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13
小竹子一等崔砚辞下值,立刻上前低声禀报:
“少爷,您让我多留意的以暮姑娘,今日出事受罚了。”
崔砚辞眸光微沉:“怎么回事?”
“听院里下人说,是追究前两天滞留广济寺未归的旧账,大小姐动了怒,罚她跪在院中整整三个时辰。这天气太晒,以暮姑娘直接中暑晕倒了。”
崔砚辞神色淡了几分,当即吩咐:
“把我新买来的那套香皂装好,随我去清婉院里一趟。”
“是,少爷。”
很快崔砚辞直接去了崔清婉的院落。
春桃快步进屋回话:“小姐,二少爷来了,说是特意给您送礼物呢。”
“二哥?快让他稍等,我这就出去。” 崔清婉立马道,又转头吩咐,“银杏,赶紧给我梳妆。”
“是,小姐。”
收拾妥当,崔清婉快步走出屋门,笑意盈盈:“二哥,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二哥平日里,还不能来看看你了?” 崔砚辞语气温和,听不出半点情绪。
“哪能呀,我巴不得二哥常来走动呢。” 崔清婉连忙赔着笑脸。
“给你带了件时下很热门的物件。”
小竹子十分有眼色,立刻将礼盒上前奉上。
崔清婉打开一看,眼里一亮:“原来是香皂!”
“怎么,不喜欢?” 崔砚辞问道。
“不是不是,二哥误会了。” 崔清婉略显不好意思,“是这家香皂铺子,本来就是我开的。”
崔砚辞眉眼微顿,语气带着几分讶异:“如今京里家家追捧的那家,竟是你的?”
“嗯,正是我的生意。”
“看来我妹妹,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崔砚辞淡淡夸赞一句。
“多谢二哥夸奖。是我的错,我没及时和大家说。往后铺子里出了新品,我便让人送到府里。”
崔砚辞含笑应着,心底却已然起了疑心。
自小一同长大,他太清楚崔清婉的底细。
性格可以藏,但是......
这般独特的香皂配方、新颖的经商路子,绝不是她能琢磨出来的。
疑虑悄悄藏在心底,他打算不动声色,慢慢暗中观察。
“我还有些事,便不久坐了。”
他没多留,转身告辞离开崔清婉的院子。
刚踏出院门,崔砚辞立刻敛了温和神色,低声叮嘱小竹子:
“直接去梁以暮的住处,路上低调些,别惊动旁人。”
“好的,少爷。走这边。”
梁以暮一觉睡醒,精神缓过来不少,可人懒懒窝在被窝里,半点都不想起身。
她在心里跟小团子叹气:“小团子,我怎么在这世上这么多灾多难啊。”
小团子安慰她:“暮暮,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毕竟你这个身份是个活不过一集的炮灰,目前我们已经坚持了好几集了,也是进步呀!”
梁以暮心念一动,轻声问:“要是没有崔清婉这个穿书女,原本的世界走向会是什么样?”
小团子静默一瞬,才缓缓开口:
“我来看看......
若是没有崔清婉乱入,无尘(俗名后叫楚承珩)后面会登基,成为一代明君;
崔骁屹坐镇边关,领兵戍守四方,是大乾最倚重的骁勇名将;
崔砚辞走文官仕途,一路扶摇直上,最终位列文官之首,官拜宰相。
三人同心辅政,大乾国泰民安,稳稳延续三百年盛世。
可自从崔清婉来了之后,拉拢宋轻辞上位,两人搅乱朝堂格局,行事荒唐自私,搞得朝野动荡、民不聊生,战火四起。
原本的盛世被硬生生拖垮,大乾只撑了三十年便覆灭,乱世降临,横尸遍野。”
梁以暮听完,只剩满心无力,在心里暗暗吐槽: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人正暗自聊着,小团子忽然警觉:
“暮暮,有人过来了,是崔砚辞!”
