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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20


“以暮姐,你醒了么?”门口传来春桃轻快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梁以暮坐在梳妆台前,正抬手梳理着散落的发丝,闻言轻声应道:“进来吧,春桃。”

春桃轻轻推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镜中梁以暮的身影上,笑着凑上前:“以暮姐,我跟你说个消息,大少爷好像也来樱桃沟了!是我听小春哥说的,错不了。”

梁以暮梳理发丝的手顿了顿:“已经到了么?”

春桃凑得更近:“以暮姐,你开心吗?是大少爷呀!”

她还记得,以前在府里,大少爷待以暮姐就格外不一样。

梁以暮愣了一下,茫然问道:“什么?”

“我说大少爷呀!大少爷也来了!”春桃加重语气,不过想想以暮姐和二少爷现在的关系,连忙摆手,“好啦好啦,我不说啦!”说着,便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边,一一摆上早饭,“竹主管吩咐的,这是二少爷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说你身子许是乏得很,特意做了些清淡爽口的,好消化。”

摆完早饭,春桃又想起竹主管的嘱托,认真说道:“对了以暮姐,竹主管还让我问问你,要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春桃懵懂不知其中缘由,只当是梁以暮昨夜没休息好,可梁以暮听了,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心头一阵羞赧,连忙摆手道:“我没事,身体好着呢,不用请大夫。”

她顿了顿,压下心头的羞意,轻声问道:“对了春桃,你有没有听小竹子说二少爷在何处?”

春桃闻言,叹了口气:“听竹主管说,二少爷好像是着凉了,一大早就让人去请大夫来看过了,大夫说要喝两天药才能好呢。”

梁以暮脸上的血色微微褪去:“啊?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就着凉了?”

她昨晚后来和大少爷胡闹,忘了问怀瑾去哪了。

春桃看她这般担忧,连忙劝道:“以暮姐,你要是担心,不如去看看二少爷吧?二少爷这么照顾你,你去看看他,他肯定会开心的。”说着,还悄悄朝梁以暮挤了挤眼睛,想帮二少爷多说几句好话。

梁以暮轻轻点头,眼底的担忧藏不住:“嗯,等会过去。”

“对了以暮姐,我刚想起一桩新鲜事,这回跟大少爷一同来的,还有一位模样格外清俊的小和尚呢。”

春桃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兴致勃勃地八卦,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了,我没抢上去给那位小师傅送饭的差事,下回我可得手脚麻利些才行。”

骤然听见春桃说,梁以暮心头猛地一跳,握着木梳的手微微一顿,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定了定神,故作随意地轻声问道:“是无尘小师傅么?……  他住在哪一处?”

“无尘?”  春桃一脸惊奇地转头看她,“就是那位小和尚大师。以暮姐,你怎么知道他的法号呀?”

梁以暮脸颊微热,轻咳一声,略带嗔怪地唤了声:“春桃……”

春桃立马会意,连忙捂住嘴讪讪一笑,赶紧转了话题:“哦哦,我不说了不说了。听说他住在后院靠浴池那栋厢房,那浴池的泉水,还是从林子里那处清浅山潭引过来的,我们平日里都没机会去呢。”

她凑到梁以暮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摇晃:“以暮姐,回头我们也去那边浴池泡泡,好不好嘛?”

梁以暮心绪纷乱,想起昨夜无尘在院中枯坐一夜的事,满心窘迫又无奈:“好。”

梁以暮看着桌案上的早点,心思飘得老远,忽然想起春桃方才只提了崔砚辞和无尘,竟没说起崔骁屹的去向,不由得问道:“你说了这半天,倒忘了问,大少爷呢?他这会儿在何处?”

春桃正抬手理了理衣角,闻言立马笑着答道:“以暮姐,你说大少爷呀!我听柱子哥说,他一早就带着人去后山的溪里捕鱼啦!你说会不会是捕给你的呀!”

梁以暮闻言,心头猛地一暖,脸上的红晕悄悄蔓延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起,连眼底都染上了细碎的笑意,心底更是美滋滋的。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倒是有心了。”

“那以暮姐,你先慢慢用早膳,我去帮王大娘采些新鲜野菜,晚点再来给你收拾碗筷。”

“好。谢谢春桃。”  梁以暮应了一声,心思却早已飘远。

春桃嘻嘻一笑,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一溜烟便跑远了。

屋内瞬时安静下来,只剩晨光静静落在桌案上,摆着一桌清淡精致的早点。

崔骁屹,崔砚辞,无尘三位男主都到齐了。

对接下来的局面,梁以暮是有点担忧,又有点兴奋。

这修罗场要怎么开始呢?

不管怎样,等会先去看看怀瑾吧。昨晚因为大少爷胡闹,确实后来忘记他了。

这边崔砚辞房间,

崔砚辞卧在床榻上,抬头对着小竹子问到:“药熬好了么?”

小竹子恭敬应答:“回少爷,马上就好,再稍等片刻。”

崔砚辞微微颔首:“熬好后,搁在床头的桌子上便可。记得别太苦,药味要大些。”

“是,奴才等会儿就端过来。”小竹子连忙应下。

崔砚辞沉默片刻,又想起什么,缓缓开口问道:“我染了风寒的事,你告诉春桃了么?”

小竹子闻言,连忙躬身请罪:“回少爷,方才在院中碰巧遇上春桃姑娘,一时嘴快顺嘴提了一句,并非有意多言,还请少爷恕罪。”

崔砚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表现不错,回府之后自己去领赏。你在外面候着便是。若是……夫人过来了,立刻通报我一声。”

小竹子连忙应道:“奴才明白,这就去门外候着。”

走之前,小竹子又补了一句:“对了,少爷,您现在脸色略微红润了些,是否需要我去叫巧儿过来,给您涂点粉?”

