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 第118章 顺者生,逆者亡

第118章 顺者生,逆者亡


待案情逐一昭告天下,原先那些对陈渊灭佛之举指手画脚、鼓噪非议之声,顷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民间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此外,从各寺搜出的金珠玉器、铜佛铁像,堆积如山,晃得人睁不开眼——单是熔铸佛像所得铜料,便堆成一座小丘;熔出的黄金刮层厚逾指甲,铸成的五铢钱足可铺满三州粮仓。

粗略折算,估值逾亿两白银,一举充盈国库,足保十年免征赋税。消息传出,举国震愕。

谁曾料到,那些泥胎金身背后竟裹着如此巨量真金,那些锈迹斑斑的铜佛熔了,竟能换来整片整片的铜钱海?

就在此时,陈渊再颁一道诏令,直刺世家命门——

大夏五月,神武大帝敕谕:凡一县一村,必设黑衣卫驻点,每日诵读、解训朝廷政令;黑衣卫自此兼掌审议、监察之权,位同钦差,见官可劾,遇事可断。

同时,每乡须立一所学舍,凡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男丁,每月须赴学三日,习认百字、通晓算术、熟记律令。

定为每月三日,是体恤农时——田垄间缺不得壮劳力;而授以基础文字,则为布武天下埋下伏笔。毕竟纵使陈渊开禁武经,若百姓目不识丁,捧着秘籍亦如握天书。

此令更深一层用意,是夺回话语之权,瓦解世家百年筑就的宗法壁垒,凿穿“皇权不下县”的千年坚冰。

诏令一出,朝野哗然。这一次,陈渊真正掀开了世家赖以生存的屋瓦,各地暗流翻涌,人心浮动。

然陈渊早有绸缪。一声令下,镇守四方的百万雄师即刻拔营回援——非十万,而是实打实的百万铁甲!

这便是大道通衢之利:在陈渊倾力修筑的水泥官道上,八百里加急不过旬日即达。圣旨出宫十日,各路藩镇已整军待命;十五日内,两王八国公麾下百万精锐,加上陈渊亲领十万御前虎贲,分作七十余支劲旅,或万骑、或两万锋,浩荡开进诸州郡治。

旌旗蔽日,铁甲压城。

这般雷霆手段,当场震得一批蠢蠢欲动者面如死灰,蜷缩家中不敢露面;少数几个昏聩自负之徒,被黑衣卫连夜提审,罪证确凿,大军押赴市口当众宣判、立斩不赦——百姓围观叫好,声浪如潮。

古来世家,哪个真正干净?只需深挖,桩桩都是血债,条条皆涉重罪。一时间,天下世家人人自危,夜不能寐。

其实陈渊所颁诸令,若换作寻常帝王推行,无一不是自取败亡——杨广三征高丽、王莽托古改制,哪一条不为苍生计?可终究扛不住世家反扑,挡不住他们煽动愚民、揭竿而起。

结果,连皇帝都丢了性命。

但今日,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掀翻天地的帝王。

顺者生,逆者亡,再无第三条路。

哪怕有些政令短视者怨声载道,百姓也只能俯首听命——违令者,格杀勿论。

冷酷如铁,霸道如雷。

这,便是以无上武威横扫六合、统御万方的神圣神武大帝。

就在这一片热火朝天(亦可谓惊涛拍岸)的变革洪流中,时光流转至大夏新纪元年七月,长安城再度因神武大帝纳妃而沸腾喧腾。

李阀、宋阀及五姓七望送来的聘礼队伍绵延数十里,鼓乐喧天,彩绸蔽日。

只见那一头红妆已迤逦入宫,另一头尚在城郊未至,盛况之隆,仅略逊于三月册后大典。

不过此次礼制稍简:陈渊未如上次那般立于殿外迎候,而是身着赤金蟠龙帝袍,端坐于丹陛龙椅之上,神情沉静,目光如渊。

左下手侧,婠婠凤冠霞帔,仪态端凝,再不见昔日灵动狡黠,唯余凛然不可犯的雍容气度,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摄人威仪。

随着她潜修《天运飞仙决》,炼化大夏国运为己用,修为已迫近破碎虚空之境,周身气韵亦日益厚重如岳,沉静如渊。

殿内两侧直至丹墀之外,文武百官肃立如林,最前排赫然是李渊与宋缺——今日,二人俱是送女入宫的岳丈。

他们身后,七位中年男子分列而立,或沉毅如松,或俊朗如玉,正是五姓七望当代家主。此番亦得特恩,着华服立于朝班前列。

此时众人虽垂眸恭立,眼角余光却频频掠向殿上,悄悄打量那位威压寰宇的神武大帝。

初一眼,只觉年轻得近乎逼人;可转瞬之间,那身影仿佛拔地而起,撑天拄地,一股无形重压劈面而来——

七人顿觉肩头如负千钧,面色煞白,气息滞涩,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好在那股压迫感只如惊鸿掠影,转瞬即逝——就在他们喉头发紧、胸口发闷,几乎要跪倒在地时,一切骤然抽离,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心神恍惚出了幻觉。

可真是幻觉?

