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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27


梁以暮正被蛊毒折磨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忽然感受到一丝清凉,像是在烈火中得到了片刻的慰藉,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缓缓朝着那丝清凉的方向靠了靠,嘴角微微舒展,细碎的闷哼也轻了几分,模样稍稍安稳了些。

无尘忽然想起姚大夫的叮嘱:蛊虫会先烧尽五脏六腑的精气,然后人才会真正冷下去。等全身都冷了,就救不回来了。

他微微俯身:“暮暮,我可以叫你暮暮吧。”话音落下,他顿了顿,“贫僧……得罪了。”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到她领口的盘扣,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锦缎盘扣的瞬间,他的手猛地顿住了。

二十年来,他身居寺庙,恪守清规戒律,从未这样碰过女子的衣物,手指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浑身一僵,脸颊又泛起了绯红。

他连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冰窖里的彻骨寒气猛地灌进肺里,刺得胸腔隐隐作痛,也让他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羞涩与慌乱。

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为了救暮暮,不能有丝毫杂念。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底的羞涩已被坚定取代,手指缓缓用力,一颗、两颗……

盘扣被一一解开,他动作轻柔,外衫被轻轻褪到两侧,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紧接着,是中衣,然后是亵衣。

每解开一颗盘扣,他的心跳就快一分,脸颊的红意也愈发浓烈,到最后,他索性将目光别到一边,不敢去看,只凭着手指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冰窖内寒气刺骨,她的皮肤裸露在寒凉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米粒。

无尘指尖触到那微凉的肌肤,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抬手护住,却又不敢看,只能加快动作,将一旁的棉被拉了上来,轻轻盖住她的身体。

直到这时,他才敢缓缓转过头,伸出手,将被子仔细掖到她的下颌,动作轻柔。

他的动作似乎惊扰到了她,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细碎的气息溢出。

无尘直起身,不再犹豫,开始解自己的僧袍。

灰色的僧袍被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地上,露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胸膛。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冰窖的寒气里,瞬间也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米粒,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全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轻轻揭开棉被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尽量不碰到她,生怕惊扰到她。

躺好后,他缓缓侧过身,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拢进怀里。

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腰侧,掌心紧紧贴着她裸露的皮肤,将自己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给她。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靠拢,微微蜷起身子,脸颊轻轻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些。

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与柔软,无尘的心跳厉害,感觉要冲破胸膛了,脸颊也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僵硬地躺着,不敢动弹,生怕惊扰到怀里的人。

忽然,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缓缓抬起,搭在了他的腰侧。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叹息从他胸口传来,细碎而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见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

“暮暮。”他再次轻声唤她。

她没有应声,依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还在承受着蛊毒的折磨。

但她的手指,却在他的腰侧慢慢收拢,轻轻抓住了他的皮肤,力道微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无尘心头一紧,又想起姚大夫的叮嘱:必须阴阳交合,才能将蛊虫从她体内导出来。

他是佛门弟子,恪守清规戒律二十载,这般亲近女子,已是破戒,可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他没有丝毫犹豫,唯有坚定,他想顺从自己的心意。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在脑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果香。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嘴唇轻轻抵住她的额角,动作轻柔,没有半分亵渎,只有满心的珍视与疼惜。

“南无阿弥陀佛。”他在心底极轻地念了一声,像是在向佛祖忏悔,又像是在给自己坚定的勇气,忏悔自己破戒,也坚定自己救她的决心。

念罢,他的嘴唇缓缓从她的额角滑下,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眉心,停留片刻,再缓缓移到她的鼻梁,然后是她的人中。

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在佛像前虔诚叩首,一次,两次,三次,庄重而认真,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最后,他的唇轻轻停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依旧滚烫,带着蛊毒灼烧后的灼热,与他微凉的唇瓣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没有急切,只是耐心地、一寸一寸地贴合,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他的触碰,像是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本能,她搭在他腰侧的手,缓缓从腰侧移了上来,,轻轻攀住了他的肩。

她没有醒,这只是身体本能的回应,是在极致的痛苦中,对那丝温暖与慰藉的本能渴求。

“暮暮,”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决绝,“贫僧要犯戒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也知道她给不了任何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与愧疚,缓缓翻身,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身上。

厚棉被将两人紧紧裹住,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他身上的微凉与她身上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在彻骨的冰窖里,酿成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暖意。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递。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打破什么!