梁以暮心头微惊,下意识看向房门。
下一刻,崔砚辞推门而入,四目相对,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崔砚辞脚步微动,径直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他一路走到床沿旁,缓缓坐了下来。
梁以暮连忙想起身行礼。
“别起来,躺着就好。” 崔砚辞语气温软。
“二少爷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梁以暮轻声问道。
崔砚辞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眼底藏着几分心疼:“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听说你今日受罚中暑,身子又闹毛病了。”
被他这般直白关心,梁以暮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少爷挂心,是奴婢自己身子孱弱,不碍事的。”
就在这时,崔砚辞忽然开口,嗓音低沉柔和:
“往后,你可以唤我怀瑾。”
梁以暮一时没听清,怔了怔:“什么?”
崔砚辞微微俯身,朝她凑近了些,气息浅浅落在她耳畔,重复了一遍:
“我说,只有你可以私下唤我字 ,怀瑾。”
梁以暮心跳乱了节拍,小声迟疑:“少爷……”
“嗯?” 崔砚辞低眸看着她,眼神深邃。
她咬了咬唇,放轻声音,试着唤了一声:“怀瑾。”
“乖。”
简单两个字,温柔得能溺死人。
随着他一点点凑近,屋内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粘稠,丝丝缕缕的情愫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崔砚辞素来清冷自持、克制隐忍,向来以定力过人自持。
可不知为何,只要一靠近梁以暮,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便会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心底有个念头,翻来覆去,越来越强烈。
好想亲。
想亲。
亲。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榻和自己胸膛之间。
然后在梁以暮骤然睁大的眼眸中,他低下头,精准的攫取了她的唇。
他轻易的撬开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很,带来几分战栗。
良久到梁以暮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推了推崔砚辞。
崔砚辞好似感应到什么,他松开了她。
他用眼神看着她,挑眉仿佛在问怎么了?
见她只有害羞,
下一秒,崔砚辞俯身继续,他的唇便在梁以暮的脖颈间游移起来,吻的有些乱,有些急。
他的唇从她的脖颈一侧,慢慢再次往上移,移到耳后,移到耳垂......
梁以暮仰着头,任由他吻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
“唔——”
梁以暮下意识的哼唧出声,声音软糯、娇媚,像小猫撒娇一样,扰的崔砚辞心尖发麻。
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彻底崩塌,血液疯狂的涌向某处,使得崔砚辞吻的越发急切、越发用力。
他的大掌,不受控制的在她的后背轻轻游走。
“不......不行......” 梁以暮尾音有发颤。
粗重且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听到她的声音后,崔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按在她后腰的手力道陡然加重。
“乖......,是我的错,忘记了你生病了。”
他低头,衔住她圆润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然后低喃道,“不过现在小怀瑾有点难过。麻烦以暮姑娘帮帮忙。”
随着崔砚辞的话,梁以暮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
然后她抬头就看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
崔砚辞缓缓直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襟,目光温柔看向床榻上的梁以暮。
“今日罚你的事,我替你讨回来。你安心躺着静养,什么都别多想。”
梁以暮这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主仆礼数,听完他这话,当场翻了个大白眼。
心里默默腹诽:嘴上说得好听,净会装模作样,果然是狗男人。
崔砚辞瞧着她傻傻的样子,好可爱,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
临走前又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温柔又缱绻,而后才转身推门离去。
刚踏出院子,守门的小竹子立刻快步跟上,低声问道:“主子,接下来咱们往哪儿去?”
崔砚辞步履从容,神色淡得看不出情绪:“清婉近来,都和谁走得亲近?”
小竹子连忙回话:“回主子,大小姐如今和长公主府的宋轻辞宋公子来往最密,近日还频频相约去酒楼饮酒闲谈。”
崔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语气云淡风轻:
“是吗…… 既然这般清闲,那就给宋轻辞找点事做。骑马不慎摔断条腿,也不算过分吧?
世事难料,意外本就猝不及防,是也不是?”
