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红楼梦之黛玉的皇后姐姐 > 43 凤鸾春恩车

43 凤鸾春恩车


林墨玉回到撷芳斋不到两个时辰,皇帝的赏赐便由内务府总管太监亲自带着,浩浩荡荡地送了过来。

紫檀木嵌螺钿的玉兰花镜台精致华贵,螺钿在光线下流光溢彩,苏造的胭脂水粉盛在珐琅彩的圆盒里,香气清雅而不腻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匹江南贡缎,雨过天青与藕荷色的光泽如同水波流动,触手生凉,柔滑似无物。

青筠指挥着小太监们将东西安置好,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色。内务府总管太监李德全笑得一脸褶子,躬身对林墨玉道:“皇上特意叮嘱,林贵人病体初愈,万望保重。贵人今日在御花园……圣心甚悦。”

这话已说得十分直白。

青筠见自家小姐终于要得宠了,高兴的拿起胭脂捧在手心里让林墨玉看,“贵人,你看这胭脂的颜色好漂亮啊!”

林墨玉当着奴才丫鬟和总管面前拿起胭脂盒子,左右打量了几眼,便浅浅的放下来了,她面色平静,对此司空见惯,只微微一笑,礼仪周到:“这些物件有劳李公公送来。青筠,看赏。”

青筠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表现得眼皮子太浅了,多亏刚才小姐帮自己掩饰过去了,她反应很快地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李德全一掂量,笑容更深了几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带着人退下了。

撷芳斋的门一关,青筠几乎要跳起来:“小姐!刚才对不起......但是皇上这是……这是要召幸您了吧?那缎子,听说淑妃娘娘求了那么久都没得呢!”

林墨玉伸手抚过那匹雨过天青的贡缎,指尖传来冰凉顺滑的触感。她眼底却没什么波澜。“恐怕需要过几日。”

皇上还没有来。次日一早,各宫的“问候”便接踵而至。先是皇后身边的嬷嬷送来了几支人参,话里话外提醒她“谨守本分,用心服侍皇上”。

接着是贤妃派人送来一对玉镯,温言让她“好好调养”。淑妃那边倒没直接来人,但听说昨日砸了一套雨过天青的茶具。

至于沈贵人那边,只是安静,但这种安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林墨玉一律客客气气地收下,道谢,回赠些不大出错的绣品或点心,态度恭谨柔顺,挑不出半点错处。

第二日傍晚,圣旨终于到了。

“皇上口谕,宣永和宫撷芳斋林贵人,今夜侍寝。”

传旨太监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撷芳斋上下顿时一片低低的喜气。青筠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林墨玉平静地跪下接旨:“臣妾领旨,谢皇上恩典。”

起身后,她吩咐青筠准备沐浴香汤,自己则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苍白的面容,此刻最好的妆容——我见犹怜,又不失风骨。

她没有选用皇帝赏赐的、香气浓郁的苏造胭脂,只用了些许自己调制的、近乎无色的润泽口脂,点在唇上,让那淡樱色透出一点点健康的光泽。这个口脂加了一点灵乳,可以被身体自然的吸收,涂起来就像是自己的唇色一样。

眉不画而黛,眼不描而清,她只将长发细细梳通,挽了一个比平日稍显正式、却依旧简洁的垂鬟分肖髻,发间仍是那支羊脂玉兰簪,耳边缀了两颗极小的珍珠。

整个妆面就是伪素颜,哪怕皇上凑过来细细端详,也只能夸一句天生丽质。

沐浴后,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衣,外罩一件素银线绣着缠枝玉兰的月白软缎长袍,腰带松松系着,更显身段纤袅。

当敬事房的太监抬着凤鸾春恩车来到永和宫门前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位佳人。

她由青筠扶着,缓缓步出宫门。晚风拂动她月白的衣袍和未束起的一缕青丝,容颜在宫灯昏黄的光晕里,净如秋水,皎若梨花。

没有盛装,没有媚态,甚至比那日在御花园更添了几分病后的柔弱与沉静。但偏偏是这样,在见惯了浓妆艳抹、争奇斗艳的后宫美人后,更显得格格不入,又动人心魄。

站在前面的大总管孙总管不禁看愣了神,自己一个阉人,都能体会到的美貌,这要是呈给皇上,他不得日日把玩。他想到这里,回都没有回头,直接训后面的太监,“看什么看!一个个都收起你们的狗眼!”

