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28
第28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28冰窖内的温热与四壁的寒凉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纠缠间,无尘趁着片刻的间隙,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绯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
他轻轻捧着梁以暮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恳求:
“暮暮,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别忘了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梁以暮便不由分说地倾身吻了上去,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用一个炽热又缠绵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都到了这般地步,千言万语都显得多余。
话太多。
屋内春色无边,细碎的喘息与温柔的呢喃交织在一起,即便冰窖的寒气从缝隙中不断涌进来,也挡不住两人之间的炽热纠缠。
而冰窖之外,崔砚辞独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厚重的盖子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却隔不住他心底的纷乱,往日里精明冷静、心思缜密的他,此刻竟没了半分算计,只是怔怔地发呆。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梁以暮的脸庞,有她明媚的笑容,也有她痛苦的模样,酸涩与无力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闷。
崔骁屹在一旁站了许久,眉头紧紧蹙着,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像是对着崔砚辞诉说,又像是对着自己低语:“我去宰了那群狗崽子。”
......
冰窖的盖子被缓缓推开,刺眼的光线倾泻而下,驱散了窖内的寒凉与昏暗。
此时已是第二天午后,无尘抱起怀中的梁以暮走了出来。
守在窖外的崔砚辞,听到动静瞬间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
他的眼底带着难掩的急切,目光落在梁以暮脸上,确认她无碍后,伸手稳稳将人接了过来。
抱稳梁以暮后,崔砚辞抬眸看向无尘,眼神复杂。
无尘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大师。”崔砚辞没有再多问其他,转身便抱着梁以暮快步离去。
无尘虽未言语,却默默跟在崔砚辞身后,脚步不快不慢,目光时不时落在崔砚辞怀中的梁以暮身上。
到了梁以暮的院落,崔砚辞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细心盖好被褥,又唤来春桃,细细叮嘱她好生照料。
安顿好梁以暮后,崔砚辞转身看向一旁的无尘,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师,随我去书房一趟吧,大哥还在等着消息。”
无尘微微颔首,默默跟着崔砚辞前往书房。
刚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书房内,崔骁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衣袍还沾着血迹,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姚大夫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
崔骁屹听到开门声,猛地抬头看来,当看到无尘跟着崔砚辞进来时:
“以暮怎么样了?”
无尘走上前,双手合十:
“蛊毒已解,应该无大碍了。”
至于冰窖内发生的其他事,几人都心照不宣,默契地没有提及半句。
崔骁屹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狠厉。
他任由姚大夫包扎伤口:
“按照路程推算,爹明天应该就能抵达山庄。
到时候,我们合力,将他们一网打尽想!
是鱼是虾,拉出来晒晒就知道了。
至于其他的事,等解决了这群人,我们再慢慢商量。”
崔砚辞点了点头:
“听大哥的下。”
无尘站在一旁,沉默着颔首,眼底也泛起一丝冷意,那群人为了对付他,不惜牵连无辜的人,这笔账,要算。
梁以暮这次确实伤了元气,连脑海里小团子的呼喊,都没能传入她的意识,只是沉沉地睡着。
待她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时,山庄的风波早已平定,喧嚣散去,她正躺在马车内。
车内,春桃正守在一旁,时不时往窗外张望。
只因崔大将军崔凛骁亲自前来,众人皆不敢放肆。
崔砚辞与无尘并未与梁以暮同住一间马车,只是让春桃陪着她,对外说她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他们两人则在她的马车前面。
崔骁屹直接骑着骏马赶路。
梁以暮刚有苏醒的迹象,脑海里的小团子便立刻察觉到了,语气里满是欣喜与后怕,叽叽喳喳地喊了起来:“暮暮,你可醒了!吓死我了这次,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一直喊你都没反应!”
梁以暮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混沌,缓了好一会儿:“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好好说说,我这会还一脸懵。”
小团子连忙解释到:
“你被人下了苗人的蛊毒,差点就没命了,是那个无尘小和尚救了你!