高台之上,婠婠唇角轻扬,声音却像一缕细丝,悄然钻进陈渊耳中:“师弟,你方才差点把几位老泰山吓得当场晕厥。”

陈渊侧眸瞥她一眼,意念直接在她识海里翻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师姐,您这回真是一锅端啊?连宋家两朵并蒂莲都请进门了?”

“还有——商秀珣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只盘算着:李阀、宋阀答应嫁女,五姓七望再挑三五个最拔尖的嫡女入宫,左右不吃亏,便放手让婠婠去张罗。

谁知临到大婚前一日,婠婠才笑盈盈告诉他——除了李秀宁、宋玉致,宋缺竟把长女宋玉华也一并送进了宫门。

五姓七望更不必说,个个挑出族中最出挑、最明艳的姑娘,齐刷刷塞进凤仪殿。

可商秀珣呢?那位从前执掌飞马牧场、如今朝中唯二穿紫袍的女官、堂堂三品户部侍郎,怎也混进了这堆凤冠霞帔里?

面对陈渊的狐疑,婠婠眼波一转,唇瓣微启,声音又软又轻地飘进他耳朵:“这可真不能赖我,要怪,就怪咱们神武大帝龙章凤姿,太招人惦记。”

“宋家姐妹是宋缺主动提的。他说天下男儿,无一人堪与陛下比肩;后宫稳,则社稷安,所以愿以双姝奉君,护持圣躬。”

“至于秀珣……不过是有一回议事,我随口问她一句——”

“‘你这般才貌双绝,寻常男子如何配得上?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入宫来,与我做个手帕交,岂不痛快?’”

“然后她就点头了?”陈渊半信半疑。

“嗯,当场应下。”

婠婠眉梢微蹙,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陛下,臣妾可是皇后,金口玉言,岂能反悔?”

“再说,九嫔之位还空着一个,您这副身板,多一位,正好锦上添花。”

望着眼前巧笑嫣然的皇后,陈渊笃定她说的句句属实,可那笑意底下,分明压着一层沉甸甸的隐忧,像薄冰覆着深潭,冷意隐隐透出。

他眉峰一敛,心头微沉——眼下这四海升平的天下,究竟还有什么,能让婠婠这般不安?

他自然不知,那不安的源头,正是他自己。

随着《天运飞仙诀》日益精进,陈渊修为已逼近破碎虚空之境,而婠婠亦随之感应到了上界那一声若有似无的召唤。

和陈渊一样,她所修并非此界正统仙法,尚能强行屏蔽那股牵引之力,不至于被拖拽而去。

可正因如此,她心底反而泛起一阵寒意——

她这点道行,已能隐约窥见天门裂隙;而陈渊的根基,是她的百倍不止。他若真想踏破虚空,怕是早已能拂袖而去,只是迟迟按兵不动罢了。

想到自家师弟骨子里对武道近乎痴狂的执着,婠婠心头一紧,生怕哪日他忽然悟透最后一关,抬脚便走,再不回头。

于是这才有了这场浩浩荡荡的纳妃之举——只为在他脚下,多系几根红绸,让他走得慢些,再慢些。

只是这些,陈渊一无所知。系统之秘,重逾千钧,他连最亲近的人也不敢吐露半分,哪怕面对的是婠婠与祝玉妍。

就在这一片微妙静默中,宫门外钟鼓齐鸣,礼乐恢弘而欢畅。紧接着,十一道身段婀娜、凤钗垂珠的身影,踏着朱红长毯,款步迈向太极殿。

陈渊抬眼望去,目力穿透千步,一一落在她们身上。

商秀珣清丽如月,宋玉致明艳似火,宋玉华则更添几分雍容风韵,李秀宁端方秀丽——这几张面孔,他早见过。

目光掠过前四人,他视线一凝,穿过薄纱轻雾,落在后头五位五姓七望的嫡女身上。

不愧是百年簪缨的门楣,个个腰若扶柳,肤若凝脂,或温婉、或清冷、或娇俏,无一不是人间绝色,气韵甚至压过了当年白清儿的锋芒。

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度——七人举手投足间,皆含书卷气,步履沉稳,姿态娴雅,仿佛从《女诫》《列女传》里走出的活页图卷。

可望着满庭芳华,陈渊脑中却浮起一个念头:“这么多佳人,会不会耽误修行?就算一天轮一个,半个月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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