太监们立刻低眉顺眼,心中却暗叹:这位林贵人,果然如传言一般,名副其实。

.

凤鸾春恩车一路无声行至乾清宫后殿的侍寝偏殿。早有嬷嬷宫女等候,引她沐浴更衣(嬷嬷看到林墨玉的打扮,已经默认走个过场),用锦被裹了,由两个大力太监抬着,送至皇帝的龙床上。

帐幔低垂,龙涎香的气息幽微弥漫。

林墨玉静静坐在床边边,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她在脑中再次过了一遍可能的情形,预设了数种应对。紧张吗?有的。

皇上一进来就看见坐在帷幔后面的佳人。

脚步声传来,沉稳,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仪。

帐幔被轻轻掀开一角。

皇帝已换了常服,一袭明黄云纹常服衬得他身姿修长。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寝宫内柔和的宫灯烛光,恰好映亮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极为迤逦俊美的脸,甚至带了些许男生女相的精致——长眉入鬓,眼尾天然有着微微上挑的弧度,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唇形姣好,肤色是久居深宫养尊处优得来的白皙。

然而,这一切精致之上,却毫无阴柔女气。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目,眸光沉静时如古井深潭,一旦抬起,便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那是生杀予夺、言出法随的天子气度,早已浸入骨髓。他唇角惯常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看似温和,实则疏淡,仿佛万事万物皆在掌控,又皆不入其心。

此刻,这双凤目正落在林墨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兴味,还有一丝被那日玉兰花下惊鸿一瞥所勾起的、尚未消退的余韵。

林墨玉适时地抬起眼。

撞入那双眸子里,她心中微凛,面上却越发显出一种纯然的、初承恩泽的惶然与羞怯。

她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急急起身行礼或露出娇媚笑容,只是那样望着他,清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

“皇上……”她轻声唤道,声音微颤,带着久病初愈的微哑,和一丝自然而然地寻求庇护的依赖。

皇帝原本带着审视的目光,在她这声轻唤和那抹惊心动魄的羞红(涂的胭脂)中,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些许。

他坐到床边,伸手,指尖触到她脸颊。那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养尊处优的温润,却在关节处有明显的厚厚的茧子,这是他经常骑马、射箭、练功所留下来的证据。她的脸颊温度微凉,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与他指尖的温热形成对比。

他不由自主的不控制力道的摸了摸她的脸,厚厚的茧子磨的林墨玉脸添了几道红痕(这是真的),带来了轻微的疼但是又有点上瘾。

“身子可还好全了?”他问,声音比平日低沉温和,那天然微挑的尾音,此刻听起来少了几分疏淡,多了几分罕见的耐心。

“托皇上洪福,已大好了。”林墨玉微微偏头,似乎想蹭一下他的指尖,又怯怯停住,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只是……许久未见天颜,心中……有些怯。”

这话说得含蓄,却将“久病被遗忘”的委屈和“骤然得见君颜”的欣喜与不安,糅合得恰到好处。

皇帝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间溢出,带着磁性。

他生得俊美,这一笑更是风华难掩,但眼底那抹天生的掌控感却并未散去,反而因这柔和的表情,显出一种奇特的魅力。

皇上惊奇的发现那点因后宫纷扰和朝政烦心带来的疲惫,似乎在她身边奇异地消散了(这是因为林墨玉身边会有灵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底喜欢的风格,比如皇上他就喜欢这种不张扬的依附,喜欢这种清冷外表下偶尔流露的、全然指向他的娇柔。