小竹子瞬间领会其意,连忙顺着话头附和:“主子说得极是,这种飞来横祸,本就没人能预料得住。”
主仆二人一路慢行,寥寥几句闲谈间,
宋轻辞断腿的事,就这么被崔砚辞轻描淡写地定了下来。
崔砚辞走着走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吩咐小竹子:
“对了,你回头从我库房里,把我新的的布料,挑出两匹上好适合姑娘家的,给暮暮送过去。”
小竹子立马应下:“好的主子!眼下夏天快到了,这批入库的料子都是轻薄透气的,正好做夏衣,以暮姑娘肯定喜欢。”
崔砚辞微微颔首,又补充道:
“顺带再备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一并送去。她平日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头饰首饰,让她拿着,撞见喜欢的簪子珠花,只管自己买。不够再和我说。”
小竹子忍不住小声感慨:“主子,您对以暮姑娘,也太上心太好了。”
崔砚辞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没接这话,只迈步往前走去。
同一时刻,另一边。
崔骁屹惦记着梁以暮今日受罚中暑、白白受苦,当即吩咐小柱子,送去一百两银子给她,让她好好休养。
安置好这事,他便去拜见崔母。
对着母亲缓缓开口:“娘,近来陛下下令举国祈福,咱们将门世家理应带头表率。府中大家都有公职在身,公务缠身脱不开身,您又要主持府中内务,更是抽不开空闲。”
他话锋一转,从容提议:“依儿子看,不如让清婉妹妹代为全家,去往广济寺住上一个月,吃斋抄经、诚心祈福,既尽了世家礼数,也合陛下心意。”
崔母一听,觉得这话句句在理,心里十分满意,当即点头应下,立马安排下去。
隔日一早,崔清婉便被府里人好生收拾打点,直接送往广济寺,日日吃斋念佛、抄经祈福,压根没了自由。
她原本还满心盘算,等着约宋轻辞私下相会玩乐。
谁知下人前来回话,说宋轻辞与友人出外骑马游玩,途中出了意外,不慎摔断了腿,如今只能闭门在家养伤,短期内根本没法出门赴约。
崔清婉得知消息,又惊又气,却偏偏身在寺庙受制于人,大哥的人看着,没办法外出,只能熬着等这个月过去。
梁以暮借着中暑卧床休养的由头,刚好不用跟着崔清婉去寺庙,反倒在将军府里过得清闲又自在。
手里握着崔骁屹送来的一百两银子,还有崔砚辞给的五十两银票,手头宽裕得很。
府里厨房是有了银子都好说,任由她吩咐,想吃什么点心、想喝什么汤水,随时都能给她做来。她也好好享受了一番古代无污染的美食。
姚大夫更是被崔骁屹和崔砚辞两人特意叮嘱,每隔一天就来给她诊脉调理,日日精心调养,直到她痊愈。
白日里她安安静静歇着养身子,日子悠闲惬意。
到了夜里,便索性开启入梦能力,轮番钻进崔骁屹、崔砚辞的梦境里。
现实里碍于身份规矩不敢做、不能做的事,她在梦里毫无顾忌,肆意亲近缠绵,肆意撒娇暧昧。
把平日里压抑的心思、没敢表露的情愫,全都在梦里一一尽兴。
随着梦里的羁绊越来越深、情愫越发浓厚,两位少爷对她的心意也愈发藏不住。
各色珍稀料子、首饰珠钗、银票银两、精致吃食,源源不断往梁以暮院里送,络绎不绝,挡都挡不住。
不过碍于身份,所有的东西都是趁着夜色由二位贴身侍从小柱子/小竹子偷偷送到的。
两人因为手下小柱子/小竹子的暗示,得知弟弟/哥哥也有所动作,都暗自上心,悄悄暗自疼惜,谁也不肯落下半步。
他们都在等,等梁以暮痊愈。
计划着梦里做的事,现实也要做一遍。
特别是被某个‘小妖精’撩拨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时候。
另外他们也是有疑惑,这个入梦是只有自己,还是说还有哥哥/弟弟,还有其他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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