怎么救的,你有印象吧?
山庄的危机已经解决啦,崔骁屹他爹崔大将军,带了二千精兵赶来,和他们里应外合,把那群人围剿了,
不过就是那个下蛊的苗人,趁乱跑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们正在去见圣上的路上呀!”
小团子补充道,“崔骁屹他爹好像是打算带小和尚去面圣呢,估计是要论功行赏。”
梁以暮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不过那个苗人竟然跑了?”
“放心放心,”小团子连忙安慰她,“这次的事,牵扯到皇室血脉的问题,朝廷也会全力追查的。”
听到“皇室血脉”四个字,梁以暮想着:“小团子,你说我应该怎么告诉他们,这次的幕后黑手是长公主?我不想放过她。”
小团子想了想问:
“要不试试从崔清婉下手?”
梁以暮迟疑了:“他们会相信我吗?崔清婉可是他们妹妹。”
“暮暮,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小团子笑了,“他们哪个都把你放在心尖上,别说你只是让他们查崔清婉,就算你要他们的命,估计他们都乐意!”
梁以暮想想也是:“也对,如果他们不信,那也不值得我去喜欢。”
和小团子聊完,梁以暮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在旁边的春桃,一眼就看到她醒了,连忙凑上前:“以暮姐,你醒啦!太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以暮伸了伸胳膊,虽还有些酸软,却已经没了之前的痛苦,笑着说道:
“春桃,你问题太多啦。
我没事,就是饿坏了,现在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春桃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连忙从一旁的食盒里拿出一碗温热的粥,递到她面前:
“哈哈,以暮姐,我就知道你肯定饿啦!来,这是二少爷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粥,
温乎着呢,你赶紧喝点,先垫一垫。
等你恢复了,到时候找厨子弄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谢谢春桃!”
梁以暮端起碗就喝。
一行人并未直接返回将军府,而是按着崔大将军的安排,队伍径直前往承德避暑山庄。
崔大将军调动二千人马还要回去复命,另外他需要带无尘去见陛下。
路上几日的悉心调养,梁以暮早已恢复了往日的鲜活,褪去了之前的虚弱,又成了那个神采飞扬、活力满满的姑娘,说是“一条好汉”也不为过。
只是众人终究记挂着她蛊毒初解、损耗极大,千叮万嘱让她好好待在马车里或是客栈房间内静养,不许到处乱跑。
嘴上虽严苛,但是几人却都藏着私心,每到晚上歇息时,总会偷偷溜进梁以暮的房间,浅尝辄止地占点小便宜。
可若是说要在她房间过夜,几人却又出奇地一致,坚决不肯应允,念叨着姚大夫的叮嘱:“姚大夫说了,你这次身子损耗太大,必须好好静养补身,若是养不好,会影响寿元。”
最后的就是梁以暮被撩拨的不上不下,所以晚上的梦里,她便没了顾忌,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每到深夜,她总会借着梦境,轮流闯入崔骁屹、崔砚辞与无尘三人的梦里,肆无忌惮。
三人之中,尤以无尘最为反差。
白日里的害羞和夜里梦里的肆意与缠绵,真是判若两人。
一行人抵达承德避暑山庄时,天色已近黄昏。
崔大将军安顿好众人,叮嘱大家好生休整、养足精神,随后便独自前往行宫偏殿,让人给圣上递了奏折与口信,静静等待圣上的召见。
另一边,梁以暮回到安排好的居所,安顿好后,和春桃说:
“春桃,你帮我去把大公子、二公子还有无尘大师请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们,务必请他们过来一趟。”
春桃应声离去,不多时,崔骁屹、崔砚辞与无尘便先后赶来。
三人推门而入时,看到彼此都在,脸上均掠过一丝诧异,一时之间,房间内的气氛多了几分微妙。
梁以暮看着三人诧异的神色,深吸一口气才开口:
“我喊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们说,只是这件事太过离奇,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相信我。”
话音刚落,最新开口的竟然是崔砚辞:
“暮暮,你说便是,无论是什么事,我们都信你。”
崔骁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无尘也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信任。
见三人表现,梁以暮放下心来,缓缓开口,从自己当初落水一事说起:
“从我落水那天起,不对,应该是落水前,我就发现清婉小姐变了。
以前的她温柔内敛,绝不会主动推我下水,可那天她却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下去,而且还不让人给我医治;
还有她的性格,变得急躁又偏执,和从前判若两人;
