也不是多关心贾蓉,只是她出身小门小户尤家,能做宁国府正妻大妇,全靠贾珍之妻名分。
如今贾珍犯法,贾蓉也被当嫌疑犯拘押。若是他们都出了事,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在宁国府立足,搞不好会被宁国府族老族人,赶出府邸。
甄钰说不会动贾蓉,尤氏放下心来。
甄钰冷喝:“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何况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竟发生公公逼奸儿媳未遂,导致儿媳绝望跳楼自尽这种骇人听闻之事,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本官绝不纵容。”
“贾珍何在?”
“老爷,老爷他···”
尤氏忧心忡忡:“可卿出事,他连夜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
甄钰眸光一冷:“五城兵马司,全城搜捕贾珍!若中午还找不到人,便发下海捕文书,在各大要道张贴,全国通缉。”
贾珍就坐在北静王府中,满脸冷汗,惊魂未定。
昨夜之事,发生突然,他至今还没定下神来。
昨夜,他在府中聚众饮酒作乐,喝的叮咛大醉。
三更天,他跌跌撞撞,走出来解手,却冷不防看到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背影,从眼前一晃而过。
喝醉的贾珍,看到那动人心美人背影,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日思夜想、求之不得的儿媳妇秦可卿!
贾珍不敢相信,使劲揉揉眼。
上次出事后,贾母狠狠教训了他,便将秦可卿接到荣国府暂住。他已数月没见过秦可卿。
所谓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越是求而不得,越是渴望。
贾珍兽欲,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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