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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15


屋内未点半支蜡烛,唯有几缕月光从窗缝间悄然漏进,浅浅洒在地面,晕开一片朦胧的银辉。

月光下,梁以暮坐在铺着锦被的方桌上,身下的锦被叠得整齐柔软,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

最惹眼的,仍是她身上那件鲜红的肚兜,绣着的鸳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艳色夺目。

她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锁骨前,发尾轻轻扫过鸳鸯的翅膀,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月光从侧面斜斜照来,将她裸露的手臂、光洁的肩头,还有肚兜边缘那一线莹白的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又带着几分清冷的银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崔砚辞的手撑在桌沿,稳稳站在她两膝之间,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彼此的体温都能清晰感知。

他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外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清冷的衣色与他眼底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暧昧在沉默中悄然滋生,千言万语都藏在无声的对视里,当真应了那句无声胜有声。

他缓缓抬起手,食指轻轻挑住她肚兜上方的系带,没有急着拉开,只是轻轻勾着,指尖微微用力。那根纤细的带子便带着她的身子,轻轻往前倾了倾,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梁以暮抬眸看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几分纵容。

崔砚辞的心神,尽数系在指尖那根细带上,也系在她眼底的柔光里。

他的拇指缓缓从系带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慢慢划过。

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肌肤蔓延至心底。

梁以暮下意识轻轻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指尖微微蜷缩。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慢慢从锁骨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轻薄的绸缎,微微往下拉了半寸。

更多莹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一缕月光恰好落在那片从未示人的雪白上,崔砚辞眼底的光瞬间暗了暗,眸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情愫。

梁以暮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暖暖的,指尖还沾着几分细密的薄汗,带着几分慌乱的温度。

崔砚辞微微翻转手掌,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十指缓缓嵌进她的指缝,牢牢扣住,像是要将她的温度刻进骨血里。

梁以暮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轻轻弯起,又飞快抿住,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与羞怯,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让她被迫仰着脸,再次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月光,更盛着滚烫的情愫,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缓缓低头,唇瓣轻轻覆了上来。没有急切的掠夺,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熟练地撬开她的香唇,搅出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梁以暮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带着几分难耐的软意,话音刚落,便连忙攥紧了他的手,硬生生将那声尾音掐断在喉咙里,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崔砚辞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她。

她的眼角已经泛了红,像染了胭脂,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红润,一丝银线从两人唇角牵扯出来,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随后,他抬手,轻轻解开了她腰侧肚兜的另一根系带。

肚兜缓缓滑落,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一寸的地方,轻轻辗转厮磨。

梁以暮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抑制不住的轻吟漏出来,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微微发颤。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带着灼热的温度,掠过她的肌肤,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

梁以暮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双手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脑袋,指尖攥着他的发丝,这时候,她还能分心庆幸下:还好这是古代,这头发够长。

渐渐地,桌子和地面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摩擦声。

.......

桌上,那件鲜红的肚兜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绣着的鸳鸯歪歪斜斜地落在一旁,唯有那交颈相依的姿势,依旧清晰,像是在诉说着此刻的缱绻。

铺在桌上的锦被,也有一大半滑落在地,沾了些许尘埃。

崔砚辞缓缓抬头,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里还凝着未散尽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依旧肿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模样楚楚可怜,又格外诱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温柔的怜惜,弯腰将她连人抱起,动作轻柔。

“……你干什么?”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未平的喘息和羞怯。

“抱你去床上。”崔砚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温柔,顿了顿,又补充道,“桌上太硬,委屈你了。”

梁以暮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底又暖又羞,连耳根都红透了。

“床上不行,真的会有声音。”梁以暮小声嘀咕。

“你想什么呢?我就想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明天我会找回的。”崔砚辞在她耳边低语。

害羞的梁以暮用小手捶了捶他的胸。

床榻上崔砚辞将梁以暮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周身萦绕着彼此的气息。

一只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指尖轻轻捻着几缕,动作温柔又缱绻。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几分蛊惑:“暮暮,明日我带你去避暑,可好?”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襟,闻言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诧异:“你不用上值吗?”

崔砚辞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慵懒又从容:“嗯,已经告假了。如今圣上外出避暑,朝中诸事稍缓,我也趁机告假休息几日,好好陪你。”

梁以暮眼底瞬间染上笑意,乖乖靠回他怀里,轻声应道:“好。只是……回头清婉小姐找奴婢,该怎么办?”

崔砚辞指尖一顿,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笃定:“放心,她一时半会回不来,不必挂心。”他顿了顿,又问道,“此次前去,你可有想带的人,可一同过去?”

梁以暮眼睛亮了亮,抬头看向他,带着几分试探:“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崔砚辞看着她眼底的欢喜,眼底满是宠溺,“你想带谁,都依你。”

“那奴婢想带春桃。”梁以暮轻声说道,春桃对自己是真可以,有她在身边,也能自在些。

“好。”崔砚辞毫不犹豫应下,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明日一早,我便让小竹子去通知春桃,让她提前收拾妥当,一同前往。”

他凝视着怀中人柔软的眉眼,沉默片刻,又轻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柔:“另外,以后在我跟前,不许再自称奴婢。我想听你喊我怀瑾,日日都喊。”

梁以暮心头一暖,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满是她的身影,她轻轻点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细若蚊蚋地唤了一声:“怀瑾。”

崔砚辞唇角瞬间扬起浅浅的笑意,将她搂得更紧,在她发顶又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乖。”

稍作停顿,崔砚辞又补充道:“安心睡,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等你睡熟了我再走。明日酉时,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避避暑,好好放松下。”

