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19
时光飞逝,般洲山剿匪终告大获全胜。
崔骁屹整顿兵马,率部返程,归途之中,他还特意绕路去往广济寺,如约去接了无尘小和尚下山。
寺门之外,无尘早已收拾妥当,静静等候,见崔骁屹到来了,上前躬身行礼,神色安稳了不少。
另一边,崔清婉得知大哥剿匪归来,要启程返城,便立刻缠着崔骁屹撒娇软磨,执意想跟着一同下山离寺。
崔骁屹面色沉稳,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直言回绝:“你安心留在寺中继续祈福,这是正经大事。你身在寺庙修行祈福,关乎家族声望颜面,容不得随性胡闹。”
一番话说得严肃郑重,崔清婉纵有满心不甘,也不敢再肆意纠缠,只能悻悻作罢,留在寺中。
而后崔骁屹便带着无尘,策马登程,朝着京城方向急行。
然后,到家后。
管家躬身垂首,上前低声回禀:“回禀大少爷,自您离府剿匪之后,二少爷便安排了外出避暑。至于以暮姑娘,因二少爷院中人手欠缺,便被临时调去随行照应了。”
崔骁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竟是被气得失笑,眼底凝着一层冷冽的愠意。
他心底了然,分明是被自家二弟悄无声息偷了家。
语气沉了几分,淡淡问道:“他们去了何处避暑?”
管家恭敬答道:“回少爷,是樱桃沟。”
“知道了,你退下吧。” 崔骁屹抬手示意。
待管家走远,崔骁屹眸色沉沉,心头暗自腹诽:
好你个崔砚辞,竟敢带着我的人,住进我早早打点妥当的避暑别院。二弟,你可真是好样的。
片刻后,他敛去心绪,转头看向身侧小柱子,沉声吩咐:
“你即刻下去安排,一个时辰之后,我们轻装简从,即刻动身赶往樱桃沟。另外去问问无尘小师傅,可愿随我们一同前去樱桃沟避暑小住。”
小柱子立刻躬身应道:“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
一行人快马兼程,抵达樱桃沟时,已是夜半深沉。
山间夜色浓重,树影婆娑,四下只闻虫鸣溪响。
别院值夜的家丁远远望见灯火人马,辨清是大少爷一行人,连忙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礼。
崔骁屹随手将马鞭往下人手里一丢,神色冷沉,语气不带半点多余波澜:“小柱子,你来安排他们。”
话音落下,他懒得再多言语,抬脚便径直往主院方向走去,步伐迅疾。
随从和家丁不敢多言,只赶忙应声领命,各自低调打理随行事宜,不敢惊扰院中静谧。
主院之内,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房间,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榻边的矮几上,还放着半碟未吃完的樱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梁以暮常用的熏香。
崔砚辞早已收到消息,大哥剿匪归来,不日便会抵达樱桃沟。
这处避暑别院本是大哥提前打点妥当,他偏要带着梁以暮来此,便是要在大哥到来之前,在她心底刻下更深的印记,让她忘不了与自己相伴的时光。
他全然不知,崔骁屹已连夜赶到,更不知对方已悄无声息翻窗而入,正站在床榻之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房间里的暖意冻结。
床帐低垂,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身影。
“暮暮,别睡!”
“乖,放松……放松。”
“……”
梁以暮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困意:“怀瑾,我困啦……”
“乖,再一会就好。”
站在榻边的崔骁屹,听着床帐内的低语,只觉得胸腔里的怒火快要炸开。
他刻意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床侧的矮凳,“咚”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帐内的声音骤然一顿,片刻后,崔砚辞的低语竟又缓缓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明目张胆的挑衅:“别怕,许是窗户没关,夜里风大。乖,松口......”
崔骁屹眸色骤沉,目光扫过床帐的缝隙,恰好与帐内崔砚辞望过来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眼神里的得意与挑衅,清晰可见。
崔骁屹心底冷笑:好一个挑衅,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他抬手,对着窗外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下一秒,原本敞开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关上,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
紧接着,地上忽然泛起一缕淡淡的白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片刻之后,帐内便没了动静。
梁以暮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忽然泛起一阵困意,四肢也渐渐变得酸软。
她感觉到身边的崔砚辞忽然不动了,以为是他也乏了,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也眼皮沉重,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年头吃个肉太费体力了。
“暮暮,醒醒。”
睡意正浓的梁以暮,恍惚间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像是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又似有细碎的甜意渡入舌尖。
那触感陌生又清晰,让她瞬间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之下,竟不是她熟悉的崔砚辞,而是一身风尘未洗、神色沉郁的崔骁屹。
月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眉眼间满是冷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梁以暮眼底瞬间盛满了震惊,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便想开口:“大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怀瑾呢?”
她话音未落,便想转头去寻崔砚辞的身影,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按住,紧接着,另一只手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她的目光重新拉了回来。
“看着我,暮暮。”崔骁屹的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不高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愠怒,“暮暮,你没遵守约定。你说过,会在府里安安稳稳等我回来的,不是吗?”