“怯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他逗她,指尖滑到她下巴,轻轻抬起。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却又因那份迤逦容貌,显得不那么具有侵略性,反而像一种矜贵的赏玩。

烛光下,她的容颜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病后的苍白与此刻的羞红交织,眉眼如画,唇色淡樱,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像蕴着一层薄雾,不像她表现出来的纯情,引人探寻。

皇帝那双看惯美色的凤目里,也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欣赏与满意。

林墨玉顺势抬眼,与他对视。那眼中的怯意慢慢化开,变成一种专注的凝视,仿佛此刻天地间唯有他一人。

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他俊美面容上那丝饶有兴味的神情。然后,她极轻极缓地,绽开一个笑容。

不是妩媚的,不是讨好的,而是带着一点羞涩,一点如释重负,一点倾慕,宛如夜间悄然绽放的玉兰,清极,艳极,纯粹地映在他眼中。

这一笑,如同投入古井的月光,清晰地撞进了皇帝心里,荡开了不同于往常的涟漪。

他不再多言,俯身下去。明黄的衣袍覆盖了月白的缎子,锦帐缓缓垂下,遮住了满室烛光,也遮住了帝王那兼具迤逦与威严的面容上,一闪而过的、真实的笑意。

锦帐摇动,烛影昏黄。

.

林墨玉生涩中带着大家闺秀的矜持,却又在皇帝的引导下,偶尔泄  露出一两声压  抑的轻  吟,尤其当她的灵气遇到龙气之后,运作速度直接的提上来了百倍,灵气也不吝啬,偶尔会反哺一下皇上。

皇上对外展现是喜欢成熟型的女性,再加上他现在的权力还受着太后的掌控,太后说凡是侍寝的都必须熟练掌握技巧,这床  上之事自然是半点不由他。

所以这种青涩的真实反应,远比刻意的迎合更能打动久经风月的帝王。

事后,皇帝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青丝,感到久违的宁静与满足。她身上有淡淡的、自然的体香,混着极淡的灵气清香,很好闻,皇帝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脸埋进她的颈项间,去贪婪地吮吸那股诱人的味道,但最终还是强忍着冲动克制住了自己。

沉默片刻后,皇帝突然开口问道:“平日里待在家里,你都会看些什么样的书籍呢?”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毕竟像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候谈论这些似乎显得过于严肃了些。

然而此刻的他却很想知道关于她更多一些事情,包括她平凡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听到皇帝的询问,林墨玉微微一怔,然后轻声回答道:“回陛下,妾身平日里所涉猎的书籍种类繁多,大多是一些诗词歌赋以及各种杂记之类的读物。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翻翻家父的那些游记。”她的嗓音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鱼水之欢而略显沙哑低沉,宛如黄莺出谷般婉转悠扬,听起来格外悦耳动听。

皇帝闻言不禁挑起了眉毛,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那么你都曾经到过哪些地方呢?”显然对她口中提到的那些游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臣妾自幼体弱,未曾远行。只是从书中看过江南烟雨,塞北风沙……神往之。”她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怅惘,让皇上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

林墨玉顿感不妙,她身体里的灵气往他体内一晃,他的身体对自己的信任也会增强,林墨玉连忙找补,“不过如今能在宫中,得见天颜,已是臣妾最大的福分,再无他求。”

这话既展示了她不同于寻常闺秀的见识与情趣,又适时表达了安分与满足,分寸拿捏得极好。

皇帝果然觉得舒心起来了。“日后若闷了,可去朕的书房寻些书看。朕那里,倒有些不错的游记。”

“谢皇上恩典。”林墨玉将脸轻轻贴在他臂膀,姿态是全然的依赖。

这一夜,皇帝歇在了偏殿,未按照规定唤人送她回去。


  (https://www.shubada.com/126766/3930053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