更奇怪的是,她突然懂了很多从前从未接触过的技艺;
对了,她还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宋轻辞宋公子,明明之前小姐和我说他是个纨绔,不值得交往来着。
我总觉得,她不是清婉小姐了,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原来的小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还有,小姐去寺庙,她是故意去认识宋公子的,而且多次和宋公子在寺庙约会。
现在想想,无尘你被追杀的我知道的那二次,大小姐和宋公子都在。
现在我知道无尘你是皇家血脉,所以我在想那些人追杀你,会不会和宋公子有关。
但是宋公子众所周知是个纨绔,所以会不会是他对外装的,或者这事就和长公主有关?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所以只能私下和你们说。”
其实崔骁屹与崔砚辞早已察觉到妹妹的异常,只是碍于兄妹情谊,便一直没有深究。
如今梁以暮亲口说出这些细节,她作为崔清婉的贴身大丫鬟,日日相伴,所言绝不会掺假。
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宋轻辞,隐隐关联到皇子与长公主,这事太大,他们没办法自己解决。
崔骁屹:“暮暮,此事你不必再操心,也不用多想,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二弟。”
崔砚辞也附和道:“是啊暮暮,你安心静养就好。”
无尘也轻轻点头:“暮暮放心。”
梁以暮看着三人没怀疑自己,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三人又叮嘱了她几句,便一同起身离去。
次日天刚亮,崔大将军便领着崔骁屹、崔砚辞与无尘,一同前往行宫面圣。
直到傍晚时分,一行人才归来,只是归来的只有崔大将军、崔骁屹与崔砚辞三人,无尘却不见踪影。
梁以暮心中一紧,却碍于身份没办法上前询问。
崔骁屹找了个空隙,“暮暮,别担心,无尘大师没事。”
崔骁屹却没有多说其他,“我们还有些事要和父亲商议,你先回房休息,放心,有我们在。”
梁以暮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知晓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间。
崔骁屹再次追上了前面的父子,三人进了将军房间,关上门后,里面的谈话声被严严实实地隔绝,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商议了些什么。
夜里,梁以暮沉沉睡去,很快便进入了梦境。
梦里,无尘缓缓走到她面前,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羞涩,眼底满是温柔与不舍。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暮暮,我被父皇派人送回京城了,要去宫里见母后。”
无尘又继续解释说:、
“在我来避暑山庄之前,我的身世就已经被父皇查明证实了。
见到圣上之后,父皇很是激动,确定我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大皇子。
因为这次母后没有随父皇一同来避暑山庄,所以父皇特意派人送我回京城,让我去见母后。”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还有了新的名字,楚承珩。
以后你可以叫我承珩。
之所以暂时不对外公布我的身份,是因为之前一直有人追杀我,父皇已经把追查那些人的事交给了崔大将军,等彻底解决了那些人,查清所有真相后,再正式给我正名。
暮暮,你等等我,我会以皇子的身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的。
你等等我,好不好。”
梁以暮看着他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楚承珩。我会等你。”
无尘用力点头,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眼底满是眷恋,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暮暮,那你能不能亲亲我。”
梁以暮没有说话,她缓缓仰头,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肆意的纠缠,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便诉尽了所有的牵挂与眷恋,一切尽在无言中。
梦境之中,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身份的隔阂,只有彼此的心意与不舍。
春宵一刻值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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