此时两人的氛围是暧昧又温馨。

崔砚辞此时是无比满足,不管做了多少动作,废了多少心思,心爱的姑娘现在是自己的了。

看着怀里的姑娘,他动了动胳膊,抱得更紧些。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这氛围里,藏着他满溢的宠溺,只盼着明日过后,能好好陪她。

待梁以暮呼吸渐渐匀净,沉沉睡熟之后,崔砚辞小心翼翼松开环着她的手臂,生怕惊扰了她好梦。

他缓缓起身,从容穿戴好衣衫,脚步轻得落不下半点声响,缓步走到门边,

原本想推门出去,他又回了头,来到桌子这边,拿起那件肚兜,折叠好了放在怀里。

再看看锦被上那股殷红,他想了想还是折叠好,一只手抱了起来。

然后走向门口,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他将手里的被子递给旁边的小竹子,缓步直走。

行至僻静无人处,崔砚辞才停下脚步,转头吩咐身侧的小竹子:

“明日你去知会春桃一声,让她收拾妥当,跟着一同去庄子。”

话音微沉,带着几分淡淡的警示:

“另外私下提点她几句,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看、什么该听、什么该说,让她自己心里掂量清楚,安分守己,切勿多言多事。”

小竹子躬身应下:“小的明白,主子放心,我定会好生叮嘱春桃,让她谨言慎行。”

走出几步,崔砚辞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锦被帮我收进库房里放好。”

他此刻心底畅快至极,眉眼间都藏着掩不住的好心情,全然不在意小竹子会暗自揣测什么,周身都透着一股松弛又愉悦的气场。

小竹子心里了然,却不敢多言,只恭敬躬身应道:“是,主子,属下稍后便去办妥。”

第二日清晨,春桃正在院里打扫卫生,便见小竹子匆匆走来,传了崔砚辞的吩咐,告知她收拾妥当,今日午时后随梁以暮一同前往避暑庄子。

春桃闻言,又惊又喜,脸上立刻堆起笑意,连连应下。

可待小竹子走后,她心里又犯了嘀咕:之前明明是大公子对以暮姐有意思来着,这次怎么换成二公子了?

她挠了挠头,很快便放下心思,管他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只要能陪着以暮姐,只要以暮姐能开心自在,便什么都好。

以暮姐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能出去避避暑、散散心,才是最要紧的。

府里的下人多眼杂,难免有人追问。

春桃记着小竹子私下提点的“谨言慎行”,遇上旁人询问,便笑着应付:“是竹主管吩咐的,说二公子要外出避暑,府里人手紧,让我跟着以暮姐过去搭把手、帮几天忙,也算是给二公子分忧。”

这话一出,周遭的下人顿时满脸羡慕。

虽说府里主子们都不在府中,可二公子素来清冷尊贵,若是能在他跟前好好表现、刷点存在感,说不定哪天得了主子的赏识,赏些银子什么的,便是天大的福气。

都是打工人,能得利才是最实在的。

有人忍不住凑过来打趣,春桃却只笑着打哈哈,不多说半句多余的话,转身便回屋,安安心心收拾随行的衣物,只盼着能好好陪着以暮姐,顺顺利利完成差事。

梁以暮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昨夜耗尽了力气,此刻醒来只觉浑身舒展,连眉宇间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她慢悠悠起身,穿上一身清爽的常服,刚整理好衣襟,门外便传来了春桃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梁以暮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扬声道。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春桃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人还没站定,一串话就噼里啪啦丢了过来:“以暮姐,你在收拾东西吗?我都收拾好啦,快让我来帮你收拾,多个人多份力!”

梁以暮看着她满脸雀跃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春桃,你慢点说,话太快啦,我都差点没听清。”

春桃挠了挠头,笑得眉眼弯弯:“哈哈,以暮姐,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嘛,能跟着你一起出去避暑,可比在府里闷着强多啦!”

梁以暮指了指床边摊开的衣物:“我正收拾衣服呢,你帮我把柜子里叠好的那几件薄衫递过来就好。”

“好嘞!”春桃爽快地应着,转身就往柜子那边走,可刚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床榻,忽然皱起了眉,疑惑地问道,“以暮姐,你的被子呢?怎么不见啦?还好这几日夜里不算凉,不然你身子弱,又该着凉生病了。”

春桃的话像一盆温水浇在梁以暮心上,她瞬间想起,自己醒来时,身上衣物全没,只有盖着的一件外衣,昨夜铺在桌子上的锦被早已没了踪影,还有昨天那件大红的肚兜,也不知被崔砚辞收去了哪里。

念及此处,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得耳根都红了,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她慌忙错开春桃的目光,赶紧伸手拿起床上一套浅绿色的襦裙,故意岔开话题:“春桃,你别管被子了,快帮我看看,这套衣服带过去怎么样?”

春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凑过来看了看梁以暮手上的衣服,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看,好看!以暮姐皮肤白,穿这个浅绿色最显气色了,二公子肯定会喜欢的!”

接着她继续说:“以暮姐,你别说,姚大夫真厉害,你看你这养了一段时间,皮肤都白的发亮了,比以前漂亮了好多啊。你说我要是找姚大夫调理调理,是不是也能变漂亮啊。”

还没等梁以暮回话,她又说:“不行不行,没有主子吩咐,我要私下找姚大夫,太费钱了。我就那点月钱,不能随便糟蹋。”

梁以暮看着面前机关枪一样扫射的春桃,她想:果然要带着春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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