梁以暮被他眼底的冷意与质问吓得心头一紧,鼻尖微微发酸,心底满是慌乱与无措。
她张了张嘴,“我……”,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解释。
崔骁屹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无措,心底的怒火稍稍压下几分,可那股被“背叛”的委屈与不甘,却愈发浓烈。
他倾身上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与狠厉:“怀瑾?二弟伺候得你很好,是吗?有我待你好吗?不对,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待你。”
话音落下,他低低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既然如此,那要试试才能知道,我们兄弟二人,到底谁能待你更好,不是吗?”
不等梁以暮反应,他便俯身吻了上去,动作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急切与强势,没有崔砚辞的缱绻温柔,只有压抑不住的情绪宣泄。
梁以暮被他吻得微微蹙眉,唇瓣传来一丝细微的痛感,下意识低低唤了一声:“疼……”
崔骁屹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松开,嗓音依旧低沉,带着几分狠劲,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疼就对了。”
他心底清楚,梁以暮是无辜的,她或许也是身不由己,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有他在,她本不该这般,更不该被二弟捷足先登。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顺不下来。
他再次低头,在她的唇瓣上啄了啄,然后慢慢的的含住,舔舐,伸进去勾着她回应他。
两人越吻越激烈,崔骁屹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无比疯狂用力的纠缠。
梁以暮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却被镇压。
她知道自己理亏,所以顺着他吧。
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吻,吻过他的锁骨,吻过......
他将她压进床榻深处,吻是炽烈而滚烫的。
他略粗糙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拂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感受她的颤栗和逐渐升温的呼吸。
“乖乖,你知道么? 这一刻我想了多久。”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今天都来重复一遍,好不好!”
“......”
梁以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她只记得崔骁屹胸膛上的点点汗水,还有他在自己耳边的一声声低语。
天色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驱散了深夜的静谧。
崔骁屹眉眼间带着几分舒展的满足,起身吩咐下人端来温水,随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然昏睡过去的梁以暮,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细致地为她清洗身子,动作轻柔。
待将梁以暮清洗干净、擦拭干爽,又细心为她盖好被褥、安置妥当后,崔骁屹才让人将睡在窗户下榻上的崔砚辞轻轻抬起来,送到隔壁房间安置。
他缓步走到崔砚辞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度,不带丝毫波澜:“二弟,我知道你醒着。昨晚的事,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少碰不该碰的人。你身上的药效,还有半个时辰就会消退。”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回到梁以暮所在的房间,轻轻躺在她身边,靠着她闭上双眼,趁着天还未完全亮透,补个安稳觉。
而另一边,躺在床上的崔砚辞,自始至终都醒着,崔骁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昨晚卧榻之上,他被药效困住,浑身无法动弹,也发不出丝毫声响,只能任由身体僵在原地。
耳边是清晰可闻的喘息声,帐子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每一幕、每一声,都被他牢牢记在心里,分毫未漏。
他睁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复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明明自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想来,大抵是自己太过自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也低估了大哥的行动力,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轻易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心底的不甘与懊恼一点点蔓延,可身体的束缚让他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打算,等着药效褪去的那一刻。
也许是他们两人都太过专注于彼此,眼里只剩下对方的身影,反倒忽略了角落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无尘小和尚跟着队伍一路辗转,终于抵达了这座避暑山庄。
昨晚众人陆续进入房间休息时,他却没有一同前往,只是悄悄跟在崔骁屹身后,默默来到了主院。
他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是找了院子里一张冰凉的石凳坐下,就那样静静枯坐了一整夜。
夜色渐深,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摆,他却浑然不觉,眼底满是复杂的思绪。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光洒落在庭院中,他才缓缓起身,寻来一名下人,轻声拜托对方带自己去安排好的房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梁以暮缓缓睁开眼时,晨光已透过窗纱洒进屋内,而房间里早已没了他人的身影,只剩她一人。
沉寂了一夜的小团子突然蹦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凑到她身边问道:“暮暮,一晚上两个,感觉如何呀?”
梁以暮脸颊微热,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轻声回应:“深得我心。”
“嘿嘿,那我告诉你一个更炸裂的消息!”小团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贱兮兮地凑得更近,故意卖起了关子。
梁以暮无奈地瞥了它一眼,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昨天无尘小和尚也来了,就在咱们院子里,整整坐了一夜呢!”小团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可都听去啦。”
梁以暮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满眼错愕,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小团子点点头,语气肯定:“你没听错,他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了一整夜,全程都没走。”
梁以暮瞬间慌了神,双手撑着床沿坐起身:“这日子可咋过啊?”
小团子凑在梁以暮身边,语气里满是雀跃与八卦,晃着身子说道:“横着过,竖着过,想怎么过怎么过呗。”
说着,它又凑近了些,声音里藏着几分促狭,拖长了语调喊:“暮暮,你吃肉的好日子要来啦~”
末了,它眼底闪过一丝看热闹的笑意,语气愈发雀跃:“真的好想看小和尚何时低头啊。”
(https://www.shubada.com/126775/3665433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