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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6


广济寺内,香烟缭绕。

崔砚辞在佛前上了一炷香,而后寻到寺中德高望重的慧明大师。

“大师,弟子有一事请教。”

慧明大师须发皆白,闭目盘膝,缓缓睁眼:“施主但说无妨。”

“弟子近日睡眠不宁,常做怪梦。”

“何等怪梦?”

“梦是白日景象,可梦中之人,虽容貌一致,给弟子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崔砚辞措辞谨慎,“熟悉又陌生,亲近却不安。”

慧明大师轻抚长须,微微一笑:“施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本就是心影投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并非梦中之人变了,而是……  施主看她的心,变了。”

崔砚辞骤然一怔:“大师之意是……”

“贫僧并无他意。”  慧明大师重新闭目,“梦即是梦,醒即放下。施主放宽心,少思少虑,自然安睡。”

崔砚辞还想再问,见大师已闭目入定,只得行礼告退。

走出禅房,他立在廊下,望着院中青松,久久沉吟。

“看她的心,变了?”

他轻轻摇头,将这念头压下,迈步往山门走去。

行至山门口,他脚步微顿。

一位灰衣僧人正在扫地,左臂缠着一块布条,似是受过伤。

僧人容貌极干净,眉目澄澈,气质清绝,不染尘俗。

崔砚辞多看了一眼,随口问道:“小师傅,胳膊可是受伤了?”

无尘抬头望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过不慎跌伤,不碍事。”

“嗯。”  崔砚辞点头,不再多问,径直离去。

将军府内,梁以暮忙了一整天,对外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傍晚时分,春桃一溜烟跑来找她八卦:“以暮姐,你听说了吗?大少爷今日天不亮就冲去军营了,操练了一整天,把底下人全练趴下了!”

“这么拼?”  梁以暮故作惊讶。

“可不是!还有二公子,今日特意告假去了广济寺,也不知是去上香还是做什么。”

梁以暮心里  “咯噔”  一下。

去广济寺?

难不成真是为了解梦?

她立刻在心里喊小团子:“他去广济寺干嘛了?”

“还能干嘛,找大师解梦啦。”  小团子笑得幸灾乐祸。

梁以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崔骁屹以为自己对妹妹动了心,吓得躲进军营避世。

崔砚辞察觉心境异样,专程跑去寺庙求问高僧。

而她梁以暮,安安稳稳躺在软榻上,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这一世,好像……  真的挺有意思。

崔骁屹在军营里发了疯似的练了一天兵。

手下几百号人练得哭爹喊娘,连副将都差点跪下来求他:“少将军,歇会儿吧,兄弟们实在扛不住了!”

“再多话,继续加练一轮!”

崔骁屹手中长枪挥得虎虎生风。

他只有这样,才能把梦里那些荒唐又灼热的画面,狠狠压进心底。

副将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傍晚崔骁屹回到将军府,白天训练时便觉得左臂隐隐作痛,厮杀间只顾着泄愤,倒也没放在心上。这会儿闲下来,那股钝痛愈发清晰,连抬臂都有些费劲。

他屏退左右,只留小柱子在跟前,低声吩咐:“去把姚大夫请来,就说我旧伤复发,切记,不要声张。”

小柱子不敢多问,连忙快步去请。

姚大夫赶来后,仔细检查了崔骁屹的左臂,眉头微蹙:“大少爷,您左臂有些骨裂,不算严重,但必须静养至少十天,绝对不能动武,更不能再高强度操练,否则骨头长歪了,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

“十天?”崔骁屹眉头拧成一团,“不行,最多三天。”

“大少爷,身体为重啊。”姚大夫急得劝道,“骨裂复原急不得,若强行动武,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你去开药方吧。”

姚大夫无奈,只得依言去开药方。

夜里,崔骁屹躺在榻上,左臂被固定好,动弹不得。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底的烦躁与混乱更让他煎熬。

他一闭眼,梦里那个戴着帷帽的身影就会浮现,她靠在他胸口,气息温热,指尖划过他的皮肤,轻声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那触感、那语气,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让他浑身发烫,心乱如麻。

“啊啊啊啊啊!”崔骁屹猛地用右手捂住脸,闷声低吼。

“少爷?”门外的小厮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您没事吧?”

“没事!别进来!”崔骁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小厮吓得不敢再出声,只能守在门外。

崔骁屹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毫无睡意。

“来人!”他终是忍不住,扬声唤道。

“在!”小厮连忙应声进来。

“去让姚大夫给我开一副入眠的药,煎好了立刻端来,越快越好。”崔骁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疲惫。

“好的,少爷。”

不多时,黑漆漆的药汤便端了进来,刺鼻的苦味扑面而来。

崔骁屹捏着鼻子,仰头一口闷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顿,躺回榻上,闭上眼睛,等药效发作。

许是药效真的够劲,又或许是他白天实在太累,没过多久,意识便渐渐模糊,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时,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卧房,而是军营的营帐。

他动了动手,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粗粝的麻绳勒过手腕,一圈又一圈,缠得极紧。

他坐在矮榻边缘,上半身的轻甲不知何时被解开,中衣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常年操练的肌肉紧实流畅,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麦色。

烛火在身侧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帐篷的毡壁上,带着几分岌岌可危的压迫感。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阵微凉的风飘了进来,她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他,先转身将帐帘的缝隙仔细掩好,又抬手吹了吹烛火,直到火焰稳定下来,才缓缓抬起头,朝他走来。

她的脚步很慢,皮靴踩在厚厚的毡毯上,无声无息。

她走到他膝盖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人。

下一秒,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榻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矮榻之间。

她的脸贴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她气息里淡淡的清冷,拂过他的嘴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少将军,”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几分挑衅,“这么惨,被人绑着,需要我帮忙吗?”