是她的身体,是他的戒律,是他二十年来恪守的清规。

她蹙眉,身体本能地绷紧,指甲陷进他的肩背。

他停下,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重一轻,一快一慢。

他脑里不断在胡思乱想。

他忽然意识到,即便在无意识的状态里,她的身体也在接纳他、回应他。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为了她,破戒又何妨,身死又何惧。

无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灼热,感受到她身体的本能依赖,心头一软,俯身轻轻在她耳边低语:“暮暮,别怕,我在,很快就好了。”

怀中的人依旧无意识地蹙着眉,细碎的闷哼偶尔溢出,却不再是之前那般痛苦难耐。

冰窖的四壁渗着白霜,烛光从远处照来,昏黄的光晕落在两人身上,照见棉被上交缠的影子,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喘息渐渐沉重,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间,可她始终没有醒来,双眼紧闭,依旧沉在无意识的状态里。

她若醒着,会怎么看他?

看一个趁人之危、亵渎她的僧人?

看一个破了色戒、背弃清规的和尚?

“我不是趁人之危。”他低声呢喃,“我只是……想救你,只想救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

他眼底只剩救她的坚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

没过多久,她的全身开始发烫,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嘴唇也染上了鲜艳的绯红,气息渐渐急促。

无尘心头一紧,瞬间警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蛊虫似乎要冲破躯体,即将出来。

他立刻集中全部注意力,屏气凝神,悄悄摸向一旁备好的银针,紧紧攥在掌心,目光一瞬不瞬地留意着她的反应。

就在蛊虫冲破皮肤、露出细小身影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银针刺了过去,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蛊虫的躯体。

也许是因为温度过低的原因,蛊虫的动作没有那么快,所以才得到无尘的成功。

蛊虫瞬间僵住,随即失去了生机,落在棉被上,渐渐没了动静。

解蛊的瞬间,无尘浑身一松,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他伏在她的身上,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混杂着冰窖的寒凉,竟有些刺骨。

冰窖里瞬间陷入极致的安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

过了很久,无尘才缓缓缓过劲来,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低头凝视着身下的梁以暮。

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像只是安安稳稳地睡着了一样,模样温顺又柔和。

他心头一软,缓缓躺下来,再次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暮暮,我就放肆这一次,就这一次。”他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呢喃,“原谅我,好不好?”

蛊虫已经解决,她已然安全,可他却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近自己喜欢的姑娘,第一次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他也舍不得放手。

他微微倾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了救她的急切,只有满心的欢喜。

......

冰窖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裹着刺骨的凉意,可棉被之下,却盛满了温热的气息,藏着两人之间难以言说的情愫。

等无尘再次停下时,只见他面前的姑娘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是自己孟浪了。

他感觉自己喉咙干涩的要冒烟了......

他抬手拿了棉被之外的一小块冰块,放到自己嘴里。

这时候,怀中人的睫毛终于轻轻动了动,缓缓颤动着,像是要苏醒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视线朦胧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清俊的脸,光头,眉眼温润,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愧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茫然。

无尘见她醒来,心头一紧,随即涌上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嘴里含着的冰块却没稳住,“嗒”的一声掉了下来,还巧不巧地落在了梁以暮的嘴里。

冰凉的触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梁以暮被冻得一个激灵,原本还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含着冰块抿了抿唇。

无尘则彻底慌了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深深的绯色。

偏偏在这种时候出了这样的差错,还做出这般亲昵又荒唐的举动。

他面对昏迷的梁以暮,尚且能凭着救她的坚定压下羞涩,可此刻面对清醒的她,所有的从容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局促与不安,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暮暮,你醒了。”

梁以暮含着嘴里的冰块,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四周——四壁渗着白霜,寒气萦绕,显然是冰窖。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再抬眼看向对面同样赤裸着上身、满脸通红的光头小和尚,心头一动,总觉得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脑海里一片混沌,唯一的记忆还停留在隔壁房间,她准备搅拌樱桃酒的那一刻。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想问他这里是哪里,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可嘴里的冰块却冰凉刺骨,让她一时无法开口,只能含着冰块,眼神疑惑又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无尘。

片刻后,她眼底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与主动,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勾住无尘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他拉近自己。

不等无尘反应过来,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嘴里的冰块在两人唇齿间传递,冰凉的触感混杂着彼此温热的气息,竟生出几分别样的趣味,成了两人之间最亲昵的玩乐道具。

梁以暮心里清楚,此刻再多的问话都多余,都这样了,什么前因后果,什么来龙去脉,不妨先放一放,先抓住眼前的人,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其余的,等过后再慢慢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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