话音刚落,崔砚辞的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沉声呵斥:“滚!”

小竹子笑嘻嘻地应道:“好呢,少爷。奴才这就滚,不扰您歇息。”

说罢,便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崔砚辞望着窗外的晨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大哥啊,大哥,你不地道也不要怪我了。

梁以暮收拾妥当,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到崔砚辞的房门口,恰好遇上守在门外的小竹子,轻声问道:“小竹子,二少爷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小竹子见是梁以暮,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无奈:“以暮小姐,您可算来了!奴才正愁着呢,少爷不知怎的,昨夜里着了凉,今早起来就一个劲咳嗽,奴才连忙请了大夫来看,也开了汤药,可少爷性子执拗,说什么都不肯喝。说熬熬就好了。”

他说着,又凑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要不,以暮小姐您帮忙劝劝少爷?少爷最听您的话了。”

梁以暮闻言,眉头瞬间蹙起:“怎么能不喝药呢?这不是胡闹嘛。”说着,便抬手示意小竹子开门。

“哎!以暮小姐,您请!”小竹子连忙应下,快步走上前推开房门,侧身让梁以暮进去。

梁以暮抬脚走进房间,身后的小竹子却没有跟着进去,反而轻轻带上了房门,守在门外静静伫立。

少爷绕了这么一大圈,不就是想引着以暮小姐过来么?自己这会跟着进去不是碍了少爷的眼么。

真好,又是有颜色的一天。

房内的崔砚辞早已听见门外梁以暮与小竹子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连忙躺回床榻,故意皱紧眉头,用力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又虚弱,恰好能让刚进门的梁以暮听得真切。

果然,梁以暮一听这咳嗽声,顿时心头一紧,连忙放下手中拎着的食盒,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崔砚辞,让他靠在床头软枕上,又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慢点咳,别太用力,这样能舒服些。”

崔砚辞顺势往她肩头一靠,浑身无力般依偎着她,声音无力又委屈:“暮暮,我不知道昨天怎么了,醒来就在自己屋子里,还冻得浑身发冷,现在头也疼,喉咙也痒,我好难受啊。”

听着他虚弱的语气,梁以暮心底泛起一丝心虚,想起昨夜的变故,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敢多说,只轻声道:“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生病了怎么能不喝药呢?硬扛着只会更严重的。”

崔砚辞微微抬眼,轻轻摇头:“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梁以暮见状,连忙放缓语气,柔声道:“乖,我给你带了蜜饯,等你喝完药,我就给你吃一颗,甜甜的,能压下苦味。”

崔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依旧故作委屈,轻声要求:“那你喂我。”

梁以暮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一软,当即应道:“好。”

她俯身端起床头的药碗,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碗中温热的汤药,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眉眼温顺的崔砚辞,心头悄悄泛起一丝念头:这般脆弱的美男,竟也这般好看。

梁以暮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药,递到崔砚辞唇边,却被他偏头躲开了。“暮暮,不想这么喝。”

梁以暮愣了一下,疑惑道:“那还能怎么喝?”

崔砚辞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忘记我们以前怎么喝酒了么?”

一句话落下,梁以暮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透着红意,脑海里瞬间闪过往日的画面,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轻嗔一声:“你都生病了,别胡闹。”

崔砚辞见状,委屈地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都生病了,身子这么难受,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满足我么?”

看着眼前这般撒娇示弱的病美人,梁以暮只觉得脑子里面一片浆糊,她这是,被色诱了吧?是吧?不过谁能拒绝这样一位病美人?

终究是抵不过崔砚辞的软磨硬泡,梁以暮的脸颊泛起细密的红晕,舀起一勺温热的汤药含进嘴里,而后微微俯身,唇瓣贴上他的唇,将他微张的唇紧紧封住。

她的舌尖轻轻抵开他的齿关,将口中的汤药缓缓渡进他唇间,温热的药汁混着她唇间的暖意,淡淡的苦味在两人唇齿间悄然流转。

崔砚辞喉结轻轻滚动,本能地吞咽着,温热的药汁滑过喉咙。

她没有立刻退开,唇瓣依旧贴着他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织,直到确认他将药汁尽数咽下,才稍稍后退半寸。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唇间相连的银丝泛着细碎的光,崔砚辞抬眸望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缱绻,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逞。

第二口,梁以暮又舀起一勺汤药含在口中,再次俯身贴上他的唇。

这一次,崔砚辞没有被动等待,微微抬颌迎了上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药汁渡完的间隙,他的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刻意的蛊惑。

梁以暮心头一麻,手不自觉地搭在他的肩头,渡药的动作慢了些,末了竟忍不住微微用力,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唇瓣,像是在发泄药味的苦涩,又像是情难自禁的沉沦。

崔砚辞的手指悄悄从她的衣袖滑到手腕,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一口又一口,汤药渐渐见底,每一次渡药,都是一次唇齿相依的纠缠。

直到碗中只剩最后一口药,崔砚辞忽然抬手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梁以暮微微蹙眉,眼底满是疑惑,轻声问:“怎么了?”

他没有应声,只是伸手接过药碗喝了一口,随即丢到一边,而后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低头贴上她的唇,将口中剩余的药汁,缓缓渡进她的唇间。

药汁的苦涩里,混着他唇间的温度,竟少了几分刺鼻的苦,多了几分缠绵的软。

崔砚辞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将她唇上残留的药味,一点点卷进自己口中,像是要替她分担所有的苦涩。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还有些不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擦去残留的药汁。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满是温柔,“让我靠会。”

他换了换位置,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搭在她的腰上:“暮暮,为什么你会比蜜饯还甜。”

梁以暮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拽着他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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