他没有躲,也没有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心底的火焰不受控制地燃了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锁骨上,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几分刻意的描画,指腹沿着他锁骨的凹陷,慢慢的、一笔一划地往下走,划过他的胸口,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指尖的触感上。

她的指尖停在他胸口,轻轻按在他心跳最重的地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跳得好快。”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还没落地,帐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甲片碰撞的金属声杂乱地响着,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像是巡逻的队伍从帐前经过。

她的手指猛地停在他心口,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也瞬间停滞,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血管里血液冲撞的声音,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帐外的人还在说话,声音隔着厚厚的毡布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偶尔辨认出几个字,“风大”、“火盆”、“添炭”。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扫过他的鼻梁,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心底的渴望与慌乱交织在一起,竟有种隐秘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远了,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上了他的胸膛。掌心牢牢覆在他心跳最烈的地方,拇指在他心口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心跳这么快?这是怕被人看见么?”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几分,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小将军被人瞧见这样,被绑着,被一个女子这样亲近,以后还怎么领兵,怎么在手下人面前立威?”

他垂下眼,看着她覆在自己胸口的手。

那只手不大,手指纤细,皮肤白皙,与他的皮肤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却又异常和谐。

“你解开绳子,”他说,声音又低了一度,带着几分挑衅,几分隐忍的渴望,“就知道我怎么领兵,怎么立威了。”

她又笑了,眼底的狡黠更甚。

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开,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慢慢摸到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绳结,停了下来。

“或者,”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暧昧,“说不定我们小将军,就喜欢这样......呢?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没有站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将他推倒在矮榻上。

他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榻面。

她弯腰,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轻轻落在他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

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他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他突然忘了手还被固定着,试图动一动,却动不了。

她没有停,嘴唇沿着他的腹中线慢慢往上,吻过每一寸被布料覆盖的肌肉纹理,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带着心跳都快得要冲出胸膛。

她吻到他心口的时候,隔着中衣,轻轻咬了一下。

“唔——”他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脸,看向他。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片跳动的光,将他的表情切成两半,一半是极力的隐忍,牙关紧咬,眉眼间带着几分痛苦,几分克制;另一半是幽深的渴望,藏不住的沉沦与悸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拉住他中衣的领口,一点点从他肩头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是在拨动他心底最敏感的弦。

他的肩膀露出来,然后是整个胸膛,烛火在他起伏的肌肉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腕间的血珠格外刺眼,却又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她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他颈侧,脉搏跳动最烈的地方。

不是亲,是吮,舌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底的渴望再也藏不住。

他想伸手抱住她,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挣扎,任由她......。

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又像是在享受。

一滴蜡泪从烛台上滑落,砸在毡毯上,无声无息,却像是砸在两人的心上。

她的嘴唇慢慢离开他的颈侧,极慢极慢,慢到皮肤与皮肤分离的每一毫米都能被清晰感知,留下一片灼热的触感。

她重新抬起脸,与他鼻尖相抵,近在咫尺。

“小将军,”她轻声说,气息全拂在他的唇上,“你的心跳,比刚才还快呢。”

她的笑容在烛火里绽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蛊惑。

然后,她微微仰头,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他的,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生涩,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动。

他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厮磨,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她的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耳后的皮肤,他的头发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柔软而顺滑。

帐外风大,吹得毡布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隐秘的暧昧伴奏。

第二天早上,崔骁屹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将军府的卧房里。

左臂还在隐隐作痛。

又是一个春梦?可这梦,也太真实了。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脑海里瞬间闪过梦里的画面……

他的脸颊瞬间发烫,心底又升起一阵莫名的躁动。

他好像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崔骁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唐的想法甩掉。

小厮进来伺候洗漱,看见他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眉宇间的烦躁也淡了些,小心翼翼地问:“少爷,今天还去军营吗?”

“不去了。”崔骁屹活动了一下左臂,疼得龇了龇牙,姚大夫的叮嘱还在耳边,他也只能暂时安分,“在家养伤。”

小厮偷偷松了口气。

这边梁以暮也醒了,等会要上值了。

“暮暮,昨晚怎么样?”小团子好奇的围着她转悠,它迫切想知道她昨晚的感受。

“妙不可言。”

“……这么享受~  怪不得亲密值上涨一大波。哈哈,不愧是你。”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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